方舟,这恋爱模拟不对劲! 第13章

作者:倒退的蓝色

  “您和苇草……不,您和拉芙希妮是女士什么关系?”

  听到这里的爱布拉娜脸上的笑意忽然又加深了一点,她轻声回答道。

  “苇草,吗?我的傻妹妹还真是选了个符合她性格的代号。”

  “……妹妹?!”

  在Outcast惊讶的脸色中,爱布拉娜缓缓朝着前者行礼道。

  “自我介绍一下,爱布拉娜莱福特都柏林,也是拉芙希妮的姐姐,向您问好。”

  看着彬彬有礼的爱布拉娜,Outcast一时间脸色有些奇怪。

  她需要消化下刚刚的信息。

  什么叫自己平日里在单位相处很好的小妹妹,她忽然蹦出来一个国家领导人姐姐?

  对此,她稍微让自己冷静了一下,随后问道。

  “那么,爱布拉娜女士,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不管怎么说,我只不过是一个路过小邱郡的普通干员而已。”

  她稍微回忆了一下自己的经历。

  自己一开始只是在小邱郡的罗德岛联络点处理一些外派任务,做完这一切后就打算返回罗德岛本舰的。

  结果还没走几步,就被一群自称‘深池’的军人给邀请到了这艘高速战舰之上。

  考虑到对方作为塔拉的正规部队,自己最好尽量少和其产生什么冲突,加上对方的态度确实只是像是邀请,也允许她保留武器在身上,她便直接上了船。

  但……为什么会是这位爱布拉娜想见自己?

  总不能她是想妹妹了,所以随便抓个罗德岛的干员上来问问妹妹的近况吧?如果是的话,那也太扯淡了。

  正当Outcast思考缘由的时候,爱布拉娜终于开口了。

  只见她似乎有些期待的询问道。

  “Outcast女士,相比您一定和好奇,我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才特地来见你一面的吧?”

  “请放心,实际上,我只是想找您了解一些事情而已。”

  爱布拉娜说着,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柄以红,黑,金为主色调,其红木握柄上带有细腻的蔷薇浮雕的大口径****。

  ‘好花哨的铳!’

  作为一名萨科塔,Outcast有些情不自禁的在心底吐槽了一句,但考虑到对方在拿出这柄左轮的时候,神色明显变得沉重了起来,她觉得自己最好还是不要评价什么为妙。

  她看着爱布拉娜将那柄左轮递过来,只不过在指尖触碰到其的瞬间,Outcast便不由得皱眉问道。

  “……仿制品?”

  “不愧是传闻中使用铳械的高手,Outcast,您的眼光的确犀利,是的,这的确是一柄仿制铳械。”

  “但……它曾真实存在过。”

  爱布拉娜解释道。

  “我寻找了塔拉最优秀的仿制品工匠,让他们帮我记忆里曾经见过的这柄左轮铳械一比一的还原了出来,因为它的原品至今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

  Outcast注意到了对方所说的关键词。

  “是的,下落不明,它的主人曾经为了保护一个自以为是,傲慢天真的蠢货,在一场惨烈的搏斗中死去了,同时,这柄武器也从现场不翼而飞……”

  “您是萨科塔,还是使用铳械的高手萨科塔,所以我想请问您,是否有见过,或者听过,那里有关这柄铳械的消息?”

  “你是要……”

  “我不允许这件属于他的遗物落在任何一个人手中。”

  爱布拉娜说着,睁开了自己的双眼,语气冰冷,仿佛是无尽的冰窟一般。

  “很抱歉,虽然我挺想帮助你,但我确实从未听闻过或者见过这样的左轮。”

  Outcast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毕竟那么花哨的玩意,她肯定会有印象,既然一丁点印象都没有,说明她确实没有听闻过任何有关的信息。

  “您或许可以找找别的萨科塔问问。”

  “是吗,很抱歉,还麻烦您特地跑了一趟。”

  爱布拉娜说着,脸色没有任何波动,但其眼底明显闪过了一丝失望。

  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她忽然抬头问到。

  “最后一个问题,Outcast女士,作为拉特兰人,您们的典籍里,是否有过‘亡者重回人世’的典故呢?”

  “您……有什么迫切的想要复活的人吗?”

  Outcast似乎察觉出了什么,她有些好奇的看着爱布拉娜。

  而后者只是平静的开口道。

  “为什么这么觉得?”

  “我有几位萨卡兹朋友,所以,有关萨卡兹的文字我也稍微认得一点,您手里的那本书,记载的,应该是有关魔王复生的民间故事吧?”

  “再加上……这艘战舰的目的地,是龙门?”

  “炎国同样有不少关于所谓的‘死而复生’的传说,我猜的对吗,爱布拉娜殿下。”

10. Chuong 36: Nguoi cái này bà nuong that là bát quái!

  第三十六章你这婆娘好是八卦!

  听到这话的爱布拉娜嫣然一笑,随后将手里那本记载着萨卡兹古老民间故事的书籍放在了一旁的角落里,她伸手抚摸着上面的封皮,像是连同思绪也一同飞向了某个遥远的时空之中。

  “您的洞察水平果然不愧为那位声名远扬的Outcast,既然您都直接问了,那我也没必要用那些拙劣的谎言来掩盖自己的目的了。”

  爱布拉娜上前,直勾勾的用双眼注视着眼前这位比她年龄翻倍还要大出几十岁的萨科塔,瞳孔里仿佛倒映着某种病态的执着。

  “是的,Outcast女士,我要复活的一个人,一个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人,对此,我愿意付出几乎任何代价。”

  她的语气决绝,不像是能够听进任何劝阻的模样。

  对于这位比自己小许多,但却有着无与伦比的执念的年轻统治者,Outcast沉默了片刻,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哪怕明知道没有什么可能性,但她还是依旧选择开口道。

  “爱布拉娜殿下,我曾经见过无数次分别,其中就包括死与生将两人的隔开的悲剧,他们之中也有不少人无法接受这一哀痛的事实,甚至一度像您一样沉浸在执念里,发了疯似的想要寻找什么,以改变结局,但……这片大地的悲剧有那么多,可为什么,却没有任何一个结局可被改写的例子呢?”

  “包括我在过去的岁月里,所认识的每一个人那样,他们当中有人放弃了执念,但也有人不愿放下,终日活在痛苦之中。”

  “这是一条注定抵达不了终点的道路,你越是前进,到头来只会让自己承受越多的痛苦。”

  Outcast说完,以一副过来人的语气放在了她的肩膀上,苦口婆心的,仿佛想要劝回这位年轻的君王。

  “爱布拉娜殿下,虽然很痛苦,但这就是这片大地的现实,更别提,您现在还是一个新生国家的领导者,请您想想那些追随着您的人们,想想自己真的要投入如此多的资源与精力,去寻找一个注定没有结果的答案吗?而且……您一直想要复活的那位重要之人,肯定也不愿您像现在这般……”

  听到这话的爱布拉娜眼帘微微下垂,似乎想起了什么,她淡淡的开口道。

  “是啊,如果他的还在的话,肯定会狠狠的训斥我,训斥我的行为是多么的幼稚,多么的不负责任……但是——”

  爱布拉娜忽然话锋一转。

  她抬头,盯着Outcast开口道。

  “我现在连他训斥我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啊。”

  “训斥也好,责备也罢,哪怕是失望都行,我只要能再次听见他的声音就好,至于您说的塔拉……”

  爱布拉娜背对着Outcast,随后缓缓踱步到指挥台上,微微转头,露出那张带着一丝邪魅的面孔回答道。

  “我曾经向追随者们许诺,会给他们一个独立的塔拉,一个更好的塔拉,而现在,我已经完成了这份期待……”

  “那接下来,他们难道不是该回应我的期待了吗?”

  听到这话的Outcast不由得浑身为之一颤。

  一个有些荒诞,不切实际,但好像又已经在对方手里完成了一大半的想法开始从她的脑中缓缓浮现起来。

  她见过了那么多人和事,但像爱布拉娜这样的……还是头一回。

  疯狂,但又清醒……

  “您应该也知道吧?无论是卡兹戴尔的王庭,还是拉特兰的教会,倘若他们真拥有超越生死的秘辛,那他们又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将这份奇迹交给一个普通的女孩呢?”

  “但……假如将这个女孩的身边,压上一枚足够大的筹码,那届时,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愿不愿意坐在谈判桌之上交谈?”

  她带领塔拉独立,仅仅只是为了将其作为满足自己真正愿望的工具……以及,筹码。

  ‘或许从始至终,邪恶的红龙都始终如一,没有任何变化。’

  爱布拉娜的脑中不由得浮现出了这样的一句话,对此,她不由得有些自嘲的想道。

  ‘我已经是不折不扣的坏孩子了啊……可你什么时候才能出现在我的面前……纠正我的错误呢?’

  ——

  ——

  ——

  “唔……所以你就这样把人家晾在房间里自己跑出来了?”

  诗怀雅坐在自己工位上的办公椅上,端着手里的咖啡,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坐在椅子上,红着脸,双手放在大腿上端坐整齐的陈晖洁。

  像个小学生一样。

  “我能有什么办法啊,有关案件上的事情一问完后,看着他的脸就没法保持工作状态啊”

  陈闭着眼睛,有些难为情的开口道。

  “明明不久前才对他的表白说了那样的话,你让我怎么开口主动跟他聊天啊!”

  “再说了,叉烧猫你不是说会帮我出点……”

  “哈?!”

  听到这话的诗怀雅直接扭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对着陈晖洁呵斥道。

  “你个粉肠龙也知道自己之前那番话跟明摆着拒绝对方的表白没啥区别了啊!?虽然他的表白是有点扯,还很烂,但你既然对他也是有点好感的话,就别当场拒绝啊!”

  “你都明摆着把拒绝的话丢人家脸上了,还让我怎么出谋划策!?”

  诗怀雅说着,拿起一旁的咖啡重重的抿了一口。

  听到这话的陈晖洁久违的像是认错一般的垂下脑袋。

  “那……我该怎么办?你说我如果回头跟他说解释那天的拒绝其实并不是真话……”

  “烂!”

  端着咖啡杯的诗怀雅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甚至都不带犹豫的就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自言自语。

  “烂中烂!你怎么会这种想法!”

  “粉肠龙,你好好想想,人家之前说喜欢你,喜欢的是你那副死板威严……听起来怪怪的,换个描述,嗯,他喜欢的是你那副一丝不苟,作风严谨的女强人风格吧?”

  “你现在假如告诉他,你那会的拒绝其实只是开个玩笑?或者说不是你的真话?那你觉得他会怎么想?在耍他?逗(NEWk)他开心?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在他心中的那个形象会出现裂痕。”

  “那……那我该怎么做?”

  “嗯,我想想,如果说,在这种情况硬要说能做些什么的话……你不妨试试让对方重新燃起一点希望?”

  “燃起……希望?”

  陈有些茫然的听着诗怀雅的回答,似乎不太理解其中的含义。

  后者打了个响指,淡淡的开口道。

  “简单来说就是,让对方不死心!要让那个家伙觉得,像你这样的好女孩,不能因为随便一两次拒绝就放弃了,同时还要让他觉得,自己虽然被拒绝了,但并不是完全没戏!”

  “那该怎么做?”

  陈听着诗怀雅的解释,似乎有些茫然。

  “说的好,我也不知……嗯?”

  诗怀雅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她一拍手喊道。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