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勺口勺口
“现在还有人在家里用炭炉的吗?”
提着沉甸甸的购物袋回到出租屋,将食材分门别类地摊在厨台上,剩下的就是等。
等待的过程比预想中漫长得多。
窗外的天色从灰白逐渐转为昏黄,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一格一格地跳动,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也在同步流逝。就在焦躁的情绪快要冒头的时候,防盗门外终于响起了敲门声。
拉开门,沈琳站在门口,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鼻尖微微泛红。
“我过来啦。”
跨进屋内后,安全帽被随手搁在了鞋柜上,外套也顺势褪下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从沈琳这里的视角而言,她是处在备考中的大学内的模范学生,虽说觉得送外卖没什么丢人的,但还是想过会不会被同校人发现,然后出现桀桀桀,你也不想被其他人知道你在送外卖之类的事情吧。
但如果对方是林弈的话,好像就无所谓了。
“你买了这么多东西?”
看过厨台上铺开的食材与酒瓶,沈琳挽起袖口露出白皙的小臂,自然而然地走到正在摆弄木炭的林弈身旁,伸手拿过案板上的牛肉片开始帮忙拆封分装。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却谁都没有觉得不妥。
“等等,你是不是太自然了?”
“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被点破之后,沈琳懵头懵脑的模样让林弈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觉得挺有意思。
可惜这股短暂的趣味并没有带来更多记忆上的突,没有继续松动的迹象。
拎起脚边那袋木炭,林弈打算去楼道外头找个空地把炭炉支起来。身后传来沈琳的声音。
“别去外面了,就在屋里吧。”
她从橱柜底下翻出一口旧铁锅,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冲林弈晃了晃。
“用这个也能烤,开着窗户通风就行。再说,好不容易碰上了,出去摆摊似的怪别扭的,不如就待屋里叙叙旧。”
倒也是。比起在外头吹冷风,待在私密空间里更容易让两人的对话深入下去,对找回记忆或许更有帮助。
林弈点了点头,将木炭重新搁回地上,转身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晚风裹着初秋的凉意灌进屋内,沈琳已经麻利地将铁锅架在了燃气灶上,开始往里头铺锡纸。林弈看着她忙活的侧影,把话题拉回到之前被催单打断的地方。
“所以,你怎么会跑来送外卖?”
听到这个问题,沈琳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女孩嘴唇翕动了几下,欲言又止的模样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隐情堵在喉咙口。可与此同时,某种强烈的倾诉欲又在拼命往外顶,两股力量在那张清秀的脸上激烈拉扯,白皙的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红得几乎要往紫色的方向发展。
“你要是实在不想说就算了。”
林弈看着她那副快要憋过去的架势,赶紧出声打了个圆场,伸手拉开桌前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就当老朋友叙叙旧,聊点别的也行。”
沈琳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桌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半天才把那股上涌的窒息感压下去。
“不……还是让我说吧,我送外卖,是因为想你。”
作为两个重逢不久的幼时同学来说可以说是雷霆发言了,但在两人潜意识里似乎并没什么不对。
“我小时候就对你有好感。后来转学走了,一直想着什么时候能再碰上。听说你毕业后可能会来这边面试,我就……”
话说到这里她语速越来越快。
“我现在在考研,但光靠本科那点奖学金根本不够覆盖开支,又想给自己添置点像样的衣服打扮打扮,万一真遇上了呢,总不能邋里邋遢的吧。所以就接了外卖的活儿,勤工俭学,没想到直接碰到你了。”
一口气倒完这串话,沈琳的脸已经红到了极致。双手猛地捂住面颊,指缝间露出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绯红。闷在掌心里的声音带着颤抖,小得几乎听不清。
在她述说间,因为对内容的印象,关于沈琳的记忆开始成片成片地涌回来。
不是第一次了,这个女孩对自己抱有好感这件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知晓。
在那些逐渐清晰的废土记忆里,沈琳的人生轨迹正以倒带的方式在脑海中重新铺展开来,她后来考上了农业方向的研究生,特地托两人共同认识的朋友,辗转把网上的联系方式介绍给了他。聊了两个月之后买了张硬座车票,跑到火车站假装偶遇做出精心策划的巧合,他在废土上是知道真相的。
可真正让林弈胸口发闷的,是眼前这个时间节点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考研备考期间的开支本就捉襟见肘,本科阶段攒下的那点奖学金早已见底。换作别的姑娘,这种窘境下最省力的解法多的是。打开社交软件往外挂几张照片,三天之内能收到的晚餐邀约足够排满整个月。
这片土地上从来不缺这样的故事,多少姑娘把婚恋当成阶层跃迁的跳板,在饭局与礼物之间精准计算着投入产出比,上嫁两个字在时代成了理所当然的生存智慧。
可沈琳选择的是穿上那身廉价的亮黄色防风外套,顶着烈日和寒风在街巷里穿梭跑单。赚来的辛苦钱,除了填补生活费的窟窿,剩下的居然是拿去给自己添置衣服,提升自己的形象外貌气质之后和林弈见面。
这得是多纯粹的一腔心意,才能支撑一个女孩从幼时的懵懂好感开始,穿过漫长的转学分离、升学错位、城市迁徙,在没有任何回应与承诺的前提下,凭借着对一个男人性格的认可与执念,独自坚持了这么多年。
从小学到大学毕业,少说也有十来年了。
“我还有更变态的事情要说……但你答应我,千万别把我赶出去。”
“你说呗。”
沈琳把脸埋得更低了,声音闷在掌心里,像是从棉花堆里挤出来的。
“我好像……看过你的下面。”
气氛凝固片刻,沈琳疯狂摆手,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语无伦次地开始自证清白:“我真的不是变态!我就是有那种感觉,脑子里会冒出来,特别清楚的那种画面,而且我总觉得咱俩之间发生过什么很奇怪的事情,不是普通同学那种,是更……更那个的……”
越描越黑,她干脆闭了嘴,整张脸几乎要埋进领口里去。
林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如果没有系统面板上提示文字,没有脑海中那些伴随着真实触感的肉体记忆碎片,他大概也会觉得自己精神出了问题。可沈琳这番说辞反倒成了最有力的佐证,她也有同样的记忆残留,这就意味着废土上的一切并非单方面的幻觉。
自己确实干过她。
确认了这个事实之后,男人的思路瞬间就通畅了。
“那要不要确认一下?”
“确……确认什么?”
“确认我这里,是不是你印象里看到过的样子。”
“我、你……”
沈琳的嘴巴张张合合,白皙的脖颈上青筋微微鼓起。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啊!”
好不容易憋出这么一句,声音却虚得厉害,完全没有呵斥该有的底气。喜欢林弈是真的,从小学时代就埋下的种子,十几年来浇灌得根深蒂固。可喜欢归喜欢,这种连前戏都省了直接亮家伙的路数也太离谱了,下头程度简直拉满。
偏偏嘴上骂着下头,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从楼道里认出林弈的那一刻起,那些来路不明的画面就没停过。被按在粗糙的桌面上、被摁在冰凉的墙壁上、被翻过身去趴伏在柔软的床铺里,姿势换了无数种,唯一不变的是身后娇骚的躯体和噗噗啪啪的冲撞蛮横粗暴力度。
在印象中皮肤摩擦时泛起的热度和被填满时酸胀的触感都纤毫毕现。
这些东西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明明连男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接吻的经验更是零。可脑海里那个被操弄得浑身瘫软、只会哭着喊名字的女人,分明就是自己。
“桀桀桀,不正常的不是你吗?”
沈琳不由自主地往林弈腰腹以下的位置瞟了一眼,又飞速收回来。
“你别过来……”
退了两步,小腿肚撞上床沿,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一仰,跌坐在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沈琳慌忙撑着床面想要站起来,但被林弈一把推到床上。
后背陷进薄薄的床垫里,沈琳只好把眼睛盯着头顶吊灯,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从她的眸光看去,林弈有着温雅俊朗的面容,但身材线条好看,非常非常帅,在她欲拒还迎的动作间,林弈轻松的解下她的鞋扣,然后褪下她的裤装。
接下来就就要到上衣了。
这林弈是不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日子里变成了那种到处沾花惹草的渣男?毕竟哪有正经人上来就说“要不要确认一下那个地方”这种混账话的。
可奇怪的是,心底某个角落却固执地传来截然相反的信号。不是渣男,这个人会负责的,他对自己很好,这种笃定毫无逻辑可言,却比任何理性分析都要坚实。
明明一言一行都是渣男做派好不好!
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身体诚实得过分了。四肢自行松懈下来乖乖地仰躺在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
等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两条腿已经被林弈大手抬了起来,脚踝搭上了男人宽厚的肩头。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这个姿势被拉伸到极致,整个下半身以一种宴请八方的角度朝对方彻底敞开。
“你要负责!”
沈琳鼓起勇气看向林弈,发现林弈线条硬朗的脸上,红晕从颧骨一路烧到耳廓,蔓延的程度丝毫不比自己逊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回,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裸露的小腿皮肤上,带着灼人的热度。
明明是他主动挑起来的,这会儿倒红成这样。
确实对老吃家林弈来说,就算珍的初次上阵他也是大大方方的男孩,只是现在他的脸红是因为在他现在模模糊糊的印象里,他好像感觉曾经用超绝听力听到过沈琳想让自己对待牲口一样的来桩她。
要把一个身姿靓丽丰软的俏丽的牲口顶?
那他真的跟色魔野兽一般的来摇摆身体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奶桃挂丝
就好像做了很多次这样的事情一样,林弈把沈琳鬼使神差的摁住。
当然了,如果不是系统面板的出现,他光凭脑袋里面的遐想肯定不会这么大胆操作。
几番覆手摸索过后,沈琳的外面的长袖衣杉和裤装,还有鞋子均被林弈利落的用手指一挂就轻松去掉,但唯独有一副香喷喷的白色雕花奶盖没有有一勾手就弄掉。
“呃?”
自己的印象应该不会出错啊?
于是林弈发力再拽,弄得她直接轻哼起来。
“原来是这样。”
极致的温软在林弈大手摸索下不断膨胀发硬发挺,香嫩丝滑的白腻软绵雪肉被拨来弄去居然就这么勃着了,而白色雕花奶盖是因为绯大红枣和雪柔膨大的香乳挂着里边才没被直接摸下来。
这也太大太骚了。
林弈沉声粗手拧住那发情勃起的娇软艳梅来回揉捏起来。
“沈琳,你真是个变态呢。”
“什,什么呀!”
华国的普通出租屋中,尤其是城中村和老旧小区里那些被房东二次改造过的房间,隔墙用的根本不是什么承重砖墙。
为了多隔出几间房来收租,房东通常会用轻钢龙骨架上两层石膏板,中间塞一层薄薄的隔音棉就算完事。
讲究点的会填岩棉,不讲究的干脆就是空心的,两面石膏板中间除了龙骨什么都没有。这种隔断墙用手指敲上去会咚咚的空响,跟敲纸箱子差不多。隔壁打个电话说话声大点都能听清内容,更别提什么剧烈运动了。
林弈租的这间就是典型的隔断房。靠走廊那面是原始的砖墙还好说,跟隔壁卧室共用的那面墙,拿手一摁都能感觉到轻微的形变。
所以倘若这里是现实隔壁真住了人,这会儿日子就不太好过了。
老旧的单人床在两具身体的折腾下吱呀作响,床腿在地砖上一下一下地刮蹭。比这更要命的是两人贴合处砸出来的啪叽啪叽的黏腻水响。
两条白藕般的手臂被林弈从身后扯住,往后拽得笔直。
沈琳的上半身因为失去支撑塌了下去,屁瓣撅起,娇艳面颊贴在被汗水洇湿的床单上,仅能侧过头来吐出畅怀的雌雾。
这个姿势下腰肢饱满淫腻的少女香臀高高翘起,在凶悍撞击中都像熟透的蜜桃般剧烈颤抖,臀肉彼此挤压碰撞发出噗啾噗啾的闷响,泛起一叠叠绵密的肉浪,前面的熟桃肥奶也是不住晃荡淌出汗水从红骚的桃尖滴溜到床铺上。
【目标林弈从“深度睡眠”进入“浅眠”】
就在这个反复冲撞的过程中,林弈对废土中的记忆印象清晰了回来。
他大致能猜测到这轮梦境中出现的问题应该是纪元病毒的遗留问题,毕竟上次他就是在伊丽莎的梦境中进行互动的时候因为纪元病毒给他强退了。
好在沈琳梦境链接内容非常简单,因为两人本身在现实中有着部分联系和印象,所以通过做出类似的行为就立马唤醒了林弈本人的记忆。
还好沈琳让他记住她的模样,还好沈琳对他也有着相对强烈的印象,要不让错过最开始的相遇,后面的故事他可能连在梦境里要做什么都不知道。
误打误撞的现在还凑成了有情人终成圈属的模样。
他腾出左手,宽大的掌心带着风声呼啸落下,结结实实地扇在高高撅起的饱满软肉上。
“噫喔喔!不要打屁股齁喔喔喔噢!!”
清脆的皮肉交击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炸开,甚至盖过了床板的吱呀动静。
紧绷的娇躯猛地哆嗦,厚嫩淫熟的肉感白磨盘中间伴随着“滋”的细微水音,从丰美肉腿侧面肆意流淌,将身下本就濡湿的床单浇透,蒸腾热雾似的让整个床铺都能闻到那无比浓郁的香艳雌气,包裹着软丝短白袜嫩秀玉足也慢慢透上汗水。
喉咙深处随之滚出破碎的抽咽,呜呜咽咽的泣音混着甜腻的娇喘,泪水蹭在枕巾上,秀媚的脸蛋红透,撅着大白腚让身后的男人继续施加更加粗鲁的冲抵。
在浓郁的香艳雌气终,林弈宽阔的胸膛顺势向下压去,将丰软淫熟艳臀严丝合缝地罩在身下。
噗叽。
沉重的压迫感伴随着深处被填满的饱胀,让沈琳浑身美肉酥透了,发麻舒爽从背后一路攀爬,惹得汗涔涔白皙的娇躯细密发抖。
【目标沈琳从“深度睡眠“进入“浅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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