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勺口勺口
伊丽莎轻声问:“明明是个用或粗暴或套路手段拿下我们的的家伙,可偏偏就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索菲娅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他为了保护我们才这么做。”
伊丽莎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即笑了起来。
“他是好男孩,也是个坏家伙。”
“真是的,伊丽莎,我下面又痒了。”
“哦,行了,褐色玫瑰被凿成褐色骚福了。”
噗叽噗啪~
淫美瓮肉忽然挤出腥黏白稠的浆体。
与林弈互动事后的两人在简单洗浴排出部分,现在体内的空气在坐姿下把黏余的随着排气挤出。
“伊丽莎,你来接手一下驾驶,我下面漏了!”
“我这边也是啊!”
目送房车卷起烟尘远去,林弈转身折返,
思绪流转间,机车到达一号避难所外,林弈刚拔下钥匙,系统提示便在眼前弹出。
【三层复合式闸门升级完成。】
坑坑洼洼、布满踹痕的金属大门,然焕然一新。表面呈现出深沉的钨钢色泽,与周围的墙体无缝衔接推开避难所沉重的金属大门。
希望自己做的保险工作做在了有用的人身上吧。
进入到内部厂房热火朝天的景象。女人们显然比他随口交代的尽力而为要上心得多,甚至可以说是拼了命在干。
“哐当!”
“嘿!”
“这边!把螺母搬过来!”
雪梨费力地拖拽废旧零件,咬着牙一步步往分类区挪动。杜妮特和米沙两人配合默契地将散落一地的金属原矿搬运归类。
显然,林弈之前关于互相监督与计件吃饭的阳谋起了作用,再加上对这位新晋掌控者手段的敬畏,让这群女人在生存压力下爆发出了可观的执行力。
“停下吧。”
女人们纷纷停手。
“你回来啦!”
久美子欢快地叫了一声,迈开小短腿就朝林弈跑了过来。
林弈没理会她,径直走到静间纱织面前,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金属板上。上面用铁钉划出了一道道歪歪扭扭的痕迹,记录着每个人的工作量。
“监工小姐,今天的业绩,怎么样?”
静间纱织抿了抿干涩的嘴唇。
“所有人都大额完成工作量,我会给你看具体计件数量指标,其中,米沙和杜妮特的效率最高。”
“哦?”
林弈饶有兴致地看向两个还在喘气的运动员。
“这么卖力?她不是说你们身体不好吗?”
杜妮特闻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本想说几句硬气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完全出乎意料的抱怨。
“吃了你给的鬼东西,根本就不知道累!”
她脱口而出。
“身体里像有团火在烧,不把力气用光就难受得要死!”
这话一出,米沙也深有同感地点头。雪梨更是小声附和:“是啊,我感觉精神多了。”
她们这才意识到这种精力充沛感是林弈给她们两顿饭食的效果。
纱织在早晨与女人们到食堂之后,才发现林弈就没指望用所谓的监工制度来逼迫她们。
他真正的手段始终是食物,依仗背后的庇护所找到的精装食物,用她们寻常吃不到的珍馐来勾住她们的魂,糖和棒子,棒子和糖反复来用。
而林弈看向外面食堂几个空荡荡的罐头盒,不禁感觉有些好笑。
从他的视角来看,早上随手丢给这群女人的不过是些再寻常不过的吃食,包含几罐经过系统简单升级的八宝粥,外加几根淀粉含量颇高的火腿肠。
这些玩意儿还是前些日子从其他废弃避难所顺手搜刮来的存货,如果是放在物资充裕的江陵市庇护所,大概只有在极度缺乏新鲜食材的时候才会勉强拿出来应急,而且也要经过调味之后才会下肚。
毕竟现在的江陵市有着鲜蔬大棚与地下鱼塘的持续产出,餐桌上换成了热气腾腾的炒菜与鲜鱼汤。
而对比南江市一号避难所在机器人控制中长期挣扎在死亡线上的幸存者而言,境遇的鸿沟造就了认知的错位。
废土上漫长的饥饿与高压把她们的胃袋打磨得无比卑微。
之前咽过发酸的土豆泥,现在只是简单的八宝粥和火腿肠也能给予内心安慰。
身侧传来衣角被拉扯的细微触感,久美子踮起脚尖,大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希冀:“呐,林弈先生……如果大家拼命做工,一直都很努力的话,是不是就有希望去加奈姐所在的地方了?”
追求更高品质的生活果然是刻在骨子里的天性,不仅仅是贪图口吃的,这小丫头片子,甚至包括竖着耳朵偷听的其他人心里恐怕早就萌生了离开这座破败避难所的念头。
他都不需要发力继续瓦解女人们就已经溃不成军了,搞不好不用任何强硬手法女人们便自己就能做出选择。
林弈脸上挂着笑,就这么看着久美子。
眼神里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就是单纯的看着。
可这道目光落在久美子眼里,却像是被看穿了心底那点得寸进尺的小心思,担心起她是不是期望得太多了。
“不不不,我不是……”
第二百一十八章:法式土下座
久美子慌得两只小手在身前使劲摆动。
“不不不,不是的!我就是随口问问,随便问问的!”
她急得快要跳起来,生怕这个刚对她展现出温存的男人下一秒就翻脸。
“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真的!要是每天都能有这样的东西吃,我们肯定能一直有力气给您干活的!我保证!”
静间纱织听得不是滋味,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子里的内心情绪。
林弈先是用强权砸碎她们所有的幻想,再不紧不慢地抛出一点甜头。
一块肉,一碗面,就足以让这些在饥饿中挣扎许久的女人丢掉最后的警惕,甚至开始主动描绘起被圈养的美好未来。
他给她们期望,却从不说明白自己的真实想法。
分完了工,计完了件,然后呢?难道以后还要学着操作那些的机器?纱织不信这种品质的食物,绝不可能顿顿都有,维持一个富足的生活区,必然需要庞大的物资供给。她们这几个人,就算把骨头累断,产出的价值也抵不上消耗。
有可能她们会被一直使唤下去,直到耗尽最后一丝力气,而既然她们的价值仅在于劳动力,那劳动力的“品质”就成了唯一的筹码。
等到自己被折腾到夹着腿流血,还要被逼着去搬运那些沉重的铁块时,才后知后觉地去哭喊求饶会不会太晚了?
“慌什么。”
林弈伸手按住久美子乱晃的脑袋。
“想过好日子不丢人,这批工件处理完后我会给你们结算,表现好的,听话的,想跟我走的,我会带你们回江陵市。那里有热水澡,有吃不完的鲜肉蔬菜。”
听到这个好消息,久美子欣喜若狂,雪梨无法克制的往前走了两步,纱织则非常震惊。
她们真的有这种幸运吗?那她们还有什么理由反对这个突然闯入的男人呢?
身后米沙和杜特脸上的表情有点极其复杂,她们心底反抗林弈,争取自由的想法,在热水澡和真正的美食面前有些苍白。
“那些不想跟我走的,或者我觉得不愿意把全部给我的女人,我会按照你们的劳动量结算工筹。罐头、火腿、净水,让你们在外面能活上几天。拿了东西大门敞开,你们爱去哪去哪,我绝不拦着,但不要在回来了。”
这道选择题有些太简单了。
留下,意味着彻底放弃所谓的尊严,成为这个男人庇护下的附庸,去往一个听起来如同天堂的地方。
离开,意味着带着有限的物资,重新回到危机四伏、朝不保夕的废土,去追寻那虚无缥缈的“自由”。
“这道选择题不需要现在就填上答案,长夜漫漫,你们有的是时间去权衡利弊。”
林弈随手拍了拍沾染灰尘的衣摆。
“先去食堂坐着吧,今晚照常开饭。”
伴随着煤气灶被拧开的轻响,幽蓝的火苗舔舐着锅底,罐头被撬开的金属脆音接连响起。没过多久,一股混杂着油脂香气与碳水甜味的浓郁味道便顺着门缝飘散出来。
食堂的长桌旁,女人们依次落座。
相比于其他人的心事重重,久美子格外轻快,她晃荡着那双并不算长的小腿,哼着小调,惦念着都是刚才林弈许诺的热水澡和鲜肉蔬菜。
坐在对面的米沙、杜妮特以及雪梨心境复杂。
仅仅是几顿饭的功夫她们就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体竟然已经开始对这个男人的投喂产生了依赖,变成了他的形状。
自由的火焰在嗦面这件事前摇摇欲坠。
如果离开了这里,回到废土,再去啃那些硬得像石头的干粮,去喝那些带着怪味的脏水……她们还能忍受吗?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光是这几顿热乎乎的饱饭,就已经在潜移默化中改造了她们的生理机制。她们的胃,她们的味蕾,乃至她们渴望安稳的神经,都在不知不觉间被塑造成了那个男人想要的形状。
“所以,你们怎么想?”
杜妮特转头看向身旁的米沙和雪梨,眼神里既有迷茫,期待同伴能给出坚定答案的渴望。
雪梨默默地咽了口唾沫,米沙倒是显得洒脱许多,她耸了耸肩:“还能怎么想?看来我们这群人,除了这身力气和这副皮囊,没什么值得人家惦记的?再说了……”
她鼻翼微微翕动,嗅着的油脂香气。
“那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没想到还是个会做饭的小厨男呢?”
“哈?”
杜妮特简直要被这没心没肺的回答给气笑了,她难以置信地瞪着身边的同伴:“我在跟你讨论我们以后是死是活的大事,你跟我扯他是个厨子?现在是关心他会不会做饭的时候吗?”
面对这番质问,米沙罕见地没有回嘴,她收敛起脸上强作轻松的表情,目光有些躲闪地避开了杜妮特灼灼的视线,胡乱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幽幽地吐出一句:“晚些再说吧,吃太饱了,脑子转不动。”
这显然是托词,却也是最无力的默认。
风卷残云般的进食过后,紧绷的神经让胃里的暖意熨平。女人们陆陆续续起身,拖着沉重但满足的身躯准备返回宿舍消化这份久违的饱腹感。然而就在即将踏入昏暗走廊的拐角处,走在最后的雪梨却突兀地停下了脚步。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米沙和杜妮特错愕地回过头。
唯唯诺诺的栗发法国女孩绞着手指,脸颊上泛着不知是羞怯还是紧张的红晕:“那个……我觉得吃完抹嘴就走不太礼貌,毕竟是他辛苦做出来的东西,后厨那边说不定还有些要善后的地方,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你是认真的?”
杜妮特瞪大了眼睛上前一步,想从雪梨那张涨红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丁点儿被强迫的痕迹,可看到的女孩面容下的与期待。
“别傻了,杜妮特。”
米沙叹了口气,伸手重重地拍在同伴肩膀上。
“有些事情,从我们端起那碗饭开始,就已经阻止不了了,真他娘的该死,但我们不一样不是吗,我们死也不会让那个男人干的。”
中世纪的游吟诗人将骑士之爱传唱于法兰西的宫廷与乡野,为了追逐激情可以抛弃理智、跨越生死的极致浪漫,作为文化基因刻进了法国人的情怀。
浸淫在无数经典爱情影片与缠绵故事中长大的雪梨自然也未能免俗。虽说两人最初的交集伴随着强权与粗暴,实在算不上美丽邂逅,可当视线真正落在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庞与宽阔结实的肩背上时,所谓的矜持便开始土崩瓦解。
在久美子绘声绘色的描述中,这男人单枪匹马跨越漫长废土与破败城市,将她们从机器人的管控里解脱出来,实力本就是对女性最致命的吸引。
不管米沙和杜妮特在耳边如何唱着反调、强调尊严,她躁动的心却逐步背叛理智,无可遏制地向这团烈火靠近。
昏暗的走廊在这一刻仿佛成了命运的分岔口。杜妮特与米沙的身影逐渐隐没在通往宿舍区的阴影里,而雪梨则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目送同伴离去后,雪梨转身走向那扇透着暖黄灯光的后厨门扉。
推开虚掩的门扇,林弈正随意地坐在厨台边手里把玩着智能手机。
雪梨没敢发出太大的声响,蹑手蹑脚地挪步过去。直到站在男人身侧三步远的地方才停下,用英语与林弈沟通:“林先生,我看这里还有些乱,需不需要我帮忙收拾一下?”
她局促地站在原地足足等了好几分钟。男人始终低着头视线黏在屏幕上。失落的情绪逐渐蔓延,也许他根本不需要人帮忙,自己这么凑上来反而显得别有用心,热度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雪梨的勇气在漫长的沉默中被一点点消磨殆尽。她脚尖在地上不安地碾了碾,最终还是泄了气,准备悄无声息地退出去。
就在她刚转过身的刹那,身后那个一直没动静的男人,突然开了口。
“笨猪?”
雪梨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住,然后回过头眸里表现出难以置信。
笨猪?
她记得这个发音,在避难所的时,出于无聊,她让王刚教过她几句汉语脏话,其中就有这一句。
他……他是在骂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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