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我有物品升级系统 第236章

作者:勺口勺口

就在这时,奇异的香味毫无预兆地从后厨通道飘了过来。

浓郁的油脂焦香味掺着麦香与鲜甜袭来。

“咕噜……”

米沙的肚子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

她准备好的刻薄词汇,在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全被口水给淹没了。

林弈端着两个硕大的不锈钢盆,不紧不慢地走进了食堂。

“哐当”一声。

盆子搁在长桌中央。

原本还想挑刺的米沙,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左边的盆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片厚实的午餐肉。每一片都被煎得两面金黄,边缘微微焦脆,正滋滋地冒着晶莹的油花。

右边的盆里,则是热气腾腾的拌面。面条筋道顺滑,上面挂满了浓郁的酱汁,几片翠绿的脱水蔬菜点缀其间。

林弈随手丢在桌上一叠筷子和叉子。

【目标:升级版午餐肉(橙色)】

【品质:橙色】

【效果:温阳固元,极速修复肌肉劳损。长期食用可小幅度提升身体力量上限。】

【目标:精制牛髓拌面(紫色)】

【品质:紫色】

【效果:深度补充碳水与微量元素,缓解神经疲劳,提升大脑兴奋度。】

雪梨颤抖着手,叉起一片午餐肉。

肉质入口即化,浓郁的肉香味在舌尖瞬间炸裂开来,那种充沛的油脂感和紧实的纤维感,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这……这真的是午餐肉?”

在避难所待了这么久,她吃过最好的东西,也不过是过期的午餐肉罐头,里面全是淀粉和防腐剂的味道。

静间纱织坐在久美子身边,虽然看不见清,但钻进鼻孔的香气做不了假,清冷的脸庞略有动容。

“纱织姐,快吃,这个肉真的好软好香!”

久美子贴心地夹起肉片,送到纱织嘴边。

“唔?!”

纱织张开红唇,轻轻咬下一口,美味得她涎水溢出,毫无节操的流了出来。

面对这等超乎想象的美味,米沙和杜妮特纵使心底翻江倒海,表面上却强撑着维持了几分克制。咀嚼着嘴里汁水四溢的肉块,两个欧美女人的眼神微微闪烁。

单凭他能分享这种物资,便足以证明眼前这个男人的底蕴远超她们先前的狭隘预估,可笑的反抗心思多少动摇了。

雪梨尤为明显,她也不管这里面有没什么毒物,直接拿碗对准灌起。

没去理会这几人的各怀鬼胎,林弈自顾自地盛了一大碗牛髓拌面,拉开椅子便在长桌旁坐了下来。

健壮男性躯体大喇喇地介入,女人们的餐桌氛围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长久以来习惯了全封闭的女性圈子,冷不丁挤进来一个掌控生杀大权的男人,周遭的气氛里都弥漫着局促与不适,连带着大伙儿咀嚼的动静都不自觉地放轻了些许。

察觉到这般僵硬的氛围,久美子咽下嘴里的面条,大着胆子打破了沉寂。

圆脸丫头眨巴着眼睛,在林弈冷峻帅气的脸庞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什么,你能跟我们说说电视里播报的那些事吗?外面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呀,还有你是怎么来到这片废土的呢?”

咽下嘴里筋道的面条,林弈放下筷子。

“我四五个月前正坐着城际列车,一瞬之间就到了这里。”

相同的遭遇宛如无形的纽带彼此的距离瞬间拉近。捧碗的久美子对林弈畏惧褪去大半,不由自主地在林弈身躯上流连。

即便穿着外套和内衬,他底下那饱满贲张肌肉也有明显线条,宽阔平直的肩背将硬挺的衣料完全撑起,再配上那张轮廓分明、有着冷峻野性的俊朗面庞,怎么看都不像是寻常的市井小民。

久美子咽了口唾沫,脸颊露除羞红:“你,哦不,主人以前该不会是那种经常上杂志封面的职业模特,或者是我不认识的大明星之类的吧?”

“我嘛?刚结束实习的学生罢了。”

久美子连连点头附和:“哎嘿嘿,好巧,我也是实习不久呢!”

【久美子好感:25→30】

听着两人一来一去的闲聊,坐在对面的王刚捏着叉子,对林弈的防备不知不觉间散去不少。大着胆子插进话头探问起林弈就读的院校。

两边这么一核对,林弈念书的地方正巧就在王刚老家的城市。话匣子就此打开,从街头巷尾的特色小吃,一路聊到当地的风土人情。

见火候差不多了,林弈轻叩桌面,将话题引回正轨,简明扼要地交代了眼下的处境。废土之上,

他已经建立起稳固的庇护所,现在是为了对抗威胁人类的电子病毒而来到这里。

融洽明朗的交谈间笼罩在男人身上的恶魔标签悄然剥落,剥去那层冷酷强悍的外壳,林弈在她们面前也不过是个在废土里挣扎求生的同类。

在林弈把自己放入避难所女人们同样的境地时,被他管理这件事一下子就没那么难接受了。

“我就知道!我们学生就是不一样,适应能力就是快!”

她咋咋呼呼地喊着,好像已经跟林弈认识了很久,自来熟的劲头让旁边的人都侧目。

王刚默默地点了点头嗦起碗里的拌面。

通过鞭子和糖的组合,林弈慢慢的调教起了这里的女人。

让她们意识到跟着他有吃有喝就足够,身处废土人总要学会应变的。

避难所内已有两名女人的内心在摇摆不定间逐渐倒向林弈这边。

三个欧美女人则暂时不为所动,她们的注意力全在眼前的食物上,天塌下来也得等吃完这顿再说。

静间纱织在心底大致理清了当下的局势总结出自己想法。

这个男人占据避难所对抗外界的威胁听起来很正当,但这无法掩盖他将所有幸存者视为私有物的本质。

久美子这个傻瓜,已经被三言两语和一顿饱饭彻底迷住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兴高采烈地往陷阱里跳。

必须为她争取到某种保障才行,总不能所有的女人就这么在他三言两语下就当了他的肉变器吧。

用加奈作为话题的由头可以吗?

不对,不行。

纱织一想到自己最初对林弈的盘问置若罔闻的态度便打消了现在主动搭话的念头。那时候摆出不合作的姿态,现在又凑上去提要求只会自讨苦吃。

长桌上的气氛在短暂的融洽后,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法国少女雪梨放下了手中的叉子,迎上了林弈的视线。

拥有着栗子色秀发的动人少女是三名运动员中模样最为出挑娇人的,从神情来看,她对林弈的抵触在餐食间化解不少。

“我明白你需要人手来运作这里,但是,我得提前说明一下我的情况,之前在外面搜刮物资,强度很高,加上长期营养跟不上,现在我的体力一时半会儿恢复不过来。”

“所以,希望您别太苛求。我能做的有限,我只会做我力所能及的工作。”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陈述事实,但话里话外却在明确地划定界限。

她承认了他的主导地位,但拒绝沦为可以随意驱使的奴隶。这是一种有限度的服从,更像是在寻求一种上下级的雇佣关系。

林弈脸上没什么表情,打量着这个敢于和他谈条件的女人。

“所以呢?”

“所以,我希望我们之间能是合作关系,而不是……”

雪梨斟酌着用词。

“而不是主人和奴隶,我们都是从现代来的对吧,我们……”

“我不需要员工。”

林弈打断了她的话,身体微微前倾。

“你还没搞清楚这里是哪里吗?”

他盯着雪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能干多少活就吃多少饭,干不了活的,或者不愿意干活的,就没饭吃,你们之前不也是这样吗?”

雪梨这番话音落下,食堂内的空气再度凝滞。面对这般试探底线的言辞,林弈就早猜到到会有人按捺不住冒头提意见,拎出来挨个敲打施压算不上难事。

女人内部本本就分成派系各怀鬼胎,单人的抗拒根本掀不起风浪。

僵持当口,清冷又柔和的女声打破了凝滞。

“林弈先生,我想,雪梨小姐的意思,也是我们所有人的处境。”

“我们很感谢您提供的食物和庇护,但是营养匮乏和高强度劳作,已经让我们的身体濒临极限。”

“哪又怎么样?”

“不是不愿意工作,我们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恢复体力,之后一定会尽力完成您交代的事情。毕竟我们这些体弱的女人也想在这里活下去。”

“喔?”

纱织巧妙将雪梨个人的谈条件升格成了全体幸存者的合理请求。

一句我们所有人,轻而易举地将她们也绑上了同一条战船。现在如果谁敢出声反对,就等同于把自己从这个弱女子的集体里摘出去,去独自面对林弈。

林弈的眉梢挑了挑。

有意思。

他一直以为这群女人里就是那几个眼神里藏不住事的欧美妞。却没想到真正难搞的角色,竟然是这个从头到尾都安安静静、看起来最是无害的岛国美人。

她的话语看似柔弱讨饶,实则暗藏机锋。聪慧如她仅凭轻飘飘的几句言辞便巧妙地将所有人的利益强行捆绑在一处。

暗自盘算的米沙等三人立刻噤了声,默契地垂下眼眸默认了这道统一战线。

如果是说先前这群女人只是一盘散沙,那么随着林弈的介入,反倒阴差阳错地替她们树立了共同对抗的标靶。

看来这趟避难所之行里最难搞定的猎物一直都不动声色地蛰伏在女人中间,稍有不慎林弈与所有女人会直接站在对立面。

这下事情反倒变得有趣起来,但也没什么不好。

因为越是这种难搞的女人,越是能勾动林弈的性欲,想要把她摁在身下狠狠焯翻。

第二百一十四章:被奴役的娇躯

几年前,东京医学院的面试环节结束后,几名考官讨论着今天面试人选。

“面对刚才那种高强度连环追问,这孩子看起来的竟毫无波动。”

翻阅着手里的评估表,须发皆白的主考官推了推老花镜,难掩的赞赏溢于言表。

坐在对面的另一位教授端起茶杯,顺势接过话茬:“听说她家从小在严格氛围里养大,抗压能力自然远超同龄人。难得的是她还看不出什么的傲气,以后肯定大有作为吧。”

“说的也是呢。”

静间纱织出身于底蕴深厚的名门医学世家,自幼便浸泡在周遭长辈与同侪的赞誉声中。优渥的家境并未养出骄纵的性子,却促使她始终以近乎苛刻的标准来约束自身,内心深刻着极高的社会责任感与职业道德。

当年踏入东京医学院的大门前,无论是繁杂的笔试还是严苛的面试,她皆以无可挑剔的榜首成绩傲视群雄。

即便顶着这般耀眼的光环,清冷的秀容里却寻不见半点恃才傲物的傲气,待人接物始终维持着温和谦逊的姿态。只因那颗聪慧的头脑里,早早便锚定了清晰且坚定的目标,外界的吹捧与虚荣根本无法撼动她的心智。

简单来说,她就是传说中的“不吃压力”之人。

注意力回到朝不保夕的废土,往昔的荣光已是泡影,现在支撑她在这套残酷规则里周旋的唯一动力,便是尽可能地护住自己,顺带保全久美子那个毫无城府的傻丫头,替两人挣得一份相对安稳体面的生存境遇。

借着刚才那番话语将所有女人的利益强行捆绑,正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博弈筹码。在她那套理智的逻辑推演里,只要将这群散沙般的女人捏合成具备统战价值的劳动力整体,摆在台面上与那个男人进行利益交换,大抵就能迫使对方权衡利弊。

毕竟,拥有一批能安分干活、维持避难所运转的顺从苦力,远比强行霸占某具躯体进而激起整个群体的触底反弹要划算得多。

按照这套严密的逻辑推演,只要在座的女人能够摒弃前嫌、做到真正的共同进退,便能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利益防线。

面对这种铁板一块的局面,倘若那个男人胆敢凭借武力强行侵犯其中的某具躯体,其余人便能立刻以停工拒不配合作为筹码,用整齐划一的强硬表态来表达抗议。

在权衡了基地运转瘫痪与一时肉欲的利弊之后,哪怕掌控着绝对的生杀大权,最终也只能对着这群抱团的劳动力束手无策,从而被迫收敛他的身上的暴虐行径。

遗憾的是,这般完美的制衡策略仅是在她想法中过于理想化设想。

纱织最想保护的朋友,恰恰是她最为致命的缺口。

就在这暗流涌动的当口,久美子咽下嘴里的食物,幽幽地插进话头:“大家别搞得这么严肃嘛,他又不是什么坏人。”

听闻这般毫无防备的蠢话,纱织藏在桌底的手指摸索过去,在圆脸丫头的手腕上施加力道,让其噤声。

谁曾想,这毫无城府的丫头非但没领会其中的深意,反而揉着手腕大喇喇地嚷嚷出声:“纱织姐,你干嘛捏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