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勺口勺口
面对这般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美貌与丰腴身段,视线在那对沉甸甸的饱满轮廓上稍作停留,林弈的小腹处不可遏制地泛起几分原始的躁动。
生理上的波澜并未在刚硬的面庞上显露分毫。既然先前已经抛出了全面接管此地的宣告,眼前这具诱人的躯体自然也不会被排除在战利品的范畴之外。
在这片毫无道德枷锁的废土之上,无论这女人眼下怀揣着怎样的心思与防备,他都有着充足的耐心与强悍的手段。在接下来的时日里,会顺理成章地将她的骄傲寸寸敲碎,把美润的肉体连同清冷的灵魂一并粗暴掠夺,直到她褪去伪装,身心俱疲地沦为懂得逢迎与顺从的专属玩物。
在女人们自我介绍后,之后林弈并未再给出多余的回应。从清冷的玉容上挪开,他随口抛出指令,将包括久美子在内的所有女人尽数打发去了避难所的宿舍区域。在对林弈本领未知的情况下,女人们不敢生出半点违逆的心思,只能相互搀扶着,窸窸窣窣地退离了这片主控大厅。
待到周遭彻底清净下来,林弈迈开步子,开始慢条斯理地检视起这处地下空间的整体构造。在此之前,涉险踏入这片区域的初衷,本来只是想寻个落脚的临时据点,待到将盘踞在南江市的纪元智能体彻底解决,便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然而,随着步伐在宽阔的金属廊道间推进,这处避难所展现出的庞大规模与完备的硬件底子,悄然改变了他脑海中的想法。
如果将这里彻底清理并加以改造,将其打造成一座长期出产工业成品的废土生产线显然比直接废弃掉要划算得多。
顺着生活区向后方深入,一扇厚重的隔离门横亘在通道尽头。按照久美子先前的描述,这片内层区域向来是女人们的禁地,但凡有人试图靠近,便会被游荡的机械人无情驱逐。
双臂发力,林弈强行将大门推开一道豁口。阴暗的通道深处几个机器人迅速逼近。
面对这几台试图阻拦的守卫,林弈拳锋裹挟着刚劲径直砸落,几拳砸烂继续向前。
跨过满地的零件残骸这片被封锁的内层区域终于展露出了全貌。宽阔的腹地内别有洞天,数间大型仓库依次排列在通道两侧。
撬开第一间仓库的电子锁,备用照明的光晕扫过,货架上码放着为数不多的生存物资。虽说历经了漫长的岁月消耗但依旧残留着少量的脱水蔬菜包与密封罐头,估计仅足够维持那群女人十几天的基础消耗。
推开另一侧的厚重舱门后,映入眼帘的景象则更具价值。宽阔的厂房内,赫然矗立着一套相对成熟的工业配套设备。从小型的数控机床到基础的金属冶炼加工台,乃至角落里尚处于休眠状态的备用发电机组,皆是保存得颇为完好。
有了这套现成的工业底子,配合着系统插槽的升级机制,这处避难所的生产潜力无疑将被拔高到一个全新的层级。
宏大蓝图在林弈脑海中逐渐勾勒清晰,利用这里自行批量生产机械零件、成体系地发展废土生产力的构想,便算是补齐了最关键的前置条件。
用这股源源不断的工业产能,日后应对那些远超暴雪,风暴,变异动物的极端灾害时能多出几分从容的底气。
现在这盘棋局终究还存着个棘手的死结,盘踞在南江市的纪元智能体尚未被抹杀,在摧毁掉它之前贸然让己方的机械单位接管这处生产线,无异于将刀柄主动递到敌人手里,随时都有被骇入反噬的风险。
既然机械劳动力暂时无法投入使用,这处庞大设施的日常运转与基础维护,自然就只能落到人类的肩上。刚刚被他打上私有物标签的女人现在倒成了填补这段产能空白期的绝佳耗材。让她们用来维系这里的整备,这般物尽其用的安排正中了他的下怀。
而抛开单纯的劳动力压榨,还能顺势完成一轮对这群女人的筛选。
在这片毫无秩序可言的废土之上,所谓的现在道德沦为废纸,唯有能迅速认清强者为尊这一底层逻辑的人,才具备继续存活的价值。
回想起刚才在大厅里的光景,几个女人三三两两抱团的站位,以及脸上各异的细微神情,无一不在昭示着她们内部并非铁板一块。
面对突如其来的强权介入,这些长期处于封闭环境下的个体,在认知与想法上显然存在着难以调和的分歧。
按照常理推断,这其中必然会有人对他的降临与独裁抱有极端的抵触情绪,甚至妄图死抱着旧时代的尊严不放。对于这类连基础生存法则都无法适应的蠢货,林弈自然没有半点予以接纳的兴致。
一旦在接下来的劳作与试探中暴露出这般无可救药的愚蠢,等待她们的下场便只有被彻底抛弃,毕竟在他的地盘里,即便是作为消耗品的工具,也容不下毫无自知之明的人。
林弈搜寻内部,在主控台的检视过程中,他撬开满是灰尘的核心面板,把两枚紫色品质的收入囊中后,2B也在外部重新建立通讯。
为了核对这片区域的信息与纪元智能体外围的动向,林弈没有在此地过多停留,径直转身隐入了避难所外围的夜色之中,去与她交接获取的情报。
这一夜,对于被圈禁在宿舍区的女人们而言,注定是难熬的。
面对那个宣示主权的强悍男人,未知的未来让她们在逼仄的床铺上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安然入眠。直到临近破晓时分,极度的精神内耗才勉强压过了恐惧,几具疲惫的躯体这才昏昏沉沉地陷入了浅眠。
到了往常该起身的钟点,长久以来养成的生物钟促使纱织睁开了双眼。
往日里到了这个时辰便会自动亮起的避难所照明系统,现在却毫无动静反常的状况让她陷入了短暂的错愕,只能维持着僵硬的姿态靠在床头。
黑暗中很快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摸索声,久美子凭借着对这里的熟悉,跌跌撞撞地摸到了墙边的备用开关。“啪嗒”脆响过后,略显刺眼的白炽灯光重新填满了走廊。
女人们揉着惺忪的睡眼朝食堂的方向挪动。
待到了食堂,摆在长桌上的物件让所有人的步伐都停滞了下来。
几只硕大的不锈钢盆正冒着滚烫的热气浓郁清香扑面而来。
空荡荡的胃袋在闻到这股味道的刹那,便开始了疯狂的蠕动分泌出的胃酸甚至让嗓子眼都泛起阵阵灼烧感。
摆在最显眼位置的,是几大盆色泽翠绿的浓汤。
【目标:什锦蔬菜浓汤(白色)】
【当前状态:食材干瘪,缺乏油脂,仅能维持最低代谢,口感极差。】
【升级后:生机翡翠髓汤(橙色)】
【品质:橙色】
【效果:极速补充电解质与多种维生素,深度修复因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脏器衰竭。对女性内分泌系统有显著调节作用,长期饮用可改善肤质与体态,提升身体韧性。】
除了这几盆浓汤,旁边还码放着整整齐齐的压缩饼干,只是原本粗糙的包装此刻变得质感十足,散发着诱人的麦香与奶香味。
这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手段虽然粗鄙,但在这种环境下,杀伤力却是致命的。
几个欧美女人面面相觑,原本写满脸上的那种视死如归的悲愤,在胃袋的诚实抗议下,迅速瓦解成了某种难以自持的渴望。
“这……这真的能吃吗?”
米沙咽下一口唾沫。
杜妮特高大的身躯晃了晃,手里原本紧攥着的空碗不自觉地往前递了半寸,求生的本能已经彻底压倒了可怜的自尊。
昨晚还处在惊惧中的女人们,此刻眼底竟不由得涌出几分喜悦。
即便这可能是那个恶魔的某种阴谋,但比起饿死在阴暗的角落里,哪怕是断头饭,也得先填饱肚子再说。
“快吃吧,再等就凉了。”
久美子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物,脸蛋红扑扑的,手里还拎着一壶温水。
看着其他女人们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久美子快步走到静间纱织身边。
静间纱织慢慢坐下,由于视力受损,动作显得格外迟缓。
长发垂落在肩头,遮住了她那张清冷且带着几分倦意的玉容。
“纱织姐,给。”
久美子动作轻快地盛满一碗浓汤,小心翼翼地端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昨天太累了,都没来得及跟你好好讲讲。”
久美子蹲在床边,看着纱织慢慢饮用汤食,嘴里开始像倒豆子一样叙述起来。
“林弈主人……他看起来确实凶巴巴的,说话也不好听,但感觉人没那么坏。”
听到“主人”这个称呼,纱织捏着瓷勺的手指微微一顿,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抹无奈。
“你这就叫上主人了?我都快担心死你了。”
久美子自顾自地描绘着在地铁站庇护所的所见所闻。
“那里可漂亮了,有明亮的灯光,有干净的床铺,甚至还有热气腾腾的炒肉。”
“他不仅没让女人们受苦,反而把大家都养得白白胖胖的,连皮肤都比以前更细腻了。”
随着久美子的讲述,纱织对林弈的认知逐渐全面了一些。
好色,这一点从昨晚那毫不遮掩的目光中就能看出来。
品性差,那种霸道的宣示主权确实让人心生厌恶。
但,有着基本的良知和底线,且拥有在这废土之上建立秩序的强悍能力。
“他真的很猛。”
久美子表现得异常崇拜。
“避难所外面那些成群结队的机器人,在他面前就像玩具一样,被他一拳头就碎了一大片。”
“要不是他,我这辈子可能都回不来见你了。”
纱织听着这些话,心头泛起阵阵波澜。
温热的翡翠髓汤顺着喉咙滑下,滞涩的视线似乎真的清晰了那么微不可察的一丝。
这个男人,恐怕并非仅仅是好色那么简单。
能在这种被不知名的机器人严密监控的城市里横冲直撞,这种武力值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王刚端着盛满浓汤的铁碗,停在了两人身侧透着英气的面庞在热气氤氲下显得有些迟疑,大抵是经过了番心理挣扎才凑上前的,她垂眼看了看长桌旁的空位。
“我能坐这儿吗?”
见纱织与久美子并未表现出排斥,她顺势拉开椅子落座,将手里的铁碗搁在桌面。
“你是跟怎么带着他过来的,我想多了解一些这个叫林弈的人。”
同时,几名欧美女人正围坐在另一张桌子旁,对勉强境况显然抱有截然不同的认知。
抛开生存法则不谈,单凭女人天性里那股子敏感多疑的劲头,便足以让她们对毫无预兆降临的好意与施舍生出防备。
这几个欧美女人习惯了用自身的狭隘思维去揣测旁人,本能地将这顿丰盛的餐食视作裹藏着险恶用心的诱饵。
米沙抹了一把嘴边的汤渍,灰败的面容在优质食材的滋养下,勉强恢复了几分血色。
“杜妮特,你怎么看?他给我们准备这么丰盛的餐食,绝对不是因为好心。”
坐在对面的杜妮特当即给出了附和。经过了一整晚的沉淀,早晨的白炽灯光大抵是驱散了些许阴霾,随之而来的便是对昨晚那般瑟瑟发抖的恐惧表现生出了强烈的羞愤。
若是不找个由头贬损一下那个男人会显得自己太过怯懦。
“显然,他需要我们去操作这里的设施,需要我们的劳动力去维持这里的运转。”
“单凭他一个人身手再好也没道理能赤手空拳地闯进来。估计是动用了什么重型武器或者特殊装备,要是我们乘他放下戒心的时候一并反抗,他肯定招架不住。”
米沙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没错,他肯定也惧怕我们联合起来反抗。”听着这两人的谋划,捧着瓷碗的法国少女雪梨缩了缩脖子,悄声嘟囔道:“可是……我们现在吃着他弄来的东西,还在背后说他坏话,会不会不太好?”
“蠢货!”
米沙出声训斥。
“有吃的端上桌,只能说明避难所的仓库里本来就有存货。他无非是霸占了仓库,随便抠出点边角料来打发咱们罢了,要是让我们自己做主,现在能只有这么点汤喝?”
捧着空碗的雪梨凑近了些给出建议。
“既然他现在不在,外面干嘛不趁机去仓库那边看看?”
听闻这般天真的念头,米沙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顺手在桌底下狠狠掐了一把这法国女孩的大腿。
“我的天呐,说你蠢还真是不开窍。”
她警惕地扫向内层区域的通道口。
“这顿饭弄不好就是他故意抛出来的诱饵,专门用来试探咱们的底线。指不定那恶魔现在就蛰伏在仓库的哪个阴暗角落里,正等着抓咱们的现行呢。在没彻底摸清他的作息规律和脾气秉性之前,谁也不许轻举妄动,免得把大家都给害了。”
“那,那我们是要偷袭他?”
“该死的,别说的这么难听,我们要自由!”
第二百一十二章:敌方坐骑
情绪上涌,米沙的嗓门不自觉地拔高起来,坐在对面的杜妮特立刻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边,急促地比划出噤声的手势。
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她用眼神隐晦地朝着长桌另一头看了看,顺着视线望去,久美子跟纱织和王刚凑在一块儿交谈。
“小点声,你嚷嚷什么。”
“看看那边那副摇尾乞怜的德行,指不定已经有人彻底沦为敌方坐骑了。这种夺回控制权的事情,还是私底下悄悄商议比较好,免得被某些急着讨好新主子的狗腿子听了去,转头就把咱们给卖了。”
“敌方坐骑”这称呼,最早从华国网络极端女权圈子里孵化而出。现代时,自诩女性至上的群体在各大社交媒体上疯狂抱团,将所有愿意与男性建立亲密关系、甚至只是态度温和的同性,统统打上这充满侮辱性的标签。
在她们逻辑里男人是天生的敌方,而那些屈从于男性、甘愿张开双腿承欢的女人,就是供男人肆意骑乘驱使的坐骑。这词后来随着网络大潮跨越国界,成了全球社媒上极端分子攻讦同类的口头禅。
如今到了废土之上,杜妮特把这词翻出来往久美子她们身上套,鄙夷之情简直要从牙缝里溢出来。
两拨人坐得颇远。几个欧美女人刻意压低的谋划声自然传不到这边。只是单看她们那副眉飞色舞又时不时往这边偷瞄的戒备神情,大抵也能猜出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
迎着米沙鄙夷的视线,久美子倒是不以为意,冲着那边略略略地做了个鬼脸,随后便继续低头对付碗里的浓汤。
纱织捏着瓷勺的手指微微收拢。在这般朝不保夕的绝境里,能展露出这等轻松的姿态,显然是心底已经有了依仗。
温热的汤水入喉,她将视线重新落回久美子泛着红晕的圆脸上,迟疑了片刻还是将心底的疑问直白地抛了出来:“看你这副样子,是真的打算跟那个男人,做那种事了?”
引出这个话题,久美子立即联想到林弈肉战女人们,床榻之上,男人犹如不知疲倦的凶兽,大掌粗暴地扣住女人们的腰肢,挺着胯骨发了狠地猛撞。大腿被疯狂捣弄,黏腻的淫汁顺着腿根肆意横溅,白花花的屁瓣更是被拍打出清脆的“啪啪”声,泛起大片惹眼的红痕。
记忆的画面顺势流转,定格在两人同乘机车时的那一幕。慌乱之中,她竟将男人胯下那根硬挺硕大的巨物当成了机车的后座握把,傻乎乎地一把攥了上去,粗硕的触感至今仿佛还残留在掌心。
念及此处,久美子的脸颊瞬间腾起两抹滚烫的红晕,她慌乱地垂下视线,捏着勺子的手指绞在一起,支支吾吾地小声说:“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当初为了求他过来救你,我已经答应了做他的奴隶,要是现在敢反悔,惹恼了他的话,下场肯定会很惨的……”
纱织微微蹙起眉头,轻声反问:“那你觉得,我们现在这副处境算是真的被救了吗?”
久美子咬了咬下唇,喃喃低语起来:“他说过的是机器人是在做坏事,它们把人类像牲畜一样圈养起来。要是继续待在机器人的控制下,所有人迟早都会死的。既然现在脱离了那种控制,应该……算是救到了吧?”
面对这般毫无主见的附和,纱织一时语塞,额角隐隐渗出几分无奈的汗意。这圆脸丫头真是被那个男人洗了脑,对他的话语简直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轻轻叹了口气,她将碗底最后一点浓汤饮尽:“你呀,也太听他的话了。不管怎么说,单凭眼下这点施舍,还不足以看清他的真面目。接下来,我还是要先继续观察观察他的举止,再做打算。”
上一篇:死神:八奇技,朽木家的咸鱼大少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