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勺口勺口
时至睡前,听闻林弈呼唤,女人们悉数落座,围拢在桌前。
视线扫过满桌带着喜悦的脸庞,林弈敲了敲桌面,当众宣布接下来两日全员放假休息。
话音落下,桌面上反倒安静下来,女人们面面相觑,眼神交汇间透着茫然。
沈琳丰腴身段扭捏着,白皙脸颊泛起红晕,小声嘀咕出大实话:“那什么……其实大伙儿本来也没多累,重活全让机器人包圆了,这阵子光看你捣鼓机器人,我们不太懂专业技术的顶多打打下手。”
听着这番话,林弈他把后续规划摊开讲明,机器人确实能顶替重体力劳动,但往后恢复江边捕捞、扩大地表种植园规模,精细活还得靠女人们亲自动手。
眼下建材尚未就位,地表也需晾晒,正好空出档期。
目光转为火热,侵略性十足地刮过满桌或曼妙或丰腴媚熟的曲线,他往椅背上重重一靠:“说是休息,实则是给你们攒足体力留待日后。这两天没别的事,就是死草批。”
粗壮肉龙已然顶开裤裆拉链,狰狞弹跳而出,紫红青筋在灯光下突突直跳,直愣愣冲着满桌莺莺燕燕耀武扬威。
“咕,这孩子突然这样,真是吓到阿姨了。”
浓郁雄腥气味扑鼻,坐在席间的安娜没听明白对话,但看得懂这个架势是要做什么,登时大骚肥屁股就蒸霭出阵阵雌雾,菊门都做出微微收缩感,还在虚空吮着回忆中的肉器。
不再被林弈刻意禁欲的她即将携着大肥屁瓣参战。
长桌末端端坐着另一道娇俏身影。2B面容精致冷艳,紧身制服勒出傲人双峰与挺翘饱满的臀瓣。这具无限趋近于人类的娇躯散发着致命吸引力,林弈心里自然不排斥与她发生些什么深入交流。
只是先前据她正儿八经地汇报,机体核心暂未完全解析这种“繁衍运动模式”。这战斗型人造人担心自己一旦下场,无法精准掌控力道与节奏,过度机械化的动作反倒会破坏满室旖旎氛围。
于是这回特意将她唤来旁观。白皙纤手举着一部智能手机,镜头稳稳对准餐桌中央。她要通过全程录制,收集分析女人们与林弈互动时的各项生理数据与动作反馈,靠着旁观学习来完善自身的实战模块。
今天就是和大家要开开心心的拍一部。
静谧的餐厅里接连响起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加奈坐在旁边,喉咙不自觉地跟着滑动,咽下一口温热的津液。眼神儿黏在那根摇摇摆摆、青筋暴突的粗大肉龙上,怎么也挪不开眼。
纤细的手指摸上领口,利落地解开衣扣,雪挺的硕奶弹脱而出。
她顺势从腰间的小荷包里摸出一支艳红色的口红,慢慢旋开膏体。饱满的唇瓣被涂抹得鲜红欲滴,待会儿定要在那根粗壮的柱身上印满密密麻麻的红唇印记。
然后她望向众人潮红的却纷纷露出欣悦表情的脸颊,心底漫上一股暖意,外面是满目疮痍的废土,可这间地下室里却春意盎然。恐怕这世上再也找不出比这里更其乐融融、开心快乐的极乐窝了。
要是纱织也能平安的话,她一定会带纱织来这里的。
第一百九十七章:废土的另一端
南江市一号最大避难所内,冷白色的荧光灯照亮了空旷的食堂。
出餐口前,几名女伴端着不锈钢餐盘排队打饭。每日供应的伙食毫无变化,永远是那一勺黏糊糊的土豆泥,偶尔能碰上几块硬邦邦的压缩饼干。这玩意儿嚼在嘴里味同嚼蜡,难以下咽。
这支由落难者拼凑起来的小团体除了静间纱织和她同行到华国的岛国人的久美子,队伍里还有五张面孔。
金发碧眼的加拿大女人和高挑的荷兰女人低头扒拉着餐盘,皮肤黝黑的非洲女人沉默寡言,留着短发的法国女孩眉头紧锁,旁边坐着唯一一名华国女人,以及自己同行岛国友人,无一例外,全是从现代社会莫名跌落进这片废土环境的落难者。
斑驳餐桌旁,几人边嚼着糊糊边互通底细。
几番交谈对齐了线索,大伙儿出事时全在华国同一座高铁站点附近。当时那片区域热闹非凡,市中心正扎堆举办大型商业展会和国际科技医疗交流会,纱织便是奔着医疗峰会去的。
“其实当时还有场国际交流运动会。”
华国女人咽下嘴里的土豆泥,苦笑着摊开手。
“我是主办方筹备组的,正忙着协调场地呢,眼一黑就到这鬼地方了。”
对面,加拿大女人和荷兰女人对视一眼,连同旁边的法国女孩齐刷刷点头。她们三人全是参赛的运动员,正准备进站乘车前往赛场。
角落里,非洲女人也跟着叹了口气,操着生硬的英语接话:“我是随队来的志愿者……本来还想着赛后去逛逛夜市,谁知道……算了,不提也罢。”
静间纱织如同嚼蜡般吞咽着土豆泥,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身为东京医学院妇产科医师,这趟远赴华国本是为了求医问药。家族遗传的视网膜色素变性正一点点剥夺她的光明。
而华国在基因治疗、干细胞培育以及中西医结合领域走在世界前沿,那里的尖端医疗技术能为这绝症提供无限可能,所有她提前做好规划,前往预定的医院。
现在坐在旁边的久美子其实是同科室的年轻护士,这丫头原本打着陪同就医的幌子,满心欢喜地规划好了华国几日游的行程。
谁知跌入这满目疮痍的废土,就在列车站点候车时。起初还以为是眼疾恶化产生的幻觉,经过许久挣扎确认,才认清了文明崩坏、穿越异世的残酷现实。
废土上到处寻求人迹,她曾在江陵市地下摸到一处人防工事,并得到了最初的物资援助。
可守着空荡荡的地下室,满身精湛的医学知识和妇产科实操能力岂不是白白浪费?
这般残酷的世界,定然有需要这身技能的地方,凭借着泛黄的纸质地图指引,毅然踏上路途,中途才找偶遇到同样沦落至此的久美子,抵达了这座南江市一号避难所。
相对幸运的是,沿途并未撞见那台辅助机口中感染了纪元病毒的危险机械。这座避难所内的所有机器人都在按部就班地正常运作。
让人欣慰的是,在这里还遇见了几名经历相似的同伴。无一例外,全是从现代社会莫名跌落进这片废土环境的落难者。
虽说眼下居住环境简陋,仅能勉强维持生存底线,但好在避难所并不完全限制人身自由。偶尔还能结伴外出,在废墟边缘搜寻些尚未完全腐败的物资填补肚皮。
加上避难所基本设备每日按时供应的最底量食物,大伙儿总算在这末世里扎下了根。只要人还活着,凭着双手自食其力,日后总有希望把生活品质逐步提上去。
履带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靠近餐桌,机器人端着不锈钢水壶停在旁边。机械臂猛地挥舞,金属托盘重重砸在桌面上,水花四溅,顺势将旁边女伴餐盘里的土豆泥狠狠扫落在地。做完这一切,这机器人毫无停顿,履带转动,沿着预设路线径直离开食堂。
叹息声在桌边接连响起。女伴们无奈摇头,纷纷蹲下身子收拾残局。
“这破铜烂铁又发什么疯!”
法国女孩看着满地泥泞的土豆泥。
年纪稍大的华国女人拍了拍她的后背,无奈叹气:“算啦算啦,跟个机器置什么气。这几天它们出故障的频率越来越高了,昨天还把走廊的灯全砸了。我们赶紧收拾收拾。”
纱织放下勺子,跟着蹲下身,拿过抹布擦拭地上的污渍。
有避难之地理应是好事,女人们互相扶助,但这种时不时的变故多少让她们心生戾气,无处发泄。
墙壁高处的老旧电视屏幕闪烁几下,伴随着刺耳的电流声亮了起来。画面切入新闻播报,西装革履的主持人面容严肃,正慷慨激昂地声讨导致世界沦为废土的罪魁祸首。屏幕中央赫然浮现出年轻男人的清晰照片。
纱织抬头看去,因为是汉语,她不懂得内容,通过旁人的翻译才理解上面人说的是什么,新闻内容言之凿凿,声称照片里这个名叫林弈的男人引发了全球灾害,甚至动用未知手段,跨越时空壁垒,将其他世界的女性强行投放到这片废土上,仅供他个人肆意取乐。
食堂里顿时炸开了锅,女人们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盯着屏幕议论纷纷。
“就是这个人?长得人模狗样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加拿大女人咬牙切齿地骂道。
“咱们好端端地在原来的世界过日子,凭什么被他弄到这种鬼地方受罪!”
法国女孩也顾不上地上的残局了,站起身盯着那张照片:“难怪咱们这群人全都是女的,而且都是莫名其妙就过来了。原来全是他搞的鬼!把咱们当成什么了?玩具吗?”
“新闻前几天说听说外面那些变异怪物也是他弄出来的,简直是个恶魔!”
纱织眉头紧锁,盯着屏幕上林弈脸庞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若真是这人一手遮天,为何还要大费周章把她们扔在各地自生自灭?可新闻里的指控言之凿凿,周围同伴的愤怒情绪也迅速蔓延开来。
她抿紧嘴唇,没有跟着附和,只是默默将这个名字和这张脸深深刻进脑海里。
众人议论间,墙上那台老旧电视画面切换,屏幕里的西装男双手交叠,神情肃穆,字正腔圆的华语在空旷食堂内回荡。
“各位幸存者请注意,根据最新掌握的情报,这名代号林弈的极度危险分子,极擅长伪装与心理操控。他通常会打着建立安全庇护所的幌子,在废土上招揽落单女性。
一旦接触,他便会抛出冠冕堂皇的说辞,声称自己同为受害者,或是编造拯救人类的谎言进行洗脑。”
西装男身子前倾,眼神穿透屏幕盯住所有人。
“但他绝不会想到,各大避难所早已掌握其底细。在此发布最高级别应对策略:若在野外遭遇此人,切勿暴露已获悉真相的事实。”
“务必利用他放松警惕的间隙,设下陷阱将其就地诱杀!若实力悬殊无法对抗,切记全程闭紧嘴巴,绝不能听信任何蛊惑之言,立刻逃离他所在的区域!”
围在桌边的女人们面色凝重,默默将这些保命法则刻进脑子里,唯独坐在纱织身旁的岛国女孩久美子对头顶的通缉令充耳不闻。
她今天外出搜寻物资时,网住只灰扑扑的雀鸟。换作旁人早把这二两肉拔毛烤了打牙祭,久美子却宝贝得紧,揣在怀里带回营地当宠物养。
纱织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并未出声阻拦。避难所里的日子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找个活物当精神寄托再正常不过。况且这小雀鸟只吃沿途揪回来的干瘪草籽,根本耗费不了避难所本就捉襟见肘的生存口粮。
旁边,年纪稍大的非洲女人目光发直,盯住久美子怀里那团灰扑扑的活物,干瘪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咽下口水。
在这连土豆泥都吃不饱的鬼地方,二两鲜肉的诱惑力实在太大。
察觉到周围贪婪的视线,久美子立刻缩起肩膀,双手护住胸口,小心翼翼把雀鸟塞进宽大的衣兜里,捂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抢了去。
众人吃完散去,各自返回休息区。逼仄的床铺前久美子拉开破旧的床头柜抽屉,将那只雀鸟轻轻放了进去。
她顺手拿过洗净的不锈钢餐盘,倒扣在抽屉上方,边缘处特意卡出两指宽的缝隙,好让这小活物透气。
逼仄的床铺上,静间纱织翻来覆去睡不着,回忆着这两天获知的信息,若这片废土上散落的女人全是从现代社会莫名跌落,且有地域关联的逻辑,那远在东京的好友加奈会不会也遭了殃?
念头刚起,她便用力摇了摇头,赶紧把这想法甩出脑海。把人往这吃人的鬼地方想,简直跟恶毒的诅咒没两样。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加奈那张脸。两人从小便是同班同学,关系却始终绷着一根弦,回回考试都要在成绩榜上争个你死我活,非得抢下第一名不可。
针尖对麦芒的日子久了,脾气秉性彻底摸透,反倒生出几分惺惺相惜的友谊来。
后来进了同一家医院实习工作,食堂打饭时总能碰见。端着餐盘凑到同桌,纱织总爱挑些医学上稀奇古怪又有些恶趣味的小知识分享过去,看着加奈微微皱眉又忍不住好奇的模样,心里就一阵痛快。
对她们二人而言,彼此算不上那种无话不谈的闺蜜死党,却更像是一面镜子,成了生活中逼迫自己变得更优秀的绝佳理由。
纱织甚至在私底下暗暗发过誓,将来一定要找位各方面都完美无缺的优秀丈夫,挽着男人的胳膊走到加奈面前好好显摆一番,非得气气这个老对手不可。
可眼下环顾四周,冰冷的金属墙壁透着死寂。曾经鲜活的较劲、对未来的期盼,全在这废土的冷风中化作了泡影。
夜色深沉,走廊深处传来“吱呀、吱呀”的刺耳摩擦声。
纱织翻转身体眉头紧锁,心想肯定是起夜的人没把卫生间那扇破旧木门关严实,任由穿堂风吹得来回晃荡。实在吵得心烦,她索性掀开单薄被褥,翻身下床去把门关好。
避难所内部空间极度空旷,到了固定时间,主控系统便切断所有照明。四周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
纱织摸黑途经食堂,眼角余光捕捉到微弱亮光。
高挂在墙上的老旧电视机并未彻底断电,漆黑屏幕中央浮现红橙双色像素拼凑而成的数码笑脸。
数码笑脸嘴角咧出夸张弧度,幽幽红光在黑暗中闪烁。
纱织强压下心头悸动,只当那是老旧电器的待机画面。收回视线加快脚步,径直冲进卫生间,一把将那扇惹人烦的破门扣严。之后她快步折返,迅速钻回被窝。
刺眼的白炽灯管准时亮起,次日清晨。久美子揉着眼睛爬起身,第一时间拉开破旧的床头柜抽屉。倒扣的不锈钢餐盘被掀开,里面空空如也,那只灰扑扑的雀鸟连根羽毛都没留下。
“鸟不见了!大家能不能帮我找找?”
久美子急得眼眶通红,逢人便问,双手在半空中比划着雀鸟的大小。
冷水泼在脸上,加拿大女人连头都没抬。
法国女孩正忙着整理破旧的衣领,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跑了就跑了,咱们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哪有闲工夫管这个。”
非洲女人更是充耳不闻,端着空水杯径直走开。大伙儿都在为下一顿口粮发愁,谁也没把这二两飞禽的去向当回事。
看着同伴们冷漠的反应,久美子呆立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纱织叹了口气,走上前揽住她的肩膀,轻轻拍打着后背安抚。
华国女人也凑了过来,递上一块还算干净的毛巾:“算啦,这破地方连个缝都没有,估计是顺着通风管道飞出去了。外头天大地大,总比关在抽屉里强,对吧?”
话虽这么说,久美子还是垂下脑袋,好不容易在这绝望的废土里找到点活物作伴,如今却落得一场空。
晨间进食过后,走廊尽头亮起刺眼的绿灯,每日外出搜寻物资的时辰到了。
在这处庇护所里,可没谁能白吃白喝,机器人用多种语言宣讲过规矩,机器人出出动数个的监工,所有人必须外出带回足量物资,无论废铜烂铁还是过期罐头,必须捡来的有用的物件。
金属门前,履带机器人会挨个对带回的物件进行扫描甄别,达标了才肯发放当日那份可怜的口粮。
若是谁搜刮的破烂太少,本就少得可怜的土豆泥还得被狠狠克扣。
现实摆在眼前,容不得半点伤春悲秋。纱织轻轻拍打着久美子,凑到她耳边轻声宽慰:“别难过了,等会儿出去搜东西的时候我多留意着点,废墟那么大,还能碰上别的活物给你当宠物养呢。”
听着这话,久美子吸了吸鼻子,这才勉强兜住难过情绪,跟着大伙儿往出口走去。
金属大门缓缓开启,挣扎压过微茫的希望。
每日这般如履薄冰地搜寻,支撑女人们迈开双腿的动力,无非是期盼能在废墟深处刨出几件高价值的零件,换取避难所里多半勺土豆泥。
若是运气爆棚,能在瓦砾堆里翻出尚未腐败的肉罐头,那便是天大的喜事。背风的断墙后头,大伙儿定会躲着,用脏兮兮的手指抠挖着肉糜狼吞虎咽,连罐底的油脂都要舔得干干净净,绝不带回营地被机器人克扣。
然而比起饿肚子更深沉的恐惧如影随形地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电视屏幕上那张平静的脸庞仿佛刻在了脑子里,自昨晚起便挥之不去。
遇到变异的野兽与恶劣的天气尚可躲在避难所内渡过,唯独那个名叫林弈的男人,成了所有人最深层的梦魇。
广播里的警告言犹在耳,若是落入那个恶魔手中,沦为供其肆意取乐的玩物,那绝对是比死在这片荒野上还要凄惨百倍的下场。
第一百九十八章:袜衣自由
江陵市内的江陵站满室旖旎春光荡漾,林弈坐在宽大沙发上,让全员换上丝袜睡裙,他要挨个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集中种付。
同一时间履带机器人在废墟间持续收集着原材料,繁重的体力活全交由机械代劳,人力被刻意节省下来,留待后续精细加工阶段再行调用。
灾害刚刚平息,眼下这几日便成了难得的休整时光。享受肉体欢愉全是为了给下一阶段的日程积蓄精力。
“嗷呜!废土怪兽降临,要把你们这些漂亮姐姐全部抓走吃掉!”
尹珍熙不知从哪翻出套怪兽皮套,套在身上张牙舞爪地凑到跟前捣乱。短小的爪子在空中胡乱挥舞,笨拙的动作撞得旁边的衣架哐当作响。
如果换到平常,林弈可能干脆就说要的就是怪兽,但今天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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