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柯学综武
要知道,我岳父可是这一带数一数二的大地主,遗产肯定是一大笔钱。
而且据律01师说,岳父生前立下遗嘱,大意是律师公布遗嘱时,所有亲近的人都要在场!”
薮内秀和刚说完,又有一男二女走了过来。
其中一位身穿蓝色休闲装,长脸,看上去三十岁出头的男子说:
“没错,我爸的丧礼在明天晚上十点,也就是说,如果在那之前,我们还不能识破那个老头的真面目,大家能分到的遗产就会减少,而且可能减少很多。”
这位男子叫薮内义行,是薮内广美的亲弟弟。
跟着的一位留着金黄色头发,身穿绿色毛衣的年轻女子,叫薮内敬子,是薮内义行的妻子,年龄大约三十岁。
另一位身穿深紫色和服,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的女子接过话:“依我看,问题还不止遗产减少,根据那份遗嘱,说不定有人根本分不到,这变数可就大了……”
这位女子叫薮内真知子,是薮内广美和薮内义行已故父亲的续弦,也就是他们的后妈。
又听薮内义行连连点头:“没错,明天之前,我们必须想出解决办法!”
薮内义行这句话,把白石原和工藤有希子也涵盖在内了。
不光是他,薮内敬子和薮内真知子等人也把有希子和白石原当成“自己人”了,毕竟他们是薮内广美请来,专门帮忙解决遗产继承问题的,现在得团结起来,共同应对。
而这个需要共同应对的“外人”,自然就是身份存疑的薮内义房,以及和他从巴西一起回来的卡尔洛斯。
有希子和白石原对视一眼,旋即行动起来。
在薮内广美的带领之下,白石原与有希子一同来到了薮内家的仓库。
三人想着从仓库里找寻跟薮内义房相关的线索。
工藤有希子找了好一会儿,却毫无头绪,忍不住发起牢骚:
“真是的,难道以前连一张照片都没留下来?总不至于薮内义房去了巴西后,就和家里彻底没联系了吧?”
听到有希子这话,广美一边轻轻放下手中的箱子,一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说道:
“唉,义房叔父当年去巴西定居的时候,好像把照片之类的都一块儿带走了……我和家人之前也来这仓库找过,确实没发现啥有用线索。”
就在此刻,白石原突然从角落一本毫不起眼的笔记本里翻出一张照片,面带微笑说道:
“薮内太太,薮内义房当年似乎没把所有照片都带走,你看,这张照片里的人很像他呢……”
“而且,这张照片上还有有希子姐姐。”
两位女士听到白石原这么说,赶忙凑了过来。
薮内广美看到照片内容后,惊喜地点头说道:
“白石侦探,没错,就是他,这是义房叔父当年和棒球队的合影!
你可真厉害,我和家人在仓库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喏……中间蹲着的这位,就是义房叔父本人。”
说到这儿,薮内广美忽然伸手轻轻拽了拽白石原的衣袖,小声说道:“白石侦探,你看,照片里的有希子是不是特别可爱?”
学生时代的有希子,双眼灵动,显得格外清纯。“呃……确实很可爱。”
“你知道吗?她以前最喜欢别人夸她可爱了……”
“她现在还是喜欢别人夸她可爱。”
“你对她了解得这么清楚,你们俩关系可不一般吧。”
薮内广美狡黠地问道,女人总是免不了爱八卦,尤其是白石原称呼工藤有希子为“姐姐”,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呵呵呵……”
白石原干笑几声,并没有回应。
一旁的工藤有希子听到白石原与薮内广美的“低声”交谈,心里顿时紧张起来,要是让闺蜜知道她和儿子的同学在一起,那得多丢人。
她赶忙打断薮内广美的话,说道:“可是,广美,这张照片里的薮内义房太年轻了,根本没法当作判断依据呀,而且他当时戴着棒球帽,还蹲着,完全没有明显特征。”
“好像也是哦……”
“薮内太太,关于这张照片,你还有其他线索吗?”
薮内广美接过照片,陷入回忆:“我记得,这是我们镇上当年举办棒球大赛时的纪念照。
有希子,你还记得吗,义房叔父在那场比赛中被跑者的钉鞋踩到脚,受了重伤,不过他还是坚持把比赛打完了……”
有希子也被好友勾起了儿时的回忆,轻轻点头叹息道:“没错,虽然义房伯伯当年赢得了棒球比赛,但颁奖典礼结束后就直接被送去了医院,还缝了好几针呢。”
“呃……既然这样,那么要是现在的薮内义房是真的,脚上应该会有伤疤吧?”
白石原听后,忍不住开口提醒,像这种重伤缝针的情况,即便伤口愈合也会留下疤痕。
“对呀!”
白石原的话,让工藤有希子心生一计。
这个计划便是,让薮内广美给薮内义房送茶,然后假装不小心把茶洒到对方裤腿上……这样就能通过薮内义房是否有伤疤,来判断其身份真假。
薮内广美听完工藤有希子的计划,觉得可行,便和家人商量后决定实施……
薮内广美依照计划,用托盘端着两杯茶水走进房间,而白石原、工藤有希子以及薮内家其他人,都悄悄躲在外面走廊,以便探听屋内动静。
“义房叔父,这是给您和卡尔洛斯准备的茶水,请慢用……”
屋内,薮内广美的话音刚落,便故意倾斜身体,茶杯跟着倾倒,茶水洒在薮内义房的小腿上。
“啊……对不起,我马上帮您擦干净!”
薮内广美一边说着,一边拿手帕佯装帮薮内义房清理小腿上的茶水,实际上是想掀开对方裤腿,查看这位叔父脚上是否有当年留下的疤痕……
“没有……他脚上没有伤疤!”
掀起薮内义房裤腿的那一刻,薮内广美忍不住失声说道,因为这意味着眼前的叔父是冒牌货!
“什么?!原来这老头真是来我们薮内家招摇撞骗的冒牌货!”
听到薮内广美的话,原本躲在走廊的薮内秀和、薮内义行等人立刻一拥而入。
这种涉及别人家族内部的事,白石原和有希子作为外人,自然不太方便介入。
“伤疤……”
另一边,面对突然涌进来这么多人,薮内义房似乎并不惊讶,神色镇定,反而掀起另一条裤腿,露出脚上一道长长的伤疤说道:
“你们说的是这个伤疤吧,三十年前那场棒球比赛,我的脚不巧伸到一垒上,被跑者的鞋钉划出了这个伤口。
唉,虽然赢得了比赛,脚上却留下了这道永远的伤疤……”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脸色阴沉地说道:
“看来,你们这些家族小辈果然都在怀疑我。大哥说得一点没错,你们这些所谓的亲人,没一个好东西……”
“哼,这次我把卡尔洛斯带回来真是太明智了!”
“其实,他不是我的什么忘年之交,而是我在巴西雇佣的保镖,是参加过实战的军人!”
什么……保镖?!
薮内义行听到后,不禁诧异道:“叔父,您这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我们难道还会伤害您吗?!”
“呵呵,这可不好说……”
薮内义房慢悠悠地从怀中掏出一封用报纸字体裁剪粘贴而成的信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
“我们没有遗产给你,你这个讨人厌的老头子,如果想活命就别回来抢我们遗产!”
这是……恐吓信?!
看到信纸上的内容,薮内广美担忧地问道:“叔父,您什么时候收到这个的?”
似乎对她之前试探自己的行为颇为不满,薮内义房冷哼一声说道:“大概一个月前吧。
哼,说实话,我本来对大哥的遗产没什么兴趣,但收到这恐吓信后,我改变主意了,我倒要看看,这个想取我性命的家伙究竟是谁!”
“好了,你们这些不孝子孙,如果没什么事就赶紧离开我房间!”
众人的心思被老头戳破,都心虚地离开了。
夜幕降临,晚饭时间到了。
餐桌上,各种新鲜食材在火锅中“咕嘟咕嘟”地翻腾着,四溢的香气勾人食欲,一看便是一顿丰盛至极的晚餐。
“哎哟,广美呀,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还麻烦你准备这么丰盛的饭菜。等你哪天有空来东京找我,我必定好好招待你……080”有希子满怀感激地说道。
“瞧你说的,你们大老远特意赶来帮我,该觉得过意不去的是我才对呀。”薮内广美赶忙笑容满面地连连摆手。
就在这时,餐厅里的电话陡然响了起来,薮内广美急忙放下手中的筷子,赶忙去接电话。
“是小妈啊?您有啥事呢?”
“嗯嗯,好的……”
从薮内广美的称呼不难听出,电话应该是薮内真知子打来的。
薮内广美解释说,她小妈晚饭前就开车出门了,说是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庆祝酒宴。
“小妈可真行,这么快就结识新男人了……”
薮内广美心里暗自思忖,遗产里也有小妈一份,实在太让人惋惜了。
薮内义行可不像薮内广美这般克制,只见他猛地用力一拍桌子,愤怒地大声吼道:
听到这话,薮内敬子赶忙拉了拉薮内义行的胳膊,轻声提醒道:“义行,说话注意点儿!”
白石原见状,感到颇为无奈。毕竟他和有希子是外人,掺和别人家的家务事确实不太妥当。
薮内义行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语气过于激动,赶忙转移话题,对着薮内广美满脸不满地说道:
“姐,你现在好歹也是咱们薮内家的大小姐,又不是佣人,怎么能任由那个贱女人使唤呢?”
他这么说是因为刚刚听到电话里薮内真知子吩咐薮内广美去把浴室的柴火烧好。
“没事的,反正今晚大家都要洗澡,又不是只给她一个人烧。”
薮内广美摆摆手,示意弟弟别再说了。
毕竟父亲刚离世不久,她实在不想薮内家族这么快就矛盾频发、争吵不断,不然父亲在九泉之下知道了,恐怕也难以安心。
听到这话,薮内秀和不禁暗暗摇头,觉得妻子就是性格太过软弱,遇到事情只会一味地忍让。
而另一边,白石原和工藤有希子很有默契地低头吃着东西,别人家的家务事,他们可不想卷入其中……
晚上八点左右,薮内宅邸的浴室。
门外,白石原蹲下身子往火堆里添柴,心里直犯嘀咕,觉得自己肯定是被工藤有希子算计了,不仅陪她跑这一趟,还得用这种古老的烧柴方法给她烧洗澡水。
“白石原,差不多啦,这洗澡水的水温刚刚好!咯咯……你要不要进来陪姐姐一起泡澡呀?”
浴室里传来工藤有希子充满诱惑的邀请.
第103章工藤优作天塌了,自己老婆竟然被……?!
第103章
“有希子姐姐,你就不怕被别人发现吗?”
“一起泡个澡算啥呀,就算被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像也是。”
白石原心想自己现在身处日本,这里的女生相对更为开放,不会扭扭捏捏,自己不该用老一套的观念去揣度。
于是白石原走进浴室,和工藤有希子一同在大缸里泡澡。
不得不说,这种古老的泡澡方式倒也别有一番新奇之感.
浴室里雾气氤氲。
“白石原,今天辛苦你啦,我来帮你按摩按摩,放松放松。”
“来吧。”
享受着工藤太太这贴心的服务,白石原感觉全身都快酥麻了。
虽说有希子的按摩手法并不怎么熟练,明显能看出缺乏经验。
但由于传统浴缸是圆形的,有希子始终紧紧挨着白石原。
……
“我这手法,感觉怎么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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