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子与狗
穹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股轻微的疼痛让他从酝酿中回过神来。
“怎么说呢?用旮旯给木里的方式来解释,我对你的好感度应该在69左右,但那是在昨天,如果说现在的话,我对你的好感度应该是80以上了吧。”
“80吗?”
遐蝶在心底默默思索着,尽管并不明白这种好感度的评判标准,可依旧满足地轻轻点了点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
“穹,海瑟音学姐在你心里的好感度有多少?”
穹突然沉默了。
而这股诡异的氛围不断蔓延至整个房间。
遐蝶下意识捂住了小嘴,眼底闪过后悔。
幸亏昔涟及时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人家对穹你的好感度可是高达100哦~?穹,你呢?你对人家的好感度有多少了?”
她迫不及待地依偎上前,眨巴着水灵的粉眸追问不休。
“当然是……”
穹故意拖长语调。
“和遐蝶一样喽,毕竟你们都私下组成联盟了,我肯定不能厚此薄彼。”
“啊?!”
遐蝶与昔蝶同时愕然抬头,双双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脑海里只剩下同一个震惊的念头。
不好!群众里面有坏人!
按道理而言,穹绝对不可能知道她们私下结盟的事情,这也就意味着,肯定有小人暗中告密。
作为联盟的开创者,昔涟下意识看向了遐蝶,可又很快在心底否定。
人机小姐不像是那样的人,她要是能想到偷偷告密来刷取穹的好感度,那他也不至于像之前那么区。
那答案已然呼之欲出——玻吕茜亚!
昔涟没有任何的迟疑,完全做出了出于本心的判断,除了那个满脑子鬼点子的小丫头之外,她想不到还有其他人。
遐蝶尽管很不想怀疑自家亲妹妹,但目前来看,玻吕茜亚的嫌疑确实很高。
去告密来提升穹的好感度,似乎真的是玻吕茜亚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话音落下的瞬间,穹心里就有点后悔,这番话,无异于直接告诉遐蝶和昔涟有人跟他告密了。
我不会一句话把小学姐给卖了吧?
穹连忙收敛思绪,急忙开口转移话题,打破当下略显凝滞的氛围。
“话说回来,昔涟,你口袋里鼓鼓囊囊的是什么?一直在硌着我的腰。”
“当然是……”
昔涟拉长语调,静静的看着穹眼底泛起了期待,笑靥如花的站起身,将口袋里的东西悉数倒在了床上。
“这个是?”
“你不是崩铁的编剧吗?仙舟的狐人一般不是都有这两件东西……”
昔涟将提前准备好的狐耳装饰戴在了头上,粉嫩的狐耳与粉色的发丝相结合,更加的可爱动人,她眨了眨粉眸,看向遐蝶。
“我也要戴吗?”
遐蝶犹如人机的回答,让昔涟险些晕过。
都这么豁的出去了,还在乎一个发卡?!
她此刻才终于明白为什么玻吕茜亚给自家姐姐遐蝶取的外号会是人机小姐。
“又寸,你和我一起,要是穹不满意的话,我们就跪着求他!”
“我也要跪吗?”
“又寸!”
……
夜色很美,月色也很美。
晚风吹过竹林的声音,优美而又诗意,但其中夹杂的一些动静破坏了这份画中诗意,透过墙壁传到了隔壁的房间。
阿格莱雅:……
她的本意是把小浣熊安排在隔壁,好有时间去聊天,就只是单纯的聊天,可没想到却让两个偷腥猫抓住了机会。
简而言之,阿格莱雅今晚失眠了。
这章改过,原章进群
第二百二十章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和温热的过期豆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里的一片狼藉,神奇小道具和战损的丝袜散落遍地,而最令人瞠目结舌的竟然是沙发上迎风飘扬的黑色小……
“嘶溜嘶溜……”
柔软的床被高高耸起,细碎的舔舐声让穹从睡梦中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洁白的天花板,下意识浑身一哆嗦,紧接着,他伸手一把掀开了被子。
“晤……”
突然失去柔软的被子,窝在穹怀里熟睡的遐蝶娇哼了一声,微微蹙着眉,朝着穹温暖的怀抱中拱了拱。
看着被床被闷到俏脸通红的昔涟,穹伸手揉了揉她沾上某种干涸后发硬的粉色长发。
“昨天晚上还没吃够啊?”
“嘻嘻。”
昔涟纤细的指尖擦了擦嘴角的残存,展颜一笑,身体微微后仰,挺翘饱满的臀部坐在精致玉足的脚后跟上。
丰润有形的娇躯做出萝莉跪的动作,也别有一番风味。
“都怪你,害得人家现在嗓子都哑了……”
原本甜软娇俏的嗓音此刻微微沙哑,昔涟抿了抿粉嫩的唇瓣,语气埋怨。
“呵呵,也不知道昨晚是谁,跟疯了一样,不停地挑衅我,然后不还是求饶的喊……”
“啊!不许说!”
昔涟羞红着脸,俯身趴下去,小手捂住了穹的嘴,将那两个禁忌的词汇强行打断。
太丢人了,一边颤抖一边喊爸爸的记忆,她真的很想删掉,但可惜她患有超忆症……
“呸呸呸,你洗手了没?一股腥味……”
“这些可都是你的子孙,你自己都这么嫌弃,昨天晚上还那么压着人家的头,吐也吐不出来!”
昔涟抬手捧住穹的脸颊,指尖贴着肌肤收紧,无视他下意识的躲闪与挣扎,俯身主动凑近,霸道地强行吻了上去。
要知道昔涟刚刚可是才……
良久,二人才缓缓分开,晨光漫落间,唇齿间萦绕着淡淡的腥臊气息。
昔涟眉眼弯起一抹娇俏甜软的笑意,余光瞥见穹蹙着眉正要偏头吐口水,反应极快地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
假如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昔涟此刻应该是千疮百孔,穹瞪着昔涟,鼻尖萦绕着那双嫩滑小手上的奇怪味道,微微发腥。
就在二人晨间嬉闹打趣之际,一直静静依偎在穹怀中熟睡的遐蝶悠悠转醒。睫毛轻轻颤动,心底满是羞怯,不敢睁开眼眸,只悄悄睁开一条缝,偷看着两人嬉笑打闹的模样,耳根悄然染上淡淡的绯红。
片刻后,昔涟才慢悠悠松开捂住他嘴的柔荑。
穹当即重重吸了一口气,可房间里的空气算不上有多么清新,闷燥又夹杂着*水和*液的混合味道。
只不过长时间身处的人闻不出来罢了。
“你这是在谋杀亲夫啊!”
面对穹略带埋怨的话语,昔涟不仅没有生气,反倒笑得愈发明媚动人,一双晶莹剔透的粉眸弯成月牙,心底满是软糯清甜的欢喜。
“对啊,人家就是要将这邪恶的东西给镇压!”
“但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明明说的是*死我!”
“才没有!!!”
昔涟闻言立刻摇头,细腻白皙的面颊迅速晕开一层粉嫩红晕,小嘴微微鼓着,打定主意死不承认,连忙转头将话题引向一旁装睡的遐蝶。
“蝶宝昨天晚上也很疯狂啊。”
话音刚落,一直佯装熟睡的遐蝶瞬间藏不住心绪,清秀俏丽的面庞涌上难以掩饰的局促慌乱,长长的睫毛不受控制地轻颤。
昔涟见状忍不住低低轻笑出声。
“蝶宝,你知不知道真正睡着的人和装睡的人,眼皮颤动频率是不一样的?”
因遭受超忆症的折磨,昔涟平日里没少学习心理方面的知识,尽管比不上专业的心理医生,但也足以够用,一眼便识破了遐蝶刻意装睡的小举动。
听到昔涟的拆穿,遐蝶才装作刚刚睡醒的模样,睁开惺忪的睡眼,宛如白玉般的双臂紧紧搂着穹的脖子,声音沙哑甜蜜,好像撒娇。
“疼……”
“哪里疼?”
“屁股,屁股疼……”
遐蝶紧紧蹙着眉,眸色流波秋水,仿佛还残留着昨晚上的春意动人。
穹愣了一下,他和昔涟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昔涟拖着软糯悠长的语调,眉眼间缀满促狭的笑意,故意轻声调侃。
“蝶宝昨天晚上可是让人家大开眼界。”
“咦!不要再说了……”
短短一句话,瞬间击溃了遐蝶心底仅剩的理智。
她整个人羞得浑身发烫,精致的脸颊血色尽涌,连纤细的脖颈和耳尖都红得通透,慌忙将整张滚烫的小脸深深埋入穹温暖的胸膛,活像一只遇事就埋头躲藏的鸵鸟。
但是不得不说,昨夜的遐蝶确实让昔涟和穹瞠目结舌,趴跪在床上,把脑袋深深地埋进床单里,可双手却像献宝一样扒着……
这令穹不禁想到了神州的一句歌词。
菊花残,菊花伤……
穹见遐蝶真的害羞得快晕过去,伸手拍拍昔涟弹嫩的硕果。
“好了,不要再提了。”
“你倒是惯会当好人……”
被轻轻打断打趣的昔涟顿时微微撅嘴,她双臂交叉环在胸前,莹白细腻的肌肤在晨间柔光下白得透亮。
她微微侧身,撑着酥软的大腿缓缓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实木地板上,桃粉的发丝随着起身的动作轻轻晃动。
穹诧异的挑眉。
“你干嘛去?”
昔涟走到沙发旁,随手拾起衣物慢条斯理地抬腿穿上,转过身时依旧笑靥嫣然,眉眼弯弯,灵动狡黠,嗓音清甜软糯。
“当然是回房间啰,难道要等到大家都起床,撞见我和蝶宝一起从你房间里走出去?人家倒是觉得没什么,只是害怕你会被某人砍成碎片~?”
她语气轻快,笑意明媚,可那句带着调侃的叮嘱,却莫名透着几分真切的寒意,让穹心头微沉,隐隐生出一阵不寒而栗。
依偎在他怀中的遐蝶听见这话,也瞬间压下羞怯,心头一紧,慌忙撑着被褥想要起身离开。
可就在她娇嫩粘稠的脚掌刚刚触碰地面、准备站稳身形的刹那,一阵剧烈的痛感骤然从身后传来。
“嘶——”
遐蝶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疼得叫出声。
那股撕裂感和灼热的疼痛,就好像拉肚子拉虚脱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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