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子与狗
“我一点都不虚,符卿你开的玩笑,着实有些意思。”
符玄理都不理景元,当初她在景元的围棋社待了一年,结果根本看不到上升的可能,所以就跳槽去了师姐的占星社,当天就成了代理社长。
爻光可能做梦都想不到,居然有牛马会自己找上门。
景元当时还十分惋惜。
符玄看向穹,又不知道测写出了怎样的内心活动,脸颊微微泛红,白丝裤袜包裹的双腿微微摩擦,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符玄,你脸怎么红了?”
穹好心的询问。
“冻的!”
符玄没好气的啐了一口,小脸泛起的红霞愈发明显。
怎么……怎么会有人对那种地方感兴趣?
难道不脏吗?
还舔……
陷入头脑风暴的符玄忽然感觉身上一沉,伴随着清爽气味让她紧紧包裹住,侧眸一看,正是穹那件内黄外黑的外套。
由于身高的原因,穹的外套披在符玄的身上,几乎能将大腿都完全盖住。
尽管知道这是穹下意识的撩妹手法,符玄还是不由得心头一暖。
景元注视着这一幕,不由得摇了摇头。
穹的建模和手法都堪称顶尖,简直就是天生的渣男。
符卿距离沦陷也快了吧……
再想想穹身边从不缺少的红颜知己,景元就替符玄感到麻烦,虽然穹一直都声称那些都是好朋友,但哪有好朋友看他的目光都恨不得把他吃了?
尤其是师傅……
第二十三章符玄;打个牌给自己卖了?!
“快来啊,你们怎么还在外面吹冷风?”
青雀已经等不及了,不停的搓着手,朝着三人嚷嚷。
穹和符玄抬腿走进牌馆,景元却微微一笑,转身走向牌馆旁边的24小时便利店。
牌馆房间开着空调,推开门,一阵暖风迎面而来,吹散了夜晚的冷寒。
符玄小脸红彤彤的,脱下了披在身上的外套还给穹。
穹接过后随意的将外套挂在软椅靠背上。
景元拎着一大包零食和饮料,这可都是通宵的口粮。
“景元学长你也太客气了吧。”
青雀嘴上客套着,心里已经在盘算着该怎么顺理成章的把旺仔牛奶拿到手,她可是帝垣琼玉发烧友,像这种虚无缥缈的禁忌,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客气,来,穹,你的东方树叶,知道你不喜欢绿茶口味,所以专门买的茉莉花茶口味。”
景元一边笑着,一边把东方树叶递给坐在他对面的穹。
“谢了。”
穹大大咧咧的拧开就喝了一口。
景元随即将目标看向左侧的符玄。
“诺,符卿,你的特伦苏。”
符玄表情古怪,但也并没有拒绝,虽然她也不清楚为什么景元要给她买一包纯牛奶。
她都看到袋子里的旺仔和营养快线了!
“还有青雀你的苏打水。”
青雀脸上的表情一僵,她很想要拒绝,但是在注意到穹和符玄的目光,还是捏着鼻子接过,仍旧不服气的小声嘟囔了一句。
“差生文具多,还得靠实力!”
景元心里美滋滋把旺仔和营养快线留了下来,当做左右护法一样,放在牌桌的两边。
有没有作用暂且不提,主打一个心理战,但好像除了青雀,穹和符玄都没有意识到景元在玩很烂怂的谐音梗。
全自动帝垣琼玉桌启动,很快,洗好的琼玉牌就升了起来,四人很熟练的按顺序摸牌,将摸好的牌立了起来。
帝垣琼玉最基础的规则之一:摸一张,扔一张。
从符玄开始,她摸了一张东风。
“东风,穹,现在网上都在讨论你,你现在有什么感想?”
“碰,南风,能有什么感想?世间辱骂与我何加焉,时间会证明一切,对了,我之前不是问你们要过人物肖像权嘛,等游戏公测开服,你们一定能有所惊喜。”
“八饼,听你的意思,我们都被写进了剧情里?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下了。”
“吃,二条,居然还有我的戏份吗?我平常连搬水桶都费劲,总不能来拿帝垣琼玉来砸人吧?”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一边闲聊一边打牌。
他们打牌主要是为了玩,而不是为了赢钱,正常情况下,就算输一晚上,也就几百块。
搓过麻将的人都知道,时间会过得非常快,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穹他们亦是如此。
億0ㄚi⑵⑵仈③0⒐㈧
逐渐从兴奋不已变成萎靡不振。
又一次的开局,又一次的摸牌。
“红中。”
“杠!”
穹顿时眼前一亮,一改刚才的萎靡不振,心脏砰砰直跳。
让景元和符玄纷纷侧目。
他们俩人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牌型让穹这么激动,都快赶上青雀了。
作为帝垣琼玉疯狂发烧友,只要沾上了牌,青雀就不可能犯困。
“北风再杠!发财再杠!南风再杠!”
穹恨不得的站在牌桌上。
今天晚上可都是他在输钱,相当于一人赔三家,甚至让他产生一些怀疑,这三个人不会再给他做局吧?
可现在情况骤然不同了。
萌生出困意的符玄和景元可能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新奇。
但青雀不一样,她眼睛都瞪大了,眨也不眨盯着穹摸出的最后一张牌。
穹仔细摸着牌的纹路,看也不看。
“西风,胡了!”
“卧槽!你是人?!”
青雀瞪着有几条血丝的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牌桌,脱口而出一句脏话。
也正是青雀突然的一声大吼,给景元和符玄吓了一跳,困意都消散了不少。
“怎么了?不就是胡了吗?”
“什么不就是胡了?!符玄大人,你根本没有意识到,我们……可能得把自己卖给穹了。”
青雀下意识的喃喃自语。
符玄闻听此言,顿时一个激灵的坐直了身体,仔细观察穹的牌。
景元也愣了一下。
卖身吗?
“青雀,你说的什么意思?”
符玄连忙追问。
青雀脸色恍惚,仿佛失了魂一般。
“这么说吧,就算我们打5毛钱,在上不封顶的情况下,我们每家得输穹435万亿,除了把自己赔给穹,还能有什么解决办法?”
符玄懵了。
这怎么打个帝垣琼玉还给自己卖赔出去了?!
景元先是看了看牌,又看了看还处于亢奋当中的穹,又看了看失神的青雀和懵逼的符玄,尤其是后者两位还是当之无愧的美少女。
他严重自己是受了无妄之灾。
穹该不会是在做局吧?
135番是什么概念?
要是当年慈禧和八国联军打麻将的时候打出这副牌,八国联军还得给慈禧交银子。
符玄咽了咽口水。
“穹,我们把今晚你输的钱都还给你,你应该不会当真吧?”
符玄弱弱的,她怎么也没想到,就为了凑个热闹,满足一下青雀的小愿望,居然把自己都给赔进去了。
此刻的符玄就宛如被藿藿附身了一样。
“不行哦。”
穹的声音落在符玄耳中就宛如恶魔低语。
青雀猛的闭上眼睛,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愿赌服输!我赔不起,只能把自己赔给你了,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
咦0?樲⑵8㈢○⒐ノ╲
“你好像有点想的太美了。”
穹推开了青雀越凑越近的小脸。
“要是符玄的话,我可能就接受了。”
符玄脸色一红,粉唇嗡动,却说不出口。
穹坏笑的看着青雀。
“青雀,这局是你组的,既然你愿赌服输,把自己赔给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保姆了,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奶孩子,都是你的活。”
“没问题,只是最后一个……”
青雀迟疑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贫瘠的胸膛。
她倒是愿意,可惜没这实力。
穹又继续转头看向符玄。
“符玄大人,你不会玩不起吧?”
激将法低劣,但胜在有用,尤其是在对付符玄的身上。
“哼,愿赌服输,本座当然认。”
“好,爽快,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秘书了,工作上的一切琐事都由你负责,加油,我相信你的能力。”
景元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眉头一挑,想起了那句传言,有事秘书干,没事……
越来越怀疑,穹是故意的。
﹄○㈠②弍仈彡○⑼⒏
当然,穹也没想着放过景元,上下打量一下,下意识的露出嫌弃。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