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子与狗
不愧是搞黑客的,胆子是真的大。前不久才把白日梦大酒店的股票搞到跳水,居然还堂而皇之地住在人家酒店的顶楼总统套房里。
银狼晃悠悠地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到了穹的身边,柔软的睡衣蹭到了他的胳膊,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薄荷沐浴露的香气。
“你小姨我啊……”
说时迟那时快,银狼突然伸出手,冰凉的指尖精准地掐住了穹两边脸颊的软肉,狠狠往中间揉搓挤压,声音里满是憋好几天的怒火。
“又哭又闹是吧?开免打扰是吧?你小姨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狼尊之威!”
“小……小姨,戳了戳了。”
穹口齿不清地认错。
“现在知道叫小姨了?平时银狼银狼喊的不是挺凶的吗?”
银狼恶狠狠地用力往中间一挤,穹的嘴唇就变成了古怪的金鱼模样。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穹在心里记下了耻辱的这一天。
迟早……制裁银狼。
“好啦,银狼,时间很晚了,让穹崽他们赶紧回家吧。”
卡芙卡温柔如天使般的嗓音响起。
银狼不甘地啧了一声,松开了手,松手前还不忘轻轻捏了捏穹泛红的脸颊,才抱着臂往后靠去,脱下拖鞋,光着的双脚抬起来,踩在了沙发边缘。
“卡芙卡,你就宠他吧,迟早被你惯出毛病来。”
卡芙卡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目光落在穹还红着的脸颊上,语气温柔得能化开春水。
“记得回去喝点蜂蜜水,虽然香槟的度数不高,但也有可能让明天醒来头痛的。”
“好的妈咪!”
“回去吧,乖~”
停云和艾丝妲也连忙跟着起身道别,几人很快就离开了酒店大厅。
等到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卡芙卡才和银狼一起,坐着专属电梯上了顶楼的豪华总统套房。
最顶层的套房装修极尽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匹诺康尼彻夜不熄的万家灯火,水晶吊灯泛着暖融融的光,脚下的羊绒地毯厚得踩上去连半点声响都没有,处处都透着奢靡华贵的味道。
“说吧,宝,这次搞垮白日梦酒店的股票,又赚了多少?”
卡芙卡坐到梳妆台前,慢悠悠地卸下耳饰,从镜子里看向瘫在沙发上的银狼。
“哈?”
银狼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这女人不会真的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吧?
总不能真的以为,自己费这么大劲攻击酒店系统,就是为了赚那点钱吧?
“卡芙卡,你是否清醒?我不相信你什么都没看出来,你又不是刃。”
卡芙卡对着镜子笑了笑,指尖捻起卸妆棉,语气慵懒。
“嗯哼,谁知道,我家崽崽不愿意跟我说,那我也没有办法啊。”
“你就照顾他可怜的自尊心吧。”
银狼叹了口气,光着双脚从沙发上蹦下来,白皙的脚掌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陷进绒里,她几步蹦到床上,把自己埋进蓬松的被子里,只露出一个银灰色的脑袋,还有一双露在被子外面、晃来晃去的小巧玉足。
“迟早有一天,他捅出大篓子,还得我们给他擦屁股。”
……
阿兰如同恪尽职守的保镖,开车把穹和停云送到了高级公寓楼下。
艾丝妲摁下车窗,晚风卷着夜的凉意吹进来,拂动了她耳边的碎发。她对着车外的穹用力挥了挥手,声音甜软:“穹,晚安啦!明天记得回我消息哦!”
可车窗缓缓升起的瞬间,她脸上的笑意就淡了下去,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眼底漫上一层藏不住的不甘。
整场宴会下来,她就像个可有可无的透明人,别说和穹单独说几句贴心话,就连一支完整的舞都没能和他跳成,全程都在围观那场离谱又抓马的修罗场,半点进展都没捞到。
大小姐瘪了瘪嘴,气鼓鼓地靠回座椅上,连带着看阿兰的背影都多了几分幽怨。
公寓的玄关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铺了满地。
穹一进门就卸下了浑身的紧绷,西装外套随手扔在鞋柜上,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趿拉着拖鞋就往客厅沙发上瘫。
雪衣光着双脚,白皙纤细的脚踝露在外面,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淡淡的粉,正蜷缩在柔软的羊绒沙发垫上。
宽松的白色家居服裤腿卷到了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线条流畅利落的小腿,肌肤莹白细腻,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透着一股恰到好处的力量感。
鼻尖嗅到穹身上飘来的淡淡香槟酒味,雪衣立刻皱起了好看的眉,满是嫌弃,伸出穿着白色船袜的小脚,轻轻蹬了蹬穹的胳膊,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快去洗澡,一身酒味,别往沙发上趴。”
穹倒也不恼,反而顺着她的力道往她身边凑了凑,压低身子,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慢悠悠地提醒。
“别忘了今晚的赌约……”
雪衣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连带着纤细的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粉。
“好啦,穹,别缠着雪衣了,快去洗澡换身衣服,不然酒味该散得满屋子都是了。”
停云换了一身柔软的家居服走过来,笑着打了个圆场,转身走向厨房。
“我去烧壶热水,等下给你冲蜂蜜水。”
“好~”
穹对雪衣眨了眨眼。
雪衣看着他的背影,清冷小脸恶狠狠的,光着的脚狠狠蹬了一下沙发,却没控制住力道,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深夜。
寒鸦半夜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身上穿着连体睡衣,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揉着惺忪的睡眼,慢吞吞地推开卧室房门。
就在她刚踏出房门的瞬间,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道纤细的白影,脚步轻得像一片羽毛,快得像阵风,“唰”地一下就窜进了穹的卧室,房门被轻轻带上,连一点声响都没发出。
寒鸦下意识以为是停云,毕竟那已经不算是秘密了。
“真有精神啊……不兑。”
寒鸦的睡意瞬间被吓得烟消云散,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捂住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
夜灯的暖光铺在走廊上,她刚才看得清清楚楚。
那道穿着白色丝绸睡衣、光着双脚,水母短发散在肩头的身影,分明是她的亲姐姐,雪衣。
寒鸦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原本的尿意都忘了个干净,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姐姐……姐姐为什么要大半夜偷偷溜进穹的房间啊?!
“姐姐……”
寒鸦低声喃喃自语。
她现在脑子乱得很。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刚才那个鬼鬼祟祟、像只偷跑的小猫一样溜进男生房间的人,会是她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雷厉风行、对男同事不会多说一句话的姐姐。
寒鸦的脑子嗡的一声,无数个问号在里面疯狂打转。
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缩到走廊的拐角处,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壁,竖起耳朵,努力想听清里面的动静,心脏砰砰直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啊嗯……雪衣,你的手法真不错,体重居然这么轻?”
“你闭嘴。”
姐姐……姐姐的声音为什么在轻微喘息?
寒鸦此刻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孤寂者,她不明白,姐姐难道不应该跟她一直相依为命吗?为什么……
“雪衣,好舒服……你的身材真的是……”
“闭嘴闭嘴,安静……腿好酸,换个姿势。”
“把白丝穿上。”
“……变态。”
里面的对话声音就像是诅咒一般穿进寒鸦的耳朵里。
姐姐……为什么?为什么你不阻止他?为什么他说什么你都做?
安静的公寓里,透过墙壁,寒鸦甚至能够清晰地听到穿上白丝的沙沙声,顿时整个人就像失去了理智一般,呆愣愣的。
第一百七十五章雪衣的ccb之旅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卧室,雪衣坐在柔软的大床抱住双腿,清冷如人偶的小脸贴在圆润的膝盖上。
要去吗?
她抬眼望向紧闭的房门,眉头纠结地紧皱,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身下的床单。
回想起下午的赌约,雪衣白皙细腻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一路烧到了耳尖,连带着那截露在睡裙外的脚踝都泛起了淡粉。
她那双小巧玲珑好似白巧克力球的脚趾,猛地用力蜷缩起来,足弓绷出一道好看的弧度,连带着床单都被蹭出了细碎的褶皱。
“……”
雪衣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试探性地将一只小脚伸下床,温热的脚掌刚一贴上冰凉的地板,那股冷意就顺着脊椎窜遍了全身,像触电般猛地打了个寒颤。
她放轻了脚步,一点点挪到门边,指尖搭在冰凉的门把上,顿了足足半分钟,才敢极轻极缓地转动把手,将房门打开了一道仅容她看清外面的细缝。
她左顾右盼地打量着漆黑的走廊。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像蛰伏的巨兽,张着无声的血盆大口,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带着轻微的声响,都让她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太怕了,怕被还没睡的停云撞见,更怕被住在隔壁的寒鸦发现。
若是让小妹看到,素来端严持重的姐姐,竟然半夜偷偷溜进男人的卧室,她怕是这辈子在小妹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要撞碎肋骨,雪衣屏住呼吸,在确认走廊空无一人的瞬间,像一道银白色的闪电,以快到几乎看不清的速度,踮着脚窜进了穹的卧室。
穹的卧室门根本就没有锁,只是虚虚地掩着,像是早就为某人留好了入口。
可雪衣不知道的是,黑暗中,有两双眼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等成功进入穹的房间,靠在房门上,雪衣这才松了一口气。
后背贴上微凉的门板,雪衣这才像是脱了力一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捂着还在剧烈起伏的胸口,脸颊上的绯红半点未褪。
可下一秒,雪衣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皎洁月光,看清屋内景象的瞬间,她瞳孔骤然收缩,随即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撇开视线,飞快地将小脸转向另一边。
“你为什么没穿·衣服?”
她的声音带着没压住的颤音,羞恼混着慌乱从齿缝里挤出来。
“穿了啊。”
穹懒洋洋的靠在床头,光着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张扬,饶有兴致地看着平日里清冷得像没有情绪的白玉人偶,此刻露出这般大惊失色的模样。
小楚女就是小楚女。
别看平时对外人永远是一副波澜不惊,仿佛没有情感中枢的样子,真到了这种时候,比任何一个小姑娘都要羞涩胆怯。
“你!”
雪衣咬牙。
她那双白玉般的小脚在冰凉的地板上狠狠蜷缩起来,足弓绷得紧紧的。
浑身上下就穿了个裤衩也叫穿了吗?
“反正到时候也得脱。”
穹一脸无所谓的招了招手。
“坐过来。”
“我只是来完成赌约的,你若是想些坏事的话,我定然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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