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星天皇 第228章

作者:余道安

  总督都要开府。

  所以武英雄很直接的问:

  “如果一定要我去的话,我希望知道我的参谋长是谁?”

  这个问题在于,作为台湾副总督、近卫混成旅团长和台湾混成旅团长的双头衔,其实这俩职务都没有最终的军事决断权。

  还得看参谋长怎么安排。

  伏见宫博恭王已经和陆军省进行了讨论,所以他没有犹豫的说:

  “你的代理参谋长,是闲院宫春仁王。”

  伏见宫从华北派遣军中,把闲院宫春仁王抽调出来,参与到南下过程中。

  这就是伏见宫和闲院宫,海军陆军两巨头之间的默契。

  武英雄是海军总长的女婿,参谋长就要搭配陆军总长的儿子,两个人的关系还能从一条公爵家的女儿上获得关联。

  在这个安排上,虽然有给儿子蹭军功的嫌疑,但闲院宫载仁王也算很给面子,没有搭配一个强势且军衔高的参谋长给武英雄拖后腿。

  如果要恶心人,给武英雄配一个如梅津美治郎之类的家伙在那里暗戳戳的使坏,这个仗不能说肯定不行,但绝对会偏离武英雄的控制,对福建造成巨大的伤害。

  唯一的问题是,闲院宫春仁王是个gay,还是个零。

  额...

  武英雄根本没有黄毛见苦主的感觉,相反,他只觉得自己蛋蛋一紧。

  和这种gaygay的男同一起工作,武英雄只想保护好自己的裤子。

  他只能换个话题:

  “双皇族部队?”

  “当然。皇族与国同体,不得不在此关键时刻出战。”

  是的,一切都是为了证明皇族的力量,把面子找回来。

  “臣受命。”

  武英雄微微鞠躬,表示自己同意出战。

  既然要出战,那就不能回家了。

  刚离开皇居,武英雄就带着写着皇命的纸,去大本营里报道,监督交给自己的部队进展情况。

  他亲自掌握两个旅团,其实就是一个师团的意思。不过新建的近卫混成旅团,加上主要由九州熊本师团补给区支持的新台湾混成旅团,都属于战斗力比较完备齐全的核心战力,不方便直接合并。

  其中,近卫混成旅团由留守日本的近卫第二、近卫第四联队合并重建,还包含了近卫炮兵联队、近卫骑兵联队,属于顶格满配的高等级皇族军队。

  台湾混成旅团,则由台湾第一联队、第二联队、山炮联队组成的一支新编山地作战力量。武英雄就是这个旅团的第一个旅团长。

  虽然名字叫台湾,但其成员完全来自九州岛,尤其是熊本县,队伍里没有任何台湾人。

  在此时此刻,完全学习了法国‘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语言’的日本帝国,不但不接纳台湾人,甚至也只是刚开始接纳朝鲜人,迫于优质兵源枯竭的情况,日本在1938年4月才刚开始征募朝鲜的特别志愿兵,让那些追慕日本的鲜人上战场,这才招了400人。日本真正被迫对朝鲜和台湾人开放兵额,要到1942年,才在这两处从‘志愿兵’改为强制兵役。

  直到战争的末尾,1945年,日本才不情不愿的允许朝鲜人、台湾人获得日本帝国的议政权。那时候美军都快把日本炸翻肠子了。

  日本和德国、意大利不同的地方在于,直到战争末期,他们自身的军官序列、地方工业和民众生产生活都没有遭到决定性破坏,因此在这方面的动作相较于42年征调近11万苏联军事战俘在德国本土防空炮营服役的德国,要迟缓得多。

  是的,德国曾经因为美英的空袭,而从百万苏联战俘里精挑细选66433名防空炮手在德国本土服役,空军则从中再抽调5万苦力,总数达11万余人。也足以看出德国在防空方面的窘迫。

  在大本营中,和他交流的是曾经被他殴打过的服部卓四郎。

  这位年轻参谋低声对武英雄表示:

  “这一次,大本营是真的动了肝火。”

  所以他们做出了一个不理智的决定。他们挪用了原本要补充给武汉会战部队的‘补充兵源’,将大量补充新兵全部交给了本次再次集结,全员南下的第21军与第五舰队。

  已经血战足足一年的华北、华中派遣军这下又傻眼了。

  补充兵不给,还把核心部队第五师团抽调走了,现在又把第二批补充兵拉走了,这又是什么操作?

  更搞的是,第五师团被调走以后,竟然又拉走了两个新师团的有生力量,中国派遣军甚至还需要从前线抽调部队回到杭州,防御支那第三战区的游击队进攻杭州。

  如果侧翼失控,把杭州丢失,那就太搞笑了。

  “杭州空虚?”

  武英雄突然竖起耳朵。

  他把这个弱点记在心里。

  历史上,蒋公的第三战区部队基本上没有收复大城市,如果能趁此机会做点事情也不错。

  ......

  武英雄突然失踪,引起了何玉麟、何玉书的重点注意。

  结合最近的日本高层异动,何玉书马上就研判出,日本人恐怕要动用九条公这张新锐牌出战了。

  所以,何玉书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就制定了在这关键时刻接近武英雄的计划。

  他让何玉麟换上日本和服,坐着豪华汽车靠近大本营,以‘九条公之爱人’的身份,无惊无险的进入,并且公然进入九条英雄的办公室。

  “你怎么来了?”

  武英雄看到何玉麟很吃惊。

  看起来大本营的严密程度也就那样,和服歌女进进出出也没什么人在意。

  何玉麟来不及多说,马上在桌上用水写:

  “粟裕建议,放弃金厦。”

  以当下的情况而言,闽浙两师都遭到重大伤亡,炮弹储备一战而空,没有自己的独立补充能力。

  如果再来一次日军登陆,三个师团集群冲锋,两个航母不停的起飞舰载机轰炸,金门、厦门是一定挡不住的。就算把福建海军独立旅、镇嵩军75师、抗联独立师与民团全都堆积到厦门岛上血战,其后果也将是毁灭性的破坏抗联战斗的民众与军事基础。

  既然如此,粟裕提议现在就应该进行‘战略大转移’,由共产党和国民党合作,将厦门市的厦门大学、广大民众全部后撤转移分散到漳州、漳浦、云霄、同安、南安和福州一代,异地重建生产生活,并且大炼石灰,修筑壁垒炮台,与日军在厦门海湾处做持久之争。

  “嗯...”

  武英雄则拿起电话,假装正经的发布命令,让何玉麟听到:

  “给他们回复,日本将集结十万大军,三艘航母的庞大力量再次南下。本次登陆的日军将齐装满员,兵力充沛。三个满员师团、两个满员旅团,此诚不可与之交锋大军。”

  “给他们回复,日本将集结十万大军,三艘航母的庞大力量再次南下。本次登陆的日军将齐装满员,兵力充沛。三个满员师团、两个满员旅团,此诚不可与之交锋大军。”

  何玉麟自然是倒在武英雄的怀中,像个情人一样给爱人喂手作饭团,还要伺候喝酒。

  来来往往的军官们没有太在意,九条公这个毛病名声很大了。

  当两个小时后,武英雄送何玉麟离开的时候,留给她一段话。

  武英雄最终交给粟裕一个可选题:

  “不过...粟裕可以相机决断,是否要趁此机会,侧攻敌失去防御师团的杭州城,为武汉、厦门两场会战做牵制。”

  ......

  次日。

  武英雄在石川岛检阅自己的舰队。

  坐在自己的旗舰吾妻号装甲巡洋舰上,他观察着运输船的装运。

  已经是堂堂第21军的实际指挥官,同时身兼近卫混成旅团、台湾混成旅团的旅团长,武英雄怎么还继续坐那个老掉牙的训练舰呢?

  山本五十六走过来,喊他:

  “别开那老掉牙的船了。”

  “海军给你准备了新船,扶桑号战列舰。”

  只见海港上仿佛平地起高楼一般,出现一个盖着超高违章建筑的战列舰。第二次近代化改造后的扶桑号战列舰,缓缓驶入。

  武英雄锤了山本一下:

  “你丫的,故意想看我攀岩是吧?”

  因为扶桑号那个奇怪陡峭的超高违章建筑般的宝塔式舰桥,本身作为违章建筑就非常逼仄,军官上下都要攀岩一样的进出。而舰桥和它屁股下面的三号炮塔有较大冲突,所以一直没能设置较大的司令指挥室,也就不具备实际指挥舰队的作战力量。因此即便日本海军后来把炮塔方向改了,扶桑号也是本级战列舰中唯一一艘没有当过联合舰队旗舰的老姑娘。

  山本咳嗽两声:

  “军事战力紧张,咳咳,就这样点了。”

  还真没说谎,由于第五舰队拖走了越来越多的军舰力量,在日本海方面,日本海军日益感受到来自那些山中土匪的二八舰队的威胁。两艘巡洋舰、八艘驱逐舰的数据已经被海军陆续侦知。和既定方案一样,缺兵少将的海军早就放弃了日本海方向的实质性军事存在,只维持着最基础的情报搜集与监控。因此,在战列舰计划和近海空潜快计划揭露之前,抗联还有一段时间挂着英国、美国国旗四处乱跑的好日子。

  因此,武英雄的第五舰队,实际上由扶桑号战列舰、加贺号航空母舰、赤城号航空母舰,以及妙高、多摩、天龙、龙田、夕张五艘轻重巡洋舰,以及十一艘驱逐舰、五艘水上飞机母舰组成。

  陆地编制则由第五师团、第十八师团、第一百零四师团、近卫混成旅团、台湾混成旅团五支部队组成。

  就在此时,宫内大臣松平恒雄也来了,他告诉武英雄:

  “你的台湾副总督驻地,在高雄州高雄市。职务范围包括高雄州、台南州、台东厅、澎湖厅。”

  这相当于把台湾三分之二处切开一刀,南边的一小部分交割给了武英雄的台湾副总督府。

第二百二十五章 全球最大假赛、 乾坤大挪移(4300字)

  “唉?出征?”

  九条公邸,发现武英雄两天没回家的女人们突然接到通知时,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

  什么情况?

  报纸上喊的凶残,女人们也不清楚厦门战斗到底有多凶险,但是民间物议汹汹,她们更害怕了。

  于是,东三条由纪带着全家女人往大本营里赶,在宫内省安排下进行一次家人会面。

  武英雄也没想到,自己出征的消息竟然引得一家震动。

  东三条由纪一进门就哭得像个泪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似亲兄妹,实则不太熟的九条梅丽雅颇有些动感情的拽着武英雄的胳膊:

  “哥哥,不去行吗?为什么是你啊?”

  “这对你来说很危险,要知道对方的战斗力不可小觑。而且就算成功,也会影响你的国际名誉。”

  多萝缇雅根据新闻做出判断,她觉得武英雄不该去。国际新闻都在鼓吹抗联战斗力很顽强,何必掉这个泥潭呢。

  武英雄拍拍梅丽雅的脸蛋,对大家说:

  “在家等我。我大概几天的时间就回来,这不是什么大事。反正每当我想发布一些亲民政令的时候,他们都会在背后牵制我。”

  在已经知道打假赛的情况下,武英雄比较轻松。

  而且他收放自如,想离职的时候就发一些亲共命令,大本营马上就会换掉他,后面的黑锅自然是其他人去背。

  看武英雄非常自信,家里的女人才稍微的收住哭声。

  艾达与玛芮娜姐妹则叮嘱并催促:

  “回来之后麻烦一定记得,奥运会和法西斯青年团的拍摄还积压着呢。”

  这个对德外交事务也很重要。

  而郑苹如、何玉麟,则一个直接了当的没来,要在家里继续坚守电台,一个小声恳求武英雄:

  “我想和你一起上舰。”

  武英雄马上摇头:

  “那怎么可能,船上有传统,女人不让上军舰。我不能做这种容易让军心离我的事。”

  带女人上军舰这事,有一种很莫名但是在此时海军里通行的忌讳。从大航海世纪就约定俗成,女人上军舰容易惹来麻烦。就算为了给裕仁看看自己的决心,武英雄也不敢带女人上船鬼混。

  好不容易把家里的女人赶走,妇女总会的姘头们又来了。

  “呜呜呜...”

  大门一开,一条直子哭着上门。

  她是真的惨兮兮,尤其听说丈夫春仁王竟然要给武英雄做参谋。

  心情极度惊慌之下,她一下子就扑在武英雄的怀里泣不成声。

  武英雄安抚了好一会儿,她还是不走。

  不走干嘛,打离别炮吗?

  还真是。

  一条直子脱了裙子,哭泣着说:“如果有万一,恐怕将成别离。还请不要吝惜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