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唯一好的是,这里只有武英雄一个男人,而他生活不检点的新闻已经不算是新闻。
武英雄对自己的行为自我吹嘘标榜:
“怎么能说是,这叫足之爱,宜乎众矣。”
玉足领域老资历!
何玉麟强忍着一脚把武英雄踹沟里的冲动,只能红着脸颊,任由武英雄玩弄她最为私密的玉足,观察形状,还要抚摸揉搓。
“果然,阿玉的玉足如此美丽啊。”
武英雄在哪里品鉴一番后,自然而然的认定何玉麟从大腿到玉足的形态都堪称完美,笔直修长,肌肤通透,哪哪都美。
虽然这里只有他一个男人,但事情本身就是要散播出去的,所以这个玉足品鉴会很快就为人所熟知。人人都知道,武英雄闲着没事在居酒屋里玉足选美,选中了一个夏威夷日本移民后裔的美女。
次日,关于九条英雄公然讨论女人足部之美的荤段子不胫而走。
这种事如果是一般人说,那当然是荒淫无度,放荡不堪的混蛋乱来。可是九条公在这里胡言乱语,大家也不好多说什么。
在足之爱的梗成为东京非常少见的,可以在战争之外讨论的题材后,还引起了一个非常令人无语的鬼故事。那就是为了躲避特高课警察们的追捕,各种劳工评议会、劳工学习会纷纷更名为‘足之爱会’,以研究‘人体自然之美’的口号,偷偷地学习共产主义书籍。一时间,从东京到横滨,各处的‘工人爱足会’如雨后春笋般蹦跶出来。
......
东京府的灯红酒绿无法影响到战争的进行,东南抗联依然处于紧张的战备之中。
终于,为了报复厦门战斗的耻辱,日军又来了。
从七七事变打到台儿庄战役,原本预定要参加武汉会战,但因为广州登陆战略而撤回休整的第五师团,突然接到指令,停止一切休整,立刻南下进攻厦门报仇雪恨。
安藤利吉获得指示是‘绝对不能有辱陆军名望’,意思就是厦门必须拿下。而且整个陆军省都要求他轻兵急进,以最快速度拿下厦门。
换言之,对他来说,这也是一个政治主导的政治仗。
第五舰队载着第五师团重新回到厦门站场。
这一次,来自加贺号、赤城号的轰炸机编队比以往更加疯狂的投掷炸弹,大大小小的炸弹如雨点般降落在金门岛上。岛屿上任何看起来有人类活动的地方,都会被炸弹轰得粉碎。
就连岛上那座蒋介石修的小碉楼,都被日机专门摧毁。大概这个碉楼除了欺负岛上渔民之外,就啥作用也没有发挥出来。
把金门岛整座岛屿上的建筑物全部移平之后,第五舰队再次通告陆军:
“安藤利吉师团长之第五师团作为开路先锋,将执行登陆厦门作战。敬祝武运昌隆。”
傍晚时分,日军依然选择了这个他们很熟悉的时间点进行登陆作战。
金门岛上的驻军傻眼了。
第五师团并没有进攻金门和厦门,而是直接在金门岛东侧,泉州市金井镇的围头村海角登陆。如此一来,就把厦门独立师的主力丢在了金门岛上,第五师团可以从容绕后,从厦门的背后防守薄弱处发起猛攻。
闽系军官们突然发现:
“那边只有浙江独立师...但是他们一共才不到500人啊。”
完了,侧翼空虚!
“粟司令,总部要求你绝对要顶住日寇的猛攻!”
当看到日军在自己的面前登陆时,粟裕的心情五味杂陈。
日军的绕道计划,符合粟裕的预期。
“果然是绕道。啊,原来如此!”
从浙江山沟沟里爬出来以后,粟裕一直在翻看抗日战争的诸多记录,从东北抗联交给东南抗联的研究文件里,也写有许多关于‘国军能打阵地战,不能打运动战’的记录。
所以粟裕扪心自问,如果由他来指挥这场登陆战,也一定会绕开防备森严的金门岛,而选择绕后猛攻薄弱的同安、南安县,扫荡厦门抵抗力量的后勤与人力来源。
第五师团打的很聪明。他们知道中国军队善于防守,日常状态就是一旦进入到运动战就会马上失控,进而在拉扯中崩盘。所以安藤利吉设计的作战方案,是从泉州市西南角登陆,从围头村经金井镇,穿围头湾,从金厦东北方向迂回包抄,攻击前进。
安藤利吉向他的参谋们讲解了自己的计划:
“金门岛和厦门岛上的东南抗联已经构筑了较完善的防御阵地。看起来果然有苏军色彩。可是他们却无法移动阵地。我们从东北方向包抄前进,迂回夺下石井镇、马巷镇,并直达同安县,切断其后方支援。待军队迂回180度,包抄至西南方向的嵩屿,则厦门、金门被我切断于海上,形成无粮无蔬无弹无药之孤岛。”
为了轻兵简从的发起最快速突击,安藤利吉果然抛弃吨位面积过大的两个联队:
“工兵联队、骑兵联队都推迟登陆,他们太占时间和位置了。我们以两个步兵联队齐头并进,一路平推过去!”
军队内的日常指令战备均需要留档储存,所以海军给出了无法合作的理由。
“唯一的问题是,海军说他们为了炸平支那人的防御阵地,已经按照我方的要求,把所有的库存炸弹都扔出去了。”
安藤利吉迷惑的问:
“谁要求的?”
是啊,谁让他们把所有炸弹都扔出去的?
当然是受人尊敬的皇弟九条英雄了。
大伙不是很重视:
“算了,扔就扔吧。大概是某位参谋沟通时说了气话。”
不过这件小小的事情,并没有引起大伙的注意,安藤利吉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个由于武英雄的秘密要求被盐泽幸一执行,坑害陆军的计划竟然会变成未来的大坑。
他的军队碾向水头镇。
敌军大兵压境,粟裕不可能现在转身逃跑。
他知道,自己必须给金门岛上的友军提供时间,让他们能尽快的转移部队,在日军的绕后路线时重新集结兵力。
这需要时间。
粟裕毛都没有,只能大作声势,并将自己的部队再分为两部分。
而他唯一的优势,就是分兵。
很快,安藤的指挥部就收到大量汇报:
“东北方向,有支那共产党游击队,以小股的方式偷袭我们的辎重运输车。”
“东南方向,海湾附近有支那渔船载着小股共产党,向我方后勤兵站射击。”
“正北方向,有共产党隐秘于山林间摇动旗帜。”
很怪,这样的骚扰对日军影响不大,但很烦人。
在整个厦门战场,日军和东南抗联、国军都无法做到让军队分散成小股部队作战。一旦分散的部队数量低于一个排或班,下面的士兵就极大概率当场失去组织力。他们会逃亡回家,或者背叛投敌,亦或者是什么都不做,看着人活着,其实走了有一会儿了。
只有粟裕可以。
粟裕的部队甚至能分散到三五个人,就可以独立完成作战任务,并稳定归队。这一点早在三年南方游击战争中,粟裕就已经指挥成名,他的浙江游击区虽然人少,却非常的顽强。
在任何时候,能聚能散都是对一支军队的最高赞扬。
但在必须挡住日寇凶猛攻势的情况下,粟裕指挥部队且战且退,与附近民团竞相放枪,一个下午就后撤数里,不得不退出他所驻守的水头镇。
显然,他的部队只有游击迟滞日军的能力,而没有任何与日军正面决战的能力。
打了一下午之后,浙江独立师就连续败退,一直逃到了背后一座大墓中。
粟裕抬头,打开手电筒,望见一道门匾,念道:
“郑成功墓。”
误打误撞的,他们钻进了南安县的郑成功墓。
一口湘西西南官话的粟裕湿红了眼眶:
“啊,这是民族英雄的家啊。我们有许多战士都为保家卫国牺牲了。若是我们能与郑成功死于同穴,或许是大大的好事啊。”
疲惫的师部逃到这里,也失去了继续逃跑的士气。
粟裕已经做好了死在坟墓中,从此魂归黄土,再无人记得他粟裕的准备。
只是感觉有愧那句‘东南诸将,唯识粟裕’。他备受重视,一口气拿到了一个师(实则一个营)的先进军械装备,在全国人民的期盼中进入厦门战场,结果一下子就被第五师团像踩蚂蚁一样打崩了。
粟裕颇感遗憾的想:
“若我此时战死,革命胜利之时,或许有人记得我粟裕,后人该如何评价我粟裕?会否埋怨我?”
在这个厦门抗战的至暗时刻,当浙江独立师的师部已经做好全部牺牲的准备时刻,日军却停住了。
在门口看了看,日军品鉴了一番郑成功这位历史人物的背景和出身后,便收枪走了。
他们没有进攻郑成功墓。
死里逃生的粟裕等人在门口偷看:
“日...日军走了?”
原来日军没想到粟裕躲这么豪华门面的坟地,或者说按照华北、华中战场的经验,已经被击溃的中国部队就会自行溃散,不需要再劳心费力的追歼。抗日战场上国军的失踪数量异乎寻常的高,许多都是部队打散以后直接跑回家了。
极度溃散的组织度,让日军很轻视国军的战斗力。粟裕领导的浙军也没有表现出正面对抗的能力。
所以日军按照自己的经验,认定他们就是地方杂牌民团,击溃这股共军后就扑向同安。虽然粟裕硬挺着拉扯了一个下午,给金门的厦门独立师转移到同安争取了时间,可正面对抗也不是这个新部队的专长。
安藤利吉如是向上级汇报:
“我军猛攻同安县,厦门之后背则被我军控制。厦门、金门,已成困兽孤岛。”
此时,局势进入到了一个很危险的状态。
日本陆军一用力,就快把东南抗联的屎都要打出来了。
第二百二十章 战神的初演、幕后坑人九条(4300字)
日军猛攻同安县城。
东南抗联紧急动员渔民、运输船,把金门岛上的守军挪到同安县城。
与国府一样,东南抗联一开始想借助于优势火力,和第五师团打正面决战。
“来啊,对炮啊!”
一阵对炮,抗联果然又连续失败。
炮兵不行是真的不行。抗联的炮兵水平最好的,无非就是在中原大战里参加过战斗的镇嵩军老兵油子,年老体衰。而对面的日寇炮兵却身经百战,已经普遍打满了一年服役期,在太原、北平、济南、徐州一路打过来的。日本陆军炮兵在夜晚时也能迅速反侦察,确认到抗联火力点的位置,并对关键地方进行火力猛攻。
15分钟炮战,抗联就被炸坏了三门75钢炮,8个炮兵阵亡。
见此情形,程法侃等人只得急忙寻找外援:
“快请镇嵩军75师、国军海军陆战队二旅把全部炮兵们过来,我们这边不好打!不好打!”
转过身,厦门独立师组织敢死队,和日军在同安县城城门下进行血战。
拼刺刀自然也完全输了,输的很干脆。民团打枪可以,近身肉搏却很缺乏战斗意志。
晚间,同安县城被第五师团的先锋大队突破。
无可奈何之下,东南抗联只能解散炮兵部队的集中命令,让各部队分散开游击反击,自然也是越打越菜,越打越散。
似乎和往日一样,抗联的军队也要和国府的军队走一样的流程,主打一个一旦失序就当场崩溃,虽然普通士兵依然在坚强抵抗,但缺乏组织的部队会越跑越远,最终全面溃败变成笑话。
付出了比较惨重的代价后,第五师团终于攻克同安。
厦门独立师基本被打散建制,程法侃中弹入院。
就在日军即将获胜时,粟裕再次挺身而出。
在郑成功墓躲了不到2小时,发现日军没追杀自己,粟裕紧急召集附近的属下和各地福建民团,下达了另一个与此时军事指令截然相反的指令:“不要和日军打正面决战,要进行我们东南抗日联军自己的游击战争!”
从郑成功墓里爬出来,粟裕发现同安县城竟然都丢了,厦门独立师的师部都被打烂了,但好在电台没坏。他随即以第二个师长的身份接管了战场指挥棒,命令各部队逐次退出同安县城,随后跟随自己的指挥,以小部队规模依托乡野村落和山岭,展开游击抗战。
解散开后,战场反倒变成了日军的泥沼。
散兵游勇的支那军队,非但没有马上投降,反而借助于乡党的力量,在附近的十数个村庄间疯狂的发动袭击。
第五师团遇到了此前从未见过的场面。
作为未来的战神,此时的粟裕经历过三年南方游击战争的死亡洗礼,已经逐次提高了他对战争的嗅觉。他下令拆分炮兵:
“我亲自指挥,把剩下的炮兵分为两部分后撤。”
随即第五师团更加难受。
支那军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交叉火力覆盖。
当他们在同安县城里住宿的时候,从北方的山林和南边的海岸,就不约而同的出现山地炮兵和海上渔船改装炮艇,从南北两个角度交叉轰击他们的腹部。
当日军回过神去追的时候,这些人又迅速的逃跑钻入山林和海湾之间消失不见。
远望着逼仄崎岖的山地,俯瞰着水情复杂,岛屿交错的海湾,第五师团完全变成了一个被四处围绕的囚牢之间。
受制于四面八方火力袭扰的第五师团本就十分疲惫,鏖战了足足一天多,许多军官和士兵根本没能合眼,但是四处传来的袭击消息却更加频繁。
让安藤利吉想不明白的是,共产党的活跃频率高度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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