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右手抹开她的内内,一瞬间直达丰润的花门,扣住躁动不安的小豆豆。
“啊!”
像这样的祥子,手指一扣就老实了。
刚刚还躁动、心虚、可怜、被刺激到精神、自怨自艾的德川祥子,被一扣之下,瞬间就老老实实的抱紧武英雄,抱紧事实上的奸夫,大脑中只剩下了快乐的讯号。
看来是严重性压抑了。
收音机里传来断续的声音:
“埃维昂莱班会议开始了。现在为您播报入场的各国代表团,英国,温特顿伯爵...”
办公室里,也传来女人面红耳赤,压抑而断续的吟唱声。
......
埃维昂莱班,皇家埃维昂大酒店。
这座法国的边境小镇,这一天云集了32个国家、24个国际组织的代表,就欧洲的犹太难民四处聚集问题,进行一次由罗斯福大总统亲自号召的国际峰会讨论。
“英国代表团来了,是爱德华·特纳,第六代温特顿伯爵。”
“法国代表团到了,是法国殖民地委员会负责人,亨利·贝伦热。”
“美国代表团到了。”
但是,当这场国际峰会准备开始的时候,欧洲各国却发现了一个问题。
作为这场大会的发起国,美国总统罗斯福派来的竟然不是国务卿赫尔,或者副国务卿威尔斯,甚至不是任何一个美国政府官员。
是一个没有公职的美国商人,叫迈伦·查尔斯·泰勒。
他是罗斯福的私人朋友,代表罗斯福出席埃维昂莱班会议。
各国代表团纷纷窃窃私语:
“啊?美国总统的私人好友?一个商人?”
这又不是过家家,你喊个朋友一起来就来了。整个美国代表团里,一个有公职的都没有,只有一个欧洲事务司的外交官做技术顾问,这些商人他们有什么资格坐在我们前面?
罗斯福,你拿我们当宝搞呢?
显然,罗斯福搓局搞了一场国际峰会,却因为害怕掣肘,放弃了派遣美国官方人员,只送了自己的朋友去镀金,这从根本上就已经破坏了这场峰会的合法性。
连你自己都不敢承担责任,其他国家谁又愿意跟着你冲锋陷阵呢?
那自然是各扫门前雪了。
多萝缇雅的弟弟,阿克塞特·冯·布隆伯格,作为远东总书记的个人特别大使,带着几个德国离职军官组成的代表团,扛着电台也急匆匆的参加到了这场32个国家参与的国际难民会议中。
已经乱糟糟的会场更加奇怪:
“你谁啊?”
阿克塞特略显紧张的拉开一张小纸条:
“我是远东华人共和国难民问题特别大使,我受命代表远东中国的态度,来为欧洲与亚洲难民问题做发言。”
“远东?中国?共和国?”
大多数国家,其实甚至都不清楚远东中国是什么地方,大多数人想起的是被日本进攻的那一个,而少部分则看向了美国。
罗斯福大统领亲自攒的局,一起解决欧洲的大量难民问题,怎么苏联人都没来讨论。
德国人却来了?
而且,德国真的派人来强势围观了。他们还挺有主人翁意识,一边分发德国对犹太人的处理办法,批评犹太人祸害德国经济的小作文,和匈牙利、罗马尼亚观察团坐一桌,一边饶有兴致的想看看这些自诩正义的国家,要怎么收拾他们德国。
只不过德国派过来的不是德国人,而是代表德国的英国贵族。
这又成了在场众人无语的一个点。
攒局的主人翁派来一个美国商人,前德国国防部长的儿子来代表远东中国,英国贵族爵士来代表德国。乱成一锅粥。
还有人问:
“苏联为什么没来?”
确切来说,不是苏联没来,是苏联没有派关键要人过来,只有几个非官方的观察员,以共产国际的身份在外面窥探。
“苏联不愿意接纳犹太难民,事实上,苏联内部现在都正在进行百万人口规模的大迁移。”
现在的苏联,正在大清洗的余波之中。不但国门封闭,而且大量越境进入苏联的人都会被当做间谍当场逮捕,然后送到古拉格劳改营里面体验社会主义的铁拳。给老子使劲干活去。
以苏佬的铁路移民能力,他们真要进行整体种族强制迁徙的时候,那是真的快。一列列火车拉着这些人就走了。所以远东的火车站上天天都有移民车辆,把苏联各地奇奇怪怪的民族、部落、社群给扔过来。除去常见的德族、克里米亚鞑靼、高加索鞑靼、伏尔加鞑靼等族群外,里面甚至还有信萨满教的乌拉尔科米人、卡累利阿的芬兰人,把远东变成了一个微型的民族大囚笼。
这也是迫切需要古米廖夫进行全面民族精神构建的现实需求。
会议现场非常糟糕,各国代表轮流发言,却拿不出一个合适的办法。
当有代表提议谴责德国迫害犹太难民的时候,各国也不想得罪德国,竟然纷纷不同意。
看着会议气氛进入低潮,德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公署,英国的尼尔·马尔科姆子爵向众人宣读:
“希特勒元首如此宣称:我只能期待这些国家,假使对于这些犹太罪犯感到如此深刻的同情,至少能将这些同情转化为实质的帮助。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好将这些罪犯交给他们——就算用豪华船舶送走都行。我将告诉你们的是,德国将把他们送到远东共和国,加赠每个人三年的工资,聚合为三亿帝国马克资金,使其完全的、幸福的、美好的得到接收与安置!~”
德国代表说完后便高举双手,向各方致意。
听懂掌声!
现场的气氛开始出现逆转,美国人攒的局,结果一个美国官方外交官都没有出席,来的竟然是美国总统的好朋友,这如何说服各国,美国在对德迫害犹太人问题上有坚定的立场?
还不如远东呢,至少远东共和国派出来的人还是德国前国防部长的儿子。
等等,前国防部长的儿子?
各国代表突然又看向了远东共和国的席位。
我敲,你们到底在玩什么?
阿克塞特·冯·布隆伯格站起来,宣读自己这边拿到的稿子:
“我们同时注意到,犹太难民问题已经引发了民族次生灾害!巴勒斯坦人大起义正在轰轰烈烈的进行,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犹太难民问题已经漫溢出欧洲,对被殖民地造成了二次殖民伤害!欧洲犹太人涌入亚洲,导致亚洲不得安宁,这是新殖民主义!因此我方在此处宣布,我方同意承接欧洲难民,条件是各国为每个难民提供本国3年平均工资的安置金。同时,解放巴勒斯坦和约旦,叙利亚和黎巴嫩,停止国际托管,解放亚洲国家!”
理论来说,从各国收的钱都要用于难民安置。
但就像每一个非洲军阀一样,武英雄一毛钱都不会划给难民的。让犹太人去体验古拉格吧,这些钱全部要用于国家建设。
阿克塞特高举双手:
“铁书记说:来吧,把你们的罪恶交给我!来吧,把我们的亚洲兄弟还给我!”
这句话直接化用了圣经经典句式,带有十分强烈的宗教救赎意味。
此时此刻,铁书记化身为‘宗教圣徒’,要以身蒙受欧洲诸国之罪,带来亚洲解放的救赎。
虽然东亚人看不懂这种句子的宗教含义,但对于都是读圣经长大的欧洲人来说,这句话的宗教意味之重,让他们的情绪都受到浓厚感染,为此有的鼓掌,有的在胸前画十字。
最终,阿克塞特代表远东共和国,在现场振臂高呼:
“让亚洲人解放亚洲!”
德国人也随之高呼:“坚持民族自决原则!让正义降临人间!”
苏联记者在观众席上随之高呼:“解放和自由!”
意大利人也跟着喊出了著名行为艺术家邓南遮的名言:“阜姆或者死亡!”
大体上,意大利人出现在这里也是一种行为艺术。他们将远东共和国要求亚洲国家解放,理解为了邓南遮进军阜姆那样的同款行为。
热烈的气氛,一下子变成了新锐势力对老朽不堪的英法列强的强烈抨击。
英国代表团压力山大,汗流浃背。
现场的情势竟然完全逆转,美国人攒的局,英国、法国进来光挨骂,远东共和国竟然和德国、苏联站在了一个舆论壕沟之中,把犹太难民问题关联到了第一次巴勒斯坦大起义问题,进而讨论到了奥斯曼帝国留下的中东遗产上。
你们英国法国,到底还要殖民这些托管地到什么时候?
伊斯坦布尔国际非军事区都还给土耳其了,那耶路撒冷到底是谁的?
第二百零八章 对华绥靖、亚洲儒教军(4100字)
埃维昂莱班国际峰会,进入到了一个很抽象的阶段。
在这里,连英国贵族都要代表其他国家抨击英国在巴勒斯坦问题上犯下的错误。英国法国来了跟上刑一样。
英国代表不得不公开了他们和美国的秘密约定:
“英国同意,无论如何,不会以巴勒斯坦作为犹太难民的移民目的地。”
但是效果寥寥,因为总要给这些难民找一个地方安置。
会议过程通过电报传达往伦敦。
在内阁中,张伯伦与自己的阁员们一起焦灼的讨论着巴勒斯坦问题。
新任外交事务大臣哈利法克斯子爵,作为绥靖意识形态的主策源人,取代强硬的安东尼·艾登大臣,掌管大英帝国对这个地球的外交统治。
他疲倦的表示:
“英国人已经厌倦了巴勒斯坦!那里总是这样,犹太人杀阿拉伯人,阿拉伯人杀犹太人。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解决这该死的矛盾冲突?”
殖民地事务大臣马尔科姆·麦克唐纳便迅速强调:
“毫无疑问,推动犹太人去巴勒斯坦是个巨大的错误。我们已经推动了三十万犹太人进入巴勒斯坦,满足了《贝尔福宣言》,之后除非巴勒斯坦人允许,我们不能再让犹太人进入巴勒斯坦。”
麦克唐纳是内阁最年轻的职员,因为他爹是前首相。而他将在1939年推出《麦克唐纳白皮书》,在巴勒斯坦问题上限制犹太人进入。
问题在哪呢?
在于英国确实没有什么回转的余地,巴勒斯坦问题就是英国屁股上的屎。
法国传来会议的最新变化。
哈利法克斯念道:
“德国人支持远东共和国以‘亚洲人解放亚洲’的理由进入西亚。根据可知的情况,远东共和国承诺接收德国排斥出去的共产党、社民分子、无政府主义群体和各类与纳粹相抵触的保守天主教徒、新教徒。”
“苏联呢?”
“苏联人同样支持他们的说法。”
不知道谁开了个玩笑:
“是因为斯大林也是亚洲人吗?”
众所周知,斯大林是格鲁吉亚人,而格鲁吉亚不凑巧恰好是亚洲国家。这句话自然双关阴阳,既嘲讽斯大林,也恶心俄罗斯人有亚洲血统,骂他们是蒙古人种。
“美国呢?”
“美国代表是罗斯福总统的好朋友,他或许是个专业的钢铁大亨,但很显然他就是和远东共和国倒卖钢铁工厂设备的主要负责人。他怎么会反驳自己的金主?”
在外交这个赛道上,此时的英国人说自己是第一,其他人最好后退两排主动认输。
迈伦·查尔斯·泰勒,既担任了总统特使,却又是美国钢铁大亨把自己的落后钢铁产能卖给远东共和国的主要操盘人。毕竟是罗斯福的好朋友,这个生意必然是他的。所以他就算有自己的政治诉求,可是一想到自己巨额的钢铁设备出口生意,不自觉的就软弱下来,跟从远东共和国的外交议题起来。
这就是商人坚决不能进入政坛的原因。
前外交事务大臣安东尼·艾登,现在成为丘吉尔的盟友。他泄露了部分情况,但为了维持议会稳定没有亲自出面。
此时还没有资格进入会议的丘吉尔议员,在议会里面大声惨叫,发表着激烈的抨击言论:
“朋友们!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一个亚洲蛮荒小国就可以在国际大会上公然发表反英言论?为什么一个连海军都需要大英帝国协助建立的远东国家却可以对着西亚,对着我们的核心利益区大喊‘亚洲人的亚洲?’”
于是,丘吉尔在大庭广众之下如同犬吠的牛头梗般咆哮:
“我们看到了什么?一个在国际上要饭的乞丐,竟然举着他乞讨的饭碗来砸我们的脑袋!!!”
在反对派议员的强烈进攻下,张伯伦不得不对内阁做出解释:
“相比较于香港、新加坡,巴勒斯坦根本算不上什么大英帝国的核心利益区。除了耶路撒冷。”
“而我们对远东绥靖有三个理由。他们给我们下了一笔史无前例的超级军舰订单,并且拿出了400万英镑用于重启的比尔德莫尔造船厂,这笔订单和造船厂的价值远超过巴勒斯坦的价值;他们可以解决犹太人,虽然办法是把犹太人扔到西伯利亚那零下40度的冰天雪地里冻成冰雕;最后,美国罗斯福总统、德国希特勒元首、苏联斯大林总书记,都在同时解决犹太人和巴勒斯坦矛盾问题上倾向于远东共和国的立场。”
外交大臣哈利法克斯子爵也给出自己的理由:
“我们将远东共和国的复仇之力,视之为钳制日本的重要筹码。武装他们,就是在拖延日本的南下步骤,拱卫我们的新加坡、马来亚和婆罗洲。”
英国人,或者说皇家海军十分重视武英雄的超级订单,甚至为了增建他的袖珍战列舰,而挪用了城级巡洋舰、乔治五世级战列舰的部分设备,立即在重启的比尔德莫尔造船厂开始大建。
在这一前提下,武英雄挥舞要饭的碗砸英国绅士的脑壳,在皇家海军看来也不是不能忍。
而且皇家海军真的对巴勒斯坦有点绷不住了。上次为了镇压1936年巴勒斯坦大起义,皇家海军甚至出动了声望号、反击号、勇士号三艘主力战舰到当地执行镇压任务。
巴勒斯坦这穷地方,掏得起三艘主力战舰的燃油费用吗?
而且光是为了一百万巴勒斯坦阿拉伯人和犹太人之间的内讧,就拴住三艘战列和战巡在东地中海,对于越来越缺少舰船的皇家海军来说真的是无法忍受。沉溺在耶路撒冷的矛盾冲突里,谁来压制意大利皇家海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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