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95章

作者:冷森

那样的相似,也是巧合么?

一瞬间,从前埋下的种种疑团扑面而来,将思绪撕得粉碎。

第一百零三章 疑心(其三)

回溯丹的副作用还在持续。

记忆的画面慢慢映入眼帘。

青梅姐姐的瞳光剧烈摇晃起来。

怎么可能如此荒谬?

小冷怎么可能被一名元婴境峰主相中,作为“夫君”?

定是巧合吧.....?

戒指的样式当然可以重合。

楚峰主的嫡女给了小冷戒指,而这位嫡女,当然是有可能从母亲楚峰主那里得来,那不就恰好和这位“楚峰主的夫君”手上的恰好相同了;

至于回溯丹,那当然是有可能在楚峰主停炉谢客前,炼制好的存货;

至于“尺寸”的雷同,那更是荒谬至极的错判。

蓝墨清心中不住地试图说服自己。

但越是重复这些自我说服的证据,青梅姐姐内心的挣扎越来越大。

那绝美的清靥也愈发苍白。

万一呢....?

万一这个记忆的画面里,正幸福地蜷缩在她人怀中的.....就是小冷呢?

她刚刚升起这个猜想,又急忙否决。

楚峰主的夫君不是已经离世许久,怎么可能再续一弦?

况且,小冷和自己早已突破了界限,身子也给了自己

贵为元婴境,这位强者总归会察觉到这一点的吧?

这世上的女子总归是要在乎男子的贞洁的,更何况养尊处优的峰主?

蓝墨清不觉得这宫裙女子,能接受一个早已失了元阳的少年作为夫君。

可是......

若这些千奇百怪的“证据”,就是指向小冷呢?

如此纠结的情愫,心态也天翻地覆。于是,青梅姐姐再看向记忆里的画面,又是另一番风景了:

“夫君,你再外头遇到的那些女人,好看嘛?”

少年仰躺在宫裙的怀中,却只是默不作声。

他依旧是可怜地暴露在空气中,任凭身后的长腿御姐肆意地打量着。这是相当艳丽的场景——人妻同她的禁脔调情的画面。

但想必她们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这般靡靡的景象,能在一通错综复杂的事情后,被另一人以特别的形式所目睹。

少年不说话,好像生气了。

宫裙美人放下姿态道

“是本座疑心.....本座同夫君道歉~”

少年闷哼一声,转回视线,继续沉默。他深知欲拒还迎的道理,无论是对于人妻,还是她的女儿,都不能一下子就屈服。

必须让这对母女有“征服”的过程,才能从她们自觉胜利后,攥来更多的利益。

宫裙美人将少年抱紧,下巴抵在少年精致的颈窝处,同他耳鬓厮磨。

娇软的玉手也(删减)

少年(审核删减),忍不住扭动着身子躲避着。

眼看着他哼哼唧唧再次情动,御姐却忽而停了手。

他身形一滞,就听冷艳御姐在严肃的在他耳边霸道地开口

“无论原因为何,你都已是本座的禁脔,只能是本座专属的....往后可不准再想着要去勾搭别的女子,哪怕是看着也不行!”

也不知怀中美少年低头不语,一副若有所思模样是在想着什么东西,宫裙又是一阵气闷,(审核删减),直捏的少年呜咽出声。

“本座同夫君讲话,夫君怎么这般心不在焉?”

听闻宫裙御姐不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少年急忙狡辩

“没……没有……”

御姐神色稍霁,却仍是追问道

“那本座方才同夫君讲了什么?重复一遍与本座听听。”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奈何自己修为简直是不值一提,他只好暂且低头,乖乖重复道

“无……无论原因为何,我都已是夫人的禁脔,是夫人专属的.....”

“往、往后,我不能想着要去看别的女子一眼....”

少年说完,很快满面通红。

今时不同往日,以前他是宫裙美人的心头肉,还能仗着她的放纵维系一下“高洁”的形象,如今“夫人”开始拿回主动,他还哪来那么厚的脸皮?

御姐便满意颔首,将少年的身子又抱紧了几分,奖励一般的吻了吻他清瘦的面颊,继而似是情话又似是警告一般的附耳道

“你若是还敢肖想着旁的女人,本座就(审核删减)让你走路都腿软,再也没法下床。”

少年顿时慌了神,不敢言语。

见他又是不语,她抬手(删减),直打的他一声低吟,回过神儿来便听宫裙御姐嗓音又有着几分不悦的问她道

“和本座一起重复说一次。”

“重复....什么?”

御姐又便向他又解释了一通。

少年拒绝的话语已到唇边,但后脑勺登时传来犹如深潭的凝视的感觉,那话便无论如何也不敢宣之于口,只好乖乖地,如同被圈养的金丝雀,重复起御姐霸道的言语

“我……我若是还敢肖想着旁的女人,就被夫人……”

言说到此,少年顿了顿,面颊也红了一红,抿了抿嘴巴,忍住羞意继续道

“就任凭夫人(审核删减),让我走路都腿软,再也没法下床。”

走路都腿软...

再也没法下床?

记忆之外,听到了一切的青梅姐姐一阵窒息,这对夫妻间的闺中秘话明明来得甜腻和暧昧,却都重重砸在青梅姐姐的心弦之上

不可能.....

这个男人绝不可能是小冷!

小冷是断不会说这种艳浪的词的....

他甚至没有在她蓝墨清面前说过,又如何会在别的女人面前说?

霎时间,青梅姐姐又好像抓住了某种救命稻草,给了自己喘息的余地。

是啊....即便小冷同自己云雨之时,也未曾有过这样“娇媚”的模样,更别提说这些艳词。他才多大的岁数,连同自己对视都会脸红,如何会说得出口?

这个男人能这样轻而易举地说出这些不好的东西,指不定是被调教了多少次了,如何能同小冷相提并论呢?

如果小冷是这峰主的“夫君”,那同她蓝墨清....之时,为何感受不出他的“熟练”?

青梅姐姐原本古井无波的清靥上,已然升起了明显的焦急。

她一直试图说服自己。

可内心深处,依旧是为这些苍白的证据感到无力。

她需要一个切实的证据——能真真切切地,能将这场闹剧打碎的证据。

比如.......

看清这位“峰主夫君”的面容。

记忆的画面持续着。

少年重复了一通,只觉得自己面颊红的几欲滴血,强烈的羞臊感遍布全身,却让他的...莫名来得更炙热了。

宫裙御姐明显察觉到他身体变化,柔磁的嗓音带着讥讽:

“夫君莫不是真的天生浪货?”

少年恼的不轻。

却还未等他如何,那听了他的保证、甚是满意的宫裙美人便将他放倒在床,双手握住了他的膝窝处便分开了他的双腿,一双潋滟凤眸直盯着......不放。

于是蓝墨清的视线中,也同步出现了少年的.....。

再往上,便是他蒙着面纱、看不清模样的脸。

他究竟是谁?

青梅姐姐从未如此想看清过一个人的脸。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什么都阻止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

看着少年重复着那些羞人的、自污的言语,一个劲地在这位强者下讨着她的欢心。

只能眼睁睁地。

看着视线内的女人,随意摸着少年美好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缕秀发;甚至还不珍惜地往少年的那.....(删减)

却少年慌乱道

“你要做甚?”

宫裙美人抬眸,望着少年低笑道

“之前夫君侍奉过本座几次,礼尚往来,本座也得(审核删减)。”

少年一惊,急忙.....(审核删减)

“不要!”

“不要?”

御姐的藕臂看似柔媚无力,但实则在强大修为的加持下,只需稍稍用力便阻止住了少年的挣扎,轻笑着反问着。

接着,艳丽的言语,已然从那娇润的唇瓣儿里一字一顿地飘出来

“夫君前几次,不还摇着尾巴,乖乖侍奉本座?”

他被堵的没了话,语塞之时的片刻光景,宫裙美人便已经俯首,一吻而上。

(审核删减)

相比起她女儿媚中却带着些许青涩的薄唇,这位熟媚的人妻,早已对唇脂的选择有了许多的心得。

本就美艳绝伦的丰满朱唇,经过艳丽的唇脂点缀几许,已经能将世界上的所有目光都勾引过去。更不必说那淡淡扫了点薄胭脂的双颊,绝色的面容和那糜艳灼人的红唇相得益彰。

此时此刻,她在唇瓣上咬出的浅浅齿痕,将自身那高冷倨傲的矜贵气质,瞬间染上了挥之不去的妖冶和成熟,怕是世间只有活色生香、风情万种方可形容。

(审核删减)

(审核删减)

(审核删减)

少年倒吸一口气,闷哼出了声。

宫裙美人所做着的,当真是生涩。但就是那(审核删减),配合上那红颜祸水级别的柔媚水润的脸蛋,以及那凤眸中溢满着的挑逗.....这简直要了少年的小命(删减)

忽地,人妻暂且停了下来,眸色幽深的欣赏着夫君迷离的模样。

“夫君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