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92章

作者:冷森

待快要黎明的时候,秦冷模模糊糊地睁开眼,却发型自己不是被屋外清晨的暖意唤醒的。

他发现青梅姐姐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墨、墨清姐?”

少年的嗓音还带着刚醒的迟钝和沙哑。

昏暗中,青梅姐姐那双湛蓝色的美眸正泛着幽幽的光。

接着,不由分说般的,她开始解秦冷的裤腰带。

秦冷的心顿了半拍:

“墨清姐,你这是做什么?”

青梅姐姐不管不顾,待秦冷暴露在空气中后,她便以冷淡的眼神打量起来。

“.....”

少年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茫然和惧怕,墨清姐难不成是发现了昨晚的罪恶了么?可若真的发现了“背叛”的蛛丝马迹,为何如此这般?

下一瞬,只听见她冷澹的言语:

“小冷,你.....起来。”

少年怔愣住了:

“墨清姐,你.......”

“起来。”

清冷的嗓音在昏暗的房间中响起。

少年尴尬道:

“可,可我也没法让它起来啊.....”

说是这样说,但被墨清姐这种等级的美女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秦冷终究是有了些反应。

下一瞬,随着蓝墨清伸出手,秦冷感到温润的触感迅速。

青梅姐姐始终是那冷漠的表情,像是没有感觉般的,她弄了一会儿,便停下来细细观察起来。

不像。

她眉头紧蹙。

相较于那峰主的夫君,秦冷的似乎有些....疲软?

秦冷咬着牙。

他前半夜的时候才被妖女夜袭过一次。

而此时来到了青梅姐姐的掌控中,当然是有所“疲软”了。

内心那种荒谬的想法,在眼前的事实面前得到了缓解。蓝墨清暗暗舒了口气。

“.....”

她静静地看着少年,腹部的花纹也早已炙热。

....

云莺起床的时候,发现哥哥和墨清姐都没起来。

“怎么回事?”

少女揉了揉眼睛:

“这两人是赖床了么?”

她便前去敲哥哥的房门。

只是,当走到门前时,屋内急促的喘息以及暧昧的水花声让少女止了步。

“他们这莫不是在.....”

云莺面色顿时一红,紧接着,心头又是一阵空落落的。

这辈子,以她的身份,是不是只能旁观哥哥的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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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差遣

“姑娘。”

白露叩门进来,行礼:

“云莺小姐来访。”

水琉璃趴在软床上,手头上正翻阅着一本书册,淡然道:

“请她进来。”

“是。”

片刻后,金发少女跨过门槛。

水琉璃头也不回:

“云妹妹终于来了?”

妖女话中有话。

云莺低垂螓首。

她其实已有了和水琉璃断绝来往的念头,被如此三番四次的用哥哥的事情羞辱,换做墨清姐姐怕是早已剑光相向。

但水琉璃这女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云莺怕的就是妖女将门缝后的龌龊告诉哥哥,到时候真是无法收场了。

“嗯....”

云莺立在原地,搅着手指嗫嚅着唇瓣,似有什么想要说的。

水琉璃回过眸来看她,少女那纠结的模样映入眼底,她噗嗤一笑,向少女招手:

“云妹妹,还站着作甚?”

云莺走过去,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水琉璃正在看的画册上。

画册是打开的,装订得精巧,翻开的那一面,赫然是哥哥被禁锢的艳丽画。

“.....”

云莺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水琉璃眨了眨美眸:

“怎么了?”

接着,她故作羞怯般,后知后觉似的:

“呀!真是让云妹妹见笑,这种东西....唉,你看我这不上心的性子,失礼失礼....”

但紫发妖女像根本没有收起来的意思,反而将那本记录了哥哥百般妩媚的春宫册,就这样光明正大地放在了床头桌的正上方,也放在了云莺的眼皮底下。

“我看妹妹方才的模样,像是有什么事情?”

水琉璃坐在床沿,叠起二郎腿,笑眯眯道:

“总不能是来向姐姐讨要这本画册吧~”

云莺被妖女明里暗里的攻击弄得眼眶湿漉漉的。

正要说话,却见水琉璃“无意间”让那本画册翻了个面。

原先被女子踩在足下的哥哥不见了。

取代而之的,是另一张图画:轻金色头发的少女正躲在门缝后,小手下探着,窥探着门缝里的一切....

“怎么了嘛?”

云妹妹面色惨白,水琉璃这个做姐姐的自然是要关心的:

“可是身体不适?”

接着,她顺着云莺的目光看向那春宫图,恍若一惊:

“呀,悄悄这不检点的女子!”

“居然还窥视别人的行房!”

“本小姐才不会结交这般下流之人呢,好在,这女人只是发色和云妹妹相像。”

水琉璃欣赏着云莺失去血色的小脸,盈盈一笑:

“真是万幸呢....云妹妹,你说对吧?”

“是,是呢....”

云莺的唇瓣在颤抖中轻微开合,最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妖女不知什么时候弄到了这些能让哥哥和她这个妹妹关系破裂的例证。

她只能配合着妖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琉璃....姐姐。”

好半天“姐姐”这个词才勉强脱口,云莺撑着脸色缓缓道:

“那个,这些画就别让我的兄长看见吧?他,他不喜欢这些东西的...”

水琉璃自然听出来云莺在哀求“不要把事情告诉秦冷”,吊梢眸稍稍眯起:

“那是自然,这些东西可不能让未出阁的公子看去。”

“但是.....”

妖女话锋一转:

“云妹妹先帮姐姐我做一些事情...比如,拿一下衣柜中央的那条布来。”

言下之意,便是要云莺听她的差遣。

金发少女无可奈何,将衣柜中央郑重摆放的那条纯白的布拿给水琉璃。

“这布可有来头。”

妖女似说给自己听,又像是给云莺听那般:

“这上头残留着一个小男人,他那独一无二的元阳。姐姐可废了好一番功夫才拿下的~”

云莺她死死咬齿,拼命止住眼眶中的泪珠,经水琉璃这么一“介绍”,她哪里听不出这是哥哥同妖女云雨后的贞洁布?

怪不得之前来纤云峰做客时,水琉璃总要有意无意提一嘴这块白布。

原来,这女人怕不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她一直是被蒙在鼓里,被无情戏耍的那个丑角!

好狠毒的女人!

此时此刻,一切的一切,包括那些水琉璃装作无意般的言语,在被揭露的这一刹那,顿时扼住了少女的喉头。她试图咽下唾沫,却只觉得喉间卡了块石子,生涩得令人发寒。

至于为什么这块布是纯白无暇的,云莺下意识以为水琉璃不小心清理过的,上头的痕迹因此消散。

“帮姐姐将上面的灰尘清扫一下。”

妖女姐姐当着云莺的面,继续翻看起“秦冷的春宫图”。

云莺颤抖着身体,孤零零地蹲在角落,开始弹走白布上落着的尘。

闺房顿时响起抖灰的声音,隐隐约约的,还有少女微不可查的啜泣。

一种强烈的胜利感,顿时从水琉璃的心底溢出。

酥麻中带着温热,快速的蔓延她的全身,让她几乎舒服地呻吟起来。

别看这小妮子表面清纯水灵的,没想到也是惦记秦冷。那不就是跟她水琉璃抢男人么?

单相思之人,却只能卑微的,听从抱得美男归的获胜者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