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王语嫣没敢说话。
“这里头,最有可能的是仇秋云,她同你一样是筑基境圆满之境...”
“不可能.”
王语嫣下意识便否决。仇秋云和她是关系要好的姐妹,且身高来看明显是那黑衣女子更高。旋即这位峰主嫡女瞳孔一缩,上次同仇秋云相处之时,对方似有跟她吐露过心声,说是落败给了一位不知身份的女子。
峰主的女儿被来路不明的人给挑翻了剑,这个事情无论如何也不是光彩的,也难为仇秋云只能向闺蜜倾诉。
“难道...我和仇妹妹是遭遇到了同一个人么?”
王语嫣将想法说给了母亲和在场的心腹听,同时又给出了个关键的信息:
“母亲,那人的身上有结丹境的‘意’...”
“你的错觉。”
王峰主斩钉截铁地否决:
“这个宗门里,只有我、水梦琴峰主以及宗主大人,方能制作回溯丹。而上一次来向我要回溯丹的峰主,她的女儿已在二十年前突破了结丹境。”
王语嫣顿时有些犹疑,可最终还是坚定了自己的猜想:
“母亲,若那人真的服用过回溯丹呢?”
“水梦琴虽有炼丹之能,但极少出手。”
王峰主淡然道:
“若回溯丹出自她手中,那这个世上还有谁值得她亲自炼丹开炉?”
王语嫣思索片刻,试着道:
“若那人不是峰主嫡女呢?”
女峰主无奈:
“嫣儿,你也说过那人是用的《云水剑法》。再说了,除了峰主嫡女,还能有谁?哪怕是蓝墨清,她此时也早已跌落结丹境,指不定连筑基境都保不住了。”
她向在场的心腹作了命令:
“无论如何....此事必须给本座查个清楚!”
冬天的风每每在腊梅开花的时候把天刮黑,什么也看不见,连花都埋在黄暗中。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蓝墨清,正盘膝坐在一处用剑破开的雪洞里。她将王语嫣落败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珍惜这次新的的体悟,寻了处僻静而内化药力。
体内,回溯丹的药力涌上心头,悬浮着的,是沉甸甸的、昔日的记忆....
...
秦冷的房间,原本连天花板都在漏风。
自从有钱后,秦冷便请来了云水城中很好的工匠,将房间修整得焕然一新。
更别提,这间房间中还多出了青梅姐姐的味道。
可就在这理应更加温馨的小屋中,发生着的龌龊,让一切都显得无力和苍白。
妖女眼尾的泪痣,在初步折服了少年的抗拒后,更显妖娆妩媚,似是午夜绽放的玫瑰,美艳得夺人心魄。
她笑吟吟地歪着头,看着玉足踩着的桀骜,眨了眨眼。
甚至为了自己的恶趣味,妖女姐姐还在脚裸上系了跟红绳铃铛。
用脚踩,用脚趾按压,用脚窝摩擦,脚踝还有铃铛叮叮当.....各种好玩的姿态都在一对玉足中玩了个兴尽。
对于如何让秦冷变成那咬牙紧绷的可怜小模样,水琉璃有了更多的经验。她似乎在逗弄秦冷一事上,似乎同样的天赋惊人。
无师自通似的,那珍珠似的脚趾头,分别停留在桀骜的两侧,悄然排成一颗颗,微蜷又微抻,秦冷蒙着眼睛,身板本能地挺得笔直,光溜溜的身子撞向了空气,传来刺骨的严寒。
秦冷又做了个让他相当觉得羞耻的动作了。
少年口中,一直在死死地咬着青梅姐姐的冰蚕丝袜,甚至快要扯开纤维。那势头,就像是要将青梅姐姐在袜筒里曾经留下的踪迹,寻觅得干净。
少年一直竭力让自己不发出丁点儿的求饶似的呜咽,但他有时候正舒适得,早有预料似的,妖女姐姐的玉足就越刻意放慢了动作,将他的那口气吊得要死要死的,直到秦冷的欲望又有勃发的势头,
那双玉足这才漫不经心地重新踩了踩,雪白的足底早已是滟滟的水光,就像是镀了层蜜般,让妖女姐姐想从少年的心间搅出更多的情欲。
水琉璃银钩玉牙般雅致的耳垂上满是霁红。
这是她相当喜欢的游戏了。
在少年将要释放的瞬间,她继续作恶,用魅惑的声调在他耳边调笑。
泪水、汗水,又或许是别的什么东西,涟涟地糊在床单间,身下早已湿得床单皱成一团,分不清是秦冷的还是妖女自己的。
水琉璃甚至还能分出心思来监督下旁侧青玉毛笔的进度,时不时还给点建议:
“毛笔大人,方才本小姐明明踩的是那里,你怎么画歪了呢?”
毛笔摇晃了下笔身,像是明白了妖女的用意,笔锋一转,又是一份完美的春宫图。
妖女姐姐总算是满意了,舔了舔唇,眼中的媚意几乎要滴出水来:
“等下的一幕,可要记录好哦~”
话音刚落,玉足的动作骤然来得更急促了。
秦冷早已被水琉璃反复的折磨卸去了所有的棱角,一时间都没能辨别得出这次是妖女最大的恩赐。
没有谁能抵御住妖女姐姐在这方面上的折磨。
他全身却被牢牢地禁锢住,被迫承受着来快感,只是这下再喊不出“不要了”这样的欲拒还迎,连呻吟都不好意思出口,只能咬着青梅姐姐冰蚕丝袜的一角,默默喘息。
但很快,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还没来得及反应,水琉璃的底牌已经干脆地交代了清楚。
“呜呜呜——”
不大不小的房间里,回荡着的,只剩下粘稠的水声,以及青玉毛笔在宣纸画上不断调整笔锋的莎莎响。
宣纸画是黄白色的。
在妖女吃吃的调笑,以及少年绝望的呜咽中,黄白色的宣纸,却多出了些更白的曲线,有长有短,有点有段——黏糊糊的白。
青玉毛笔根本没有停留,笔走龙蛇,飞速画出下一张宣纸画。
画面里,那些更白的曲线,缠绕在妖女姐姐修长的美腿上,像是玷污了圣洁的玉器,潋滟着惹人遐思的堕落。
“大~功~告~成~”
妖女获得了完全的胜利,对于腿上的泥泞却没有多少嫌弃,柔夷将一旁自动整理好的连环画取来。
刷刷刷——
从不屑到求饶,少年那“变脸”似的过程,完美地展现在了宣纸画间。
“蓝墨清会很喜欢的。”
水琉璃转过身来,将其中的一本放在了秦冷的床头,夹在两指间的耳垂还留有热度,精致的玉容上带着餍足的媚笑,吊梢眼还未完全摆脱欲色的迷蒙,
“这是给小弟弟你的纪念,若是姐姐有事来不了,兴许可以用这本书做个陪衬呢?”
秦冷直挺挺地喘着粗气,心中一片黑暗。
他听出了妖女的言外之意:
这本宣纸画我有很多。
你也不想这本春宫册,被青梅姐姐看见吧?
与此同时,云莺的闺房。
少女眼神空洞地看着从哥哥房间里飘过来的一本春宫册。
墨迹未干。
她麻木地翻动起来。
为什么哥哥方才要求饶得那样狼狈?
方才房间里,水琉璃那女人故意给她听见那些“搅拌”声和“水”声,究竟是什么?
在看到那一幕幕惊心动魄的画面后,一切都得到了解答。
眼下,水琉璃给她这本新的连环宣纸画,也是新的邀请:
你是接受,还是不接受?
云莺低垂的眼眸上睫毛不断抖动,鼻翼微微翕动,鼻头开始微微泛红。心跳砰砰响,血液从身体里泵出,挤在胸腔里,却再流不出去,手脚开始失去知觉,连头脑也晕眩着晃动。
于是,非要睁开双眼从梦魇中醒来才休止的。
少女惊讶于自己竟然在某刻连负罪感都隐去了,彷佛天经地义般。
是了。
即便那是水琉璃又如何?
她要的只不过是带入侵占哥哥身体的那个女人,观赏着这绚烂的盛宴——圣洁无暇的哥哥,一点一点地,陷入泥沼中。
金发少女慢慢地摩挲着那画上逐渐凝固的墨迹。
窗外的明洁的月光里,也开始凝成高洁情绪的菁华。
一声痛苦的、兴奋的娇哼,从少女的香闺中,划破了这背德的夜空......
第九十八章 血色的记忆
雪洞内,清冷高挑的女子挺背盘膝,内化方才剑意和修为上的感悟。
顿悟中,回溯丹的药力也在飞速地被炼化。
记忆的旋涡,渲染出晦暗的天空。
蓝墨清借助自己的视线,看见了桌子的一角。
这个身高....看来是小时候的记忆了....
青梅姐姐默然。
人在幼年时期的记忆是那样的脆弱,就好像人从出生开始到十岁的这十年,是空白的纸张。
“今天是小墨清的六周岁生辰哦~”
蓝母的嗓音响起,温润。
她停留在筑基境圆满之境已经有三十年,此生破境的希望渺茫。但这个境界,放在当地已经能撑起相当大的家族。在奶奶没有带着小蓝墨清搬来云水城前,蓝家在这个城池里,是相当贵气的家族。
往上瞧,是百年云杉木制成的天花板,还镶嵌着昂贵华丽,却不违和的灵石晶块。这种晶块所在之处,灵力会极为充盈,修行者能更舒适地修习。
“什么是生辰?”
小蓝墨清不解。
随后精致的小少女又被蓝父抱了起来,放在了桌椅上。
“生辰就是能吃桃子的日子。”
蓝父笑呵呵地递来一个甘甜的寿桃。
“夫人,今日便是小墨清的六周岁了,按祖宗之法,能用卦象推演一番,算吉利,避风险。”
“的确。”
蓝母亲点点头,从储物戒指里取出家族里世代传下的卦盘。夫妻俩就凑到那小小的盘子里嘀嘀咕咕讨论起来,留下小墨清小口小口吃起桃子,甘甜充斥着味蕾。
小墨清便在座椅上晃起小腿,开心地眯起了眼睛。
“夫人,这卦象是.....是什么?”
蓝父茫然道。
“.....我看看.....‘含章可贞,或从王事,无成有终’....?”
蓝母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什么意思?”
见妻子变了神色,父亲也顿时紧张起来。
“意思是小墨清是天生剑意,是剑道之人!”
“好啊!”
上一篇:柯学魅魔,美女拯救者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