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青梅姐姐少见地难过起来,稍稍低垂螓首,不愿与少年温和的视线对视。
她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对于男子而言,贞洁是十分重要的。
若真的对小冷万般重视,就不应该这样随意。可现在呢?一念之间,小冷苦苦坚守着的男子贞洁,就被她夺了去。
此时,青梅姐姐的闺房虽整齐得一丝不苟,但床榻上反而凌乱不堪。
床单本洁如雪,然其中一点鲜红夺目。
(审核删减....)
蓝墨清非嗜欲之人,偶有涉猎,也只不过....(审核删减)
昨夜破了禁,蓝墨清都觉得疼,何况孱弱的少年?
念及此处,青梅姐姐心中的愧疚更甚。
秦冷却毫不在意,将她的柔夷拿过来,慢慢地揉捏起来:
“墨清姐,我没事的。”
虽然这句话出自他的口,让他心中颇为不适。
说到底在蓝星上都是男强女弱,就连小说里头,每每都是女主梨花带雨地让男主温柔些。
可昨晚反倒是青梅姐姐满脸的“冷漠”——作为征服的一方,也的确如此的。秦冷还承受不住她的攻势,连连求饶。
昨晚的那个姐姐,真的是墨清姐嘛.....少年偷瞄了眼依旧愧疚的蓝墨清,心中后怕。
她用天生纤薄的唇吐出的几句命令,以及那如冰块相击碰触的清冷嗓音说出来的艳词,同此时恢复了孤高傲雪状态的青梅姐姐,判若两人。
蓝墨清此时只觉得少年的视线带着“哀怨”,素来淡然的她一时间竟也有些手足无措,于是站起身来,开始将那染了自己落红,和少年贞洁的床单收拾起来。
青梅姐姐站起来的时候,秦冷忽地觉得整个世界都随着那让人血液逆流的巨大温柔一起摇晃起来,他忙别过眼去,生怕再看多一瞬,便会再也忍不住.....
整理完了一切,换了张新的床单,秦冷看着青梅姐姐将那染红的白布珍重地放进了一个木盒子里后,她便踟蹰着足,似在犹豫。
随后,她的清靥氤氲起两团红晕,握住秦冷的手,嗫嚅着唇瓣道:
“姐姐会对小冷负责的。”
秦冷感觉自己被保护成了布偶,哭笑不得。
正待此时,因余光瞥见了少年的....青梅姐姐心头一荡,随后,腹部的花纹不知为何,竟又开始隐隐发热起来!
她大吃一惊。
怎、怎么还来?
这玩意是无穷无尽的么!
没等秦冷说些什么,她连忙穿好衣裙离开了房间内,远离了床上的少年。
她不能把秦冷当做发泄欲望的工具。
绝对不能。
...
纤云峰。
白露穿着露腿的丫鬟裙,容色沉稳,静静地立在餐桌旁不远处,等待着主人的吩咐。
时不时有纤云峰少女托举着一盘菜肴,躬身而进,放在母女俩间的云木餐桌上。
她们不敢滞留哪怕一秒。
因为那餐桌上的氛围,随便叫一个明眼人,都能体念出不对来。
宫裙美人千娇百媚的脸蛋,遍布凝云。
“你昨晚去了哪里?”
对桌。
水琉璃今日打扮的倒是清纯,雪白流云边的仙裙,美腿根裸露着,在餐桌下交叠挤出白嫩的腿肉。
“去了秦冷家。”
她直言不讳:
“母上大人不是已经允许孩儿同秦冷的事情,不再干涉了嘛?”
“那是自然,娘亲说话算话。”
水梦琴的俏脸是不输少女的滑嫩,此刻肉眼可见地愈发阴沉。
“有母上大人这句话,孩儿也放心了。”
说完这句话,餐桌上便再度回到了原先的冷寂。
水梦琴没胃口吃饭,而她的女儿则漫不经心地用调羹戳着碗中的番茄牛腩,将那番茄戳得软烂。
两人心中其实想到了一块——
那天,水琉璃将秦冷带上了纤云峰后发生的事。
宫裙美人知道她的女儿是故意当着她的面带男人的,且此时此刻,女儿正等着她的盘问。
但倘若水梦琴真要问了那天纤云峰上的男人是谁,岂不是自落颜面?
试想一下。
女儿在隔壁同小男人行乐。
而腹部同样有牡丹的宫裙美人,则全程在隔壁咬唇忍耐着。
事后还要问上一句。
母女间说这种事情,怎么看都是怪异无比的。
而此时此刻,水琉璃也知晓宫裙美人的犹疑。
她这娘亲可是要面子的很。
于是,水琉璃半是故意半是真实地让自己显得羞怯:
“母上大人,那您可觉得舒服?”
“?”
水梦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她根本没料道水琉璃会说出这样的艳话。
这本就应该是心口不宣的事情!
宫裙美人柳眉倒蹙,张本就俏丽的面孔便火红无比,近乎要将羞赧之意滴出水来;两团儿夸张的高耸随着情绪的波动,而将衣襟填的鼓鼓胀胀,两只玉足则是躲在一双厚底绣鞋里,不安地动了动。
她怎么回答?
难不成当场斥责女儿嘛?
那不就恰好着了不孝女的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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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母女军备竞赛(其二)
“母上大人....您可舒服?”
对桌,她的亲生女儿手中依旧在戳着那软软的牛腩,偌大的餐厅回荡着汤匙击打瓷碗底的脆,略刺耳。
听了女儿的无厘头的发问,她的视线先是有些不知所措地集中在那碗中,旋即又飘忽至女儿的胸前,这使得她怔愣片刻——什么时候,这不孝女也有这样大的规模了?
宫裙美妇虽不至于羡艳自己的女儿,因为她的身段可是力压群芳的夸张。
但她的脑海里,依旧是下意识地作了些许幽邈的遐思。
这几天,这不孝女同姓秦的那厮行鱼水之欢时,可真是便宜了那男人了.....
...
对桌的母上大人抿唇不言,视线也飘忽起来。
水琉璃心中发笑,面上却装出不知情的清纯,朱唇翕动着,又把方才的话问了一通:
“母上大人,这几天您可舒服了?”
因为什么而“舒服”,母女俩心中自然是有数的。
水梦琴根本就没想到,逆女居然会把这种私密之事搬到饭桌上来讲。
别提旁边还站着个低着头的白露呢。
她要怎么回答?
若是斥骂女儿那艳浪的行为,岂不是坐实了她水梦琴在女儿同秦冷欢愉之时,也有相当的“感觉”?
水梦琴素来是冷艳端庄的宫裙贵妇形象。
这种令人面红耳赤、难以启齿的话题,怎么让她说得出口?
旁侧的白露端过来新的菜肴。
小丫鬟并不知晓两位女主人间的谈话内容。
宫裙美人注意到了旁侧的白露,明艳的脸庞更是变了一变。不能在丫鬟面前提及这些难以启齿的事情,岂不是只能忍受这股窝囊气.....
再三犹豫,她只得这样向女儿囫囵搪塞过去,语气冷漠:
“你再胡言乱语,那就别吃了。”
水琉璃却没有给宫裙美人台阶下的意思,眨了眨眼,绝美的容颜满是委屈:
“母上何故如此?您当时在隔壁,明明都快忍不住了,女儿在隔壁都听得见.....舒服就直说嘛。”
嗙的一声,白露手中捧着的瓷茶壶跌成了粉碎。
“对不起,夫人小姐恕罪,白露.....”
小丫鬟跪伏在地,肩膀抖动着,却不知是因为打碎了很名贵的茶壶而紧张,还是因为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而感到害怕。
嘴角的泪痣随着朱唇紧抿的动作而愈发妖艳,熟媚人妻眉头紧紧地锁着,像是在竭力维系着自己在女儿面前的冷静。
但在水琉璃的视线中,母上大人胸前的两个巨大的团儿连带着精致的宫裙起伏着,魅惑的红潮也攀至了如天鹅般的玉颈间,羞恼间,满是属于少女般的怯生。
这两种看似矛盾的气质在她的身上交织,就如同初夏的少女心怀憧憬,却为了保持那份冷艳矜持,而故意在裙摆上轻轻覆盖一层朦胧的诱惑轻纱,惹你去将其掀起....
此时此刻,水梦琴心中后悔极了,就不应该同女儿吃这一顿饭。
她本想借此机会,在饭桌上敲打敲打这个逆女,让她不要再带秦冷回纤云峰,以免“斩赤龙”丹的效果影响到她水梦琴自身。
上一次已经足够狼狈了。
可现在看来,还不如装作不知情,就当此事过去。
说到底,宫裙美人还是拉不下脸面,自己的女儿在隔壁叫的那样大声,她却只能被迫地听墙角,还.....
水琉璃又开始佯装无辜了:
“母上大人,若您还想要多一些欢乐.....”她眨眨眼,嗓音轻悄悄的:“女儿也能同母上共享的....”
共享?
是共享一个男人嘛?
刹那,水梦琴对于女儿的妖性顿时有了个新的认知,一团澹澹的蜜意掠上心尖儿,飞上宫裙美妇水嫩的脸颊。
桌下一对泛着暗淡流光的黑蚕丝长腿也绷得死紧,竭力忍耐着想要站起身来,给女儿一巴掌的冲动。
她被动极了,甚至不能正面回击有关“秦冷”和“舒服”这种难以启齿的话题,这种艳丽的话题,如何叫她开得了口?
“你....给本座出去!”
一字一字的,水梦琴咬紧银牙,将笑嘻嘻的女儿赶了出去。
片刻后,餐桌上便只剩下熟媚美妇因为情绪波动而急促的呼吸声。
白露大气不敢喘,方才她虽不知晓为何小姐的“舒服”会跟夫人的“舒服”扯上关系,但直觉告诉她,这期间定有能让她掉脑袋的惊天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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