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她不愿面对的。
或许是.....不愿面对她“使用了秦冷”后,女儿的反应。
其实这件事情很好解决。
她只需要“使用”了这个少年。
然后将他一直软禁在这个鲜有人知的木屋里,同时对琉璃采取数倍的防范。
那女儿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得知,她这个做娘亲的,竟然使用了女儿曾经的少年。
多好。
只需一场没有意义的缠绵。
就能解除困扰了她不知多久的诅咒。
多好。
她再也不用每个月做那些她感到羞耻的、不符合她气质和身份的亵渎之事了。
她再也不用忧虑自己的性命,会不会下一瞬就会被欲望吞噬,堕入深渊。
多轻松啊,如此一本万利的事情还在犹豫什么,对于她而言,对一个没有什么反抗能力的秦冷出手不是轻轻松松么,太简单啦。紧接着,水梦琴感受到一种羞辱式的轻蔑,面对自己的犹疑,也面对自己。她几乎都要为自己的想法而大笑了,嘴角咧了一咧,却还是没能破开这个笑容。
她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过多次,永远不会再碰秦冷。
她还对少年的身体感到明确的抵触。
他的确很好看,能让每一个女人都为之着迷。
但就是这样一具迷人的外表,解开外面那层金光灿灿的包装,露出的则是没有底线的堕落和腐烂的内里。
他被多少女人碰过,蓝墨清算一个。
以及....
她的琉璃。
夜空滑过一道流星,白的耀眼。
但水梦琴只觉得是刑罚的天雷。
她害怕她即将触犯的禁忌,害怕上天的可能降下的神罚,害怕社会可能对此的评判,但她更怕的是让琉璃得知这一切。
这种事,她怎么做的出来。
即便以上的风险都能规避掉,她堂堂元婴境强者,有的是手段将这件艳事封锁起来;且她也有能力不让琉璃得知这一切。
事情完全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她还能回到众人面前,当她的那个万众敬仰的大人物。
至于什么道德和禁忌,对于她而言其实都无所谓的,秩序对于她都能用修为实力打破,还在乎什么世俗。
至于秦冷,水梦琴也没想好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对待他,是冰冷还是柔缓的态度,暂且拿捏不准。
但有一件事情可以确定,就是她绝对不会对秦冷动感情的,即便秦冷是她这辈子唯一会碰的男人,即便永远遇不到澎湃汹涌的爱意又如何,人不是指着感情生活,她还有琉璃,还有自己的事业,有的是可以忙的。
恣意昂然的人生也好,混沌扭曲的人生也罢,在漫长的行辛苦的修行路上,没有伴侣又有是所谓,自诚明也好,自明诚也罢,她水梦琴所求的,无非是安心。
但她真的安心吗。
紫发人妻回忆起了少年那年轻的身体。
那是琉璃用过的。
容纳进去的那物什,甚至是沾染过琉璃的留痕的。
真的能毫不在乎吗。
春夜是难捱的,总是会在突如其来的时候攥住人的欲意,让人怎么面红耳赤也难以休止;夜晚的星空似乎染上了层暖洋洋的粉色,兴许是艳丽的红,就如同此刻紫发美人的腹部,那透过宫裙所亮起的莫名粉光一般。
揭开夜幕,是两朵明媚的妖花。
“~”
诅咒又袭来了。
但这一次,却没有伴随着痛苦,大概是因为她灵力暂且无法调用的缘由。
水梦琴柳眉倒蹙,她想挨过去的,贝齿一度在红的快要滴血的朱唇上留下几道白白的划痕。
但....似乎不处理,会更危险。
看了眼门房。
紧闭着。
紫发人妻眼尾发热,夹杂着禁忌感的欲望在胸腔和大脑里腾跃,践踏着理智和清明,她居然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在秦冷和云莺的隔壁.....
屋檐的雨滴,窸窸窣窣地落。
落在地上,绽放出甜腻的水花。
在几个瞬间,在眼白渐渐占据瞳孔的时候,她总会那个年轻的少年就在隔壁,她当然想要他,她想和他一起滑进这温热的水波中,在欲望里沉沦,她想和他一起在这局促的空间里交换着喘息,在迷乱中体会那抵达峰顶的失神。
对于一个从未有过经历的女人而言,是极为难熬的。
但最后的理智告诉她。
不要这样,你让琉璃怎么想。
你亲自拆开了琉璃和那个少年。
到头来,却自己独吞么。
妄你还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审判着琉璃。
多讽刺。
咯吱——
门被推开。
“夫人,您这边是漏水了么....”
少年眼神疑惑,他想起来水梦琴的这间房间天花板是会漏水的。
可今晚也没下雨呀。
房间内的春景映入眼帘的时候,时间在思绪里变的漫长, 秦冷尚未整理不清自己混乱的思绪,回过神来时候,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究竟看见了什么。
砰——
思绪随之崩碎。
“夫人,我.....我....”
“.....”
紫发人妻竟什么都没说。
她不应该狠狠地斥责自己么,她不应该当场惩罚自己么,秦冷脑袋里接二连三地冒出这样的想法,又觉得好好笑,完蛋了,什么都完蛋了,他活不过今晚了。
完了。
他几乎脱力地关上房门,后悔伴随着无边的惧怕涌上心头,为什么他非要来看这一眼?
但更多的,则是畏惧那位人妻的沉默。
他可以从她的沉默中解读出无数种结局。
削去下面。
火烤。
水牢。
秦冷蒙住了脸,他只觉得绝望,他选择不再躲避,接受属于他的结局,反正也逃不掉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
“你给本座进来!”
人妻原本磁柔的嗓音里,明显带着气急败坏的羞愤。
少年敛眸,缓缓再度推门而进。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勾人心魄的幽香。
像是致命的罂粟。
但少年又哪有心思去品味这些。
“抬头!”
于是秦冷抬头。
他看见了宫裙穿戴得好好的紫发人妻。
此时此刻,水梦琴翘着二郎腿,仰着千娇百媚的脸蛋,俯下视线。
完全是倨傲的姿态了。
但脸蛋上的通红,又出卖了些什么。
“给本座翻开第一页!”
她甩下一本册子。
啪。
摔在她的那双垫着高跟木屐的玉足下。
少年俯下身去捡。
翻开。
他瞳孔一缩。
“夫人,这.....”
紫发人妻面无表情道:
“按着上面的图片,照做。”
一瞬间,秦冷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我怎么做?”
手中捧着的法诀小册摊开着,第一页的那种内容,他一个男的怎么做啊。
这是什么新的惩罚吗。
“你——”
水梦琴银牙一咬:
“还不明白吗?”
秦冷如遭雷击!
第三百三十五章 别多想,只是修行(其一)
夜幕。
檐前的燕子躲在巢中,对着如丝如梦的细雨呢喃。
天上现出一大片的澄蓝,雨脚也慢慢收束了,可不知怎的,忽然间又重新点滴凄清起来,这种捉摸不到,万分别扭的神情,真是恰如房间内的那位一身宫裙的娇媚美人此时的心情。
门扉轻启的刹那。
甜腻的暖香便裹着几缕未褪的潮意,扑面而来。
那气息,似揉碎了半熟的蜜桃。
又像沾着晨露的野蔷薇被体温烘出汁液。
混着丝绒床帘间沉淀的熏香,慵懒地缠绕上闯入者的鼻尖。
少年心知肚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味道,但还是心惊胆战地入了房门。
方才,他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房间是没有烛火的,暗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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