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201章

作者:冷森

水梦琴丰满的唇瓣轻张,下一瞬就要将自己宠爱的贤夫的名字吐出。

可是。

自己的夫君,姓甚名谁......?

水梦琴瞳孔微缩,她怎么会想不起来呢?他可是和她厮守半生,一同孕育了琉璃这个骨肉的最亲近之人。

可她竟将他的名字忘了。

下一瞬,头疼像是一阵狂风,汹涌袭来。

"呃…"

痛苦的呻吟从咬出齿痕的朱唇溢出,她眉间也凝着细碎汗珠,顺着鼻梁滑落在微微张开的唇缝,配合那娇艳的脸蛋,一时间甚至有了极为诱人的、独属于这个年纪的女人的韵味。

“师姐,你还好么?”

禤芸的唤声似乎从很高很远的地方传来,可紫发人妻已经听不清楚了。

疼痛催生的虚软反让身段显出惊心动魄的柔韧,腰玉带早被扯得半松。

随着她跌倒在地,堆叠的裙裾突然从腿根滑落。

烛光霎时淌满裹在透肉绫袜里的丰腴长腿。

足尖绷直时透出胭脂色的趾甲,随着脑袋里的疼,绷紧。

夫君的姓和名,是什么?

他的名字呢?自己怎么可能记不住....究竟叫什么?

她仰起脖颈,疼得甚至发出呜咽。

下一瞬,巨大的恐慌袭来。

她....

有和人结过婚吗.....?

...

...

...

这一切发生的时候,秦冷还沉浸在莫大的惊慌里。

怎么办。

究竟该怎么办。

那位他名义上的“妻子”,要他带人,将他自己抓入地牢!

拒绝这个吩咐?

但他在水梦琴的眼里,是琉璃的“生父”。父亲,都希望女儿好,更何况先前秦冷为了顺应人妻恼怒的情绪,还顺带骂了秦冷几句。

这下没有拒绝的理由。

那让这次的行动“失败”,假装没找到人?

也不行。

这个吩咐表面上很轻松。

他是水梦琴的夫君,在纤云峰能号令实力强大的结丹境执事。

等女儿离去,将小小的练气境“秦冷”拿捏,易如反掌。

但这反而就更没有“失败”的理由了。

抓一个练气境的少年,有何难?

秦冷想着对策,越想,脊背就越凉。

拒绝不行。

假装失败也不行

难道,他真要主动“投牢”不成....

当然不可能这样干了。

“秦冷”这个名字在那位高冷人妻的心目中,已跌入泥尘,还要用高跟鞋踩上几脚才肯罢休。

已知,水梦琴误以为“秦冷”勾引了女儿,害的女儿同她关系越来越差;还间接导致女儿和蓝墨清争风吃醋,闹出了更大的戏剧,女儿颜面尽失。

且,秦冷因为误打误撞,至今水梦琴还处于催眠幻境中,将很讨厌的“秦冷”,当成了相守了好久的夫君。

若是让水梦琴得知。

那个千女枕万女骑的男人,

那个,和亲生女儿有过床笫之欢的男人,

那个,令人无比憎恶的男人,

就是和她水梦琴,有过拥抱、接吻,乃至更多惹人脸红的接触的“夫君”......

秦冷脑袋空白一片,已不敢再深想。

他黑绸似的发髻散了半边,男子用的发钗插在耳后;发钗的尾部,正巧压住水梦琴留下的唇脂印。

少年望着花镜里自己发青的唇色,忽觉颈后游过一丝凉。

谁在身后?

他扭头——

空无一人。

他后知后觉,自己早已疑神疑鬼,生怕水梦琴就悄无声息地出现于身后,居高临下地冷冷俯视自己。

是香炉的烟霭攀上了后颈。

少年如释重负,又有些恍惚,脖子后好像有刽子手呵出的气。

一旦让那位熟媚人妻知道,她和女儿共享了一个男人.....

不会真要掉脑袋吧?

且因为他始终遮掩外貌,水琉璃也不知道,她的这位“继父”,就是和她每日都要调教的秦冷。

水梦琴知道了夫君的真实身份,连锁反应下,水琉璃也会得知真相。

当琉璃知道,她和讨厌的“继父”有过各种羞于启齿的欢愉后.....

秦冷不寒而栗。

不仅母亲要他掉脑袋。

这下,连妖女姐姐要取他的性命了!

再说,即便这一次能侥幸应付过去。

这种会让水梦琴怀疑他身份的小事,在生活中会越积越多。

等到了界限,就是礼花幻灭的时候。

夫君就是“秦冷”的这个身份,迟早会暴露的。他能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他是魅灵体,只要用过催眠灵力,被催眠之人,迟早会醒来的。

之前,他还留有侥幸——之前因为对水梦琴只用了共计四次的催眠,相比她的女儿水琉璃,她的催眠幻境反而稳固。

要是能隐瞒一辈子,也不错。

他已无处可去,出去也要饿肚子,不妨就留在这纤云峰上,温饱不愁。

可事实给了他当头一棒,美梦破碎。

会引起人妻警惕的各种事情,数不胜数。

他是“秦冷”,必然会暴露。

且暴露的可能是双份,女儿可能知道真相,母亲也可能知道。

去找青梅姐姐么?

再一次想到蓝墨清的名字,秦冷愣怔一瞬。

是他,因为欲望,在洞房花烛夜里,当着她的面,投入了水琉璃的怀抱。

做了这种背叛的事情,她又怎么允许他的哀求。

秦冷沉默许久。

那....选择只有一个。

离开此处,寻个地方藏起来苟活。

这个决策做的很匆忙,他并不知道紫发人妻和妖女姐姐是否能用什么古怪的法宝,或是别的手段找到他。

但比起身份破灭,引起母女俩的杀意而掉脑袋,要好太多了、

念及此处,秦冷起身,推门而出。

...

...

...

昏暗的、奢华的房间内。

金发少女双手抱膝,瑟缩在床头。她的莲足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足背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筋络;脚下方那圈未消的袜痕,淡粉压痕嵌在雪肤里,像是被谁用蔷薇枝条细细捆过,又怜惜地解开了封印。

膝头相触处透出星点湿意,未系紧的腰带散成两段,其中一缕正悄悄漫过腿根。

丝质布料吸附在汗湿肌肤上的瞬间,她触电般并拢双腿,却让腰臀曲线在月光里绷成惊心动魄的弯弓。

少女的脑海里,滑过那天荒唐的种种。

她和秦冷的初夜,甚至没能好好体会下,就被水琉璃截胡了。

她用尽了这辈所有的勇气,向少年表露出默默埋藏了十多年的爱意。

伴随着黏腻艳情的水声,搅碎在少年艰难的喘息中。

她还说了那些让她彻底翻不了的身的话——

“不要停,不要再停了....云莺求求姐姐了,让云莺做丫鬟当侍女端茶倒水,替姐姐推腰鼓劲都是可以的....将他榨干吧.....”

心上人和紫发妖女交缠的影子在恍惚中又一次出现在了眼前。

这些忽明忽暗的场景夹杂着尖叫和抽泣,云莺再一次抱紧了膝盖。

她其实很少感到不安,因为小时候每当她难过哭泣,都会有秦冷的怀抱。少女压住啜泣,睁开红肿的眼睛之后,都会看到秦冷被泪水洇湿的胸膛。她渐渐地在这样潮湿温暖的怀里入睡,后背上柔缓温柔的抚触则消弭了她充斥着恐惧和痛苦的记忆。

可现在,他温柔的怀抱已经是过去了。

她只能自己舔舐伤口,将亲自种下的苦果咽下。

忽然。

叩门声响起。

少女睁开红红的眼睛。

是谁?

水琉璃又来找她了?

这个可怕的想法让金发少女往床头缩了缩,对于水琉璃的到来,她已经害怕到了极点。

那妖女,每次来找云莺,就是让她换一身半透明的衣裳,然后领着云莺跑到房间里,让少女端着茶水和擦汗用的布,极近距离旁观秦冷和妖女的房事。

叩门声又响起。

云莺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门,整个世界的其他声响都听不见了,唯有那一声又一声的、手指背敲打在门板上的脆响——那分明是黑白无常拎着无常簿在敲门寻命!

少女几乎要哭出来了,她对水琉璃害怕到了极点,但她同时也害怕她自己。

她竟然开始期待了。

在每天例行的“旁观”中,她内心深处饲养的那头名为“癖好”的饕餮越来越肥,在近距离的视觉冲击中,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可她已经越来越不满足了,特别是在初夜那晚,她被水琉璃“叠罗汉”的那次。

原来,还有这种身心皆得到满足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