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也要一起当女仆吗? 第201章

作者:电子熊猫

  江渝白脸色一垮,又坐回了沙发。

  “去外面住一晚上倒是不要紧,但是你住在哪儿、住在谁家,总该跟我们交代一下吧?”

  “不然你要是被人拐跑了,咱们这个当父母的,想找个人都没地方找,你说对吧?”

  江渝白懒洋洋地‘嗯’了声。

  见他这副模样,秦惠仪挑了挑眉,语气悠悠地往下说:

  “行,让我猜猜,让你借住一晚的那个同学.......不会是姓林吧?”

第174章 那句哥哥挺好听的嘛,要不再叫一声听听呗?(求月票!)

  听到这话,江渝白嘴角顿时一抽:

  “我说老妈,您接下来是不是还要问——‘是不是姓林啊?是不是和你一个班啊?是不是住你隔壁啊?是不是还是双胞胎啊?’”

  他干脆往沙发背上一靠,没好气道:

  “您干脆指名道姓得了呗,是不是林见夏和林听晚姐妹俩?”

  秦惠仪饶有兴趣地看了他几眼,慢悠悠道:

  “对抗情绪这么重啊,你老妈我可就问了一句是不是姓林而已,反应这么大呢?”

  她笑了笑,索性也不绕了:

  “行啊,既然你这么要求,我也就直说了——到底是不是林见夏和林听晚姐妹俩?”

  ——不是,老妈,我就这么一说,您也不至于真指名道姓吧......

  江渝白嚣张的气焰顿时一收,故作镇定地咳了一声:

  “呃....那什么.....确实是她们俩......”

  秦惠仪和江平澜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带了点说不清的微妙意味。

  “我说你俩能不能有什么话直说?”江渝白忍不住吐槽,“我又没瞎,看得到你俩在我面前眉来眼去。”

  江平澜将报纸一折,饶有兴致地问道:

  “你怎么会突然想着去她们家拜年?昨天电话里你也说地址了,清安区长留村,坐车过去得一个多小时吧。”

  “闲着也是闲着嘛,又不用去拜年。”

  江渝白往后一靠,开始滔滔不绝地解释,

  “人家再怎么说也算是我的员工,一直做饭挺辛苦的,我这当老板的过年不得表示一下?”

  “而且人家里长辈也在,我上门探望探望,送点年礼,不是挺正常的嘛。”

  他边说边掰手指:

  “再说了,你俩昨天不也出去见投资上的朋友了吗?我这叫体恤员工、促进团队和谐,没什么问题吧?”

  秦惠仪越听越无语,没好气道:

  “我俩就问你这么一句,你搁这滔滔不绝地扯什么呢?”

  “.....我这不怕你俩误会嘛。”

  “误会什么?误会你大年初一,跑去人家女同学家里拜年是图谋不轨啊?”江平澜笑着摇头,“那你放心,我和你妈绝对没有误会。”

  江渝白总觉得老爸这话听着有点怪,却又挑不出什么毛病,只得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

  “所以呢,”秦惠仪喝了口茶水,拉回话题,“人小姑娘家里怎么样?”

  “家里?挺好的啊,奶奶可热情了,临走还给我送了一袋子青菜。”江渝白答道。

  “嗯,”秦惠仪点点头,“父母那边.....是什么情况?”

  “母亲应该不在了。父亲还在,不过好像关系不太好,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江渝白说到这儿忽然反应过来,表情顿时警惕起来,

  “不是,老妈,你问这个干嘛?查户口啊?”

  “查什么户口,随便问问,”秦惠仪表情不变,“所以昨天晚上你错过公交车了,人姐妹俩就让你住下了?”

  “对啊。”

  一提这个江渝白就来气,忍不住控诉:

  “不然呢?老爸又不肯来接我,人家再不收留我,我难道真睡桥洞去啊!”

  “哎哎哎,什么叫不肯来接你,我那是没时间.....再说了,我之后不是问要不要来接你么?你自己说的都已经安排好了。”

  江平澜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这俩有区别吗?不都是置你亲儿子于不顾嘛!”江渝白吐槽,“还有,你那消息发过来都什么时候了,我人都上床了好不好。”

  秦惠仪没好气地瞥了江平澜一眼:

  “我这儿话还没问完呢,你能不能别打岔?”

  “行行行,我不打扰,你问你问。”

  江平澜摆摆手,继续看起了报纸。

  秦惠仪目光转回自家儿子身上。

  昨晚老江跟她提起这事时,秦惠仪心里还掠过一丝担心。

  但转念一想,自家儿子多半是在那姐妹俩家里,三人做邻居都这么久了,该有的分寸都有。

  再说大过年的,对方父母总该在家。

  既然答应留宿,想必也没什么大碍,她便没再多问。

  不过她倒是没想到,人姑娘居然只有个奶奶在家。

  “那……人奶奶听说你要住下,没说什么吧?”

  江渝白眨眨眼,脑海里闪过奶奶当时欲言又止的神情。

  “能说什么呀,就住一晚而已。”他面不改色地回答。

  ——反正第二天奶奶就笑眯眯地留他吃饭了。

  秦惠仪点点头,忽然又问:

  “对了,你睡哪间房?”

  ——我靠老妈你提的问题好尖锐。

  “当然是客房啊,”江渝白答得理直气壮,“不然还能睡哪儿?柴房吗?”

  见老妈还想开口,他赶紧摆摆手,语气里带上几分疲惫:

  “好了好了老妈,您问完没?我这一路又是公交又是换乘,赶着回来给您二老送菜呢。审问结束,能放我上楼补个觉了吗?”

  或许是茶几上那袋水灵灵的青菜起了作用,秦惠仪终于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好嘞!那我补觉去了,没事别喊我哈——”

  江渝白如蒙大赦,拎起行李箱,脚步轻快地上了楼。

  一头钻进房间,直到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大床里,他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虽然昨晚有毯子垫着,但地铺终究不比床垫舒服。

  再加上昨天因为某些原因睡得太晚,睡眠质量实在谈不上好。

  这一躺下,困意与路途的疲惫顿时席卷而来。

  他只来得及摸出手机,给姐妹俩各报了一句平安,随即便沉沉坠入了香甜的梦里。

  ......

  ......

  “七月的风懒懒的~连云都变热热的~”

  “不久后天闷闷的~一阵云后雨下过~”

  江渝白慢吞吞地睁开眼睛,恍惚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手机铃声响了。

  自从知道某个笨蛋最喜欢的歌是这首后,他出于好奇搜来听了听,结果一听就喜欢上了,顺手就设置成了来电铃声。

  揉了揉还有些发酸的眼睛,他伸手摸过手机,瞥了眼屏幕——

  来电人那儿明晃晃地跳着三个字:张老师。

  江渝白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清了清嗓子,摁下接听键,将手机递到耳边:

  “喂,张老师,新年快乐啊。”

  “哎,江渝白啊,新年快乐。”电话那头传来张淑芬和蔼带笑的声音,“饭吃过了没?”

  ——呃....午饭还是晚饭?

  他偏头看了眼时间:

  “还没呢老师,正准备吃。”

  两人又聊了几句家常,江渝白才眨眨眼,试探着问:

  “老师您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嗯,对,”说到正事,张淑芳的语气认真了些,“之前期末考的成绩出来了,你看到了吧?”

  “嗯嗯,年前就出来了吧,感觉.....还可以?”

  “何止是还可以啊!”

  张老师的声音一下子扬了起来,带着明显的笑意,

  “数学和物理本来就是你强项,这次稳住很正常。”

  “但语文和英语,这俩科的提分幅度连科任老师都吃惊了,说你这学期开窍了啊!”

  江渝白心里明白了几分,忍不住问道:

  “张老师,那个.....林听晚这次成绩进步得也挺明显的吧,那个进步奖学金........”

  果不其然,电话那头传来张淑芬带着笑意的声音:

  “欸,我今儿打电话来就是告诉你这事呢。”

  “你和林听晚这个学习搭子,经过教务处的核算,月考加期末考的进步幅度排在年级第一。”

  “这次的一等奖学金,肯定就是你们俩的了。”

  “真的?!”

  江渝白眼前一亮。

  之前拿到成绩的时候他就和林见夏交流了一番,互相算了下进步幅度。

  他俩一致觉得这次绝对是有戏,起码前二肯定没问题,没想到还真能冲到第一。

  电话里,张淑芬语气里透出几分感慨:

  “其实你也知道,这次竞争最激烈的就是你们和二班那组,他们底子好,本来挺有希望的。”

  “之前几次月考进步都很稳,结果这次期末......俩人又发挥失常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江渝白听得有些哭笑不得。

  二班的那两个之前就是因为发挥失常,所以进步幅度一直居高不下。

  结果这次又在关键考试上掉链子,敢情是一到大考就稳定软脚啊........

  “还是老师您教得好啊。”

  江渝白丝毫不吝啬地拍着马屁,

  “当初您说组学习小组就是为了互相帮助,这话我可一直记着呢。当然,林听晚同学也教得很认真。”

  电话那头的张淑芬明显高兴了几分,笑骂道:

  “哎,咱们班也就你俩真把我的话听进去了。有些孩子啊,我是左说右劝,话到他们那儿就跟耳边风似的,压根没往心里搁!”

  江渝白听着自家老班说完话,这才又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