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也要一起当女仆吗? 第154章

作者:电子熊猫

  林听晚摇摇小脑袋,又举起小本本:

  「江渝白和姐姐吵架了吗?」

  “吵架?”江渝白迟疑道,“没有吧.....应该就是平常打打闹闹的程度?”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心里一紧:

  “等等......你姐她,该不会回去哭了吧?”

  我靠,该不会只有他自己觉得是玩闹,林见夏其实已经委屈得受不了,跑回房间就掉眼泪了?

  然后林听晚看见姐姐哭了,才过来想问问情况,结果一照面就被他按在床上教训了一顿....

  江渝白越想越觉得这推测合情合理,眼前差点一黑。

  不过还好,林听晚很快就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没有哭,姐姐趴在枕头上不动了。」

  不动了是什么鬼......

  江渝白迟疑了几秒,又问道:

  “那林见夏她.....现在是个什么状况?生气了?”

  「姐姐没有生气。」

  没生气啊,切。

  江渝白顿时非常不要脸地放松下来。

  反正姐妹俩之间好像有种微妙的感应,林听晚说没生气,那多半就是真没生气。

  没生气就行,下次还打。

  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却见林听晚又低下头,在本子上写了一句,轻轻举到他面前。

  「江渝白打姐姐了吗?」

  打.....

  “呃……如果……如果像刚才那样算的话,”江渝白摸了摸后颈,老老实实承认,“打了。”

  「所以江渝白才被姐姐咬了。」

  “是啊......”

  江渝白咂咂嘴,忽然觉得这一口挨得好像.....也不冤。

  毕竟再怎么说,自己刚才那一下对女孩子而言,确实有点过火了。

  「我也被打了。」

  在看到这行字的瞬间,江渝白眨了眨眼,忽然有些不妙的预感.

  五秒后,那点不妙的预感忽然就成真了。

  「我可以咬吗?」

  看着林听晚举着小本子、一脸认真等待回答的模样,江渝白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什么叫‘你可以咬吗’?

  不是,你姐姐咬一口你怎么也要咬一口.......真不愧是双胞胎。

  虽然心里这么嘀咕,他还是把另一只手伸了过去,无奈道:

  “行吧……给你咬。”

  林听晚眨眨眼,凑近他的手臂。

  少女犹豫了一下,这才试探性地凑了上去。

  江渝白只觉得手臂上传来温软的触感,像被幼猫含了一下似的,连点疼都没有。

  他忍不住乐呵:

  “我说晚晚,你这咬得也太轻了,印子都留不下——嘶!!!”

  话音未落,手上突然一刺。

  江渝白龇牙咧嘴地收回手,定睛一看,虎口上赫然印着一圈比刚才深得多的牙印,边缘微微泛红。

  ——我靠,我真是嘴贱啊......没印子就没印子呗,提醒她干嘛.....

  他正吐槽着,却见林听晚眨眨眼,抽出纸巾帮他擦了擦。

  “.......谢谢。”

  还得说谢谢呢。

  还没来得及多说,门口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过两秒,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小脸上写满警惕。

  林见夏目光在房间里迅速扫了一圈,见妹妹安然无恙,才稍稍松了口气:

  “喂,你没欺负晚晚吧?”

  自己抱着枕头哼哼唧唧了半天,抬起头一看妹妹没了,吓得她赶紧就跑过来了。

  “我欺负她干什么?”江渝白有些心虚地咳嗽一声,伸出手臂,“喏,你妹妹给你报仇了。”

  林见夏低头一看顿时乐了——两只手臂上整整齐齐印着两圈牙印,倒是还颇为对称。

  “晚晚真棒~”她笑嘻嘻地搂住妹妹,蹭了蹭她的脸,“咬得好!”

  江渝白看她那得意样儿就不爽:

  “我说林见夏,你不是跑了吗,还回来干嘛?”

  “怎么,不欢迎我啊?”

  林见夏哼了一声,

  “本来想着某人被咬了可怜,打算做个芝士辣鸡饼安慰一下的。既然这么不待见我,那算了。”

  她拉着妹妹就要走:

  “晚晚,我们回去,不给他吃。”

  ?

  芝士辣鸡饼?

  “我错了,”江渝白诚恳道,“林见夏大人您大人有大量,赏我一口吧。”

  林见夏眼睛一亮:“再叫一遍听听?”

  “林见夏大人。”

  “再叫一遍~”

  “林见夏大人。”

  “再~叫~一~遍~”

  “……”江渝白眯起眼,“林见夏,见好就收啊。”

  “切,没意思。”

  林见夏皱皱小鼻子,

  “其实早就给你做了一份啦,只是没拿出来而已。”

  “在厨房温着呢,自己去拿,笨蛋。”

第142章 刚喂饱怎么又饿了?

  周一清晨。

  “晚晚记得看家哈,如果有什么问题直接手机发消息就行。”

  对着送他们出门的林听晚又嘱咐了几句,江渝白这才带着林见夏下了楼。

  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还带着些小雨。

  临近十二月,雨点夹着冷风吹过来,凉意直往领口里钻。

  江渝白把校服拉链往上拉了些,刚撑起伞,一旁的林见夏便极其自然地往他伞下躲,还顺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瞟她一眼,江渝白忍不住吐槽:

  “我说林见夏小朋友,到你这个年纪了,是时候学会自己独立撑伞了,怎么还往大人伞底下钻?”

  林见夏立刻瞪回去:

  “我、懒、得、撑!不行吗!”

  “行行行.......”

  江渝白好笑地应了一声,带着这只小刺猬迈步进了雨里。

  这雨明显下了有一阵了,人行道上已经积起了浅浅的水洼。

  “喂,江渝白,”林见夏忽然偏过头,不忿道,“话说你为什么也叫‘晚晚’?”

  “这问题你都问几遍了,”江渝白小心绕过一处积水,“你能叫,我就不能叫了?”

  人行道上的砖块年久失修,好几处一踩就溅水,跟反步兵地雷似的。

  他可不想刚洗干净的校裤又沾上一身泥点。

  而林见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撇撇嘴,轻轻“哦”了一声。

  主要是.....

  主要是“晚晚”这个称呼她都叫了这么多年了,突然冒出一个人也用同样的名字喊妹妹。

  总觉得......怪怪的。

  江渝白可猜不到她那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只是看这小刺猬难得安安静静没顶嘴,总觉得有些稀奇。

  他也没多想,只是道:

  “对了,昨天苏医生来复诊,晚晚的情况你应该知道了吧?”

  林见夏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高高兴兴地点头:

  “嗯嗯,苏医生说晚晚恢复得特别好,比她预想的还要快很多~”

  “苏医生人真的好好....明明我们都说了可以带晚晚过去看的,还要坚持过来,还只收个车费钱。”

  说到这里,她又有点不好意思地哼唧:

  “就是....总觉得没什么能够感谢人家的地方啦......”

  江渝白听着听着,忍不住逗她:

  “我说林见夏,晚晚恢复的这么好,我绝对是占了很大一部分功劳吧,怎么没见你感谢感谢我?”

  林见夏沉默了两秒,眯起眼睛:

  “你想让我怎么感谢你?”

  “当然是——”

  江渝白兴致勃勃地想要开口。

  可对上林见夏那副‘敢说就杀了你哦’的目光,顿时意兴阑珊:

  “....算了。”

  林见夏哼了一声。

  色胚。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人肯定又惦记她床底下那套女仆装。

  什么穿着女仆装,恭恭敬敬地鞠躬叫他主人什么的......

  绝!对!不!可!能!

  江渝白想了想,又续上了之前的话题:

  “还有,什么叫没有感谢人家苏医生的地方,我不是给了她一罐茶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