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歌且行
就在福尔摩斯和亚里亚忐忑不安的时候,那戛然而止的心跳声又在他们的耳旁响起,只是这次的心跳声没有之前那样激烈,彷如戏剧高.潮之后收尾,平缓柔和了许多,信的身体响起了一声声的脆响,他那破损的身体焕发出了昂然的生机,就连那垂垂暮矣的白发都变回了天生的灰白。
同时在亚里亚和福尔摩斯震惊的眼神中,他们周围的地板被突然暴起的钢筋扎破,像是囚牢一般耸立,然后随着那心跳声开始缓缓变化,彷如有一位无形的艺术家在对它们进行重新塑形,最终一朵朵绽放的钢铁之花将他们包围,并且在花瓣上隐隐有金芒闪过。
“这是什么啊,真的是花吗...”
亚里亚有些好奇的伸手去触摸那些钢铁之花,却发现那花瓣居然真的像真正的花朵一样柔软,只是无法摘下来,而福尔摩斯则是面色复杂的看着虽然脸色已经好转,但依旧在沉睡中的信,就在刚刚,他能感觉到信的气质发生了变化,纵使信只是这样静静的躺着,一种超脱自然的魄力也自行的散发了出来。
而那是唯有正牌伟人才会拥有的气质,不是后裔,不是继承人,而是实实在在的,值得被铭刻史书的英雄本身,在沉寂了接近一个世纪之后,终于有人重新扬起了‘伟人’的旗帜,福尔摩斯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新的家族将会用着万夫莫当的气势闯进每个人的视线中。
嗯?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同类了,或是只是单纯的想要触摸这位在他生命终焉之时出来的后辈,赠与他来自前辈的祝福,福尔摩斯颤颤巍巍的伸手想要触及信的眉心,但就在这时,亚里亚却突然把信抱进了自己的怀里,虽然只有一瞬间,但福尔摩斯还是感觉到了来自自己曾孙女的戒备眼神。
这孩子...似乎现在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福尔摩斯笑着把手收了回来,看样子自己不把事情说清楚,在亚里亚的心中,大坏蛋曾祖父的形象自己是摆脱不掉了,不过也正好把剩下的事情好好叮嘱一下亚里亚。
“好吧好吧,曾祖父知道这次是我胡来了,不过你还是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福尔摩斯心知时间不多了,所以很快就进去了正题中。
“就像我之前所说的,绯弹是女王陛下赐予我们——福尔摩斯一家的宝物,但是想要继承绯弹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有三个苛刻的条件让我把绯弹保留至今。
第一个条件,就是能够使绯弹觉醒之人必须拥有热情而有极高的自尊...以及...嗯...我虽然不认为自己是那样的人,但总之,继承之人必须还要有小孩子一样的性格,而光是这一点我就不知道等了多少年。”
第二个条件...则是要求亚里亚身为女性的心理必须得到成长,这也是想要绯弹觉醒的要求之一,不过这也是三个条件中最简单的一项。
而第三个条件则是要求继承绯弹之人在觉醒之前,必须要与绯弹至少共处三年,就像孵蛋的鸟儿一样,片刻不能离身,而这看似简单,却是最困难的条件,毕竟其他绯金保有者们都窥觑着绯弹,光是继承了绯弹,却没有觉醒绯弹的能力,是很难从他们的争夺中保住绯弹的。
为了让第三个条件成立,我必须要想出一个完美的计划,这对我来说,可能是一生中最大的一个难题,但最终解决这个难题的也还是绯弹啊,毕竟只要拥有绯弹之力,就连打开通往过去的门都能办到,就在刚刚,我让三年前的你继承绯弹,至此,继承绯弹并使之觉醒的所有前提条件全达成了。”
在说完这些之后,在亚里亚惊讶的眼神中,福尔摩斯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不管过去了多少年,不管自己的身份发生了怎么样的变化,自己还是最喜欢在别人面前把自己的计划或推理一点点说明的感觉啊...
“不过亚里亚,有两点我要提前告诉你,是有关绯弹的副作用。绯弹具有延长寿命的作用,同时,会延缓持有者身体的成长,我就因为这个原因才活到了今天,而你的身体之所以像个孩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还有根据文献记载,如果在人的成长期就被埋入绯金的话,那人的身体特征也会发生一些变化,虽然不会连皮肤的颜色都改变,不过头发和眼睛都会渐渐接近美丽的绯色,就像现在的你一样。”
抱着信的亚里亚呆呆的坐在那里,听着夏洛克那就像讲课一样的声音,显然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上居然还藏着这样的秘密,这一时间她有些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去回应自己的曾祖父,而福尔摩斯则是轻笑着,不动声色的向后撤着脚步。
“以上,就是我要给你们上的关于『绯色研究』的课程,我已经把我所知道的一切全都讲给你们了,接下来,『绯色研究』将由你们继承,你们将来可能会因此被卷入关于绯金的战斗中,但我相信你们一定能保护好它的。”
“所以说啊,老人家还是一如既往的固执啊。”
就在福尔摩斯话音落下的时候,信的声音突然响起,同时那钢铁之花似乎得到了什么指示,转眼间化为了锁链,将后撤的福尔摩斯牢牢捆住,福尔摩斯好奇的用超能力去攻击这些看起来有些纤细的锁链,但锁链硬度超乎了他的想象,并且超能力在冲击锁链的时候,锁链的表面有金色的光晕散开,也把超能力抵消去了大半。
“信,你没事了吗?”
“啊,没事了,别说胳膊腿了,就连失去的味觉和视力都恢复了,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曾祖父。”
信从亚里亚的怀里站起来,无奈的看着纵使是被锁链束缚住,但依旧满脸淡定的福尔摩斯,只是这时的福尔摩斯先生的头发已经开始发白,想想也是,毕竟绯弹已经给了亚里亚,寿命早就抵达终点的他自然也要迈进死神的怀抱了。
“福尔摩斯先生,看在绯弹能给亚里亚带去力量的份上,你强行插手亚里亚未来的这笔账咱就不算了,只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打算要去哪里呢?”
“哈哈...真是敏锐的小子啊,看来你刚刚根本就没有昏过去嘛,把我的行动偷看的一清二楚啊。”
就在福尔摩斯的大笑声中,被锁链束缚着的名侦探突然化为了一堆细沙,这毫无疑问是佩特拉的替身能力,就在信和亚里亚寻找福尔摩斯的下落的时候,这大厅的顶部突然打开,露出了外面的蓝天,同时那ICBM洲际导弹也突然喷出了白烟,在强大的喷射焰和狂乱的气流中,在ICBM顶端打开的舱门前,满头白发的福尔摩斯笑着冲着亚里亚和信挥着手,大声的说道:
“我什么地方都不去,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不是有这样一句老话嘛——‘老兵永远不死,只会慢慢凋零’,现在是你们的毕业典礼,怎么能没有烟花来添彩呢!”
“曾祖父!!!”
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亚里亚哪里还不明白福尔摩斯要干什么,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闷头冲向那ICBM。
“不要走!不要不要!我还有...还有好多好多...话想和您说啊!”
而在这时,信缓缓蹲下,把手摁在了地面上,一根根锁链从他的旁边飞出,连接到了那ICBM之上,然后在亚里亚和福尔摩斯震惊的眼神中,那ICBM上闪过了一抹金光,然后所有的金属造物全都变成了锁链,一拥而上把福尔摩斯绑得结结实实,在ICBM的爆炸声中,有一团金属球从火焰中翻滚了出来,停在了亚里亚的身旁,然后锁链一层层散开,露出了里面安然无恙,但已显老态的福尔摩斯。
“信小友,你应该明白,就算你把我留下,我也活不了太久的,你...为什么连最后的体面都不留给我呢,我好歹也是亚里亚的曾祖父啊,让我在孩子面前...走得好看点啊...”
反抱着紧紧扑过来的亚里亚,福尔摩斯苦笑着望向信,而信则是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然后缓缓举起了手,手掌之上有淡淡的银色光芒闪动。
“不管亚里亚身上藏着什么,她只是喜欢抓娃娃游戏,大吃桃馒头,看着电视傻笑出来的高中生,是个离不开家长的小孩子,既然你对亚里亚心中有愧,那就用残生当好一个曾祖父吧!不要让亚里亚活得像是没有亲人一样啊!混蛋!”
话音落下,信将泛着银光的手掌,摁在了福尔摩斯的身上,同时信脑海中的银色徽章最外层一环骤然散开,成为了迎接主神意识的媒介,在乌云密布、雷电交加中,籁应信的要求,将信一身的生命力倒灌进了福尔摩斯的身体中——
正如福尔摩斯所说,信根本就没有昏厥过去,而在信从福尔摩斯的只言片语中推断出了他即将死去的真相后,便联系了籁,希望籁能出手帮他一次,哪怕这次任务结算他得不到任何奖励。
但籁的能力也有限的,这位年幼的主神现在还无法对抗这个世界的法则,强逆生死,所以只好采用了这种手段,所幸的是那被当做媒介的银色徽章外环依旧还能发挥着它本来的作用,让信在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后,不至于立刻死去。
‘信,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我把死亡信标的回归效果延迟了三分钟,已经是极限了。’
‘嗯,多谢了。’
在信和籁交谈的时候,福尔摩斯震惊的握了握拳头,虽然他的身体已经宛如破篓,生命力依旧在自动流逝着,但从信那里到的生命力,也够他再残喘一大段时间了,而亚里亚看着自己曾祖父重新恢复了年轻时的模样,顿时喜不自胜,满脸笑容的抬头看向信,却发现信的脸上裂出了一条条裂缝。
“不要慌张,我并没有死去,只是要暂时离开而已。”
信用同样满是裂缝的手拍了拍亚里亚的小脑袋,然后一边向那ICBM的残躯走去,一边朗声说道:
“我是世界之间的旅客,下一站要去哪里,那里又有怎样的风景和考验,我全都不知道,但是...”
信停下了脚步,转过半边脸庞,曲起手臂,紧紧的握成拳头,在乌云散去后倾泻而下的阳光中,信轻笑着。
“我肯定会回来的,我欠金次和白雪一份礼物,我欠理子和艾尔一个答复,我欠兰豹和缀梅子一场酒宴,我欠你和雷姬一次请求,所以亚里亚哟,去告诉其他人,这次只是暂别,他日.我们定会重逢,相信我!那天不会太久!”
“但是...”
“亚里亚,相信信吧。”
就在亚里亚心乱如麻的时候,福尔摩斯站起身来,用着最快的速度整理了自己的仪表,然后轻轻的拍起了手。
“并且亚里亚,和我一起庆贺吧!为新一代伟人的诞生而欢呼吧!”
“嗯?”X2
在两人好奇的眼神中,福尔摩斯的表情却是异常的严肃,越发用力的鼓着掌。
“亚里亚!记住这道身影!虽然他刚刚诞生,虽然他还没来得及在这世间留下痕迹,但他是货真价实的初代伟人啊!如今这位伟人即将远行...亚里亚!你我身为他唯二的见证者,不能为他准备盛大的宴席已经是你我的失礼,难道还要在这时吝啬你我的欢呼吗!信同学...不,信·一世!坦然接受吧!这是你应享的荣耀!”
“是!曾祖父!”
“真是的...那我就坦然接受了,暂别了两位。”
看着强忍着悲痛也鼓起掌来的亚里亚,看着福尔摩斯那真诚的表情,信失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他深深的环视了一圈,仿佛要把周围的一切都印在脑海中,深呼吸了一口气后,方才继续向前迈着步子,在稀稀落落的掌声中,他的背影布满了裂缝,进而崩解,就像被摔碎的玻璃一样,化为了漫天的碎片,但那些碎片又在眨眼间消失在了阳光中,就像这人从未出现过。
而在信消失的那一刻,亚里亚便直挺挺的昏了过去,福尔摩斯温柔的接住了她,这位名侦探脸色复杂的握着亚里亚的小手,看着亚里亚稚嫩的脸庞,感受着自己体内还在流逝的生命力,他不由叹了一口气,把手杖丢下,拿起了烟斗,重新披好侦探披风,抱着亚里亚赶向那逃生舱,而就在福尔摩斯离开之后,那把被他踢进深穴中的黑刀也悄然消失,就像信那样...
一天之后,坐在办公室中的兰豹脸色阴沉的敲着桌子,耳旁还回荡着亚里亚转述的话语,忍不住叹了口气,起身走向信的实验室,用着信提前交给她的密码卡打开了房门,然后掀开角落的暗门,打开了里面的保险箱,从里面提出了一个包裹——
在亚里亚说出‘感觉信随时都会消失’这句话的时候,信就在准备着自己的‘遗言’,在前往海边充当诱饵之前,信便敲定了这‘遗言’的最后一版。
而至于兰豹为什么会知道这个保险箱,自然也是信告知的,只不过这是很早之前的事情,在信和兰豹熟知彼此之后,信就将这‘遗言’的所在告知了兰豹,希望兰豹能代替自己将东西转交他人。
真是的...把这种活交给我,我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啊...
兰豹仰起头来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然后轻轻的打开了那包裹,挑出了写有自己名字的信封,像是即将开奖一般,把信封打开,取出了里面的信纸,仔细而又飞快的把上面的内容看了一遍,只可惜...没有一句话是在说这件事情只是一个玩笑,就在兰豹失望的时候,她发现信封里还有东西,连忙取出一看,不过是信留下的酒吧贵宾卡,兰豹苦笑着摇了摇头,把卡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又仔细把剩下的信封抱在怀里,把实验室的门关好,然后像是在执行重要任务一样,杀气腾腾的去分发着信件。
在审讯科的办公室中,兰豹推开门,便看到了在里面抽着闷烟的缀梅子,兰豹把一个信封摆在了她的桌上,里面除了一张信纸外,还有一支电子烟滚了出来;在狙击科的训练场中,刚刚得到冠军的雷姬比平时更加安静的坐在那里,默默的擦着手中狙击枪,尽管它早已毫无灰尘,而她的信封中,除了信纸外,还有一份狙击枪的设计图和能让平贺文打对折的优惠券。
在宿舍中,前来送信的兰豹已经离开,但亚里亚依旧躲在卧室里,把头埋在被子失声痛哭着,而在客厅中,易容后的福尔摩斯看着手中的桃馒店免费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走进了卧室里,去安慰那让自己心疼的曾孙女。
同样是在宿舍中,在无语凝噎的远山金次和星伽白雪的旁边,各放着一封信封,不过只有远山金次的信封里装了东西,也只装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份预约函,只要拥有着这个,意大利的那家顶尖的婚礼公司会免费的为他们设计一场奢华而又浪漫的婚礼,而最后...
在信的宿舍门前,兰豹脸色复杂的掂了掂最后两封,也是最有分量的两封信封,然后硬着头皮推门而进。
“这是信小子留给你们的。”
看着那两个失神的人儿,兰豹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便转身离开了这里,纵使是她也受不了里面的哀伤。
那两份信封中确实藏了信很多的私货,就像是自传一样,信把自己的经历原原本本的写在了上面,从字里横间中都能想象出信深夜伏在桌前,强忍着羞耻,认真的落下一笔一划的模样,而除了那自传之外,艾尔的信封里还有一个有U盘,里面装着信所有的武器蓝图和研究成果,有了这些东西,哪怕没有了和福尔摩斯家的联姻,艾尔也有底气和家族谈判。
而剩下的东西,无论是所有的存款,还是与武侦联盟的分成合同等等等等....所有的一切全都被信划到了峰理子的名下,若是全都折算成现金,那将是一笔惊人的财富,能够媲美落魄前的罗宾家族,甚至隐隐还能暂压一头。
不过...无论是艾尔还是峰理子都不在意这些东西,她们的心思全都放在了那自传中的最后一句话上——等我一年!
好,我等...
艾尔和峰理子流着眼泪,把信封捧在胸前,彼此对视一眼,露出了凄凉的笑容,而与此同时,在主神空间中,明明走得很潇洒的信此刻却瘫坐在地上,垂着头,用一只手死死的捂住了自己双眼,紧紧的抿着嘴唇,但泪水还是不争气的从指缝中流了下来...
PS:感谢大家的支持,大家晚安~
PS:现在把人带走,那绯弹后卷就没法写了
PS:1W6/2W3
第103节 第九十九章 籁给你讲历史
“信...”
在信忍不住痛哭的时候,籁轻悠悠的飘了过来,关心的叫着信的名字,而信在难过之余,也有些难为情的微微偏了偏脸,不想让籁看到自己丢脸的样子,而他却在指缝之间,泪眼朦胧的看到籁好像戴着什么东西,像是王冠一样,她的身上也斜披着一条红色条幅,虽然信现在看不清条幅上面写着什么,但是此时的籁大体看上去像是一个志愿者...
‘....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时刻,籁籁姐要帮你好好庆祝庆祝!’
就在这时,信猛然想起了不久前赖和自己说的话,再结合籁现在的样子,怕不是...
“咳咳咳,对不起,籁,虽然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但还是有些不太适应分别的伤感。”
不恰当的去搅一个孩子的兴致是堪称犯罪的行为,信连忙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然后微微的呼出了几口气,迅速的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然后故作轻松的冲着籁笑了笑,随手抹着自己的眼泪,自嘲的向籁解释着。
“没事的,我只是一时上头而已,哭过就好了,对不起啊,大姐头,让你见笑了。”
“...对不起信,是咱太弱了,明明说好了让你在那个世界再待七天的。”
“没有没有,你啊,就不要主动和你的小弟挣锅背了啊。”
擦干眼泪后,信笑着把黯然的籁抱进怀里,像是抚摸小猫一样小心的抚摸着她,但籁却是陷进了莫名的低落中,黯然无光的身体探出了一条黯然无光的触手在地上不停地画着圆圈,像是碎碎念一样,不停地嘀咕着。
“就是,籁籁就是太弱了,书库里面的书基本上都看不懂,要不是你成为了咱的使徒,让咱开了张,咱现在连先祖们的遗产都无法启动,就刚刚那个世界,要是换成先祖们,别说扭转一个人的生死了,就算是把世界吞了都不是什么难事,而咱却只能偷偷摸摸....”
这信息量有点大,没学过主神历史的信听得有点蒙,不过信倒是注意到了籁的第二句话,现在想想,自己刚回来的时候,籁似乎正趴在那边的桌子上不知道在忙活着什么...
信有些好奇抱着籁站起身来,却发现籁并没有被自己吵醒,依旧在那里碎碎念着,只是那触手极为配合的变长了。
好吧...就让我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有了之前的经验,信做好了忍耐疼痛的准备之后,方才轻轻的跳了起来,头飞快的从左边扭到右边,顺带着用视线的余光扫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
信确实没猜错,桌子上都是籁的试卷,虽然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但信依旧感觉自己的脑袋涨的几乎要爆掉,但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那试卷上密布着的红色错号,哪怕世界观不同,但是有些东西倒是出奇的一致。
看样子籁籁这段时间过得也不容易啊,看到自己那个样子,她心中的委屈一下子也被引得爆发了出来啊。
“籁籁!一起加油吧!”
突然间,就在籁什么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信猛地抓住了籁的触手,然后用一只手托着籁,激情洋溢的用力摇晃着籁的触手,大声呼喊着,吓得籁脑袋上猛地竖起一根感叹号模样的呆毛,光滑的身体里浮现出两个好像是涂鸦画出来一样的圆圈眼睛,呆滞的眨了眨,显然这孩子没跟上信的脑回路。
“你是萌新主神,而我也是萌新使徒,所以我们才要更加努力啊!白洞!白色的明天在等著我们!”
“哦?哦...哦!白洞!白色的明天在等著我们!”
看着信振奋的表情和他充满活力的呐喊声,籁下意识伸出了另一只触手,照猫画虎的学着信那样用力挥了挥,怎么说呢...虽然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籁籁感觉这样好好玩哦!!
“嗯姆!没错!白色的明天在等著我们!信小弟,一起.点燃激情燃烧的岁月吧!”
在信欣慰的眼神中,籁重新振作了起来,原本信一只手就能托住的身体骤然膨胀,变得和信差不多大小,然后一只触手搭在信的肩膀上,一只触手指着主神空间的发光源,开心的喊着,而信也像一个小弟一样,在旁边摇旗呐喊着:
“是!大姐头!小弟我会永远追随你的!”
“嗯姆!”
看着籁满脸‘快!继续夸我,不要停’的小表情,信不禁失笑着偏了下脑袋,然后继续配合着:
“大姐头天下第一!”
“嗯姆!嗯姆!”
“籁籁世界第一可爱!!”
“嗯姆!嗯..咳咳,这种话信你自己放在心中说说就好了,咱会不好意思的...”
籁下意识晃动着身体,但是晃到一半突然发觉这称赞似乎有些偏题,可怎么说呢..这话说得好像比之前的那几句更让自己满意,籁一边咳嗽着,强调着自己身为大姐头的身份,然后一边缩小着身体,落在了信的右肩上,也不知道是不是信的错觉,他感觉自己的右脸好像被什么东西烤的微微发烫。
“好啦,总之,现在信小弟你第一次任务完美收场了,现在籁籁要给你发奖了哦!”
随着籁的话音落下,和之前新手大礼包抽奖时一样的光牌缓缓出现在了信的面前,只是这次只有三张,并且那三张牌是转过来的。
“撒,信小弟,这次你自己选吧,你觉得你最需要哪项支援就选哪个!”
而现在信的注意力已经全被中间的那张卡牌吸引去了,就连籁的声音也只听了个模糊——
信还没离开任务世界的时候,就在担心自己万一无法回来该怎么办,而现在这个问题似乎已经解决了,那中间卡牌上印着一座港湾,而它的效果则是开启使徒绑定私人世界的主神能力。
换句话说,只要自己选定了这张卡牌之后,在每次执行主神任务回来后的休息时间里,自己就能回去见艾尔理子她们...
“那个..籁,我想问一下,我没选中的那两张卡牌之后会永远消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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