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主神,我也是萌新 第29章

作者:长歌且行

  弗拉德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浑身的伤口,握拳大吼着,拼尽全力催动着自己的愈合能力,但黑刀的特性注定了他只是徒劳无功,王牌被破解的弗拉德顿时再次失去了理智,甚至把信遗忘在了一旁

  而信也收起了黑刀,拔出黑枪,对准弗拉德的眉心,眼睛中闪动着残忍的光彩,从喉咙里扯出的低语融进了风中,唯他自己可闻。

  “我绝不让你轻易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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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节 第六十八章 去死吧

  说实话,信也不知道这黑刀黑枪的‘毒药’特性的持续时间到底是被什么因素所影响着,但在暗地里的测试中,被黑刀划伤之后的伤口上面的黑气会在三到二点五分钟之内散去,并且这个期限时间也同样适用于那些被注入食尸鬼血液的小白鼠,所以信很期待这位正宗的吸血鬼能坚持多长时间。

  此时,在残破的飞机之中,弗拉德依旧在疯狂的嘶吼着,不断的声浪震得他周围的玻璃碎片上面又裂出了细细的裂缝,他的双目已经彻底染成了赤红,毛发皆立,浑身被可怕的体温烘烤出难言的腥臭,伤口的边缘已经结成了血痂,但在黑气散去之前,血液依旧在流淌着,不断的痛苦刺激着弗拉德更加疯狂,而过度的挣扎却让伤口的情况更加恶劣,痛苦无法宣泄的弗拉德突然盯住了在场的唯一活物,他舔着自己的利牙,怪叫着向信冲了过去。

  这样明晃晃的攻击套路自然不会伤到还处在底牌释放状态中的信,但当信绕到弗拉德的身侧,想要趁机再给这个混蛋添上几个伤口的时候,弗拉德却突然扭过身体来,信甚至听到了弗拉德的全身关节发出不堪的脆响。

  尖锐的利爪闪电般挥下,从猝不及防的信的胸口处划过,瞬间破开了防弹的衣服,在信的胸口留下了四道血淋淋的伤痕,同时,没有给信一丝喘息的机会,弗拉德的攻击纷至沓来,爪击、脚踏、狼吻、甚至就连尾巴都成了他的攻击方式,弗拉德的攻击已经彻底失去了章法,只是凭借着强悍的体魄胡乱攻击着,但却确实压住了信。

  是本能吗?

  信拔出了腰间的催泪弹,打算通过干扰弗拉德的五官来反转局势,但尽管效果已经达到,可信依旧险些被弗拉德再次打伤——此时的弗拉德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彻底化为了野兽,那被刻在骨子里的凶性成为了无法预测的变量,无奈之下,信只好再次丢出一枚空气压缩弹,利用爆发而出的风压,阻挡弗拉德的攻击之余,也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但这段距离对于弗拉德而言也不过是转瞬可及的空间,而就在这时,跌落在地上的钟表分针突然跳动——这场战斗已经进行了两分钟了。

  “噗!!”

  在这一声怪异的声响中,正冲向信的弗拉德动作突然变形,整个人滚成一团从信的身侧飞过,撞破了旁边的木墙,钻进了储酒室中,在一个个酒桶之中,弗拉德发出了难以忍受的呜鸣。

  “噗噗噗!!!”

  古怪的声响不断的响起,弗拉德那浑身的伤口正在接二连三的自愈着,但这自愈效果似乎好得有些过头了,在伤口痊愈之后,血肉还在那里不断增加着,很快它们就突破了皮肤的禁锢,肆意生长着,短短数息的时间,弗拉德便没有了人的模样,宛如故事书中浑身长满肉瘤的怪物,并且那些肉瘤还在不断的成长着,好似触手。

  这样的变故似乎让弗拉德清醒了些许,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而信的黑枪防的就是这一刻,毫不犹豫, 信将子.弹送进了弗拉德的眉心之中。

  信在那个黑暗论坛中的收获可不止是找到了小夜鸣彻的马脚,他还在里面收集了许多很有意思的东西,比如之前用在亚里亚和峰理子身上的黑科技口罩,比如作用于弗拉德身上的兴奋剂,对药理一知半解的信听不懂那位狂人的名词术语解释,但信知道这玩意算起来分属于营养液,可随着血液作用于全身,起效快,持续时间长,劲头比毒.品还强。

  在参考一下之前和吸血鬼交手的经历,信顿时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花上大价钱把论坛上类似的东西全都买回来一一测试,选出了其中最为满意的一种,然后又制造了与之匹配的药物注射器,至于那注射器为什么会爆炸...只是以防万一而已,万一身上的家伙不够用了,还可以把东西拿出来应应急,反正根据实验数据,当它爆炸的时候,那药物已经开始随着血液流动了。

  而现在计划已经实现了大半,想要彻底成功那就得让弗拉德继续发狂下去!

  弗拉德的生命力确实顽强,纵使大脑受创也没有死去,但因求生欲而恢复的理智也再一次消散,此时,信也丢出了特制纽扣,点燃了弗拉德身上的酒水,熊熊火焰带来的痛苦让弗拉德更是兽性大发,新生的肉芽从烧焦的肢体中冒了出来,勇敢的和火焰对抗,而信的工作就是保证火焰不息,保证弗拉德的眉心有一个弹孔。

  大约过去了五分钟,外面的情况已经有些不太对,纵使这飞机还能滑翔,但估计离坠机也不远了,去隔壁取东西回来的信主动熄灭了火焰,但那些大大小小的肉芽还在生长着,只是那些肉芽已经没有了血色,有的甚至已经自行断裂、腐坏,发出了恶臭的气息。

  “这不可能...”

  这时,弗拉德虚弱的声音从层层肉芽之下传出,信用脚拨开了那些恶心的东西,让弗拉德的脸露了出来,此时的弗拉德就像是披着狼皮的骷髅,双眼没有一点光彩。

  “基因决定一切,我不会输在劣种的手里...我不相信...我不承认...”

  “扰吾师安眠,就这样让你死去实在可惜。”

  信没有去理会弗拉德发疯的呢喃,他轻声低语着打开箱子,将里面的炸弹取出,绑在了弗拉德的喉咙、胸口、双肩、腹部、双膝之上,确保爆炸的威力能把弗拉德彻底撕碎。

  “但是...为了让某人安心,你还是去死吧。”

  信拉开手雷,塞进了弗拉德的嘴巴里,然后转身走几步,弯腰拾起那蓝色十字架,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塞进口中,又飞快的背好降落伞从缺口处跳了下去,在他的身后,红莲绽放,将那本就破碎不堪的飞机彻底炸成两截。

 

第71节 第六十九章 落幕

  “噗!咳咳咳...”

  信的运气还算不错,那飞机残骸只是击穿了他的降落伞,放过了他的身体,虽然落水时有点痛,但好在不远处就是海岸,只是现在信要考虑的是自己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毫无疑问,这次底牌的全力释放已经超出了极限时间,为了不在水里突然犯懒被淹死,信也一直没敢接触底牌状态,而现在,虽然是第一次,但信能隐隐感觉到即使是透支的时间似乎也已经被耗光,顿时信的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想。

  不过...好在主线任务已经完成,在这次行动之前,信也做好了遗嘱相关的安排,他的那些朋友们都会收到他的离别礼,若是非要说遗憾的话,那可能就是无法回去去和兰豹老师喝一杯了,说实话,信真的很好奇那葫芦里面的酒到底有什么区别。

  “咻....”

  就在信胡思乱想的时候,眼中的金色微光开始散去,一股莫名的空虚感涌上了信的心头,好像在自己的背后站着一个人,举着巨大的针管插.入体内一点点的将东西抽离,一时间信的大脑陷进了一片空白之中。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信才悠悠恢复了意志,但清醒之后,信就立刻发现了自己的变化——胸口的伤痕消失了,就像它从未出现过那样,只是脸颊上被峰理子划出的伤痕仍在,被海水浸泡后隐隐作痛。

  只是底牌状态时受的伤消失了吗?

  信简单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心中模糊的有了一个猜测,而让当信开始思考的时候,就立刻感觉到了难言的沉重感,似乎周围的空气化为实质挤压着他,同时,信也突然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海水的苦涩咸味从自己的口中消失了。

  是味觉丧失了?

  信把蓝色十字架从口中取出,然后捡起旁边的石头舔了舔,能感觉到石头的冰冷,但仍是没有一点味道传回。

  是这样吗...那我真是太幸运了...

  这不是反话,信真的是在庆幸,无论这感觉丧失是临时的还是永久的,五感之中对他影响最小的无疑就是味觉。

  籁籁保佑啊....

  信轻笑着站起身来,却感觉身体有些迟钝,疲劳也突然一下子涌了出来,但信却没有一丝的困意,只能硬抗着身心上的不适,虽然信一直在吐糟着自己去医务室的次数太多了,但唯独在此时,信是真的怀念医务室的大床和被人照顾的安逸日子。

  就在这时,海上传来了发动机的声音,隐隐还混杂着人声,信便立刻大声回应着,很快,信就看到了快艇的灯光和熟悉的人影。

  “信信!!”

  “信,你没事吧?”

  “信同学,我来迟了。”

  “不,你来得正好,雷姬,干得不错,本来我还担心你未必能接到她们。”

  没错,在行动之前,信曾经计算过飞机的速度和他们行动所需要的时间,并雇佣雷姬开着快艇在他所给出的海域附近等待接应他们,以防万一。

  而事态的变化还是超出了信的预算,为了尽可能的靠近预定的地点,和弗拉德对峙的时候,信尽可能拖延着时间,直到瞄了眼钟表,确定了时间之后,信才动手把她们送走。

  “信同学,你还好吗?”

  “还行,为什么这么问?”

  “你的头发...”

  “嗯?”

  听到了雷姬的回答,信挑了挑眉头,然后低下头看着离自己最近的亚里亚眼中的倒影,发现自己那天生的灰白此时彻底进化成了银丝。

  “那个...其实这才是我本来的发色,之前的灰白都是我染得,你们不用在意。”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谁会相信这种胡话,但她们也都明白信不想说的东西她们也很难从他的口中套出来,一时间,大家都默然无语,气氛渐渐沉闷了起来。

  “信!弗拉德真的死掉了吗?!”

  “嗯?”

  亚里亚不喜欢这种气氛,但雷姬本身就是三无,刚刚还伶牙俐齿的峰理子在见到了信之后也变得无比老实,无奈之下,她只好自己站了出来。

  “为什么...亚里亚你的口气听起来好像很肯定啊?”

  “是这个小偷说的!”

  在知道了峰理子的身份之后,亚里亚对她的称呼也随之变化。

  “她说海里的食尸鬼开始腐烂了,这说明它们主人已经死去,呐呐呐,信,你真的把弗兰德杀掉了吗?”

  “弗拉德应该是死了吧,那种爆炸之下,他要是还活着,那真的是没天理了...峰理子。”

  “是!我在!”

  明明是腹黑小恶魔,但在这时,峰理子却是无比的乖巧,甚至被信的一声轻呼吓得浑身微微发抖,生怕会招惹来信的不满。

  “拿去...不好意思,上面的脏东西多了点,你得拿回去洗干净才能戴。”

  看着信脸上的伤痕,峰理子呆呆的接过了母亲的遗物,或喜或悲、患得患失,复杂的心情让峰理子的表情有些扭曲,最终也只能把脸埋进了双手之中,感受着十字架的冰冷,发出了幼兽般的呜咽。

  “这都叫什么事啊...”

  信有些头疼的叹了口气,然后一边走过去轻轻的拍着峰理子的肩膀,一边看向亚里亚,满是歉意的说道:

  “抱歉,瞒了你很多事情,不管目的如何,我是有错在先,是我怀有私心,你说吧,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要你能继续我们之间的交易。”

  “哼!你不说我都忘了,你这个家伙....算了!回头再和你计较!”

  一提到这个,亚里亚顿时火冒三丈,挥舞着拳头想要吓吓信,但看着信狼狈的样子,她顿时也没了火气。

  “反正也不是没有收获,好歹这个小偷愿意上庭作证...”

  随着亚里亚的埋怨和峰理子压制不住的哭声,这次的事情似乎开始落下了帷幕,而与此同时,在遥远的英格兰,也有人放下了手中笔,合上了自己的日记,默默的攥住了胸口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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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节 第七十章 来!喝酒!

  生灵的生命力是有限的,无论他的体魄有多么强悍,而也正是基于这个理论基础上,信生生耗死了弗拉德,不过现在回想一下细节,这位吸血鬼似乎要比预想的弱很多,书中记载的那些吸血鬼的基本能力都没有见弗拉德用过...等等,歪楼了。

  在实验室中,信拔出了一根自己的白发,举在灯光之下有些好奇的细细观察着。

  距离那天夜晚已经过去了两天,虽然这两天信的精神状态依旧不佳,但身体已无不适,并且恢复的过程也要轻松很多,单就这点而言,透支所带来的代价看起来似乎也就那么回事,只可惜信的味觉至今没有恢复。

  东京武侦高的医务室信是没有去的,毕竟自己要是在那里查出了什么问题,兰豹和缀梅子几乎转眼就会知道,左右一折腾,估计自己没病也要被架进病房里躺几天。

  不过...即使没有相关的医学证明,信的心中也有了大体猜测,透支底牌的代价恐怕也就是透支自己的生命力一类的东西,而不幸中的万幸,自己的外表并没有因此表现出衰老的迹象,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认,谁也反驳不了自己,毕竟自己也算是恶迹斑斑,比如亚里亚至今都还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是假的。

  “咚咚咚!!”

  “请进~门没锁。”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从敲门的力度上,信就知道来者是谁,把发丝往旁边一丢,然后飞快的从桌子下面摸出了两个干净的烧杯,而得到了信的回复之后,兰豹也是毫不客气的直接一巴掌拍开了门,她的腰间挂着两个酒葫芦。

  “得,看来我这烧杯白准备了。”

  看到这一幕,信哪里不知道另一个酒葫芦是给自己准备,冲着兰豹竖了个大拇指,然后一边把烧杯收起来,一边从旁边拉过一个凳子,并在上面拍了拍示意兰豹赶紧坐下,跃跃欲试的模样看得兰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照着信的额头敲了一下。

  “瞧你这出息,你不是独好咖啡吗?”

  “那都是胡扯的,要不是为了熬夜,谁愿意喝那苦不拉几的东西,快快快,给我尝尝。”

  “你怎么着急啊...先声明啊,这酒可有点冲,不好喝你也不准吐哈。”

  “此言差矣~~”

  信伸出一只手指在兰豹的面前晃了晃,露出了一抹贱贱的笑容。

  “这酒好不好喝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你手里要来的酒,哎~~这就可以跟人吹了,你知道吗?”

  “在我面前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你是飘还是我兰豹举不起拳头了。”

  兰豹一头黑线的把酒葫芦从腰间解下来,‘哐’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但是看在你怼掉弗拉德的份上,老娘就不跟你计较这些了,来,先走一口!”

  兰豹到底豪气,拍开塞子举起来就是‘吨吨吨’,这气势纵使信已经见过了不知多少次,但每次看到还是不禁为之惊叹,起码信自认是做不到这一点,信取下塞子,浓浓的酒香便冲了出来,信不懂酒,不知道这酒到底是什么品质,但它能被兰豹看中,信就知道这度数绝对不低。

  “小子,如何?!味道带不带劲!?”

  兰豹放下葫芦打了个酒嗝,看到信毫无B数的闷下一大口后,顿时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她已经预见到了信被辣的吐舌头的样子,然而等兰豹期待的眼神中,信毫无表情的吧嗒了一下嘴,又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看得兰豹一愣。

  难道这小子也会品酒?这...不可能吧...

  “怎么?你尝出什么了?”

  兰豹有些紧张的看着信,生怕这个喜欢藏拙的小家伙真说出什么道道来,要知道以前和他一起泡酒吧的时候,自己可没少胡吹...要是他真的懂...想到这里,饶是兰豹的厚脸皮都感觉到有些发烫,而另一边的信在注意到了兰豹的注视之后,则是更加卖力的砸了咂嘴,然后用着无比肯定的语气说道:

  “说实话,我啥都没尝出来!“

  “那你装毛的大尾巴狼。”

  被憋得一口气差点没换上来的兰豹瞬间暴躁了起来,伸手握住了信的脖子用力摇晃着,信则是连忙把酒葫芦抬了起来,十分配合的吐着舌头,‘额额额’的叫唤着,而在注意到兰豹的眼神更加凶恶之后,信赶紧收起了舌头,说出了实话:

  “辣辣辣,真的辣,辣舌头,我错了我错了,大人饶命啊~~~”

  “你这个臭小子,连老娘都敢调戏,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