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霍格沃茨走出的魔法皇帝 第143章

　　第二天醒来，索伦马不停蹄地赶往翻倒巷，完成魔药的收尾工作。

　　在元旦当天，他收获了第一锅缓和剂。

　　标准尺寸3号的坩埚容量约为2.5加仑，第一次他比较谨慎，装填比例控制在三分之一多一点，最终成品约8品脱。

　　索伦对奇葩的英制容量单位也是绝望了，总之，一品脱等于0.125加仑，约合 0.568升，也就是一个标准大号药瓶的容量。

　　将魔药倒入药瓶，正好倒满八瓶。

　　索伦拿起一瓶，轻轻摇晃，检查自己的劳动成果。

　　成品缓和剂是银白色的，质地清透，晃动间能看到银色流光在药液里流转。

　　很遗憾的是，第一次的成品很接近精品，但没到精品，被卡在了两个品级的分界线上。

　　这种品质，索伦是不会留给自己人用的，干脆全部卖掉，给钱包回点血。

　　他用一个托盘把魔药全部带上，去前面的店里找佩里女士。

　　趁店里没客人，他把托盘往柜台上一放，便排出八个大药瓶。

　　佩里女士拿起其中一瓶快速验货，对他的魔药水平很是看好，但语气中多少有点遗憾：“差一点没到精品，这价格也要差一点了。不过这种品质的缓和剂依然供不应求，我可以给你5加隆一品脱，如何？”

　　索伦快速计算，这一锅的材料成本大约15加隆，主要是月长石粉比较贵。

　　按收购价反推，优质缓和剂的市价应该在11加隆左右，快赶上普通品质的巴费醒脑剂了。

　　他这一锅能赚25加隆，虽然时间成本有点长，但这种需要长时间熬制的魔药反而比较省心，不需要他一直操作，期间可以练习魔咒或者学习。

　　这么一想，收益完全可以接受，甚至比普通魔药更合适。

　　“成交！”他将魔药卖给了佩里女士，同时提出一个小小的疑问，“您能帮我看一下问题出在哪吗？我是严格按照步骤熬制的，可成品还是稍微差了一点。”

　　佩里女士没有拒绝，再次研究其他的魔药。

　　几分钟后，她得出了结论：“你太急了。”

　　索伦若有所思，继续聆听。

　　“熬制魔药不是件简单的工作，尤其是高级魔药，魔药师本人的魔力与情绪都影响着魔药的最终品质。”

　　佩里女士给药品贴上标签，写上品名——

　　“你看，这个魔药叫缓和剂，它的功效也是缓和服用者的情绪。可你却是个急性子，你的操作或许没有问题，但你的心态太急了，影响了你制作的魔药。

　　下次搅拌时慢一点，多给魔药材料一些反应时间，火候也一样，慢慢来，至少在这种魔药上，你应该这么做。”

　　这些是书本里没有的知识，是来自另一位资深魔药师的经验之谈。

　　索伦赶忙谢过佩里女士的指导，又将期间熬制的部分欢欣剂也卖掉了。他的欢欣剂熬制的非常成功，可能是因为圣诞假期真的很愉快的缘故。

　　个人财富再创新高，他很快又买了新的魔药材料，准备继续赚钱。

　　佩里女士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就这么又过了几天。

　　1月4日，索伦在下班收工时找上佩里女士，告知对方自己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来店里工作了。

　　佩里女士早就觉得他是一名学生，此时完全确认了这一点。

　　尽管失去这样一位勤快、事少、技艺不俗的魔药师让她有些遗憾，但她也没有强留的意思，打算与对方好聚好散。

　　可她想差了，索伦的下一句话不是散伙，恰恰相反：“我想与您签订长期合作协议，继续维持这种合作关系。”

第二百三十章 假期结束，艾拉的临别礼物！

　　“长期合作？”

　　佩里女士带着他走到店后的小花园里，这里更方便谈话，“你确定吗？你的身份…方便吗？”

　　她没有明说，点到为止。

　　索伦知道她可能猜到了自己的学生身份，毕竟能在翻倒巷开店的，又怎么会是傻子。相处时间久了，难免会暴露出一些身份信息。

　　但他不在乎，他还知道对方大概率也不是很在乎。

　　“没什么方便不方便的，让店里的猫头鹰把魔药材料送到霍格莫德村，再从那里把成品魔药带走。小心一点，轻易不会被人发现的。”

　　听着他的话，佩里女士再次确定，他果然是霍格沃茨的学生，还是高年级生，不然去不了霍格莫德村。

　　斟酌再三，她追加一条要求：“太敏感的魔药不要碰，我可不想被邓布利多校长追责。我年轻那会儿，还上过他教的变形术课呢……”

　　无需怀疑，这位女店长也是索伦不知多少届以前的学姐，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在英国就是这么人脉广泛。

　　“没问题，我也不打算碰那些太危险的魔药。”

　　——至少明面上不碰。

　　索伦隐藏了后面一句话，信心十足地伸出手，作邀请状：“那就祝我们双方合作愉快。对了，我想我应该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度过了考验期，那我以后的分成要增加到5成，顺便这次我需要一种管制材料——如尼纹蛇卵，麻烦您帮忙找几枚，店里好像没有。”

　　佩里女士手都伸到一半了，才听到他后面一大串补充，当即就想冲他翻白眼。

　　考虑到双方的合作确实很愉快，也很有赚头，她还是同意了。

　　“行吧，你稍等一会儿。”

　　佩里女士回到店里吩咐了侄女一声，让她去合作店铺取管制材料。

　　十几分钟后，索伦就拿到了五枚带着漂亮花纹的蛇卵。

　　“我必须慎重提醒你，这种被挑选出来的蛇卵只能用于魔药和炼金术，是孵不出如尼纹蛇的。那种三头蛇确实很迷人，但也很危险，你最好别乱来。”

　　“我知道，如尼纹蛇是4X级别的危险神奇生物，最大的那种，据说一口能吃下一个成年人！”

　　索伦无视佩里女士无语的目光，将蛇卵小心收起来。

　　他前面这句话可不是瞎说八道，《神奇动物在哪里》电影的主要角色——纽特·斯卡曼德，就在自己的箱子里养了两只如尼纹蛇，一只是标准体型，另一只可以去隔壁中古战锤客串巨兽单位。

　　不过索伦要如尼纹蛇卵不是为了养蛇，这种极其昂贵的管制材料可以激发大脑的反应，是制作巴费醒脑剂和增智剂的必要材料。

　　他掏钱买下这种没点渠道根本买不到的珍贵材料，又买齐其他一些辅料，心满意足地塞进随身背包。

　　等他整理妥当，佩里女士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具体在霍格莫德村什么地方碰头，最好避着点人群，那里也有我的同行。”

　　同行是冤家，索伦懂这个道理。

　　“谨慎一点很对，我建议我们每次碰头都换个地方，减少暴露风险。”

　　“那……提前用信件联络？”

　　“不必这么麻烦，每次交易前我会直接通知您，相信我，我有最稳妥的解决方案。”

　　索伦的目光扫过柜台，那边有不少都是玻璃展柜，满足回声镜的使用条件，他随时可以通过那些镜面单方面联系佩里女士。

　　用这种方式，也好展示他的手段，避免被人看轻。

　　见他语气自信满满，佩里女士也没多问。

　　这个神神秘秘的学生显然比她自己更需要这份收入，双方利益一致，不用担心出问题。

　　谈妥合作方案，索伦又掏了一笔钱，买走了他用得很顺手的银质坩埚。

　　这样一来，他就有两口坩埚，一口用来上魔药课，另一口可以长期熬制复杂魔药，带来一笔稳定收入。

　　返回孤儿院的路上，他清点了一下自己的财务状况。

　　在圣诞节的两周假期里，他总共赚了大约360加隆，大头是普通解药、白鲜香精和欢欣剂。

　　买保养很好的二手银质坩埚，花了80加隆。

　　买五颗孵不出小蛇的如尼纹蛇卵花了100加隆……简直贵得离谱。

　　其他魔药材料和辅料总共40多加隆。

　　折腾了一个假期，他手里反而多出130加隆，加上原本的积蓄，总身价提升至345加隆！

　　差不多正好是《预言家日报》举办的“金加隆奖”的一半，对成年巫师来说也不是一笔小钱了。

　　等到了学校，他还可以继续挣，靠一己之力养活嗷嗷待哺的衔尾蛇组织。

　　这孩子王当的，真是一把辛酸泪……

　　带着鼓鼓的钱包和更加鼓的背包回到孤儿院。

　　艾拉第一时间黏了上来。

　　随着索伦的假期接近尾声，她的黏人程度与日俱增，按女校长的说法——都快长在索伦身上了。

　　索伦拿她也没什么好办法，回到单人房间后，将新配制的精品欢欣剂送给她，柔声叮嘱说：

　　“心情太难过的时候可以用一点点，有几滴就够了，别多喝。这个学期，除了写信外，我还可以通过镜子跟你视频通话…额，总之用一次你就知道了，很方便的，时间就选在周末晚上吧。

　　还有就是，我也在研究自由出入学校的方式，等成功了，周末也可以自己回来，不用等到假期才能见面……”

　　艾拉趴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心中满是离愁。

　　即使听到他有办法解决长期分隔两地的办法，也无法改变他明天就要离开这个伤心的事实。

　　她委屈得哽咽难言，但又不想哭出来，破坏两人最后的相处时光。

　　沉默许久，她才用安慰自己的语气嘀咕：“等明年就好了，明年我们可以一起去魔法学校上学。”

　　这下轮到索伦不淡定了，他是真不确定艾拉有没有魔法天赋。

　　要是有还好，顶多去学校跟赫敏打架。要是没有……那他就得尽快找出能把麻瓜变成巫师的方案了，不然艾拉真得哭死。

　　这类尖端知识，图书馆里的普通图书区根本没有，禁书区都难说。

　　等回学校问问海莲娜，实在不行，还有千年老登萨拉查，这两位都是“魔法无所不能”理论的坚定支持者，他们应该有办法。

　　轻轻拍打着艾拉的后背，索伦只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好在这是幸福的负担。

　　当天晚上，艾拉又一次被女院长抓走。

　　索伦本以为假期就要这么结束了，午夜零点时，他的房门却被轻轻敲响。

　　他预感到了门外是谁。

　　推开门，出现在走廊里的果然是双眼泛红的艾拉。她就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看着都替她觉得冷。

　　“我今天就要和你一起睡！”

　　说完这句话，艾拉一猫腰就从他身侧挤了进去，快速铺好被褥，钻了进去。

　　索伦做贼一样探头观察走廊，生怕女院长突然跳出来，贴脸开大把他击杀。

　　幸好，走廊里静悄悄的，没有发现追兵。

　　“艾拉……”

　　索伦轻手轻脚地关上门，想跟她讲道理，但这显然是无用功。

　　艾拉占据了他的床，还贴心地给他留出半张床，拍着空位邀请他过来。

　　索伦原本是想拒绝的，因为现在还太早，他想继续学习。可艾拉不依不饶，满床打滚，终于把他打败了。

　　“我要看书，你先睡吧。”

　　他妥协了，躺在床上看书，以牺牲学习效率为代价，满足了艾拉靠着他睡的心愿。

　　被子里，少女的体温从两人紧贴着的肌肤上传来。

　　艾拉情绪剧烈波动一天，早就累了，呼吸着她最喜欢的那种味道，很快就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

　　看着她可爱的睡颜，索伦克制住淡淡的旖旎，集中精力继续学习。

　　佳人在侧，这何尝不是一种红袖添香夜读书呢？

　　一直学习到凌晨两点半，索伦小心翼翼地去洗漱收拾，回来继续抱着艾拉睡觉。

　　他本以为今晚入睡会比较困难，没想到，闻着艾拉身上的香味，他很快就睡着了。

　　夜色深沉，索伦久违地做梦了，梦里同样有艾拉，但不像身边这位这么老实。

　　迷离幻梦中，不知过了多久。

　　不适感将索伦从梦中惊醒。

　　转头一看，窗外天色还是蒙蒙亮，书桌上的闹钟显示刚过六点。

　　不可思议，他的睡眠质量一向很稳定，很少出现这种情况。

　　更不可思议的是，魔法画像里，小海莲娜用双手捂着脸，一副没脸见人的奇怪模样。

　　索伦沿着她的视线看去，很快也换上同款表情，些许睡意，瞬间惊醒。

　　“艾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