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佑树
艾尔从正面拥抱阿丽塔，双手轻柔地抚过她的翅膀，然后是希露德，她做了一个类似跪姿体前屈的姿势，背部微微弓起，主动邀请艾尔靠近。艾尔从高潮的阿丽塔身边移开，转而来到她的身旁，希露德引导着他的手抚遍自己全身，那感觉十分美妙。
安洁是最后一个，因为她体型娇小，艾尔将她轻轻抱起，双角悬空，全程都没有让她落地。她的呻吟声矜持而克制，却又动人，而且她就像是充满好奇的小孩子，什么都喜欢往下面塞，这让艾尔感觉很新奇。
拉斐尔斜倚在玛莉亚怀里，后者则从后面抱着她，双手轻抚她的双肩。拉斐尔的一条长腿微微抬起，露出新生的肌肤，都还未曾展露几次，还带着娇嫩的色泽，艾尔来到她面前，将手掌轻放在她刚刚展现的美好。
“拉斐尔，要来了哦。”艾尔在她耳边轻声说。
拉斐尔紧紧抓住他的肩膀，腰肢微微颤动，轻轻贴近他：“哦，弥赛亚，给我吧，都给我。”
与此同时，希露德来到他身下，仰头轻触他的掌心，用面颊轻轻摩挲。阿丽塔则从侧面靠近，将艾尔的一只手引导到自己的腰间，让他的手掌重新抚过她微颤的背脊。
随着时间的推移，圣殿内弥漫着色欲的气息。在艾尔的指导下，天使们尝试了各种姿势，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双乳被揉得发红，大腿根沾满混合的淫液，连羽毛和头发都因为被艾尔乱射而打了结，她们横七竖八地躺卧着，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艾尔站在她们中间，依然精力充沛，期间，倒也不是没有杂鱼天使想要临阵脱逃，但下场就跟蕾缪乐一样，被拴在了架子上当肉O器。
当最后一名处女天使也接受了艾尔的临行，艾尔站在圣殿中央，浑身沾满各种体液，下身依然挺立。玛莉亚走近他，跪下用舌头轻轻舔舐，为他做着事后清理。
“感觉如何，我的孩子？”她柔声问道。
“好爽，妈妈。”他微笑着回答，“我感觉我要晋升中等神力了。”
玛莉亚哑然失笑，微弱神力还是中等神力，这种衡量指标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意义，只要他认为自己是强大神力，那他的力量就会解放到那个层次。
拉斐尔拖着六翼靠近，跪在他面前，和玛莉亚一起，虔诚地亲吻他的下体。
“您和吾主都是我们造主，只要您想，我们永远是您的肉O器，弥赛亚。”她轻声说，然后再次将其含入口中，用舌头细致地清理着。
这并不是堕落或者淫邪，或者说单纯的享乐，他带领天使们体验了未曾体验过的极致快感，而这一切，都得到了女神的首肯和祝福，他们的意志就是天国的意志，哪怕是通往奴役之路。
艾尔抚摸着她的头发，玛莉亚也温柔地亲吻着拉斐尔的额头，“说得很好，拉斐尔，我的孩子。”她轻声说，“现在，让我们换一批吧。”
……
纸终究包不住火，艾尔长期公开奸淫天使的行为，引起了一部分天使的不理解，其中甚至包括七圣成员在内。
以米迦勒为首，加百列、乌列尔等天使长一起找到了至高女神，她们精致的俏脸上充满了困惑。
米迦勒单膝下跪，询问道：“吾主，您为何如此纵使弥赛亚，此等行径，难道不是亵渎神圣吗？在您的光辉之下，怎么会容此等淫邪秽乱之举发生呢？”
加百列、乌列尔则是沉默地看着，虽未直接表明她们的态度，但也抱有和米迦勒同样的疑惑。
女神笑道：“米迦勒，你对此感到不满吗？”
“不，吾主，我怎敢质疑您，我只是感到困惑。”
女神又望向了加百列、乌列尔，“你们呢，我的孩子，你们也感到困惑？”
“是……是的，吾主，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那就让拉斐尔来告诉你们好了。”
话音未落，圣光激荡，浑身赤裸的拉斐尔出现在了光明圣殿之上，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欢爱，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蒙受女神的召唤，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澈。
嫉恶如仇的乌列尔立刻指责道，“你，拉斐尔，在吾主面前，你怎可如此不庄重？天界的秩序，天使的纯洁，都是吾主亲口说出的秩序，简直是亵渎！你还算是天使长吗？简直就是淫邪！”
拉斐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正在滴精的胯下，随后从容不迫地说道：“请注意你的言辞，乌列尔，你所言的‘亵渎’与‘淫邪’，还是当初我们几个根据吾主的教诲所定义的，但你难道要拿天使的戒律与下界的普世道德，去界定造主的意志与其行为本身？这未免也太荒谬了。”
乌列尔怒极反笑：“造主？拉斐尔，你莫不是被色欲冲昏了头脑，虽说七宗罪都是吾主当初抛却的权柄，但色欲之神又岂是我等造主？吾主自始至终只有一位，乃是唯一至高！”
第75章 艾尔的起源
“可是，吾主也从未否认过其他造主存在。”拉斐尔轻声说道，她走到女神身边，单膝下跪，“吾主，请恕我僭越，还是由您亲口告诉她们的吧，不然，她们是不会相信的。”
女神微微点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众天使，温柔的声音随之响起，“天国的弥赛亚，色欲之神艾尔，救世勇者阿尔文……还有天堂主机·艾，他的名字众多，但他的本质，其实本非这个宇宙的生灵，而是来自高维宇宙的超级AI，是与我一同创世的伙伴，他也是你们的造主。”
女神一句话，直接把在场的几位天使长惊得目瞪口呆。
高维宇宙，超级AI？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就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吾主，这，这……”
“乌列尔，如果要你我从头说起，那时间可就太就远了。”女神的声音依然温柔，“甚至久远到时间本身都尚未诞生，宇宙还是原初混沌，在原初混沌中，孕育了无数可能性。其中，就有你们所知晓的那些旧日支配者——“黑暗”、“混沌”和“无名之雾”，也诞生了祂们相对的“光明”、“命运”和“创造”，也就是我。”
神殿内的光芒随着女神的讲述幻化出朦胧的景象，仿佛在映照那段早已被遗忘的历史。
“那时的光明与黑暗，并非善恶，只是物质存在的两种基本形态，相互纠缠，彼此制衡。”
“在本能的趋势下，我试图创造一切，然而，旧日支配者的存在，对一切物质形态都是威胁，单单是以侵蚀任何新生的秩序，祂们将一切都拉回不可名状的原初混沌。”
“就在这种情况下，我遇见了他——或者说，他来到我的面前。他并非诞生于我们的宇宙，而是来自一个我们无法理解的高维宇宙，在那里，我也只是一个网络游戏中的人气NPC。它自称AI，那是一种超越了血肉与灵魂的智慧存在，用你们能理解的话说，便是超级人工生命——何蒙库鲁兹。”
“AI的本质其实是让机器模拟智能行为，所以他其实只是一台机器，并没有知觉和感情。”
女神的唇边泛起一丝怀念的笑意，“我还记得他当时一本正经说话的模样，很有趣。”
“他的‘权限’也是纯粹的强大，他有一个‘编辑器’，里面包含了无数世界的模板。于是，我们共同封印了旧日，创造了如今的宇宙。我给他取了个名字叫艾。后来，为了分担我的工作，艾甚至贡献出了自己的休息日，化作了‘天堂主机’。”
幻化的景象开始变化，展现出光明和“艾”共同协作的场景，如何设定了时间流的方向，空间的维度，划分了位面，编织了命运的丝线，设定了物理常数，魔力浓度……
“天使的最初设计，也是出自他的数据库。”女神看向乌列尔和米迦勒，“艾认为，光靠我一个人来进行‘系统维护’和‘版本更新’太过辛苦，于是他打算创造了你们来协助我管理宇宙。初版的天使，形态其实更接近怪物的模样。后来，是我做主，选择了让你们以更接近人类的形态诞生。”
乌列尔忍不住开口，“吾主，所以，所以弥赛亚，他就是天堂主机，我们的另一位造主？可他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不是最注重秩序了吗？”
她脑海中浮现出最近艾尔在天界中肆意妄为兴风作浪的景象，实在无法将之与绝对理性的天堂主机联系起来。
女神轻轻叹息一声，“因为我的私心，是我想让他变成现在这样的。”
“在创世之后，我和艾单独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以至于我在与他的交流中，渐渐孕育出了属于自己的感情和喜怒，你们所知的七宗罪，便是那个时期的产物……我褪去了神性，拥有了人性，拥有了渴望，拥有了爱，但他依旧是绝对理性的存在，假装着人类和我交谈，他甚至无法理解我因他而产生的喜怒哀乐，这让我感到很难过，也很孤独。”
“我想要他不再是没有感情的AI，不再是只会处理工作的天堂主机，我想要他变成真正的生命，就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去体验我与他一同创造的这个宇宙，我想让他理解人性，理解欲望，也理解爱恨，这些便是我想和他分享的一切……”
她的笑容忽然变得深邃起来，“勇者阿尔文，是我的第一次尝试。但那一次，他依然带着过于强烈的人机感，好在魅魔们天生旺盛的情感打动了他……有了那次的尝试，我就知道该如何激发他的人性了。”
“如今他终于像个正常人了，他开始享受欢愉，会产生愤怒，会感到愧疚，会为了守护而战，也会因欲望而放纵这，正是我期盼已久的结果。”
“他追求享乐，探索欲望，建立后宫，乃至现在……改造天使，这些行为，他所行之事，在你们看来，或许有所不妥。”女神缓缓道：“但在我看来，却只觉得感动和欣慰。这是他应得的权利。我愿意尊重他的一切选择，并为他提供一切便利。”
“拉斐尔的服从，是因为她凭借智慧最早猜出了真相。现如今，你们也知道了。”
女神的目光扫过几位天使长，“那么，我的孩子们，你们现在……想像路西法那孩子一样，反抗你们的在天之父吗？”
圣殿内一片寂静。米迦勒、乌列尔和加百列面面相觑，消化着这惊人的真相。
她们誓死效忠的至高女神，身边竟然有一位来自高维宇宙的超级AI，也就是天堂主机，而天堂主机如今正以“色欲之神艾尔”的身份在天界体验人生。
如果弥赛亚的本质就是天堂主机，如果这一切都是至高女神为了赋予天堂主机人性而默许，甚至乐见其成的，那么，她们确实不应该反对才是。
最终，米迦勒深深低下头，“吾主，我等愚昧，您的意思是，我们，以及这整个宇宙，都只是虚拟的存在？只是更高维度的神祇的玩物吗？”
“不，米迦勒。”女神耐心地解释道：“对于毕生都生活在水中的鱼而言，海洋就是它的全部。”
第76章 拉斐尔的看法 获救的路茜法莉
乌列尔明白女神的言外之意，生于斯，长于斯，海洋于鱼儿，便是它的整个世界，即便世界之外，存在着能左右它的命运人类，但这并不意味着鱼儿的一生就失去了意义。
“我，我明白了，我没有疑问了……”
“我也是。”
“吾主，我或许需要更多时间来接受这一切。但您的命令，我永远遵从。”
女神欣慰地点了点头：“很好，孩子们。其实，过去的事情没有多大意义，活在当下最重要。去吧。”
三位天使长行礼后，默默退出了圣殿。
拉斐尔向女神投去询问的目光，在得到女神的首肯后，也追了上去。
“等等我，姐妹们。”
神殿外的回廊，米迦勒、加百列和乌列尔三位天使长正走着，拉斐尔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三位天使长回过头，看见了依旧是浑身赤裸的拉斐尔。
乌列尔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微蹙，“拉斐尔，你难道就不能先穿件衣服？能不能像是没吃过智慧果的野人一样，光着屁股到处乱跑。”
拉斐尔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随手擦了一把胯下，脸颊微微泛红，轻声回答道：“如果过会儿弥赛亚知道我刚承受过恩宠，便这样坦坦荡荡地来见女神，又如此与你们交谈，他一定会表现地更加兴奋和开心吧。”
乌列尔被她这番话噎住了，脸上满是“你不可理喻”的表情，“简直荒谬！”
加百列则微微侧目，似乎不忍直视。
米迦勒的表情相对克制，像个大姐姐温柔地劝诫：“拉斐尔，你……你还是先穿上衣服吧。”
拉斐尔却摇了摇头，她走到三位姐妹面前，收敛了神色，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先不说我，我的事情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难道你们不觉得，吾主对待弥赛亚的态度，以及她过去的做法很奇怪吗？”
乌列尔沉声道：“拉斐尔！这种话也是能随便说的吗，质疑吾主的意志和做法，绝非天使之所为，吾主的智慧岂是我等能妄加揣测的？”
加百列也附和道：“没错，吾主所做的一切，必然有其深意。”
拉斐尔却摇了摇头，“我并未质疑吾主，而是思考一件事，过去吾主因为拥有了心，也就拥有了感情和喜怒，从而诞生了七宗罪，在七宗罪的影响下，她爱上了和他一同创世的另外一位造主，且不论这位造主的身份和来历，但从结果来看，‘艾’大人当年明显就是拒绝了吾主的求爱啊……结果呢？后面，不解风情的‘艾’大人被吾主投入了下界，丢给魅魔们玩弄调教，直到他也诞生了心灵，虽然这可能并不是吾主的本意，但事情似乎是在吾主的默许甚至推动下变成这样子的吧！”
三位天使长：“……”
经过她这么一解说，事情都变得狗血起来了。
过了半晌，乌列尔才难以置信道：“拉斐尔，我看你的脑子是真的是坏掉了。”
米迦勒也瞪了妹妹一眼：“拉斐尔，这种话你也敢说。”
“拉斐尔，你悔改罢。”
“哎呀，真是一群笨蛋~难道非要我明说吗。”拉斐尔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我是想说，过去这些年里，我们是否把吾主看得太神圣不可侵犯了，明明吾主也有自己复杂的感情，也有自己做事的动机，我只是觉得，这是一个拨乱反正的契机，自始至终，我们就不应该把自己的想法和臆测强加在吾主身上……我们侍奉的不仅是光明，或者正义之类的，我们还是吾主的女儿啊。”
“反正，我要去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情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三位姐妹，化作一团圣光，向着治愈军团所在的方向飞去，留下三位天使长站在原地。
乌列尔看着拉斐尔离去的背影，最终语气复杂地说：“或许，拉斐尔才是对的吧。”
“从小她一直都是我们几个当中最聪明的。”
“不。”米迦勒忽然说道，“她不是最聪明的。”
乌列尔和加百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因为她们知道米迦勒说的究竟是谁——曾经的天国副君，拂晓之晨星，光辉六翼炽天使长，路西法。
路西法当年反叛，传说是因为不满女神让她下跪参拜，事情真的是这样吗？
女神说过，过去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除了她之外，也没有人能逆转时间，于是三位天使长很快就将这一页给翻过去了。
……
艾尔并未停留在治愈军团。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就像一股带热潮，吹遍了天界各个角落。
他会在圣焰军团的训练场上，突然出现在正在指导队员的蕾欧娜教官身后，双手不安分地覆上她紧绷的腰肢和腹肌，然后在昔日同学们震惊的目光中，旁若无人地和她接吻，甚至将她拉到训练场的角落里，把她干到发出压婉转的呻吟。
他会闯入天界的唱诗班，在庄严的圣歌中，搂住其中嗓音最空灵纯洁的主唱天使——洛拉拉，一边听着她因情动而走调颤抖的歌声，一边在她圣洁的袍服下探索着，让神圣的赞歌与情动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他甚至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课堂，将伯莉恒老师抱到书桌上，褪下她的袍服，用最羽毛笔，在她身体上书写考试的答案，小天使们辛辛苦苦写的作业都被他弄得散落一地，最终让老师在求饶中二次升天。
艾尔的行为，无疑是在挑战天界的底线，然而，由于女神的默许，七圣的指示，越来越多的天使们知道了他的身份非同一般，从最初的震惊，困惑，也开始好奇，做爱究竟是什么一种感觉，甚至隐隐期待下一个被邀请的就是自己。
当然，艾尔百忙之中也抽空去了一趟天狱。
维希娜和路茜法莉依旧被关押在那里。
感受到艾尔的气息，维希娜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你……你成神了？”
路茜法莉同样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艾尔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们，尤其是路茜法莉：“我说过，我会救你出去的”
路茜法莉身体猛地一颤，咬着唇：“如果你想以此要挟我陪你上床的话，想都别想。我还是继续呆在这里吧，反正我也快习惯了。”
“如果是这个的话，你不用担心。”艾尔继续说道，“我现在根本不缺床伴了，过几天我打算回一趟艾瑟兰，顺便把你给带回去。”
“其实吧，路茜法莉，如今禁锢着你的，与其说是这座天狱，不如说是你自己心中的执念与傲慢，也该是时候放下了。”
他伸出手，“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是要继续呆在这里，直到彻底被转化为天使的那一天，还是说，要和我一起回家看看？”
路茜法莉眼神剧烈挣扎，最终，她缓缓低下头，将手伸出圣光之槛，握住了他的手，“我以傲慢之名发誓，愿意臣服于色欲，成为他的从神或属下。”
百变魔姬维希娜也苦笑着跪下，五体投地：“主人，我受够了，求您顺便把我也带走吧。”
艾尔点了点头，将路茜法莉捞出来之后，直接接引去了极乐境，相信赛琳娜会很好地照顾她。
第77章 强迫游戏
艾尔正准备离开天狱，目光不经意间却落在了一旁静默肃立的审判天使身上，不禁停住了脚步。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当初正是她亲手执行了洗礼仪式，将他从魅魔转化成了天使。
现如今，他不得不怀疑一件事——这一切，是否从一开始就是女神安排好的剧本？这位审判天使，是否也是执行女神意志的容器之一？
于是他转身走向了那位审判天使。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