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祥瑞的雪风酱
“你这么理解也不算错。所谓祝祭节，是蛮族那边异教信仰在秋天举办的一个重要祭祀。传说过去他们的始祖贝列亚得到神明加持，干翻了一个折磨百姓的强大恶魔。这个节，就是用来猛夸贝列亚多牛逼、顺便表达感谢的。”
这么一解释，大家反而更懵了：“可咱们又不信他们的神，为啥要邀请圣子？难道是想跟咱们套近乎？”
“这就不太好说了……我只是个家臣，这种问题我可不敢乱接话。”
跟一直待在领内的艾丽西亚不同，从骑士团国外投奔而来米丝蒂奥拉似乎知道些蛮族的情况，她接过话茬道：“我以前在蛮族部落呆过一阵，对那里人的习俗有点了解。这段日子，正好也是‘选圣会议’召开的时候。”
“选圣会议？”
别说周围的女孩子从来没听过这词，连艾丽西亚和普莉姆也一脸问号，全员整齐歪头。
“圣王，是蛮族各部名义上的共主，也是他们所信仰的神明在人间的仲裁者。辅助圣王的人叫‘选圣候’。因为圣王是从选圣候里选出来的，所以选圣候其实也就是圣王候选人。”
米丝蒂奥拉随手在纸上画了个三角形：最顶上是圣王，下面一层是选圣候，再往下是祭司和普通信徒。
“圣王和所有选圣候每年都要聚在一起开大会，世人就管这个叫选圣会议。”
普莉姆想了想，小声提问：“是很重要的会议吗？”
米丝蒂奥拉郑重点头：“那当然。贝列亚信仰在蛮族各部里根基非常深，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的宗教势力。圣王就不用说了，有资格被称为选圣候的，也都是各地酋长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能把这帮人凑在一起的会议，绝对是蛮族最高级别的部落会议。”
“啊！那这次会议在鹰羽部开，难道说……”
“没错。鹰羽部的酋长，本人就是一位选圣候。”
会议每年都在不同的选圣候地盘上轮流办，今年正好轮到鹰羽部，又刚好和祝祭节撞在同一时间。
“虽然圣子给我们看了亲笔信，但那个从人鱼商会来的掌事人，可完全没提选圣会议这茬呢……信上只写了邀请圣子参加祝祭节。”普莉姆轻声嘀咕，心里隐隐泛起一丝不安，“隔壁那些蛮族……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肯定有想法。听说最近蛮族内部几派斗得厉害，甚至有几个部落偷偷放黑兽团的人进了自己地盘。”
祝祭节和选圣会议同时在鹰羽部召开，还特意邀请了风头正劲的柳威──人鱼商会这波操作，绝对有意为之。虽然艾丽西亚她们还不知道人鱼商会背后有菲尔公国的流亡势力支持，但大家都隐隐察觉到了：圣子这一去，恐怕没那么简单。
“圣子主人……最终会怎么做呢……”
这事关乎国政，不是她们能插嘴的。可私心里，谁不想圣子留下来？既担心他的安危，又舍不得和他分开，几种心情搅在一起，姑娘们一个个眉头紧蹙，满心都是牵挂。
就这样，命运的齿轮开始缓缓转动，新的篇章即将揭开。
柳威与各位选圣候的相遇，注定将在这片大陆上，点燃一场席卷一切的熊熊烈火……
第8章 最棒的收获、黑暗精灵
前往蛮族鹰羽部的队伍，火急火燎地开始了行前准备。
这可不是一两天就能到的短途旅行。确定路线、安排中途落脚点、挑选随行人员、准备物资……样样都不能少，还得额外花心思去适应蛮族的风俗文化。
就比如说──
在崇尚武力的帝国，骑马是力量和地位的象征。尤其是王公贵族里的男人，出门不骑马那是要被人笑话“没了辅助轮就不会骑车”的。但在蛮族那儿，风气完全相反：越尊贵的人，越不该轻易抛头露面。谁要是独自骑马招摇过市，反而会被当成没教养的野蛮人──这些都是人鱼商会的掌事人罗蕾莉亚提前给他打的“预防针”。
说实话，深入了解这两边的文化差异之后，柳威觉得特别有意思。曾经代表大陆文化顶流的帝国，如今动不动就武力蛮干；而看上去粗犷不羁的蛮族，反倒讲究起文质彬彬的礼节来。不过柳威对双方历史了解不深，目前这种反差也只停留在“有点趣”的层面。
“遵命，我会安排妥当。”塞蕾斯汀微微欠身，转身便要去忙。
“全都交给你了。我还得再跟人鱼商会那边恶补一下那边的礼仪……练得我胳膊都酸了，蛮族的礼数可真不轻松。”
柳威这两天没少被人鱼商会的掌事人罗蕾莉亚“贴身教学”，学得是挺投入，就是苦了没什么时间和姑娘们相处。战斗女仆和圣骑士们没少私下抱怨──毕竟不是谁都能像塞蕾斯汀跟艾丽西亚她们那样，胆子大到敢直接“偷袭”圣子的。
当然，柳威的私人生活也没真的单调到哪去。那位“罗老师”可没少借教学之便，向他“奉献”自己。这两天，她可是被柳威拿精种“喂”得饱饱的。
一切准备就绪，在接到信的一周后，柳威终于正式启程。
如今，他正坐在舒适宽敞的马车里，朝蛮族地界行进。队伍从大圣堂所在的都城出发，一路向北，绕开帝国势力范围再转向西北，越过书写山与大森林，才算进入蛮族的地盘。
从效率上讲，直接西行至骑士团国与帝国之间的梦前川，再顺流而下直接朝北会更快。但那是敏感的界河，眼下柳威也无意挑起与帝国的冲突，稳妥起见，还是走陆路为妙。
马车前后左右都有战斗女仆和圣骑士护卫，车身上装饰醒目，任谁看了都知道是贵人出行。
这次出行，柳威带的不是塞蕾斯汀、瑟拉丝或者艾丽西亚姐妹这些平常跟着自己的熟人，而是米丝蒂奥拉和爱莲欧诺拉。塞蕾斯汀她们全都被自己留在了国内。
这么安排，柳威自有考量：首先，他出国期间家里不能没人镇场子。塞蕾斯汀和瑟拉丝，一文一武，正好搭档；艾丽西亚得负责和帝国地下商会的对接；普莉姆则因之前的事在禁足休养。这么一圈排除下来，能带的也就米丝蒂奥拉和爱莲欧诺拉这两位没啥正式职位的“闲人”了。
除此之外，柳威还有个小算盘：正好借这次出行，和这两位还没“深入交流”过的女孩子，好好“拉近一下关系”。
是那种负距离的亲密关系。
毕竟整个大圣堂里，还没被他“拿下”的，就只剩她俩了。
“还真是令人惊讶啊。”
“圣子在惊讶什么？”
接柳威话的是坐在他身旁的米丝蒂奥拉。这位黑暗精灵起初并不好相处，大概是因为常年流浪，见多了烂人。但在骑士团国的这段日子，她对柳威的看法大大改观，非常看好他。这和那位因恐男而始终和柳威保持距离的爱莲，完全不同。
要不是柳威前段时间实在忙得抽不开身，这位有“倾国”之称的黑暗精灵，恐怕早已臣服在他身下，悉心“侍奉”了。
柳威转向米丝蒂奥拉，手指轻轻滑过她的手臂，最后逗弄般地拨了拨她那尖尖长长的耳朵：“我是说你的肤色，还有这里。”
米丝蒂奥拉并没有抗拒他的抚摸，她会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那已不再是精灵特有的尖耳，而是普通人类的圆润耳朵。她的肤色也从原本的奶咖色，变成了这边人类常见的肤色。
整个人仿佛从深邃的黑夜，染成了清晨新雪般的白皙。
“我们黑暗精灵最擅长伪装了。虽然比不上真正的幻术师，但这种程度的化妆，还是没问题的。”
如果说这次蛮族之行有什么让柳威头疼的，就是那边普遍存在的人种歧视，尤其是对黑暗精灵。所以，米丝蒂奥拉主动提出了伪装变身的方案。
“怎么样，圣子？对我这流浪时练就的手艺还满意吗？当然，您要是想让我扮成少年也行……除非您好那口？”米丝蒂奥拉撩起耳边的发丝，朝柳威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坏笑。
“没！绝对没那兴趣！”柳威赶紧表清白，接着好奇地凑近研究她的耳朵，“你这手艺真是绝了。”
“没办法，像我这样的黑暗精灵，要是没点看家本领，这清白身子早就保不住了。”她说得轻松，但眼底一闪而过的黯淡，却透露了过往的不易。
“圣子阁下。”一直保持沉默的爱莲欧诺拉忽然开口，“米丝蒂奥拉在帝国乃至周边各国，都是备受追捧的美人。不知多少皇帝、国王、贵族领主，都以能纳她为情妇为荣。帝国的皇帝甚至为此……灭了精灵国和菲尔公国，就仅仅只是为了减少‘竞争对手’。这一点，您的瑟拉丝应该最清楚。”
“瑟拉丝？她……”
“她曾是精灵之国的公主。艾莉芙尼亚……正是因为庇护了米丝蒂奥拉才招致灭国之祸。”
爱莲冰冷的几句话，让柳威背后泛起一丝寒意，随即涌上的是浓浓的心疼。
瑟拉丝竟然从未对他提起这些。那她为什么不说？
柳威开始后悔之前带瑟拉丝去见那位蔷薇公主了。他倒不是怕瑟拉丝会失控刺杀仇人之女，因为她不是那种性格的女孩子。柳威心疼的是她当时不得不隐忍的内心煎熬。面对故国仇敌却无法动手，她该有多矛盾痛苦？
或许注意到柳威脸色不对，米丝蒂奥拉赶紧打断、转移话题：“圣子，你说，白色和黑色，哪种肤色更适合我？”
“嘶……这不管选哪个都是送命题啊。”
“不准敷衍哦~不然回去我就告诉塞蕾斯汀大人，说您在蛮族部落大开后宫，上到八十岁的老妇下到……”
“黑色！”
眼看她要说出不能过审的词，柳威果断抢答。
听到他的答案，米丝蒂奥拉露出夸张的感叹表情。她一边用指尖划过自己白皙的肌肤，一边望着柳威，悄悄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真是干脆啊……我还以为这身白皮能更讨您欢心呢，太难过了。”
“真是狡猾的坏女人。玩套路是吧。真的狡猾！好！既然如此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听好了米丝蒂奥拉，你确实问我黑色跟白色哪个更适合你，不过你没说是关于肤色的……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
“我说的是……内裤的眼色……哭夫！”
米丝蒂奥拉的拳头亲密地印在了柳威的脸颊上。“恭候您多时了，圣子殿下。”队伍抵达边境农庄时，当地守卫官早已在此迎候。
“出来迎接，辛苦了。”柳威走下马车，说着慰劳的话，脸上却带着些许感慨的苦笑。
（……变化真大啊。）
他环视四周，眼前的街景因飞速发展已焕然一新，与记忆中的模样天差地别。
自开发令下达后，骑士团国民众的生活得到了巨大改善，这完全是柳威定下的方针结出的硕果。
过去的边境农庄，留给人的印象是环境恶劣、条件严酷，劳动者如同消耗品。柳威无法容忍这种情况。与其把人当牛马使唤、不断补充劳力，不如提升安全性、改善居住环境、保证饮食、完善薪酬。在他心中，农夫是一份值得尊重的职业，他们的知识和经验至关重要。
当然也有其他考量：压迫太甚容易引发叛乱，而且既然最初立下了“圣子仁爱”的人设，如今也不好轻易推翻。无论如何，在这里工作的人们无比支持这一方针。
他们为了回报圣子的关怀，拼尽全力工作。上下齐心，生机勃勃。消息传开后，周边地区甚至其他地方的人都开始涌入。人口一多，有眼光的商人也嗅着味儿来了。农户们有了钱，消费需求大增，工匠等各种从业者也随之而来──不知不觉间，这座边境农庄竟已发展出一条热闹的商业街。
听着农庄负责人的汇报，柳威脸上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满心欢喜。当初为了促进人才物资流通而铺设的连接大圣堂与边境农庄的道路，总算获得了丰厚回报。而且多亏了这条路，使节团的马车才能如此平稳地行驶。
有时候，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天色渐晚，柳威下令在这农庄驻扎过夜。顺便考察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
听农庄负责人汇报，这段时间这个边境之地简直成了大型基建现场，热火朝天！
继盖好住房后，村民们又搭起了工作小屋、干燥小屋，还有柳威特别批示的熏制小屋──这是塞蕾斯汀在报告里反复强调必须要有的。毕竟有了熏制技术，肉就能保存更久，所以柳威对此自然举双手赞成。
再看收成──
今年除了小麦、马铃薯这些饱肚用的主粮，村民们还种起了各种香料调味料。
胡椒已经收了一茬，正晒着呢；柠檬树还没挂果；山葵需要水田，暂时没戏；芝麻、辣椒、姜都丰收了。
明年大伙儿还想引进肉桂、丁香、肉豆蔻、小豆蔻、孜然、月桂叶……说是要学南方塔里王国熬制秘制肉酱！不过受限于气候，不知道合不合适在这里推广。
其实柳威并不追求香料产量，他更看重种类丰富──说白了，就是为了让餐桌上的菜更美味、更多姿多彩。
主粮作物一如既往大丰收。小麦这些需要加工处理的，全靠村里新来的半兽人移民们一手包办，力气大效率高，看得柳威连连点头。
水道修通了，澡堂建好了，村医的推广工作已经陆续铺开──以后骑士团国的整体卫生健康水平，想必能蹭蹭往上涨。
说到村医，自然离不开药草田。
柳威自己拥有“永久健康”Buff，从来不知道生病啥滋味，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压根没注意到大家原来这么依赖药草。直到后来做研究才发现，想用的时候要找特定药草简直难如登天。
于是他一拍脑袋，立马搞起了药草田开发。他托人鱼商会尽量连根带泥收购各种药草样本。虽然有些药材其实是树木，但引种太麻烦，以后再说吧。
整整三十种！
药草种类之多、效果之杂，超乎柳威想象。为了分散风险，他先少量分给各个村落试种。要是顺利，再扩大规模。
因为在帝国，药草属于禁止出口的紧俏货，人鱼商会也是冒了风险的。所以等药草成熟了，还得优惠返卖给她们一点。当然，柳威本人也得“投桃报李”，付出些“圣子的精华”当谢礼。
农家的收入，除了主粮和经济作物，还有一个重要产出那就是酿酒！
虽然餐桌上时不时会冒出新酒品，但说到底主要还是两大类：红酒和啤酒。
人类更爱红酒，矮人、兽人、半兽人则偏好啤酒。至于精灵？她们才看不上这些俗物呢，嫌太烈。这些精灵姑娘们更偏爱柳威的“精华”。
柳威凭着脑子里残存的模糊知识，把粮食酿酒的方法传授了下去。酒曲是靠之前研究酱油时攒的经验搞出来的。他本来以为得摸索好几年，没想到一下子就成了！虽然风味还差那么点意思，但未来可期。
除了种植业，畜牧业也遍地开花。
牛奶、肉类、鸡蛋这些高营养好东西纷纷端上餐桌，再配上前面开发的各式香料酱料，往烤肉上一刷──啧啧，当晚的欢迎宴会简直丰盛得不像话！
美食美酒当前，人很容易就醉得忘乎所以，后面会发生什么，懂的都懂。
进入农庄负责人为圣子一行人安排的大房子后，大主教爱莲欧诺拉跟米丝蒂奥拉哑口无言。因为她们连想都没想过里面正在进行这种事。
“……呜！……呜!!”
护卫的一名战斗女仆卷起衣服，咬住下摆拼命压抑声音，爱莲跟米丝蒂直到进入房内都没察觉就是因为这样。她俩虽然还是处女，但就算是她也知道男女欢好是怎样的事情。
“嗯？你们两个回来了啊……吃饱了吗？”
柳威一边从后方深入耕耘着那位仍穿着部分衣裙的女仆，一边皱着眉回头，脸上毫无愧色，反而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爽。他甚至没停下动作，大大方方地展示着他如何“慰劳”忠诚的下属。
“圣、圣圣……圣子您您在做什么！”爱莲瞬间满脸通红，话都说不利索了，那反应纯情得和她处女的身份百分百匹配。
倒是一旁的米丝蒂奥拉显得游刃有余，仿佛见怪不怪：“啊呀……圣子真是好雅兴啊……不过这可不能怪我们哦？我们可是敲了好几次门呢，是您‘忙’得太专心了没听见~”
“哦？是吗？那是我疏忽了。怎么样？”柳威非但没停，反而勾起嘴角，发出直白的邀请：“要一起吗？”
这可是他第一次对米丝蒂奥拉和爱莲发出这种“邀请”。
果然，清纯的爱莲欧诺拉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猛地摇头，丢下一句“不要！”，就脸红心跳地逃也似的冲上了楼，躲回自己房间。
只剩下米丝蒂奥拉还留在原地，眼神玩味。
“你呢？”柳威的问题简单粗暴，动作甚至加快了些──因为他感觉快到了。
“圣子您……还有余力对付我吗？”米丝蒂奥拉对少年的精力感到惊讶。
柳威的回答更是让她挑眉：“你和爱莲不是偷看过我‘教育’艾丽西亚姐妹三天三夜吗？三天三夜我都没事，这才哪到哪儿？”
这么一想……确实很有道理。
米丝蒂奥拉不禁轻笑自己多此一问，她迈开长腿，朝着柳威一步步走去，眼中闪烁着危险又魅惑的光芒。柳威直接将米丝蒂拉上二楼，连续拐了三个弯，来到走廊的拐角当中。这里距离热闹的村广场不到五十米，还能够听到广场的喧嚣声，不过却是相当阴暗，也没有什么人会注意这个地方。
柳威瞬间转过身来对表情错愕的米丝蒂进行壁咚。那怕此时的身高不及米丝蒂，但少年的壁咚仍然是强而有力。
“咚！”柳威的右手掌直接拍在米丝蒂左边的墙壁上，凝视着她的双眼，整个人往她的身体靠过去。身为处女的米丝蒂虽然知道马上就要干了，但没有经验的她根本搞不清楚会怎么开干的时候，柳威的唇已经吻上米丝蒂的唇，并用左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逃开。
柳威轻轻吻着米丝蒂，轻轻吸吮着她的嫩唇，用舌头轻轻舔舐着，无比的温柔。左手掌轻抚着她的后脑勺，而右手则是环绕过她的肩膀，顺势将她涌进自己的怀里，继续温柔又深情的亲吻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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