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成为只有女信徒的神明了 第19章

作者:祥瑞的雪风酱

  “够了!都给我住口!”

  如同按下了神奇的暂停键,上一秒还剑拔弩张的两人瞬间收声,同时转向柳威,脸上绽放出春花般纯真无邪的灿烂笑容,仿佛刚才那副恶鬼修罗的模样从未存在过。

  (女人……真是可怕的生物……)

  即使贵为圣子,柳威也不得不感叹这变脸速度之快,堪称神技。两人这般水火不容,根子自然在一个“情”字上。据瑟拉丝的说法,艾丽西亚近来似乎也对他“情根深种”。被这样的绝色佳人倾慕,是个男人都会暗爽,柳威也不例外。但问题是……他这小小的“后宫”显然和谐不起来。历史积怨让这两人一碰就炸,甚至柳威也差点被二人的火并“溅上一身血”。所以柳威只能将这“甜蜜的烦恼”暂时甩开,再次发问:

  “艾丽西亚,说正事。你今日前来,到底有何要务?”

  “是!”艾丽西亚神色一正,立刻恢复了将军的干练,“遵照您的旨意,属下与帝国境内的走私商人接洽时,探听到一个重要情报:帝国皇帝已向枢密院下达严令,限期解决我们教会,且‘手段不限’!属下认为此事非同小可,特来禀报圣子殿下!”

  柳威眸光一凝,想起了之前布置给艾丽西亚的打探任务。他缓缓点头:

  “看来帝国那帮老狐狸,终于忍不住要亮爪子了……很好,艾丽西亚,你做得非常好。继续严密监视帝国动向,一有风吹草动,即刻来报!”

  “遵命!”艾丽西亚的回答铿锵有力,带着军人的飒爽。

  “若无其他事,你们先退下休息吧。”柳威挥了挥手,随即转向塞蕾斯汀,“塞蕾斯汀,立刻传召爱莲欧诺拉和米丝蒂奥拉。帝国既然已经出招,我们也该商议下一步的对策了。”

  “遵命,我的圣子。”塞蕾斯汀优雅躬身,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凝重。

第27章 暗袍圣子与姬骑士

  镇海城,这座扼守帝国与教会领咽喉的雄关巨城,以其三重巍峨巨墙闻名于世。初来乍到的冒险者们,无不被其森严壁垒所慑,冠以“要塞都市”之名。高墙之内,三区鼎立,各具风情。

  作为帝国直辖的陆海交通要道,朝廷砸下重金经营。最外城,帝国近卫军盘踞,兵甲森然,俨然一座钢铁堡垒。最内城,乃权力中枢,粮仓重地,精兵拱卫,固若金汤。而夹在中间的广阔区域,则是市井繁华所在,完美符合人们对西幻要塞都市的刻板印象。

  中央广场,这片生活区的心脏地带,人声鼎沸。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精明的主妇与商贩唇枪舌剑,只为挑拣最水灵的瓜果;烤肉的焦香勾得青年们食指大动,金黄油亮的肉串汁水四溢……这片白昼独有的喧嚣活力,本该持续到暮色四合。

  然而,当一道身影从邻近那座五层建筑中踏出时,沸腾的广场骤然一静。

  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了一对搭档身上,呆若木鸡。

  其中一人是位少女,约莫十五到二十芳华。那双静如幽潭的蓝宝石眼眸,此刻却漾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显然,她极其反感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灿若流金的长发被一枚白瓣状头饰轻轻挽住,垂落耳畔。欺霜赛雪的肌肤,在阳光下仿佛泛着柔光。她身着蓝白相间的轻型铠甲,将那惊心动魄的傲人曲线──丰盈的胸线、纤细的腰肢与浑圆的臀部勾勒成完美的弧度。因为发育过度,需要定制的衣服才能罩住高高隆起的丰乳,骑士的正式甲胄也没有适合她的尺寸,所以胸口山谷位置大大的敞开着。

  在胀鼓鼓的胸部衬托下纤细的腰肢更显得盈盈一握,光滑细致的腰身曲线一直延伸到水蜜桃一样饱满圆润的丰臀。

  虽说女性的危险部位全都遮的严严实实的,不过那样的魅力却充分蛊惑着男性的心。

  不过,并不想让自己的身体被人看到的她正用一件土得掉渣的深棕色长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可奇的是,这身“麻袋”披在她身上,竟硬生生穿出了华服的气场!这一切皆源于她那骨子里透出的高贵,以及那份令人窒息的、充满异域风情的绝色。

  而与她并肩而立的搭档,则神秘得令人无从判断。或者说,那身装扮根本不给任何窥探的机会。

  “喂……那、那是黑魔导士吧?”人群中响起一声压抑的惊呼。

  没错!来人一身点缀着诡异紫罗兰纹路的暗黑风格全身法袍,袍角翻飞间,连一丝肌肤都未曾泄露。宽大的茶色披风下,一柄造型桀骜的法杖斜挂腰间,与这身装扮相得益彰,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

  两人目光扫过凝固的人群。全身笼罩在法袍中的身影率先迈步。

  直到他们走远,窃窃私语才如潮水般涌起。议论中充满了对“奇珍异兽”般的好奇,却毫无对武装者的恐惧。毕竟,他们走出的地方,是“冒险者公会”──有武装人员出入并不稀奇。事实上两人离开后不久,就有好几拨同样带着家伙的人出入。眼尖的人还瞥见了他们颈间悬挂的、刻着铜质徽章的项链──冒险者的证明。

  所以,吸引所有目光的,纯粹是那少女惊为天人的美貌,以及那法袍人过于扎眼的神秘与危险感。

  这对奇特的组合沉默地行走在不算宽敞的土路上。车轮碾出的水洼反射着刺目的阳光。泥巴混合沙土的路面远不如石板坚实,每一步都可能打滑。然而两人步履轻盈,速度竟丝毫不减,平衡感好得不像话。

  确认四下无人,金发女子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同伴开口:

  “圣子殿──”

  “──停!”沙哑低沉的声音从兜帽下传出,瞬间打断了她。“记住,在这里,我不是教会的圣子,而是家道中落、出来讨生活的落魄贵族少爷。而你,”法袍人──柳威──侧过头,兜帽的阴影似乎锁定了她,“也不是教会领的姬骑士艾丽西亚。你是侍奉我、深爱着我的奴隶战斗女仆。你要叫我‘主人’,而我直接叫你‘艾丽西亚’。”

  “啊!万分抱歉,我圣……主、主人!”艾丽西亚的声音因紧张而拔高。

  柳威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无奈地叹了口气:“强调多少遍了?在这儿,我是魔导士……别叫圣子。这是命令。”

  艾丽西亚沉默片刻,才不情不愿地应道:“遵命,圣子……主人。”

  “唉,算了,改口确实需要时间。”柳威似乎放弃了,“直接喊‘主人’就行。‘大人’、‘圣子’这些词,给我咽回肚子里去。”

  “这……太不敬了……”艾丽西亚声音细若蚊呐。

  柳威耸耸肩:“我们的真实身份见不得光。这,你该比谁都清楚吧?”

  “您……您说得对。”

  “罢了。总之,谨言慎行,别露马脚。”

  艾丽西亚眼神微动道:“……遵命,圣子殿──主人。不过由我陪伴真的可以吗?教会里武艺高强又忠于您的美人数不胜数吧。比如说塞蕾斯汀。”

  听了艾丽西亚的发言,柳威的话中隐藏复杂的情绪:“在我外出的这段期间,得由她来管理领地。”

  “……恕我直言,主人。管理领地这种事情,也可以交给有类似经验的爱莲欧诺拉吧?圣骑士们都说……考虑到您的安全,塞蕾丝汀或瑟拉丝才是最佳人选……”

  艾丽西亚的疑问让柳威直感意外。因为不久之前这两人还当着自己的面吵过一架。

  当初柳威决定亲赴帝国时,塞蕾丝汀的反对最为激烈,尤其得知自己无法随行后。虽然只要下命令,他的“后宫团”固然会无条件服从自己,但对方好歹是自己的女人,而且出发点是好的。强行命令,总让他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就在僵持不下时,黑暗精灵米丝蒂奥拉在塞蕾丝汀耳边低语了几句。高精灵圣女的态度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最后甚至带着温顺的笑容目送他离开。柳威至今不知米丝蒂奥拉说了什么,那剧烈的转变反而让他隐隐不安。

  “……不带她,正因为无人比她更值得托付。”柳威的声音低沉而肯定,“有她在教会领坐镇,我才能安心离开。”

  “原来如此……”艾丽西亚恍然,随即语气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涩,“主人……果然最信任塞蕾丝汀大人呢。真羡慕。”

  柳威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颔首。

  “我知道此行有风险。”柳威抬起戴着附魔手套的左手,活动了一下戴着精灵圣子之戒的拇指,“不过这里必须由我亲自出马。躲在教会里运筹帷幄,面对这个未知的世界,难保不会失算。我需要亲临其境,接触真实……虽然可能有其他方法,但在这充满未知的迷雾中,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柳威透过视线的缝隙,看着一脸严肃、表示理解的艾丽西亚,忽然带着一丝不确定问道:“艾丽西亚……在你看来,帝国人算不算劣等生物?”

  “当然!”艾丽西亚斩钉截铁,眼神冰冷,“帝国人全都是劣等生物。跟可拿来养殖食用的牲畜一个级别。”语气中的轻蔑与敌意毫不掩饰。

  柳威轻轻“啧”了一声,低语:“果然……你也这么想。”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没带塞蕾丝汀的一个重要原因,正是她之前流露过类似的危险倾向。把抱有这种想法的人带入帝国都市,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一场腥风血雨,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况且,塞蕾丝汀缺乏伪装技能,那对标志性的精灵长耳也难以隐藏。

  还有一个绝不能宣之于口的核心原因:柳威在设计游戏时,曾研读大量历史。他深刻意识到,仅靠二手情报决策,无异于盲人摸象,根本无法看清组织前路。因此,他才将管理教会领的重担交给了能力卓绝的塞蕾丝汀。下属足够优秀,放手才是上策。无能上司的指手画脚,往往只会导向灾难。更何况,塞蕾丝汀对柳威怀有如同枷锁般牢固的绝对爱意与忠诚,这让他能安心远行。

  (爱情啊……真是飘渺又甜蜜的枷锁。)

  柳威并非天真地认为爱情带来的忠诚百分百可靠,但塞蕾丝汀和瑟拉丝至今的表现,至少值得他信任。

  既然这“枷锁”如此好用,他自然没有不用的道理。

  这样一来扩大后宫家臣团的趋势,已无可避免。而眼前这位对自己暗生情愫的艾丽西亚,正是他此刻锁定的新目标。这也是带艾丽西亚随身的最后一个原因。

  心念电转间,套着魔导士法袍的柳威转向艾丽西亚,兜帽下传出低沉的声音:

  “……艾丽西亚,我不强求你改变想法,但至少收敛些。这里是帝国的地盘,谁知道藏着什么高手?别让那些想法惹祸上身。”

  他伸出手,指尖轻抬艾丽西亚低垂的下巴,再次强调:

  “还有一点,无论我们是否想动手,似乎都会泄露出让帝国人警觉的……类似‘杀气’的东西。所以,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准轻举妄动!明白吗?”

  “遵命,圣子殿──主人。”艾丽西亚挺直腰背,眼神坚定。

  “很好……”柳威环顾四周略显破败的街巷,“事先打听好的旅馆,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第28章 宣扬自己是性奴隶的姬骑士

  柳威环顾四周。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稀稀拉拉的顾客进出其间。不远处,几个系着工作围裙的工人正搬运货物,人影寥寥。

  在这片喧嚣的商业区,两人只能依靠店铺门前绘有图案的招牌寻找旅馆。终于,柳威锁定了目标“图案”,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艾丽西亚也小跑跟上。

  拍落装甲靴上的泥尘,柳威踏上两级石阶,双手用力推开厚重的双开门。

  门内光线昏暗──采光窗几乎紧闭,习惯了室外天光的人恐怕会瞬间目盲。但对拥有夜视能力的柳威而言,足够了。

  一层是宽敞的餐饮区。尽头立着柜台,其后双层酒架上陈列着数十瓶酒。柜台旁一扇门后,隐约传来锅碗碰撞声,应是厨房。角落处,一道楼梯盘旋而上。工会柜台小姐提过,客房在二楼三楼。

  大厅正中间几张圆桌旁散坐着稀疏的客人,清一色男性,空气中弥漫着粗粝的暴戾气息。

  在柳威推门而入的瞬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如探照灯般聚焦在他身上,带着审视与估量。唯有角落一桌几名浑身透着凶悍气息的女子例外,她们只是埋头对着桌上的食物窃窃私语。

  眼前的景象让柳威在宽大的法袍下皱紧了眉头。

  虽然自己早有预料,却比预想更污秽。

  他深知在这个科技水平等同中古的世界,肮脏与恶心之地比比皆是。即便在他治下的教会领,那些偏僻乡村的旅店、关押囚徒的监狱,亦是如此。

  但此处的污秽,是另一种味道。

  地板上黏着不明食物残渣和可疑的液体;墙壁爬满怪异的污痕;角落里,甚至躺着一块发霉的、难以名状的块状物……

  柳威无声地叹了口气,目光扫向店内深处。

  那里站着一个围着油腻围巾的男人。他卷起袖子,露出筋肉虬结的双臂,其上交错着野兽爪痕或刀剑劈砍留下的旧疤。面容剽悍如野兽,脸上同样刻着伤痕,头顶剃得精光,连苍蝇站在上面都打滑。

  与其说是老板还比较像保镖。此刻,这男人一手攥着抹布,正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柳威。

  “分开住,还是一起?”破锣般的嗓音响起。

  柳威心中盘算:镇海城人潮汹涌,外来者本不易引人注目。但一个可疑的魔导士加上一个美丽的姬骑士?这组合扎眼得过分。为安全计,还是一起行动更稳妥。

  只不过,艾丽西亚是女子,又并非塞蕾斯汀或瑟拉丝那样的“后宫成员”。与男性同住一室,总该问问她的意愿。

  “还是分开……”这念头刚起──

  “圣……主人!”艾丽西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想……住一间更明智。节省旅费。只要主人不介意的话。”

  “我好歹是个男人哦?”柳威挑眉。

  艾丽西亚明显一愣,手指下意识抵住唇瓣,仿佛在咀嚼这话的深意。片刻,她清了清嗓子,似乎想通了什么。

  “我没问题。”她将手按在胸前,“之前与敌交战之后,我们不是也在同一间小屋里歇息过吗?我认为并无不妥。”

  她指的是那次与黑兽团激战后,次日中午整顿安置村落后,众人挤在一间屋子里靠着椅子短暂休息的事。当时一群人都在场,说“一起睡过”实在勉强。

  “……你不在意便好。”

  “也非完全不在意……”艾丽西亚的声音低了下去,随即又坚定起来,“但若是主人,我没问题。”

  也罢,节俭正是积少成多。

  “那就一间。事后若有怨言,我概不负责。行么?”

  “是、是的!”艾丽西亚小跑着跟上柳威的步伐。

  她对信赖之人,戒心果然低得惊人。对宣誓效忠的主君,更是如此。

  ……但这低得离谱的防备,还是出乎柳威意料。

  “你们俩是佣兵?”男人那破锣嗓子再次响起。

  “是。尚未在公会登记。”柳威坦然道。地下佣兵比比皆是,这说法足够安全。

  “来镇海城,是冲最近的‘传言’?”

  “那是目的之一。”柳威知道对方指的是帝国朝廷即为了对教会武力施压,又不想花大价钱动用贵的要死的近卫军,而大肆招募佣兵这件事。这也是为什么,八方佣兵团会蜂拥而至这座距离教会领最近的帝国直辖城市。

  “住店?几晚?”

  “一晚。”

  老板粗声粗气:“新手?通铺一天五铜板。管燕麦粥青菜,加一铜板有肉──也可能是几天前的陈面包顶替。”

  “我要双人房。”

  “嗤……”老板鼻腔里哼出不屑,“城里专供冒险者的旅店有三家,老子这儿是最破的……知道工会那丫的人为啥偏指你这儿么?”

  “愿闻其详。”柳威平静反问。

  老板的眉毛危险地扬起,几乎竖成倒八字:“动动脑子!你那气派法袍罩帽底下是空的吗?”

  面对老板不耐的怒吼,柳威神情纹丝未动。经历了前次的血战,以及从俘虏口中撬出的情报,让柳威稍微了解自己的强大。这点咆哮,只如清风拂面。

  柳威的镇定让老板眼中掠过一丝讶异:“……胆儿不小嘛……住我这儿的,多是下九流的冒险者和无法无天的黑佣。实力够硬,素不相识也能临时组队玩命。想找搭子,这儿最合适……”他眼中精光一闪,“想睡房间?行!可窝在房里,怎么让人知道你几斤几两?凑不齐够硬的队伍,遇上麻烦的家伙就是送死!缺伴儿的菜鸟,哪个不是在人多的地方吆喝?最后问一遍,通铺,还是双人房?”

  “双人房。餐食免了。”

  “啧!不识好歹的玩意儿……”老板啐了一口,利落地摊开大手,“要么是自负,想证明你那身法袍不是摆设?行!一天七铜板。先给钱来!”

  在品头论足的目光中,柳威带着艾丽西亚走向楼梯的刹那──一只脚突兀地横伸出来,挡住了去路。

  柳威脚步顿住,目光冷冷扫向那伸脚的男人。

  男人咧着嘴,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轻浮笑容。同桌的同伴也哄笑起来,目光像黏腻的蛛网,死死缠在柳威和艾丽西亚身上。

  整个旅店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老板和其他客人或作壁上观,或投来幸灾乐祸的眼神,但每一道目光深处,都藏着鹰隼般的锐利,紧盯着事态发展。

  (啧……麻烦。)

  柳威心底不耐地轻哼一声,抬脚随意地将那碍事的腿拨开。

  仿佛就等着这一刻,那男人“腾”地站起。未着甲胄,肌肉在单衣下块块贲张。颈间晃荡着一块与柳威相似的冒险者等级铁牌。

  “喂喂,”男人拖长调子,声音带着刻意的凶狠,一步步逼近,“很疼啊,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