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大天尊，从蛮荒走向万界至高 第173章

　　折纸仓促格挡,两股力量碰撞,将附近的一颗颗恒星直接震成了齑粉.

　　“你应该感谢我,鸢一折纸.”

　　绝灭天使声音如同魔咒,不断钻进她的脑海, “若不是我的行动让历史未发生改变,现在的你,又怎么可能走到这一步?”

　　“住口!”

　　“你父母死,才是你登神长阶第一级台阶...”

　　“我叫你住口啊啊啊 ——!!!”

　　鸢一折纸彻底暴走了.

　　她头顶光之圆环发出不堪重负哀鸣,原本纯白无瑕婚纱灵装开始爬上一道道漆黑纹路.

　　那是反转前兆,是梅塔特隆位格开始向撒旦堕落征兆.

　　愤怒,自我怀疑,被命运嘲弄的屈辱......种种绝望情绪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正在侵蚀少女理智.

　　她现在只想将眼前的所有,包括她自己都毁灭殆尽.

　　绝灭天使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没错,就是这样.反转吧,堕天吧,那才是你真正该觉醒的姿态......”

　　但她的话并没能说完.

　　只因在鸢一折纸即将彻底化身 【无神论 】前一秒,一道目光,毫无征兆地从无限高远天穹垂落,投入这个时代.

　　随后,源自上帝神圣之音在少女脑海深处响起:

　　“不要被仇人的心理战术影响,折纸.”

　　神的意志如同一盆冰水,浇在白发少女即将燃尽的理智之上.

　　“早在我降临这个世界之初,那个家伙述说的可能性就已经失去了在现实发生的机会.”

　　“是崇宫澪强行占用了这份被否决虚幻未来,才让你的父母注定死在五年前八月三日,否则一切早该被改写.”

　　“所以 ——去杀了她,否定这份命运!”

　　话音落下瞬间,鸢一折纸福灵心至般升起一股明悟.

　　横贯过去,未来,无限时空的净火天亦随之震动.

　　原本已经爬满漆黑纹路灵装上,那些黑色如同遇见了烈阳残雪,在刹那间消融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浩瀚,古老,不容违逆神圣光辉,自卡巴拉生命之树最高顶点轰然垂落.

　　那并非加持,而是解放.

　　作为一层天堂守护天使,质点象征,在整个宇宙回归天动说时代后,本就该拥有能够镇压一方天地伟力.

　　只是正常状态下,以鸢一折纸她们刚从凡人升格而来的意志,根本不可能完美容纳这份力量,洛枢才把她们体内天使之力限制在对应顶尖中位神程度.

　　但现在 ——

　　神觉得她应该展现出天使之王的真正姿态.

　　于是所有限制皆在这一刻被解除.

　　鸢一折纸气息暴涨.

　　不是一倍两倍,而是指数级,近乎无限的攀升.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扩张,从这片星域,到整条银河,再到无数平行交织的可能性.

　　她汲取着从宇宙根源流出的浩瀚知识,又看见了在未来无限分支中战斗不休的自己.

　　无数战斗经验,心境感悟乃至关于力量本质的理解,都如同洪流般灌入她的脑海.

　　刹那间,她就明白了如何挥剑才能斩断因果,如何振翼才能超越时间.

　　在这一刻,立于此地的不再是鸢一折纸,而是与神同在天之书记 ·梅塔特隆.

　　周身环绕火焰的炽天使缓缓睁开眼.

　　那双眸子里,再无愤怒与迷茫,只剩下一种近乎冷漠的,俯瞰一切坚定,像是将神明自天穹垂下的视线完全融于己身.

　　她轻轻握了握手中的光剑.

　　剑身上的光辉不再炽烈,反而变得温润,内敛.

　　“没错,只要把你杀了就行.”

　　梅塔特隆轻声自语,表情平静得连折纸自己都有些陌生.

　　绝灭天使脸上的从容彻底消失.

　　她看着眼前明显不对劲少女,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骤然攫住她的心脏.

　　“你...”

　　“结束了.”

　　梅塔特隆说.

　　下一瞬,她消失了.

　　实则并非消失,而是她的速度已经超越了绝灭天使感知极限.

　　当绝灭天使本能地抬手防御时,光剑已经贯穿了她的胸膛.

　　“这种状态...”绝灭天使面上终于露出骇然, “那个天外之神将祂斗战意志交给了你?”

　　梅塔特隆没有回答.

　　她只是漠然地抽出剑,然后以更加狂暴,决绝,半点不留余地的姿态,展开了狂风骤雨般攻势.

　　两人从银河边荒不断杀向河外星域,沿途的群星在她们碰撞余波中坠落,如同一场场绚烂而残酷的宇宙火雨.

　　“罢了...这也符合我的想法......”

　　濒临绝境之刻,绝灭天使被迫将自己的力量提升到极限,她身上灵装转变为蓝黑长裙,头后悬浮着漆黑王冠,化作宛如身穿丧服 【无神论 】姿态.

　　在世界意志的加持下,以舍弃理智作为代价,追求极尽破坏力.

　　救世魔王与天之书记,一黑一白的两道流光,再次在宇宙深处轰然对撞.

　　在这股同根同源,性质却截然相反质点伟力争锋下,一条由无数光影交织而成的浩瀚长河自虚空中浮现,横亘在太阳系与银河悬臂之间.

　　那是过去,现在,未来所有可能性的集合,是宇宙因果具象化.

　　此刻,这条长河正因两位天使激战而剧烈翻涌,河道中早已固定的主干似乎有崩溃,分裂成无数全新支流的趋势......

　　.........

　　五年后现在时空,佛拉克西纳斯上.

　　本条二亚望着手中不断自主更新嗫告篇秩,又看了看四周时而消失,时而再现舰艇设施和诸多船员,面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愁绪.

　　“小折折究竟是在五年前做什么啊,怎么感觉现有一切都要被彻底颠覆了?”

　　“怎么办啊?”五河琴里紧张地看向洛枢, “如果历史发生大变,我们这个时代的所有人,该不会都要消失吧?”

　　眼见众多精灵都怀有不安,正在观察战况,顺便推演始源精灵计划的洛枢当即收回视线.

　　他思考了一会,心中很快就有计较.

　　“放心吧,现在时空有我镇压着,顶多掀起一些涟漪,不可能被人通过穿梭历史颠覆.”

　　但如果始源精灵目标只是从时间轴主干中,分裂出一些平行世界,那还是可以做到.

　　不过以对方脑回路,所有计划应该都是围绕着复活恋人并赋予其永生来进行才对.

　　单纯的平行世界肯定不可能满足她.

　　“算了,我们还是先去净火天,见一见这位旧日 【Deus】.”

　　188.净火天对掏,谁赢谁上帝;精灵们意念合一

　　起初,神灵运行在三重帷幕之后.

　　第一重,是 【无 】.

　　那是绝对不可知永恒虚无,连存在本身都尚未被定义.

　　第二重,是 【无限 】.

　　于虚无死寂中,最初无限可能性开始涌动,既无起点亦无终点.

　　第三重,是 【无限光 】.

　　神性自无限中显化,那光辉弥漫所有,化作创造的第一朵火花,无色彩,无方向亦无冷热.

　　由 “无 ”而 “有 ” ,由 “无限 ”而 “定向 ” ,由 “光 ”而 “形 ” .

　　历经三重超越,神之意志终于凝结为首次被赋予 “方向 ”与 “意志 ”至高冠冕 ——【王冠 】.

　　于此,永恒与刹那同在,先天与后天交界.

　　【王冠 】演化为净火天,神灵在其中第一次拥有了可被认知形;而后天森罗万象也由此而生......

　　.........

　　在净火天雏形于虚空深处被演化出来那一刹,洛枢就感受到了一股无形无相却又无边广大的波动扩散到过去,现在,未来的所有时空.

　　那是冥冥中无处不在的世界意志,正在收束自身宏观存在,准备降天为人.

　　是的.

　　就在洛枢与鸢一折纸签订契约同一瞬间,存在于未来无限可能性中的 【世界意志 ·澪 】,也将她手中那份对应第一质点精灵之力,悄然投入了这初生的净火天.

　　而随着那份精灵之力融入,原本尚处于雏形的净火天,终于迎来了圆满的契机.

　　嗡 ~

　　一声仿佛自宇宙诞生之初便已存在,却又在此刻才首次被生灵听闻颤鸣,自净火天最核心处扩散开来.

　　那并非声波,而是 【存在 】本身在确认自己边界.

　　原本由纯粹光与火构成的天穹,此刻开始凝结出实质的纹理,每一缕火焰都化作流淌的神圣意志,每一片光芒都凝固为原初宇宙法则.

　　而在净火天至高点,一顶由无限光辉编织而成的至高王冠,缓缓自虚无中降下.

　　那王冠没有佩戴者,因为它本身就是从无限神性中流出第一质点.

　　世界意志 ——那原本无形无相,弥漫于万物运转之中宏观存在,此刻正将自身无限广袤的本质,强行收束进一个可以被理解,观测,命名自我人格之中.

　　祂在与王冠相合,准备成为真正的唯一.

　　洛枢立于人间,目光却穿透了层层天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在上帝眼中,此刻正在净火天中成形存在,已经不再是那个被称为始源精灵崇宫澪,也不是单纯的世界意志.

　　那是真正的 【Deus】,某种意义上比洛枢本人更加接近圣经中描述的那位.

　　毕竟在卡巴拉生命之树理论中,天主创世正统路径就是经由三层能量环,自 【王冠 】向下显化,流溢创造,最终抵达象征物质界 【王国 】,成就后天的森罗万象.

　　而洛枢自己所走的道路,却恰恰相反.

　　他从 【王国 】起步,逆着神造宇宙的蓝图,一步步攀升十大质点,演化对应的天地,最终抵达 【王冠 】.

　　这本质上是人类修行至神之境界精神遍历,是尘世的凡人攀登天梯,最终回归伊甸园旅程.

　　但正常状态下,火剑之路终点,也只是与神同在原人亚当,而非神本身.

　　所以从位格而言,此刻身具三层能量环,又与 【王冠 】相合 【Deus】,确实比洛枢更加接近圣经之神概念.

　　毕竟三层能量环理论上大于十质点总和 ——这从原著中象征十大质点精灵联合起来,也敌不过只剩下三层能量环始源精灵,也能看出来.

　　作为天外来客,洛枢一直以来都是通过苍茫界知识,法则来补全十大质点,以此强行交换约战世界观主权,如今已然掌握了超过 30%.

　　而在这个过程中, 【世界意志 ·澪 】自然也会随着卡巴拉生命之树完善受益.

　　额 ~严格意义上并非从中受益,而是单纯的,作为十大质点源头和世界意志,随着宇宙转向卡巴拉秩序,这位 【Deus】能够从根源中承接的权限也越来越高,并且开始真正走向人格化.

　　此刻承载着世界观自救本能的 【Deus】,在依旧持有三层能量环和一半 【王冠 】前提下,论对主权掌握确实还在洛枢之上,大概在 45%左右.

　　只看主权高低,上帝要与对方争夺天堂正统,甚至还可能会落於下风.

　　但只要想到对方人格化后的姿态起源于崇宫澪,洛枢就一点着急的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