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蛞蝓樣
解围了……一股被掏空的无力感让我几乎无法浮空，白狐将我的力量一下子就用空了。
“啊……”
这时芽衣望着地上的琪亚娜，瞪大了眼睛，仿佛灵魂都要从双眼中飞出一般……
怎，怎么了……我顺着那视线看去，只见那里铺满了遍地猩红的血浆肉渣，被凌乱的脚印践踏得如同淋雨的烂泥——琪亚娜呢？
我姜视线朝着深红的阴暗处望去——一簇凌乱的银发扁扁的一层贴在地上，只是扁扁的一层，扁扁的一层，跟着凌乱的校服残片......那是琪亚娜再穿的制服吧？
“琪亚娜？”
“白白狐……白狐!琪亚娜……琪亚娜她!”
我被那摊殷红的肉和熟悉的东西冲击得无法思考:“被吃掉了！没有了！该怎么办啊！”眼睛一下子被涌出的眼泪盖满。
“……”白狐冷冷回头看了我这里，但她的眼神却只落在我身上，仿佛没有看到琪亚娜一般。
还有希望吧？还有希望吧！我查询着自己的奖励点，翻找出所有的复活恢复和药剂类，一项项疯狂地要求兑换，“奖励点数4点无法兑换，奖励点数4点不足无法兑换”!为什么无论如何去做主神都显示着无法兑换啊!
对了，还有一瓶HCEO治疗药剂啊!那瓶回复药剂在哪里？我记得后来是给白狐了，白狐给了琪亚娜吗？如果是——那现在一定在琪亚娜口袋里!我鼓起力气朝琪亚娜的位置飞去，一次一次去抹眼泪，视线也在清晰与模糊中交替，我恍惚得已快无法分清虚幻，但那映在眼膜里的殷红物体却没有着任何的虚幻感……
我最终却是浑身颤抖着，没敢去翻弄那些东西去寻找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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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衣沉默着陷入了奇怪的状态，塌拉身体跪坐在地，没有人格转换，什么也没发生，女王人格的你不是可以自己醒来吗？不是信誓旦旦自己才是本人格吗？为什么现在还是这个芽衣？好安静……白狐呢……
仿佛感到白狐似乎回头看了我一眼，但视觉里我却见她一直和那崩坏源意识体在对峙。
刚才似乎她们发生了很多事，但我一直都没注意到。对面似乎进行过很多攻击和逃跑，显得疲累，而这边我只觉得现在的白狐似乎比之前更加明亮些。
现在是战斗到了后期吗？白狐朝她们伸出手，神明一般的她，使得四周的空气仿佛被镇得静止了刹那，危险的预感肆意蔓延。几乎集中了我全部崩坏源能量的白狐，在之前做了什么被我错过了所以不在乎，但现在我想要知道白狐她究竟要做什么？
白狐这惊人的领域立场，不只占星娘她们觉得惊恐，我也觉得这很不妙！
“那我要开始这么做了哦。”白狐淡淡说着，在一起后她一直都这样温柔，波澜不经得说话。
“开始做什么？”我之前没让白狐做什么啊！
这里的角度我只看得到她稍稍侧脸时那绝美的微笑。“……”白狐说话了——我确定这是白狐说话了!但是我无法听懂，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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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整个被白狐的领域所笼罩的车库里，发生了肉眼能见奇异的波动。下一秒，我感觉到自己将被强制进入主神的催眠状态一般，似梦似醒，所有东西不在会动了，一切意义上的“动”都被禁止了!这狭小的地下世界在这一瞬间，从现实物质到时间完全停止了!
白狐涤荡出一阵阵白色的能量波动，其强度还在迅速增大，奇异的威压降临，我仿佛置身于万米深，就要被撕裂过去一般，而且世界也在发生着剧变……物理法则开始扭曲，存在的细小物质在重组，时间和矢量在颠倒！除了白狐和她保护下的我们，四周所有的一切现实，都变成了抽象的意识的化物，变成了只可意会，无法言表的扭曲想象力……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一切，但此刻的我无比慌恐——白狐触及了世界绝对不得了的东西!
这样下去我无法确定宇宙的熵会不会改变，这一刻我几乎怀疑白狐会从某种不可知的逻辑上颠覆世界，下意识地，我几乎咬破了嘴唇，用那精神力的牵引飞到白狐身边——“白狐不要!”
我用头奋力朝她撞了上去，也许世界真的会毁灭，但此时我却更担心白狐——她那样明显会知道自己会死掉吧！我无法接受她在我面前出事！我才不管世界怎么样！但是白狐你一定不要为我死掉了！我决心要给你们带来不一样的结局的！我不是冷眼的路人过客，我不要那些悲剧的结局!我不要再有人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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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一片无尽的黑暗，一片并不可怕的黑暗。我应该是碰到了白狐，但当时现实的一切好像都完全破碎了，意识这种东西真的好神奇，一瞬间世界变得无限小，也无限大，时间消失了，而我仿佛被消散了肉体变成雾气一般的无形存在，整个身心无比自在，噢，现在我只是雾气——没有身体呢……
这里是哪里？在这之前，就在刚刚……我想干什么来着？无尽庞大的黑暗中，一个空灵的声音也在不停好奇地问我想要干什么……
不知道了呢……怎么办呢？怎么啊？我好像要做重要的事情来着啊！那个空灵的声音仿佛也在问我，要做什么重要的事情，ta也帮我去想着我要干嘛……
“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呢……”我现在应该是在扶着头的样子，在想着该怎么办……
下意识地，我觉得应该去问琪亚娜，她一定会知道怎么办……还有白狐……啊对了，还有芽衣！
是了，我想起了——刚才我们一起在车库的啊！
当意识到车库时，我仿佛梦醒，倏地就被从这世界抽离，就像被人从画中捞起一般，眼看着原本无限黑暗的时空在我眼前瞬间被扭曲，拉成一条黑色的细线，接着这无限长的线条变成了一个原点。这个无限微小的点渐渐自己分解，分解碎成了无数细小的元素，这些无数的细元素迅速集合，在矢量下无规律地奔走，碰撞集合下组成无数了我完全无法理解的巨大抽象物。
渐渐就像错乱的意识开始理清了逻辑一般，毫无规则的抽象物渐渐变得可懂，很快乱像开始显得规律，出现了时间和物质。时间出现后，其流逝无比迅速——一眨眼仿佛都会不小心花掉一万年一般，所以的物质都在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构成着。
因为看着这些奇怪的东西眼花，我多眨了几下，最后身体忽然回归了实感，从空中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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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那车库里。白狐为我们支撑着结界，占星娘还在指挥着丧尸进攻着结界，芽衣握着刀两眼消极地跪坐在地……
本以为会直接掉在地上 ，可现在我却呆呆感受到了身下柔软的触感——刚才掉下来时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垫到了呢……这个感觉好像不久前我很熟悉来着……啊！虽然不是刻意去记忆但是真的好像琪亚娜的欧派啊！
“琪亚娜……”我猛然飞了出来，急急朝身下望去。
一头银亮的秀发微微卷曲着肆意铺散，往下则是她素洁的面庞。我知道琪亚娜其实很漂亮，只是呆一起习惯了，不那么整天去看她的脸而已，这时候再看她的面庞真的觉得她好漂亮！
再往下则是一个完好的胴体，白皙细腻的皮肤，即使在这污浊的环境下也纤尘不染，明明一起洗澡时什么也没看到的我，这时把琪亚娜从头发到脚指仔仔细细确认了一遍、两遍，生怕她哪里少了一块。
只是少女闭着双眼，胸口微微起伏，如同睡着了一般……此刻如此真实，却又美得恍如梦境一般，琪亚娜好好的出现了啊!
白狐，你真的做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ps：因为写芽衣写到这里的时候，有个人他写同人，把白狐写死了......于是我就把白狐提到了更重要的位置！而且给了她很厉害的能力！
白狐在这本他人里已经是原创的了。
18、芽衣，心灵崩坏（下）#270T
琪亚娜失而复回是让很高兴，但白狐半透明的状态却让我担心起来，因为力量的巨量使用，她的结界在丧尸喽啰的抓挠下，已经渐渐显出了临界破碎的波纹。
对于崩坏源能量的特性虽然并不透彻，但又摸索出了一些规律。
首先它与物理力量是两种不同的体系。我们都知道能量守恒定律与力的相互作用，要移动一个物体你就必须付出足够移动它的力量，挡住一发子弹你就必须要有足以消耗它动能防护。但崩坏源力量又不完全受物理规则的束缚。比如白狐的黑色结界会使物理系攻击完全无效，可以说只要她稍稍动动心念，那些常规的现代化热武器在她面前就如同玩具，白狐防护的消耗对热武器的动能的付出是绝对不对称的。
但对白狐攻击中也使用了崩坏源，那么白狐就必须使用同等的力量去抵消中和。就像那一次正面阻挡芽衣硬币的轰击，如果是同等威力的海军舰炮白狐绝对眼皮都不抬一下，但正因为芽衣当时使用了崩坏源的力量，所以白狐也不得不使用同等的力量去中和。4000崩坏源强度的白狐出尽全力才抵挡了芽衣的正面一击，道理也在这里——只有崩坏源才能中和崩坏源。
所以现在在我们能量不足的情况下，面对占星娘还是绝对劣势的。
在原本的计划里，白狐就不是应对这次困境主力，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同了——芽衣也在结界里同我们一起，无法被孤立使其陷入危险而引发人格转换啊！即便白狐能永远维持结界，没有芽衣的再战能力，那我们也走不出永远被困的死局！可恶啊，明明只需要芽衣抛一枚硬币！
“白狐，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了再为你充能了，这样下去还能撑多久？”
“这个程度可以支持，但是先前琪亚娜的结界是忽然失效的——她们很可能知道了消除的方法……”
意思是结界的无法长久保证，被打破也不过是看对面何时作为么？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刚刚那是是什么毁灭的阵势——看样子失败了吧！”占星娘仿佛劫后余生一般疯狂得笑着:“你们这群被眷顾的人都要死！通通都要死！”
在她的操控下拉拉队僵尸娘更加卖力地引动着丧尸群的狂暴化，这次精英级的企鹅娘、剑道娘和锁链娘也都进入到了狂暴化状态中。身形本就显大的企鹅娘，此时变得更加的巨大化，足有4米的身体小山一样挡在我们面前。
面对大的动物我就很容易恐惧（对白狐例外），尤其是这身体变小了以后，蟑螂对我来说都大的跟怪物一样！也因为被琪亚娜恐吓“乱飞的话会被老鹰抓走吃掉”我才在能自由飞行后一直没敢随意离开她的。
现在只要巨型企鹅娘压来，那么一切就都完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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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身侧的视线，我顺着感觉看到了芽衣，此时她在望着我这边，脸上泪痕干涸，但双眼却依然闪动这泪光。
“芙蕾雅，刚才是真是吧？琪亚娜之前那样，是死过了吧……”
事实就那样摆在眼前，我一时无法反驳，这下真是内忧外患双管齐下啊！
“琪亚娜的事，你对我撒谎了是吧……”芽衣眼中泪光闪动
……结界外面企鹅娘正一步一歇着缓缓压来，即便外敌在前芽衣的关注点始终和我们有着差异，性命攸关的时刻她却是在关注着我的谎言——这是不是太闲了？来到车库后一直保持着精神游离状态，她是从潜意识里就觉得自己不会死，还是已经麻木到觉得自己的生死无关痛痒了？真的是毫无危机感……
等等，芽衣似乎并不惧怕死亡啊，一个数次自杀未遂的人，应该不会在意过自己的生死吧，难道正因为对生死无所谓，才使得她一直无法产生危机感？！
“无法产生危机感……”联系着之前的种种，这不就和琪亚娜推断的崩坏源污染初期症状么？就是心灵的慢慢麻木死亡……
可之前芽衣的情绪有过很大波动啊，比如在商贸一楼和琪亚娜的对峙，车库里的哭诉……芽衣的女王人格一直没有没有觉醒，难道是因为“自我意识圈”产生的虚伪情绪，无法真正刺激心灵的缘故？芽衣在像木偶一样在不同的环境哭笑么？
如果要作个比喻的话，这个芽衣的心灵就像一团在密闭玻璃罩里燃烧的火焰。已经与外界隔绝，虽然感知着外界做出悲伤，愤怒，又或者是恐惧的反应，但一切的外部情绪都无法进入玻璃罩里，无法使她的心焰摇曳，即便表现出情绪的波动那都只不过是模仿，这模仿也只是让套上了玻璃罩的自己表现得和过去一样正常的镜像罢了
——密闭玻璃罩里的火焰根本不会自己跳动！我甚至还怀疑她内心里有一个独白在不停念着:“做出这样的反应来就可以了吧？”
但她刚才很在意我是不是在骗她，这个是她真正的情绪吗，是她心灵的波动而非外在的表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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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芙蕾雅这次有办法了！
芽衣既然已经知道了我是骗她的，那就没必要再去隐瞒了。我郑重朝芽衣转身，面对着她，认真地点了头，说到:“除了你身上残留着崩坏源力量这点是实话以外，琪亚娜的故事全都是我骗你的。”不知道破罐子破摔会有多大的作用呢……
也许真不曾认为我会撒谎，芽衣面对我的坦然承认有些不敢确信:“说琪亚娜死掉会让整个城市陪葬的话，是为了让我回来救琪亚娜么？”
“是的！”我淡淡质问:“如果单单只为了琪亚娜，你还会回来吗？”
芽衣（宣泄地）:“当然会！即使不去说谎我也会回来救她的！”
我（针锋相对地）“骗人！阻止琪亚娜开枪的你太过温柔，怎么可能拿得起屠刀宰割别人？受困于自己的梦境，那样的你回来也只是陪葬！”
芽衣（咬牙）:“……我可以为你的谎言下杀人的决定，可即使没有谎言也请你不要小看我回来救琪亚娜的决心！”
骗你回来并不是要你去救琪亚娜啊，你做不到，我要的是女王人格的芽衣啊！我（嘲笑地）:“推倒一个路障和推到一片路障有什么区别吗？什么是‘杀人决定’？很了不起吗？琪亚娜的困境你以为凭着那样的你就能解决的吗？”
我（爆发地）“还搞不清状况吗？还没有所觉悟吗？你现在看到的这些会走会动，会说会叫的人，全都只是被操控的人形木偶！她们没有灵魂也无法沟通，睁着双眼无法看到，有着心脏无法感受，只是机械一样地吃人——芽衣，这不是疾病可以医治，而是人类世界已经完蛋了！这个世界已经崩坏了——你为什么还要对它如此温柔！”
芽衣:“我只是无法接受琪亚娜枪杀时，那冷酷到毫不在乎的模样啊！你觉得那样的琪亚娜很值得夸赞吗！”
这就是芽衣失落的原因吗？发现自己的温柔无法去原谅那个残忍的琪亚娜么？
“很介意这个吗，被琪亚娜吓到了？可在这里不杀了对方就要被对方杀死，你不也意识到了吧！这世界就想一堵坍塌的墙，只是它没压垮琪亚娜，反而是被琪亚娜站着撑破了而已！世界并不温柔，我知道你无法接受琪亚娜的所为，但也请你把那‘无法接受的’情感放在一边，考虑一下琪亚娜！你就没想过你‘无法接受’的为什么是她而不是别的人吗？因为已经没有更多的人了——如果我和白狐不算人类，那这世界上真没几个活人了！你和她是仅存！”
芽衣“……”（沉默）。
“琪亚娜脏着双手为我们做这些，让我们活着的时候，你在她的庇护下保持着自己的双手清白，反过来责怪她残忍——你有考虑过她曾经和你一样的感受吗！”
芽衣微微睁大了眼睛“……”
“回想一下你一个人时的感受，你觉得琪亚娜自己没有哭过，没有觉得自己像个怪物一样……她和我在一起后，才表现得很乐观的样子！我们活着，才遇到了白狐，活过城市，才遇到了你，我们还想继续活下去遇到更多人……”
“……你什么时候才能清醒地去看这个世界呢？”我望向那抱着自己上身蜷缩着的琪亚娜，芽衣也在抬头看向她。
“你没出现前，我们一直都依靠着琪亚娜才活下来，她也一直再为我们拿枪做着那些你认为残忍的事情，我好怕她累了，不带我一起走了……经过了那么多残忍的事情，最终却无法死在美好未来的阳光下，世界是不是对她也太过残忍？”
“呐……芽衣，你对这个世界的温柔能分一点给琪亚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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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星娘一直叫嚣着要毁灭我们，它不喜欢我们，也是基于天生的厌恶吧，崩坏现象的出现主要就是对人类社会的毁灭，如同天生的敌人一般。
和芽衣说了好久的话，期间白狐一直提醒着我结界的消耗。谈话已经刺激到了芽衣的心灵，但她的人格任然没有转换的迹象。
直至结界最终破裂，耗尽了崩坏源的白狐，即使变回狐狸也咬住丧尸的腿，试图阻止着它们向琪亚娜的接近。可是我们面对的可是好几百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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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衣垂着头起身，灯光下我无法看清她的脸。缓缓拔出那把无锋的太刀，对着四周都是涌来的尸群，她轻喝:
“退下……”
狂暴的尸群无人理会……
芽衣一步护在琪亚娜身边，不断踢倒砍翻接近的丧尸，嘴里仍然喊着:“退下。”
可丧尸张着腥臭的巨口，他们本身就是已经死亡了的肉，哪里还懂得芽衣说什么，依然无视着芽衣向前……
芽衣双手持刀，用奇异的步法在琪亚娜周围挥舞着，维持了一个圆。我看到了她转身时甩出了眼泪——她已经砍翻了十多个丧尸了，但是依然没人听她的……她就像一只在夜里哭泣的猫，被树林包围着，猫哭着向树木倾诉，但是整片森立都无法懂得这只猫为什么悲伤。
“退下！”越来越多的丧尸压来，越来越多的丧尸被击倒，芽衣几乎用着哀求的口吻，仿佛乞求着这个梦魇一般的情景会消失一般:“退下！”
“退下！退下啊！！”芽衣瞪大着双眼，她已经无比抗拒自己的所作所为，甚至祈祷着它们不要再围上来了。然而丧尸仍在一个个靠近后倒在刀下，我也沉默着。
因为快速挥舞，即使无锋的刀刃也做到了切断了丧尸的手臂大腿，最后不单刺破了丧尸的头颅，甚至还切开了它们的身体……
……已经死亡肉体里的凝固的血液，本就不会大量飞溅，但此刻芽衣全身却沾满黏腻的黑血。近百具尸体倒下，没有火药味的冲淡，原来血腥味真的可以刺得人脑袋发昏啊！
“呵呵呵呵！”芽衣笑着哭了起来，刀术改变了，不再是那防御的姿态！
“芙蕾雅，我是在救琪亚娜啊！这些只是已经死亡的身体吧！我没有做错吧！”芽衣大肆砍杀着丧尸，她睁着双眼面容微微扭曲:“为什么不停下？为什么还要过来！”淡蓝色的电光不停从她身体里窜出，芽衣那无与伦比的速度在尸群中仿佛割草一般，银冽锋刃切削之处骨肉分离:“系内，系内！系内！！”丧尸群似乎因她的切入而变得失去了针对性和统一性，变得无序凌乱了起来，矗立的人影在刀刃的银线下大片大片倒下。
……血腥扑鼻，大量尸体铺满地面，甚至堆叠了起来，那近4米的企鹅娘也被杀死了，女王人格并没有觉醒……好几百人啊，这一切竟然全都是之前和我争吵的芽衣在做的……
混乱中占星娘已不知去向，除了芽衣，修罗场中已再无人立。当最后一个丧尸被她削断，伴随着倒地声，一切都安静了起来。
“滋滋~”电流变得不稳定，灯光忽明忽暗下，她死灰一般环视着四周，只在看到琪亚娜这里时眼中恢复了光彩。
她微微抽噎着:“呐……芙蕾雅，我这么做没错吧！我怎么做没错吧……”
“谢谢你对琪亚娜的温柔。”
芽衣听我说完，凄然一笑“……”抽空的体力仿佛到现在才开始透支一般，她摇晃着跪倒在地，拄着刀也无法支撑地栽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