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蛞蝓樣
现在别说芙蕾雅了,就连海德拉都十分惊奇:这个在他们印象里威严满满,而且固执得不不要的家主,怎么就变成一个和蔼的小老头了呢?
海德拉深意一笑:“我的老朋友,这可不像是你的做派啊......”
老家主眯眯笑道:“该做的事情我都已经完成,今晚可是我最闲的一个晚上!”
既然都闲着,于是三方巨头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在地下设施里散起了步来。
笔直的通道连着一个又一个房间,很多场景都似曾相识,除了编号不同外,这些通道几乎没什么能看的。
芙蕾雅一路听着老家主像逗孙女似的夸赞自己,隐隐觉得这老头或许有什么事情在想跟自己说!
果然,老家主借着不错的气氛就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能让我看看你的手吗?”
“手?手怎么了?”芙蕾雅一脸疑惑。
老家主开怀解释道:“那时你不是骨折了么,我听海德拉说你在车上疼得哭了好久......”
快忘记的丢脸事再被提及,芙蕾雅顿时羞得脸红,挽起了袖子连忙打住到:“哇哇哇哇!好了,我知道了,你别说了!”这世上恐怕找不出第二个像她一样,打人反把自己打成骨折家伙了!
而望着芙蕾雅纤细素洁的胳膊,老家主却没伸手上去摸骨头,而是将一枚细小铁链拴着的古戒,缓缓放到了芙蕾雅打开的手心上。
边放,老家主还童心未泯地做着配音:“我放~”
“这不是你戴着的那个么?”芙蕾雅有些无语,这戒指沉甸甸的,让她不得不用双手去捧,免得掉了。
老家主乐呵笑道:“嗯,毕竟我不能时时陪着你,有它的话,你在我们家走动会方便些!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只要把它举起来......举过头顶,路过的仆人看到戒指就会过来帮你了!”
芙蕾雅见戒指上那卡斯兰娜盾剑族徽分外醒目,领悟道:“相当于给我的特权通行证?”
“嗯!”老家主点头称是。
芙蕾雅见对方这么肯定,这才没有疑心地手下了那枚有大又旧、样式还有点丑的戒指,并挂在了脖子上——毕竟卡斯兰娜家可是到处有刺客和守备者的地方啊,有个优待总是好的!
可当时芙蕾雅却没注意到,在她带上戒指的那一刻,所有仆从都朝她短暂行地了【献心】的重礼!
海德拉望着芙蕾雅胸前那象征着卡斯兰娜家的权力扳指,终于忍不住风凉道:“我都说没有宝石能够配得上她了,你反而还送了个更丑的!干干净净的芙蕾雅多好!”
老家主露出胜利的表情:“啧,你懂什么!”
听着两人的话,芙蕾雅也明白着戒指的贵重,她用手颠了颠这信物,想着到时候还要还回去的,自己可别弄掉了!“我不带首饰——倒不是因为配得上配不上的问题,它们有时候太重了!”
提到贵重饰品,芙蕾雅忽然想到了自己一直以来压箱底(没用)的东西:“那个......那个?咦?就是那个谁送我的一块贵重玉佩。”
听到是个玉佩,卡斯兰娜老家主不屑地哼着气道:“这世上可没几样东西能比我这戒指还要贵重哦!”
而就在芙蕾雅顺手把那玉佩亮出来时,所有人都脸色大变,惊呼起来:“盘龙流云佩!!”
“呜哇!”芙蕾雅刚刚差点把那玉佩滑出手去!
经过专业人士的鉴定和分析,直到这时,芙蕾雅才知道了原来她竟一直戴着一件“神器”!
虽然这件神器没有崩坏源反应,既不会给佩戴者带来体质或精神上的提升,但是!按照卡斯兰娜家主跟海德拉的说法,这块玉佩的出现史,可以追溯到极东世界公元前黄帝和蚩尤大战的神话时代!
据说专家说:当时的黄帝就是因为得到这块玉佩,所以才打败势均力敌的蚩尤,称霸了极东天下的!
老家主:“所以,说这块玉佩是‘王者的玉佩’也不为过!”
海德拉:“但后来蚩尤一族的人从黄帝势力那边夺走了玉佩,于是这玉佩就成了炎黄后人和蚩尤的争夺点,并衍生了最初的‘刺客世家’,以及最终流传至今的“精卫”和“九黎”......”
芙蕾雅这才想起了送她玉佩的人是“八目九黎”。但望那两个手拿放大镜,貌似认真的老头(指年龄),无语道:“你们两个外国人了解极东历史么?”
芙蕾雅:“黄帝能打赢蚩尤,与其说是因为一块玉佩,还不如说是因为他比蚩尤多穿了件外套,护甲+3来得实在!还有,当时的人还没有‘天下’的概念,那长传说战争顶多就是一场‘大规模村斗’罢了......”
完全想不到芙蕾雅这北欧血统、北欧名字、北欧模样的小女孩居然熟悉别家神话,老家主奇怪道:“芙蕾雅你......你是我们北欧的吧?”
“诶?”芙蕾雅:“......我当然是北欧的啊!”啊啊啊~就连芙蕾雅自己都快要忘记了——她“芙蕾雅”可是北欧女神的呐!心里的自己一阵乱拍胸脯!
这时在一旁思索着什么的海德拉,终于恍然大悟:“我好像能理解芙蕾雅为什么能中老虎机的大满贯了!”
两人凑道:“为什么?”
海德拉一脸认真:“幸运E!——X!”
芙蕾雅顿时泄气:“你当这是RPG游戏吗?”
海德拉:“看看这玉佩的光泽!别说我玄学,芙蕾雅!接下来你可能将要遇到一件好事,或者得到某样东西重要物品!最差也是赌运恒通——像上次在爵士赌城一样!”
芙蕾雅没看到海德拉对老家主使的手势,有些相信道:“这么厉害?我才不相信呢!”
“看来,有必要得通过某人来证明一下才行了!”海德拉说着,坏笑地往望向老家主。
老家主到这里陡然威严道:“用我来测试幸运?你这是在怀疑我‘千王之王’的牌技咯?”说着他一打响指,崭新的棋牌、骰子等赌场用具就被摆上了台面!
海德拉面色阴狠道:“呵呵,看来我的另一个身份就要在今天暴露了!”
明明是装模作样的两个老头,芙蕾雅却一凛:“为什么,明明只是旁观者的我......斗志也被燃起来了!”
“那么,麻将、色子、纸牌用什么好呢?”
“真正的强者从不做选择~”
老家主和海德拉:“那就是都来一套咯!”
......当然,在后来的不亦乐乎的赌博测试中,芙蕾雅不管带不带龙佩,她的运气都比“千王之王”和“色盅小王子”要好一截,那两个头顶着恐怖头衔的老头(特指年龄)几乎是全程陪玩。
待时钟一点点指到9点,芙蕾雅终于醒悟:
“所以说盘龙流云佩只是一件超贵重,且具有历史意义的观赏古董么?!”
老家主和海德拉:谁还在乎这些,今晚难得童心未泯,开心就是了!
.............
PS:终篇了,故事会更多地跟芙蕾雅走。
盘龙流云佩和卡斯兰娜权力指环设定上是神器,但确实看起来没什么用就是了...
琪亚娜的手“炮索尔之锤”看起来很有用,但能用的机会不多就是了...
咱想过小说和故事的区别——矛盾激烈的才能成为小说!
咱发现咱的生活太平凡了,弄不出剧烈冲突的矛盾,也就写不出小说,所以这本书,你们当故事来看就好了!
03、初版.犹大的誓约#270T
在告别老家主和海德拉后,芙蕾雅独自散心。可因为满脑子想着琪亚娜和芽衣的缘故,她不小心迷路了!
“这通道都是笔直的,怎么会可能会迷路!”
印象里,芙蕾雅是一直在沿着通道走,可当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身处一段满是壁画的通道中时,却怎么也找不到了退路。
在一阵兜兜转转之后,芙蕾雅终于接受了事实:她可能真的是第一个走直线都会迷路的人!
她发现自己脖子上的戒指,正发这异样的光,心想:或许这就是她迷路的祸首了!
静下心来,芙蕾雅发现四周壁画很新奇,那全是毕加索风格的彩绘!“灵魂画师么这是?”芙蕾雅见那壁画内容,极尽呈现着怪异的人像与扭曲诡异的动物。画上的建筑、森林和农田也全是抽象意境,看起来光怪陆离,不像人间。
这些彩绘似乎在描述着古人艰难的生活,画上的人总是在进行着狩猎、种植、捕鱼,以及战斗的活动。其中战斗的篇幅非常之多,尤其是在和那些奇奇怪怪生物的战斗上,甚至还描绘出了一个“英雄”式的固定人物。在这壁画中,血红的献祭场面也有,但在那段描绘着宰杀画面前,让芙蕾雅捂着眼睛跑过了。
在这通道里,不论芙蕾雅怎么举戒指,都没人出来引导。她正考虑着要不要摘掉发卡返回琪亚娜身边时,前方的一段壁画内容将她吸引住了——这段壁画上竟出现了一个酷似琪亚娜的银发女子!
说是酷似琪亚娜,但却并不是说换了画风、画得像,而是说芙蕾雅觉得那白头发特征和英挺的气质,跟琪亚娜很像!实际描绘的画面,仍然是扭曲抽象得一塌糊涂,而且那英雄的头发是单马尾,琪亚娜可是双马尾(辫)!
芙蕾雅仔细观察,这个画中的女人,的确是个有着形象固定形象的英雄!她比很多人都要高大清晰,英勇地站在前面,在描绘了一系列抽象战斗后,甚至还有着她手持长矛挽住了整个城市,保护那里不被怪异生物入侵的特写画面。
直到看见那十字架武器“犹大的誓约”出现在这英雄式人物的手中,芙蕾雅这才确定:“哦!果然是卡莲!”但芙蕾雅仍想吐槽,那个原本线条对称体态优美的“犹大的誓约”,上大小不说,整体就像刷漆工拿黄漆一气呵成的“十字”,太歪得太抽象了!
壁画里的卡莲做了很多事情,她召集战士,组建军队,保护村落,对画风怪异的怪物们进军驱逐......而这段关故事,最终在与一只恶猫的战斗中走向尾声——卡莲和她所召集的女孩型战士们全部牺牲,怪猫被黑曜石长矛封印,完结。
“这就是500年前,卡莲召集那些被认为是‘女巫’的女孩儿,去打败了瘟疫和灾厄化身的‘阿尼拉’是故事啊!”
故事最后悲壮的史诗感,让芙蕾雅忍不住伸手去摸,只是她指尖在触摸壁画时,所有的图像都消失了。
左右是芙蕾雅来时熟悉的笔直,而眼前的石壁上,一个本不应存在与此的大门则缓缓打开,门里透出亮光映在地上,就好似一道指引着芙蕾雅前进的白地毯。
内心仿佛在被什么东西召唤着,芙蕾雅走进那忽然出现的石室,代表她的点,就此从卡斯兰娜的监控网络上消失了......
收到信息的老家主当然知道消失的芙蕾雅会身处何处,只告诉监视员:“无妨。”继续监视就好。
在卡斯兰娜家的地下,通道看似都是笔直的,但事实上整个卡斯兰娜家的地下设施,呈现着立体交错、极其错综的“蚁穴”结构!
而那“笔直通道”的现象,是卡斯兰娜先人用崩坏源改变空间衔接,将不同的通道彼此相连所致。在一切正常的情况下,任何人只要穿过标记通道,就会被传送到另一条标记通道实现跨空间的高效移动。卡斯兰娜家的地下有上千段这样的通道。
可空间连接的崩坏源一旦出现异常,进入地下设施的人将可能出现被困无尽的死循环,或者随机位移得到处出现的情况。
当然了,有些通道的设计,本就是会随机出现或者持“信物”召唤出现的,例如刺客的训练场,例如琪亚娜她们所在的“教条区”,例如芙蕾雅所在的“英灵禁地”......
此时在一处摆放着雕文石棺的肃穆密室里,一个赫然矗立的巨大十字架将芙蕾雅吸引了过去,她惊奇:这不正是壁画里卡莲所使用的武器——犹大的誓约么?
其他五花八门的武器都伴着石棺,但这个巨大十字架却没有,它的底端被嵌固在铁座上,十分孤独。
芙蕾雅早先就知道了卡斯兰娜家有着“犹大的誓约”初版的存在,但这里的犹大看起来却是像石头、枯木一样的颜色,花纹黯淡,好像死掉了一般。芙蕾雅不知道“魂钢”材质的东西会不会死,但眼前这黯淡的“誓约初版”,全然比不过德丽莎那金灿灿的“誓约改版”。
随着芙蕾雅的越来越接近,那巨大的十字架武器竟自己“咔——”地一声打开,从顶端和左右两侧列开了13根拴着链条的黑曜石枪头,然后又定在了原地!
因为没有危机感,所以芙蕾雅知道这并不是武器的警告或者示威——它更像是一种阔别重逢后的“迎接”!
“誓约”此刻就像一个朝自己敞开怀抱,欢迎她回来的伙伴!芙蕾雅:“没有死啊!”
芙蕾雅跟“犹大的誓约”并没有过瓜葛,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她作为游戏玩家都不曾拥有过这把武器。她想,这神器之所以会对她敞开怀抱,多半是因为她核心里残留的那部分“卡莲”的痕迹吧?
就跟那时候冰窟逃脱的情况一样......
当时在用“誓约”攀爬冰墙的时候,德丽莎在还差最后一步时失血晕倒,当时明明只接受德丽莎操作的“誓约”,却在触碰到芙蕾雅的一刻,接受了她向上攀爬意志,最终赶在月光王座的炮击前,惊险脱离冰窟,离开湮灭范围。
眼下着情况,不知道该如何跟武器打招呼的芙蕾雅,用人类打招呼的方式,给那近两米高的武器进行了一个“只到膝盖拥抱”。
然而在两者真实触摸的刹那间,芙蕾雅自身竟对那巨大的十字架武器产生了一股极强的吸力:她的手居然像磁铁一样,被死死粘在了“誓约”那魂钢材质的外壳上!
“啊咧?”
不容芙蕾雅吃惊,“誓约”上蕴含的崩坏源经由芙蕾雅的手心直通核心,与其深处沉睡的印记共鸣,产生了心跳一样的崩坏源循环。原本黯淡的武器这时仿佛如获新生般,枯灰的皮色重新焕发出烫金光彩!
而随着芙蕾雅体内那股吸引力的急剧飚升,她感到那“誓约”仿佛要被她的核心拉扯进来一般!芙蕾雅对这现象开始惊恐,要知道自己米粒大小的核心顶多是“誓约”身上的零件,它要整个装下“犹大的誓约”,这简直已经不能用“蛇吞大象”来形容了!
眼看“犹大的誓约”金光迸射愈发强烈,仿佛就要燃烧得融化了一般,而且那股焚烧的滚烫,竟也通过“誓约”,经由手心,燃遍了芙蕾雅全身!
“【花鸟风月】没有生效!”
痛苦地焚烧之下,芙蕾雅将手拉扯奋力挣扎着想要离开“誓约”,但不知道犹大变轻了一瞬还是怎的,那体积是芙蕾雅10倍大,质量少说有500个芙蕾雅重的“犹大的誓约”竟被芙蕾雅扯动,朝她身上压倒了下来......
“咿呀——!”
芙蕾雅本能地伸手去挡,但须臾之间,那巨大的身影却从她偷瞄的指缝里消失不见了......
“犹大的誓约”消失不见了!
刚刚那烈火焚身和巨物压顶的惊险一刻,还如梦似幻,芙蕾雅惊魂甫定地躺在地上收回视线,却看到自己的手背上,一个小巧的十字架被烙印了出来......
“犹大的誓约”以图腾的形式,出现在了自己的手背上!此时芙蕾雅脑海中,仿佛听到了一条小蛇在打饱嗝的声音......
就在芙蕾雅纲要庆幸没出什么意外时,头顶急促的警鸣就声伴随着十字架武器的消失响了起来:
“呜嗡!呜嗡!呜嗡——!”
随后周遭的灯光变成警戒红,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警告!发现入侵者!警告!发现入侵者!”。
“我不是入侵者!”芙蕾雅紧张地爬起来举起古戒,她觉得是“犹大的誓约”的消失,引发了核心区域被入侵的警报。
但不论芙蕾雅怎么解释,警报声却都没有停止,而且那广播者就好像完全不听她解释一样,开始调配起了战斗人员!
芙蕾雅调动着崩坏源,试图将“犹大的誓约”召唤出来放回原处,但那武器竟傲娇地产生了一种“遗弃感”而拒不出现!这可将芙蕾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你倒是出来啊!”
广播:“入侵者突破列车通道,朝教条区快速移动!”
芙蕾雅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不是因为我和犹大!”
可接下来她就糟糕地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不正是所谓的“教条区”(实际上,这里是安放卡斯兰娜历代家主和英雄的“禁地”)么?
因为在某些情况下(被挟持、拘束),芙蕾雅即便扔掉琪亚娜的头发,她也不会被传送到琪亚娜身边,所以芙蕾雅立即控崩坏源浮空而起,夺门而出,沿原路返回!
而在另一边,在老家主急切地搜寻下,他终于得到了一个坏到顶点的消息——忽然出现的芙蕾雅在朝着入侵者的方向急速接近!
老家主:“她怎么在往那边跑?”
.............
PS:补充,海德拉打完牌聊几句就走了。
芙蕾雅即便获得犹大的誓约,也不会不会是路痴!
犹大是杀死耶稣,让耶稣摆脱凡人成神或者说永远被铭记的人。
“犹大的誓约”重点是在于“誓约”而不是“犹大”这个人,所以在简称上,咱觉得叫“誓约”比较“犹大”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