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蛞蝓樣
芙蕾雅：“是那个选中你身体寄宿、还给了你‘白骑士.月光’的先祖卡莲？”
琪亚娜：“嗯，历史上她的奥托的未婚妻，初代至强女武神。她的体态容颜在奥托的梦中异常清晰，如果我们的入侵不被发现，那个卡莲将一直存在......所以我在想，奥托对她是不是有着什么遗憾，想要利用‘神之键’回到那时候去？”
人的梦境里有很多破碎游离的潜意识，那些东西是一个人心念的反映，越是形象具体就越是重要，而大多都梦境中的食物都是很模糊的或者不可言说的。
芙蕾雅挑着眉道：“毁掉现在以获得回到过去力量，然后跟未亡的未婚妻再续前缘？”
“emmmm......”
两人想想之前所知道的奥托关于整个北欧的人类灭绝计划，再想想时空回溯后两人约会的第一声问候。奥托：“嗨！卡莲，我刚毁灭了未来500年后的世界穿越来看你......”
一阵沉默过后，琪亚娜和芙蕾雅二人都摇起了头来。
“还是藐视凡人的‘神之游戏’靠谱！”
“我也这么觉得，至少在理性上可能......”
琪亚娜望着自己曾经沾满鲜血的手心：“都500年的时间了，还什么伤口抹不平？”
芙蕾雅赞同道：“是啊！这样的智力超群、性格冷漠，而且不把凡人当一回事的奥托才能解释姬子她们为什么始终无法走到一起，那么容易偏向我们的原因！”
“嗯？”
芙蕾雅讲了琪亚娜还处在梦境时，她所解决的那场杀手们和休伯利安秘书的小猜疑。也是在那时候，芙蕾雅知道了姬子的事迹和这艘战舰的特殊，而现在，她更加确信了休伯利安秘书小姐姐所言的真实性！
芙蕾雅：“姬子她们一直怀着理想在和崩坏抗争，宁可在缺乏补给的情况下四处作战，也不愿成为奥托的私人军队！如果逆熵存在的最终目的也是对抗崩坏，那她们们甚至会站在逆熵那边！是一群理想主义者来着。”
奥托和姬子虽然都在对抗崩坏，但两人却有着巨大的不同，而这份巨大的不同集中表现在一种“纯粹”上——姬子相比于逐渐神话的奥托，更加纯粹地是在跟“崩坏”作战，和她们一样活在当下，以人的精神在努力抗争着！没有太多规矩，也不需要宣誓效忠，只追崇理想地去战斗和拯救，直到战死一刻交出铭牌！
“在这休伯利安号上，所有人都是由姬子亲自招募来的，她们目的明确、信念坚定，都是真正为对抗崩坏的战士，正义执行既不需神的指引，也不需要奥托的‘信仰’来支撑！”
“因为跟奥托的理念貌合神离，所以蠢姬子才在北欧到处碰壁，干着吃力却又得不到相对称的回报的事情，万年A级女武神，空有那么大的战舰却连添连几架像样的飞机都做不到......”
两人一阵唏嘘。
“呐呐，琪亚娜！”芙蕾雅问：“你说让那些圣芙蕾雅女孩去进行屠杀，有可能做到么？我们都参与过圣芙蕾雅女武神的选拔，你觉得那些女孩子真的会接受欺骗将刀刃对向自己拯救的人么？”
“你曾经连杀一只鸡都不行，可却为了赶到我的身边，毫不犹豫地出手杀了杏，不是么？”琪亚娜：“这是因为我对你的存在，远比杏对你重要，所以你才会为了我而才杀了杏。”
芙蕾雅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琪亚娜继续道：“将心比心地去想，如果在那些女孩心中有更重要东西要去守护，而且那东西显然比现在活着的人重要呢？你觉得她们会为了那更重要的东西，做出双手沾满献血的事情来呢？”
芙蕾雅不信道：“这世上没有那种更重要的东西了吧？总觉得用谎言撑起一个这么大的计划，很不现实......”
“奥托正在召回S级女武神，刺杀他在时间安排上也已经做不到了，我们除非在瞬间抹消掉北欧的大量人口，否则只能看着他计划完成。”琪亚娜决心道：“我们没有核武器，而让芽衣用她的力量去抹杀几十万人，恐怕也会和奥托成功带来的将结果一样......尽快布好防卫圈让芽衣成功融合，然后结束这一切回到极东，着才我们是首要的！
“只要芽衣的两个人格心神合一，完全掌控住律者的力量，那我们就不会在面对融合后的奥托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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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总算完成，都快忘记上下文了！
你们从游戏里知道奥托搞事是为了复活卡莲，但芙蕾雅和琪亚娜是不知道的啊，别说她们了，就算奥托当面跟我说他因为500年前的一次初恋而毁灭最后的人类文明——本蛞也不信啊！
话说7000的收藏了，是因为越来越多的崩坏作者完结就剩我还在更新，所以都过来了么？
29、被钉死的末日#270T
“只能逃跑么？”听完琪亚娜的决定芽衣神色黯然地坐在椅子上：“传言里北欧的实际人口可不止几十万了啊。”
“扔下他们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以休伯利安号的情况，我们最多只能带上1000人。”
“不，明明还有更好方法的啊！”芽衣用恳求的目光望着琪亚娜：“为什么你不让我把奥托杀掉！如果我变成律者的话，完成这件事情应该很容易的！”
“任何人都无法越过女武神去取奥托的性命，她们不会退缩，你想要杀死奥托就必须先杀死全部的女武神，面对那些同学你下的了手么？你怎么能保证自己在杀掉1万人的过程中不发生暴走？而且就算你成功杀掉了奥托且不发生暴走，试想一个没有了女武神保护的北欧，又能在崩坏兽的袭击下支撑多久？”
芽衣不甘道：“在消灭掉奥托之后，我们将有更多的时间不是么？在这些时间里，我们可以修筑防线，可以转移，还可以想很多办法！”
琪亚娜：“北欧将面临的危机，远不止奥托和他的天命组织这么简单......事情比我告诉你的严重，而且所有的那些糟糕事情将在不久后的一个时间点全部会汇聚！到那时候，即便是我们也无法全身而退了！”
“芽衣，现在的北欧就是一个被百病缠身的巨人，她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我们的力量杯水车薪，至多只能挽救一条舌头或者一只眼睛！”琪亚娜一字一顿道：“她的消亡已经钉死，即便身为【律者】的你也无法挽回！”
望着无助的芽衣，此时就连芙蕾雅也感到了琪亚娜的冷冽。
此时的琪亚娜面无表情地望着芽衣说道：“放弃这个彻底没有希望的北欧，也是我经过优解之后的最佳决定，如果你想在完成融合前觉醒律者人格，我会阻止你！”
芽衣在琪亚娜笔直的目光下已经快要哭出来，芙蕾雅也终于无法坐视，拉着芽衣从狭小的舰长室逃跑了出去，只留下两个女孩儿长发飞扬的背影。
“这么说芽衣姐，有些不近人情。”布洛妮娅面无表情地说道。
琪亚娜摸摸布洛妮娅：“我很抱歉，但芽衣她会懂的......我们没有那份扭转乾坤的力量。”
............
芙蕾雅牵着芽衣一路小跑，就这样将她带到了休伯利安的一个植物培养处。在那安静柔和的房间里，芽衣终于酸着鼻子，抱住芙蕾雅哭了出来：
“那样的琪亚娜最讨厌了！”
芙蕾雅拍拍芽衣的后背：“嗯，我也讨厌！超讨厌的！”
一阵发泄地哭泣过后，芽衣抽着鼻子恢复了过来，她往上挺着身体梳理起铺散凌乱的绀兰长发，因为眼泪浸润的缘故，她的嘴唇显得湿红柔润。
“我们跑出来这么久她都没找过来，之前明明还说着什么如果我变成律者就要阻止我的话......”
芽衣抽着鼻子的幽怨模样让芙蕾雅觉得可爱。她知道芽衣并非不明白琪亚娜的局势分析，而是琪亚娜说话的方式让她感到了委屈，芽衣明明一直那么担心着琪亚娜，可琪亚娜好像全然忘记了一样态度冷漠！芙蕾雅对琪亚娜表示强烈谴责！
芽衣坐在椅子上，她把芙蕾雅放在腿上，然后又整只抱进怀里：“呐，芙蕾雅，北欧真的没有希望了么？”
芽衣知道或许是自己的心中的感性胜于理性的缘故，她难以看出抽象复杂的“当前局势”，毕竟她从小所受的教育是想将她培养成一个明白事理的大小姐，而非洞悉战局的作战专家。此时此刻她不想被琪亚娜的理性拉开太远。
“没有了哦~”芙蕾雅：“因为担心休伯利安号的船员会不顾一切地去挽救北欧，所以很多糟糕的消息都被琪亚娜和眼镜秘书封锁了。”
芽衣了然的同时又疑惑道：“那你们进到舰长室时，琪亚娜为什么又叫人去搜索关于北欧的糟糕情报？这么做不是主动揭穿那些隐瞒的消息了么？”
芙蕾雅：“琪亚娜说现在的情况才让所有人对足够北欧死心，继而促使她们保全战舰载我们返回极东世界。”
“死心还有足够和不足够的说法么？”
面对芽衣再次表示疑问，这回芙蕾雅召出了休伯利安的主脑爱酱。而随着芙蕾雅对爱酱的情况说明，灯光被调暗，一幅幅图片、一组组数据被那个幽灵女孩儿投影到了两人四周，走马缭乱的景象仿佛是将两人置身于万花筒中一般。大量的文字信息芽衣一时无法解读，但图片上频繁闪过的鲜血和火焰却让她有了不好的预感。
芙蕾雅站起来朝芽衣拍掌躬身道：“芽衣，因为我早就有过心里准备，所以能很快地接受这些事实，如果你感到身体不舒服或者想要变身......请一定要提前跟我说呐！拜托了！”
望着芙蕾雅出乎意料的极东礼态，芽衣确信地点下了头。
得到芽衣的应允后，芙蕾雅让爱酱将纷乱图片信息一类类筛选了出来。
首先呈现在芽衣面前的是一幅人群在争抢打砸的图片，事件的备注是：因为一次食物配给不公导致了流血暴乱。随着相关图片和文字的大量精准筛选，一个关于【饥荒】的事件浮出水面。
昨天上午，数千个饥肠辘辘的人冲击了屯粮据点，他们愤怒地扑倒守卫，在费尽辛苦地打开粮仓的大门后，却仅得到了25千克面粉和30公升纯净水，整个补给点的粮仓早已空空如也。
当愤怒的人群谴责粮食看守者隐瞒情况时，他们跪着发出哭喊：我们能有什么办法？粮食的看守者声称，他们只收到按量正常发放的命令和女武神将会带回粮食的保证，但直到粮食吃光，粮仓都是只出不进！
类似的暴乱接连发生，有的屯粮据点甚至已经人去楼空。一个个空仓被打开，四起的“谣言”仅用数小时便就成真。事件的突然性让偌大的北欧仿佛是一夜之间就蒸发了全部的屯粮，当天早晨还在饱餐的人们都仿佛做梦般神情恍惚。
可无论有多无法接受，【大饥荒】的即将到来，都还是在此起彼伏的暴动中得到了证实！北欧世界就像一头心脏骤停的巨兽，它的各个器官虽不会马上死去，但却因为无法逃离这具身体而最终衰竭崩溃！
粮价在极短数小时内疯长，大量餐贩无米可炊、餐厅歇业，工厂停产，别说曾经北欧人勉强才能接受的豆浆面包了，晚餐之时就连面粉和水煮成的咸粥都变得极为珍贵！一夜之后，北欧失守、女武神遭紧急召回的消息传开，顿时间珠宝货币急剧贬值，奢侈品被香烟和大蔴替代。
直到此时此刻，北欧中心的绿地面积在卫星图像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减！仅仅饥饿了一天的人群就变得像蝗虫一样，开始争相肯吃植被！维持着整个北欧运作的文明秩序，被最原始的【饥饿】冲击到了崩溃的边缘！
爱酱说道：“因为每个粮食据点所发放的量是按时间来进行比例发放的，所以几乎所有的屯粮点都在昨天中午消耗完毕！再加上外出的女武神没带回粮食、城市失守等一系列负面问题，现在整个北欧对女武神的不信任达到了顶点。”
芽衣：“那......那些从这边朝北欧中心转移的难民怎么办？中心区已经没有粮食吃了，那么多人还往里面挤！”
爱酱：“受信息管制的影响，她们只有到了相应的地方才会了解到相应的事情......嗯？”爱酱说着忽然露出奇怪的颜色：“北欧的信息流通变得通畅了，信息管制全面解除？啊~这个不重要，那么芙蕾雅接下来呢？”
因为爱酱，芙蕾雅也没在意这信息解禁的小插曲，毕竟让芽衣了解情况才是她的首要，于是她继续道：“说说时雨绮罗的情况吧！”
随着爱酱的操作，一张带着洞眼的白色照片定格在了芙蕾雅和芽衣面前。
这张定格后的照片初看之下有些眼熟但却平平无奇。在它尺寸不断放大，镜头不断拉远，直到这张图片足够多地显示出云层纹理和弧状地平线后，芽衣才终于看懂了这是一张从遥远太空上拍摄到的卫星云图！
一片巨大的呈旋涡状的灰白云正层覆盖在北半球上，这云层的面积是如此的庞大，几乎将北半球这面的1/2都笼罩了起来，比她们初见的那团西西伯利亚高压云团更大更厚了许多！
时雨绮罗完全苏醒后，其所展开的【极寒领域】造就了近代史上最恶劣的暴雪气候。经过探测，绮罗所处的那片高压晴空，平均温度低到了惊人的零下100℃，且越接近绮罗温度越低，绮罗和她的冰霜巨龙在热遥感的注视下，完全显示成了一片深蓝的中心黑点！
在这低温中，泼在空中的沸水会在瞬间冻结成冰，空气干燥到无法呼吸，非特异体质的女武神都无法长时间作战，导弹在接近到绮罗2公里的范围便会被冻成失效的废铁。普通人就更加不堪，暴露在这超低温的环境下，只要脱下外套就会在数秒的时间里被冻成冰雕，不管北欧几千几万人像极地企鹅一样报团取暖都绝无可能捱过如此严寒！
这个强大的冷气团伴随时雨绮罗而生，它将存在多久，休伯利安号无法估计，爱酱只知道它正随着它的主人向北欧而来！预计在未来3日内，【极寒领域】的边缘云层将完全覆盖北欧，到时候整个北欧将直接由盛夏跨入凛冬，而随着绮罗本体的不断行进，当她最终抵达北欧时，将会把地这里表上的一切封冻，成为生命禁区。
“这已经是律者级别的力量吧！”芽衣惊呼。
“确实呢......”
律者人格的芽衣很强，芙蕾雅知道，但对比眼前创造了凛冬气候的时雨绮罗，感觉即便是律者化的芽衣也还是弱了不少，毕竟她可从未听过另一个芽衣说她的【雷暴云潮】能铺展覆盖北半球的1/4啊！
望着【极寒领域】想北欧接近的预测图，其结果已经无需多言。其他细细索索的，诸如北欧各地的火并，资源争夺等也不必再提，和真正的毁灭比起来这些挣扎都不过是鲸鱼身边跳脚的虾子。
芙蕾雅对芽衣说道：“我们即将爆发的大饥荒束手无策，对正带着零下100℃极寒气候往这边靠近的时雨绮罗束手无策，还有那已经在咫尺逆熵以及它背后的奥德修斯组织，他们在得知北欧的武力成为一个空壳后，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芽衣：“不到一个星期......这就是北欧被钉死的末日么？”
芽衣脑海中闪过一张张她在北欧铭记的笑脸，最后只记得了极东城市之家庇护所等着自己回去的众人......她似乎忘记了，她自己的存在亦是这毁灭因素的一员：她的人格一旦在这次北欧之行无法融合为一，持续崩坏的精神也将让她发生暴走，忘记作为人的自己成为代表【崩坏】的律者，行使毁灭！
......
越过乌烟瘴气的城市上空，休伯利安号抵达了卡斯兰娜古堡上空。巨大的银灰色舰体宁静地悬停于黑色古堡塔尖之上，这是现代科技产物与农耕古堡的相遇，仿佛整个时代都发生了一次时空穿越。
琪亚娜在舰上交代好相关事宜后，便带着芽衣众人乘穿梭平台降到了古堡中庭。她长发飘扬，手中高举着焚烧烈焰的圣器，对所用迎接她的人说道：“我把【天裁圣火】带回来了！！”
而在此时，圣芙蕾雅学园的女武神也全都完成了奥托“人工圣痕”的接种。
信息管制的全面解除，让那些稍稍变强、看到希望的女孩儿再度陷入绝望，因为末日已在她们目力所及的地方成了定局。即使如蚂蚁一样的她们再强十倍、百倍，也无力再挽回整个北欧灭亡的命运——人类最后的文明之火，将在不到7日的倒计时里被名为【崩坏】的灾难完全熄灭了！
“终焉毁灭是无可避免的，时间不多了，现在我们有都是【同志】那我就着这个时间所说，我们将去做的最后尝试吧！”奥托终于在此刻向众人说出了他积蓄已久的计划：《时空重置》！
即消耗巨量崩坏源折跃时空回到过去，从时间的源头上消灭掉【崩坏源】的诞生！
“崩坏源的诞生一旦做好从源头上的措施，就不必在彼时彼刻的今天，重复同样的毁灭！”奥托说告诉众女武神：这样做之后，世界或许将进入两个完全不同的发展可能。
一个是羸弱的【崩坏现象】更早发生，人们想出了共存之策，人类文明从此进入物理上1+1≠2的“大魔法世界时代”，在那个时代，神魔天使、龙与地下城都将成为现实，充满不可思议的想象和瑰丽的不确定性！
另一个可能则是崩坏源将逐渐消失，物理世界的真实性将增强到不容撼动的逻辑地位，这样的世界逻辑严密，质能守恒凌驾一切，最终将没有魔法，没有妄想，没有都市传说，亦没有特殊能力的人，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普普通通。
“只是，想要开拓新时代的伟大计划，就必须要有需要亲手终结掉眼前这个世界的决心！因为成为‘关键点’的人不会是一大群，也不会是与此志趣向反的人......要除掉一切不安定的因素，跨过‘现在’的门槛，我们才能迈向‘未来’！”
随后奥托下达了浇灭整个人类文明的命令，寂静的场上没有一个女武神反对，也没有一个女武神期待。
有人问：“我们怎么知道自己做即将进行的事情，是对的还是错的？”
奥托：“对与错的判断将交给未来的你自己，这也是我为你们植入的圣痕的原因之一！”
“你们的记忆将被圣痕保留，它会依附于你的【存在】，直到新世界达到此时此刻，将你们唤醒然后消失，到那时候，再从新世界中记忆苏醒的你们就只会觉得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有人问：“旧世界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将是过眼云烟？”
奥托：“是，也不是！至少我们即将的所作所为和牺牲会被铭记，这段经过程黑暗的历在未来，或许是嘉奖，或许也将是烙进你们灵魂的惩罚！选择遗忘或者铭记，选择权也在未来你们的手上。”
“我们会成功么？”
奥托环顾了一眼那近万双凝视的眼睛，微昂下巴带起笑容道：“拜托了！”
——“明天清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就是我们的出发之时，届时我也会向整个北欧发布《告北欧书》让大家对这一过程有所准备！好好度过这个最后的安眠夜吧，我的孩子们！”——
......
入夜，奥托望着东边的天空，只见那万里晴空的边缘，出现了一线渺茫的白。他喃喃自语道：“这或许将是我们最后一个看见星星的夜晚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个纤细的人影飘落到他身边，是符华。
符华望着黯淡的星辰对奥托说道：“这次计划无论成功与否，你都将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如果再有轮回，我将会在记忆苏醒的那一刻杀掉你，然后站在逆熵一边......请千万记住我们的约定！”
察觉到符华今夜不同以往的温婉，奥托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她问向符华道：“做我的墓碑可以么？”
符华：“什么意思？”
“计划成功后，我所做的一切，包括天命、我所研究的全部和那些为此牺牲的人，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将消失，化为乌有，所有人的圣痕也都不会被传承到新世界！符华，只有你的记忆能无损地流传，知道这个时代天命组织为世界所付出的一切！只有站在我这边的你，才能真实铭记我们所有的牺牲和付出！”
符华睁大了眼睛：“那你之前你对那些女武神所说的承诺！所做的保证呢？”
沉默片刻，奥托终于只是笑笑：
“是谎言，全都是谎言哦！始终接触真相的，仅有你一个......”
容不得符华再说什么，一声声口号就此打断了谈话。
“开拓新纪元！！”
“开拓新纪元——”
“为美好的世界而战！！”
“为美好是世界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