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蛞蝓樣
我没想到的是，这时的发展居然和游戏里，琪亚娜驱逐崩坏源意识救下芽衣后的情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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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难道就是剧情在回到原点后的一致吗？如果今后我不再剧透，不再改变剧情，不再拨动因果，那么今后的一切都会如此，都会按照着原有的剧情继续下去吗？
在我思考其他时，琪亚娜已经科普完毕，而芽衣仍然稍有不安的问道：“那我现在已经摆脱那个崩坏源意识了吗？”
琪亚娜温和道:“嗯，它已经被我驱逐了！”
芽衣轻声:“谢，谢谢你……”
“作为同伴，这是必须的嘛。”
“同伴吗？”芽衣自嘲一笑“还是第一次，有人把我当做同伴呢。”
“芽衣，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心里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可是，我这样的人，也能够成为同伴吗？是我杀了她们，杀死了好多人啊，也是我想要诅咒这个世界的啊。我…我…”
琪亚娜笑笑:“杀了她们，反倒是对它们的一种解脱。”她顿了顿接着说道，“在我看来，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绝对的正邪善恶。此前的世界中就没有，更何况这个崩坏的世界。”“因为你的意志，你活了下来，而那些软弱的，放弃生存信念的人，早已沦为了丧尸一般的存在了。”“不论秉持什么样的信念，活着就是最重要的意义。”
这是我第一次站在场外听琪亚娜的洗脑说教。正因为熟知这原剧情的对话，所以当这一幕就在我眼前发生时，我才第一次才有了穿越时空触摸历史的既视感。
“我，真的可以成为你们的伙伴吗？”芽衣似乎还需要我们肯定的答复。
琪亚娜朝芽衣伸出了手，认真道:“那就请守护我们的背后，与我们一同战斗吧！”琪亚娜最后说的这句和我不出声的口型果然完全一致……
芽衣微微有些犹豫，但最终她还是将手和琪亚娜握了起来。
记得原剧情里安抚对话结束后 ，芽衣很快就振作并和琪亚娜共进退，一起开始筹划下一步的撤离了，而这个如我所见的芽衣却并没像原剧情一样摆内心的脱阴影，这个世界的她还有着心结无法解开呢……
也许是感到了芽衣微微的迷茫和无力，琪亚娜把芽衣的手翻过来，用两手握在了手心里轻声道:
“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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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觉得这芽衣才是正常人格的她吧，会好奇会害怕，只是和人相处没有冰冷拒人的这点弱化外，女王人格和普通人格的差距并不是很大的啊，为什么会精神分裂啊？
吃完东西后我们社团就准备离开这里了，白狐化做一团绿色的狐火，飞到琪亚娜的前额，它在微微咬住琪亚娜的刘海后，变成了一个发卡的形态。而琪亚娜则挎起背包，一手挽着我，一手带着芽衣向楼下走去。
因为之前芽衣炮击的缘故，电梯我们是不敢使用了，一行人就从48层的楼梯向下走去。琪亚娜从下楼起就观察着芽衣，刚下楼梯时琪亚娜走得慢些，随着越是往下她越是走快，最后几乎保持了冲刺的地步，可不管她有多快，芽衣就保持在身后跟着，丝毫看不见疲态。
从48楼绕着楼梯快速转弯向下，这比在平地更要求协调与体力，而且中途毫不停歇，待到底层时琪亚娜浑身散发着热气，呼吸急促，甚至脸色已经显出微微病态的绯红，而芽衣却如同散步一般轻松，最后还扶起了琪亚娜一起走……
我知道是琪亚娜身体内部未愈的伤势出了问题，而她却欣慰地朝我笑笑:“芽衣，真的很厉害呢！”
原剧情里芽衣加入琪亚娜后，其实并没有具体透露过普通芽衣状态的战力，甚至邦娅加入队伍前，大部分时候都是琪亚娜在保护着芽衣。唯一觉得芽衣厉害的体现，就是她家长或者说是类似大姐头一样的存在感，琪亚娜对她的管教几乎都不敢违抗，比如逼迫琪亚娜吃饭不挑食，洗澡不许胡闹什么的……
而现在，这个轮回世界的琪亚娜都承认芽衣很厉害，那指的肯定是是身体素质和战斗能力极强，而不是姐姐气场的威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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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就是大商场，琪亚娜终于肯好好走路了，正当我趴在琪亚娜头上庆幸她终于能好好走路时，意识里却响起了白狐的声音:“我感觉到有东西在看我们，好多……”
“是被丧尸群盯上了吗？”琪亚娜问。
“嗯，只是感觉他们好一致，像是被操控了一样……这种恶意，这个感觉……”白狐喃喃着:“杀死梨香的东西就在附近！”
什么！之前完全没有发现奇怪的迹象啊！我赶紧去看手表——但这个破手表却一直保持住5500的崩坏源浓度点数。至今我都不知道这破表的探测标准，只显示当前遭遇的最大值吗？之前遭遇芽衣一直显示10000点，我以为芽衣转换了人格后才保持的5500点崩坏源浓度，没想到这也可能是其他隐藏敌人的浓度！
琪亚娜示意所有人安静下来，她闭眼仔细去感受的响动的位置，缓缓到:“也许只是遭遇战，对方也没做好准备，逃离的路线有好几处，跟我来，往丧尸数量稀少的地方突围！”
13、芽衣，无法理解的温柔#270T
凌乱的脚步和哼叫声，渐渐从楼上楼下四面八方传来，这些声音在我听来，都是乱乱的一片，但是琪亚娜似乎能辨认出尸群对于我们的远近距离和疏密程度，所以数次拐弯转向，她都带着我们避开了尸群。
如果不是这短短几天里，连续解开基因锁和使用家族的力量的双重负荷，区区几千丧尸，对琪亚娜来说都不过是会走的肉罢了，哪像现在回深陷险情！
长时间的剧烈地奔跑，琪亚娜的身体也无法吃消，她面色绯红，呼吸紊乱，忽然捂着嘴停在原地，“哇”地就咳出一手血来！
那满手的黑血看得我有些心慌。
可不容我和芽衣上前询问，琪亚娜就摆手道:“我没事，反而舒服了，一楼大厅已经走不通了。”琪亚娜将我们带到窗边，只见街道外面还有数百丧尸在游荡，但情况也比这大楼里好了。
于是琪亚娜对芽衣说到:“从二楼跳下去！街道地形空阔，只要快速跑动并且配合手枪应我们很快就能从丧尸间隙中切出。”
可这二楼往下也有近10米的高度，这能摔断腿的高差已经足够让普通人产生畏高心理了吧！
果然，芽衣抓紧了琪亚娜的手臂惊恐道:“开玩笑吗，呀哒（不要）！这个高度我们一定会摔死的！”结果无论琪亚娜如何催促，芽衣就是不肯跳。即使芽衣能够跳下去，我也不敢确定肯定琪亚娜的身体能承受这样大的重力冲击，于是我也劝琪亚娜道：“琪亚娜，这个高度你就不要逞强了！”
尸群的响动声愈发靠近，只要被包围，那么琪亚娜熟悉地形的优势就将荡然无存。芽衣急急问到:“商场这么空旷，已经没有其他的路可走了吗？”
所有的的声音都在不停催促琪亚娜做决定。“可恶”琪亚娜咬咬牙:“芙蕾雅我们顺着来路返回下水道！”
“只要到秘密地下室就不会遇到丧尸了，而且就算被追击，较小的位置也容易据守或者封锁，可以说只要到地下室那里就安全了！”
琪亚娜拔出两把妖弓，扣下保险道:“电梯无法使用，我们要从商场侧梯强行突破到地下停车场，然后跑到秘密地下室的位置！开枪就意味着完全暴露，所以芽衣，你要多自己小心了！”
白狐也在意识里静静对我们说到:“我会保护你们的。”琪亚娜摸摸白狐发卡，又顺手摸摸我，微微一笑:“安心，没问题的。”最后她望向芽衣道:“芽衣，我们走！”
“嗯。”
两人快速朝那就近的楼梯跑去，芽衣快手捡起一支拖把，迅速去掉布头当做防身的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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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强行向下一层跑去，见大量丧尸阻挡，琪亚娜冷着脸毫不顾忌对准了拦路者扣动扳机……
只见枪口闪动两道蓝光，子弹发出“咻咻”的音爆，一下击穿了弹道上数十个丧尸的脑袋！明明只是细小如针的钉弹，却携带了超出常理恐怖的动能，琪亚娜的表情就像把长毛投出了RBG效果的原始人。妖精之弓的威力完全超出了意料！
这枪她也是第一次用啊……也是呢——和芽衣对战时没用，和芽衣相处时不能用，虽然她也拆解看过，但威力却一直没能进行测试。
“沙漠之鹰1/10的后坐，却有着超过它两倍的威力！”琪亚娜在开枪后停了下来，她难以置信地向我确认道:“芙蕾雅酱！我拆过弹夹，发现它只有一发子弹而已……这个，真的是无限弹药么！”
我兑换时已经确认无误，“妖精之弓.希尔文载弹只有一发，但确确实是可以无限使用的啊！”在得到我的确认后，琪亚娜朝我们外围环形扫射了一圈，枪口射出的数十条蓝色细线，只是瞬间就将一片尸群绞碎，清出一块空地来。
“目前双切我能达到一秒10发的火力……”琪亚娜激动地将两把手枪颤抖平举，对准那边的尸群:“我们可以直接从大楼正门出去！”此时的琪亚娜一扫先前的紧张和颓势，整个人又恢复了凌驾尸群的底气。
“什么啊，早知道这样，那我们一开始就不用跑了嘛！我们走吧芽衣！”我吐槽着就去招呼看呆芽衣。可我却发现了芽衣神态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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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们有实力突破数千丧尸围攻的振奋与惊喜不同，芽衣似乎陷入了奇怪的恍惚状态，只见她瞪大着双眼，失神地望着四周那或是无首或是身体破碎的血腥现场，一手用棍子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扶起额头，整个人仿佛摇摇欲坠。
见到琪亚娜将枪口对着尸群还要开枪，芽衣居然扑上去阻止！
“芽衣？你在干什么！”琪亚娜简直吃了一惊！
“呐，琪亚娜，我们走下水道好不好？”芽衣颤声说道。
“为什么！出口明明就在眼前了！”说着琪亚娜挣开芽衣，就要朝大门处的丧尸继续开火。
可谁知芽衣居然冲到枪口前，固执地用双手去摁琪亚娜拿枪的手！芽衣居然这样不管不顾，可琪亚娜刚才差点就开枪走火了啊！芽衣的不可理喻气得琪亚娜也分毫不让，她狠狠瞪了芽衣一眼:“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放开！”挥手之下，竟失手将芽衣推倒在地。
“到底怎么啦？”我一时慌神飞了起来。因为芽衣怕高不敢从二楼上面直接跳，，所以我们才选择从商场往下突围的。明明知道暗处还有虎视眈眈的敌人，明明都约定了要一起逃离这里，两人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分歧？
芽衣跌坐在地后不再奋起，蜷缩起了身体。而琪亚娜失手将芽衣推倒后，虽然有机会可以继续清理丧尸，但她却垂下了枪口没有再射击了。
两人相望着，此时的芽衣已是泪眼斑驳，她仍在地上哀求道:“琪亚娜，我们不是伙伴吗？不要再杀人了……我们就走下水道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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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衣难道在保护丧尸？为什么会这样？琪亚娜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在我们眼里丧尸基本等同于会人形的活动路障，会走会咬人，但认知上他们是“物体”而非“人”。
我对血腥很反胃，但击杀丧尸却没有给我带来过生理上的不适。琪亚娜击杀丧尸虽然暴力，但我们这是在求生，她只是做着正确的路线判断并且执行而已，她从未让我有过她喜欢杀戮的感觉。相反，琪亚娜本身就讨厌杀戮，她甚至曾因为自己没有“守护”的天赋而消沉。反而是我再第一次遭遇芽衣后还要琪亚娜多杀死丧尸获得奖励点……这个芽衣在观念上与我们有着差异。
丧尸又渐渐围拢，琪亚娜望了望那咫尺的出口，惋惜地长舒了口气，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向芽衣妥协:“抱歉，芽衣……刚才没有顾及你的感受。”琪亚娜收起妖精之弓，把芽衣拉了起来:“我们快去下水道那边吧！”“芙蕾雅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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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行人开始朝着地下停车场跑去。芽衣人格间的矛盾我似乎渐渐感受到了……回想着芽衣去挡枪口的那一幕，再看看现在消沉的芽衣，但愿她的世界观快点摆正，明白在我们崩坏源的冲击下，这个世界已经崩坏了——这不是个人任性的排斥就能回避的事实！
进入地下停车场后，身后丧尸亦步亦趋，很是安静，可我和白狐却渐渐感到了危机，而且这种危机感随着进入停车场的深度而越发明显。就像樱花道将到尽头时，与琪亚娜遭遇剑道僵尸娘时好像，只是这次感觉更强烈，我只能祈祷那个崩坏源意识体不会在这里出现……
14、芽衣，心灵崩坏（上）#270T
“啊啦啊啦，好久不见……”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们的意识中响起，我与琪亚娜、白狐一听就知道是那个逃脱的崩坏源意识体。一般说出“好久不见”这几个字，那么接下来就肯定要见到了，于是我们三个顿时警戒了起来。
芽衣见我们不再前进道:“为么不走，要改变主意了？”芽衣几乎是免疫精神力侵入的……
琪亚娜刘海上的发卡微微闪动绿光，先是变成一团狐火，待落到地上后才变回了白狐。白狐身上微微散发着白色的雾气，我知道那是她调动崩坏源所致的能量游离，她已经做好了护盾的应急准备。
琪亚娜拔出妖精之弓.希尔文，持在手上道，“这回我们要面对的，可比上面的丧尸喽啰更困难了……”她深吸了口气，附近游离的崩坏源能量在她周围渐渐凝成了淡紫色的薄雾，整个人显出了凌厉的气势。她对芽衣郑重说道:“希望你能理解！芽衣，接下来我必须开枪必须战斗，丧尸是很可怜，但如果连你都死掉了，那就没人再去可怜他们了！”
芽衣望着琪亚娜，又觉得自己无法说动她，神色暗淡不再出声，大有弱势者被迫妥协的意味。说实话，这点和女王人格的芽衣比起来，真有些不讨人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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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前面的黑暗中，“刺啦啦”地响起铁链拖动的声音，在这个声音的刺激下，那边的声控感应灯纷纷亮堂起来。就在我们前面不远处，三个人，两前一后地缓缓朝我们走来……精英级的丧尸么？
灯光下，我很快就看清了为首的那个，分明是崩坏里再熟悉不过的剑道僵尸娘嘛！虽然不同于琪亚娜最初遇到的那个，但大量的崩坏源能量让她在气势上只强不弱，而且她手上拿的可是真刀，这回被打到真的就完蛋了！
接下来就是那个黄色头发奶黄衣服的，身上缠着的数道链条都拖到了地上的家伙，分明就是崩坏里常见的锁链僵尸娘嘛，这类僵尸娘会用链条锁住对手，拖到跟前来进行撕咬踢击，和剑道娘一击的进攻方式一样单一。
这剑道娘和锁链娘的都是苍白呆滞的傀儡脸色。而最后露脸的这个僵尸娘竟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活人一般地扫视着我们。从她的穿着占星袍来看，这就是巫术娘僵尸无误了。
剑道娘和锁链娘稍前的占位似乎就是在保护她一般，难道这次崩坏源意识体的本体就寄存在这具身体里？
上次和白狐一战后，我总结到一点就是:崩坏源能量会依照你所渴望的，给予你相应的能力。因此从丧尸的服装习惯上，或多或少都能推断出他们的一些行为特性，或者精英能力。如果这个穿着占星袍的妹子生前相信存在超自然的力量，那么搞不好这个占星僵尸娘，会有我所不知的特殊能力。
每当琪亚娜遇到新的精英或者BOSS时，我都会在交战前告诉她，她所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虽然在战斗和战术上……额，甚至各方面上我都是弱鸡，但我在这个世界里我对于琪亚娜是无可替代的！因为了解剧情，我可以为琪亚娜规划战略，知道谁是敌人谁能成为伙伴；因为了解怪物，我可以让对它们完全陌生的琪亚娜，做到知根知底的攻防。我的厉害就是让敌人的花招像玻璃一样透明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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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果然是巫术娘在说话！她呵呵一笑，但那表情僵硬得让人毛骨悚然，“看来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啊，1、2、3……4，没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遭遇吧？其实我也没想到能在这种地方，遇到所有我讨厌的人呢！”随着她指使地挥手剑道僵尸娘举刀朝我们走了过来，行走间身上竟轮番刷起黑白护盾的防御。
琪亚娜举枪嘲笑道:“呵呵，你爱说话的毛病还是没变呢！这次只带着几个小喽啰也觉得自己稳操胜券么？”她边说着朝我们使了个神色要我们往后退。
“啊，你就当做我的性格如此吧！”崩坏源意识体似乎在自信的基础上大度了起来，她不与琪亚娜饶舌，只继续说到:“是不是小喽啰待会你就知道了……”“这还要感谢小不点和白狐的那次合力攻击点醒了我，其实我完全不需要寄宿在强大的个体上，我更应该像个统治者一样有一只军队，只要为军队提供力量，控制他们为我收集更多的力量源，我就会更强……”
琪亚娜对占星娘的话嗤之以鼻，边带着我们后退，边冷静地观察着剑道娘，寻找一击克敌的细节或是破绽。她身上带伤无法近身爆发也无法持久作战，虽然现在气势上没出纰漏，但只要攻击一开始攻击，我们虚张声势的战斗力就会极速瓦解。
见琪亚娜还在后退，占星娘让剑道僵尸娘停止了逼进，她哈哈笑了起来:“为什么后退？你以为身后我就没有准备吗！”
我听闻不禁朝身后望去，那群乱叫的丧尸杂鱼堆里，一眼就扫到了两个象征着精英的黑白护盾，仔细一看，只见一个身穿企鹅戏服和一个拉拉队模样的僵尸娘就在尸群里地站着。
糟糕！我记得没错的话，拉拉队模样的僵尸娘是可以使用崩坏源，引发丧尸狂暴化的吧！只要她出手将那近千的丧尸狂暴化，那我们岂不是要被尸海淹没在这地下停车场了！即使拉拉队僵尸娘不出手，面对那企鹅僵尸娘几乎实质化的护盾，她的镇守对我们来说就是要塞一般的存在！
前狼后虎已不足以形容眼前，想不到这地下停车场，竟变成了囚禁住我们的牢笼密室。一时间我们贴到墙边竟退无可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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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亚娜咬牙“切”了一声，却依然保持着冷静，白狐也高度戒备着。
而芽衣垂着双眼，神色暗淡，莫不关心地看着这一切。见我在看她，她问我道:“呐……芙蕾雅，为什么一定要打起来，为什么要杀死对方？”
芽衣的状态好古怪，如果说之前去救丧尸那里还可以认为她是善良使然的话，现在她却没给我那种感觉，她仿佛也明白了稍后必定会有战斗，却又不去接受的样子，看着她的眼睛，只觉得她整个人空空的，睁着眼没有焦距仿佛大部分意识都陷入在自己的情绪里。
我只好回答道:“是她们一直不肯罢手，即使我们没想过要杀掉对方，在她们不打算让我们活下去的冲突里，我们也必须杀掉她们才能存活啊！”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听得进我说话。
“呐，为什么啊？我不想她们死，我也不想你们死掉啊，一定要有一方去死吗？能不要再杀戮了吗……好可怕……
“芙蕾雅，别管芽衣了。”琪亚娜用说着，她似乎也不喜欢芽衣这样，冷冷从芽衣身上收回眼睛，接着才在意识里对我和白狐道:“现在进行战斗安排……”
“白狐无法施展全技能，那么待会儿展开护盾保护芽衣和芙蕾雅，另外，召唤狐火跟我一起逼开那三人（丧尸），我们继续走密室那里的下水道……本来是想从后面扫射一条路来返回大门的，但是我觉得芽衣很有可能无法踏过那些尸体……待会就向那三人的方向突破吧！”
见白狐点了点头。接着琪亚娜扶着芽衣的肩膀对她说道:“芽衣！待会儿我拖住她们，你和白狐一起跑，千万不要回头，知道吗！”芽衣看着白狐机械的点了点头。
最后琪亚娜对我道:“芙蕾雅继续为白狐做应急充能，还要看好芽衣。对了，你还能为我兑换一把刀么？”我略略查看了一下，奖励点数现在有10点，好在普通的刀具异常便宜，兑换一把才要几点的奖励点数，于是我就为琪亚娜兑换了一把利于劈砍的太刀。
琪亚娜将刀迅速系在腰间说到道:“待会儿如果枪械无效，我至少可以防身，这次计划只许成功……”
“实在不行我们就主动让芽衣陷入危险！让她的另一个人格来帮我们吧！”我在意识里对琪亚娜这样建议道。可琪亚娜却回绝了，对我说了一句话却我不安了起来，我只记得是要我和白狐，千万对芽衣守好她另一个人格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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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安排也就几个呼吸的时间，占星娘看到琪亚娜多出的太刀后，反而让剑道娘退回了身边，似乎揣测了琪亚娜会朝她砍来一般。
身后的丧尸群开始爆发出焦躁的嘶吼，原来那拉拉队模样的僵尸娘已经在引动崩坏源，使丧尸渐渐狂暴化了！
“行动！”琪亚娜低喝一声，挽起芽衣的手就将她带跑了几步，这时芽衣回过神来，才自己跟到白狐身后跑了起来。而我则飞到空中紧跟着她们。
放开芽衣后，琪亚娜就已经冲在了前面，她双手扣动妖弓疯狂喷吐着蓝色的电光，数十发钉弹啪啪地撞在剑道娘的黑盾上，只激起密集的波纹，竟然无法将其打破！眼看距离已近，琪亚娜只好快速收枪，从腰间抽出太刀，从空中一个扭身，将全身扭转的力量集中在刀刃朝剑道娘压去……
琪亚娜直将，白狐和芽衣这时才堪堪跑到琪亚娜身后，只见白狐纵身跃起，爆出一阵纯白的雾气，只是这雾气瞬间收缩变成了身着红白巫女服的白狐人形，只是这浮空人形确是半透明的——白狐直接将一部分力量化成了幽绿的狐火，直朝锁链娘封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