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蛞蝓樣
而在那些妄言成真的怪物被打败后,“崩坏源结晶”终于才可见的形式出现在了人们的面前。
研究结晶的学者发现:是因为那“崩坏源结晶”的存在,崩坏生物才能完美掌控那种独立于物理世界的能源的!但要说它们与生俱来就“生长”着崩坏源结晶——这种说法却是不对的!因为所谓“崩坏生物”从史前一开始并不存在!
不是崩坏生物体内能生长结晶,而是凝聚起来的崩坏源,塑造了那一个又一个不合自然法则的诡异生物!
“‘崩坏源’的本质......或许与人相连!”早在500年前,就一个金发的北欧智者窥探到了真相的冰山一角。
“如果是这样的话,人群里一定拥有着某些‘适格者’,他们天生就拥有着能够驱动崩坏源,类似于‘结晶’的东西!这些人或许还没发现自己拥有着对抗崩坏的力量!”
金发智者不断寻找,直到那银发少女玉背上规则但却并非纹身的纹路展露,他才终于是找到了足以对抗怪物的未来!以及自的归宿。
人生而定型,本质明了,因此当崩坏源与人交融时,它不会改变“人”的性状,而是形成能力各异的“圣痕”。可以说“圣痕”是只有人类身上才出现的特殊印记,是被选中之人启动崩坏源力量之门的钥匙。
但这种人与崩坏源的交融形态,却只是最初的,就像一个想要拥有斗牛的力量,其体格就不可能羸弱的事实一样!崩坏源会不断改变一个人——一旦力量达到精神无法承受的临界,“人”这个容器,便会被压垮被撑爆,失去原本存在的形态,沦为扭曲怪异的“生肉”,最终走向毁灭。
她早就知道了,那些朝城市奔来,袭击平民,杀死女武神的崩坏生物是人变的。她知道那些人全是早期研究圣痕的副产物,她很同情那些白鼠一样被天命组织用于研究的女孩,但也仅此而已。
一个人的痛苦放到一个国家便不再是痛苦,一小部分人的痛苦,放到世界也便不再是痛苦。她没有改变一切的能力,就只能依附于奥托,尽早结束全部折磨,脱离苦海。
依靠崩坏结晶人工植入的‘圣痕’,如今的圣痕虽已经不会让人在变成怪物,但却更加放大了消耗生命力的弊端而被限制着使用,因而说它是禁忌的技术也不为过。
“接受这样的圣痕植入,必须自愿配合挨过痛苦......”符华有些无法释怀道:“推广圣痕的事情,顺利得进行出乎意料,是你在她们之中安置了‘叫好者’么?”
一些不怎么出名演出或音乐会,表演者会雇佣“叫好者”,让他们在表演结束时卖力叫好“再来一个”云云,以推波助澜炒热气氛,让其他来观看的人融入其中,这做法说是一种误导或欺骗都不为过。
“并没有哦!”奥托:“这只是大局布开后的顺其自然而已。”
符华:“这样的话,在辉煌盟约和其他女武神抵达之前,我们就能形成超出预期的战力了!”
............
时间回到大撤离的数小时前。
战败的圣芙蕾雅女武神已经全部撤回学园,长长的难民潮也从破败的城市流出,他们或是北上,或是向北欧更中心的城市迁移,一派沉默又颓然的景象。
战舰被劫,姬子将死园长昏迷,教官在之前的战斗中所剩无几。如今的圣芙蕾雅学园已然一盘散沙,这里大门紧闭,难民们没有去敲门,而女武神们也不愿意去开门面对难民那谴责的目光。
城市已经沦陷,防线如此不堪一击,这样的战力与战绩就连这些女武神都对自己产生自我怀疑:“这样的我们真的算是女武神么?”
一队特殊的女武神走下台阶,似乎在保护着什么重要人物的架势,一个个英姿飒爽,挺拔不屈,跟广场上战败的女武神完全两个精神状态,像光与影一样鲜明。
“都在为自己的弱小而难受吗,我的孩子们?”
低沉而温柔的声音传遍全场,没有一丝责备,就像父亲在耳畔的沉声安慰,让所有人都找寻了起来。
直到她们将目光都聚集在台阶上,终于看到了那个被重重保护的主教大人——奥托。金发碧眼,皮肤苍白,身材修长,风度儒雅,这便是许多人对他初见的印象。
他为士气低落的女孩们带来了好消息:随着直属奥托的天命女武神出击,崩坏生物的进攻已经被阻击在城市中,逆熵部队也已经撤退,当前的强敌或许就只剩了那名盘踞城市的拟律者。
奥托安慰着人群,但越来越多的人认出了奥托身边的A级女武神符华,当然被认出的不止是她,还有其她圣芙蕾雅稍早几期的学员也被指认了出来!
经过数次战斗的她们,在体会到自身的弱小的同时,也深刻明白了那些黑甲女武神的强大!如果说她们年代相差甚远,那些女武神比她们接受更多的训练,更多接触实战的机会,那她们无话可说,但那些黑甲女武神明明就是和她们相差无几,至多是早她们一两届而已啊!就那么短的时间里,她们和自己有断层断层般的差距,这根本不讲道理!
女孩们质疑的声音渐渐打破了奥托安慰的温言:“为什么早期的女武神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而我们却没有?难道我们不是被选中的女武神么!!”
“女武神里还有男人!!”不知是谁的指认,所有人再度将目光聚集到了那个岿然从容的长发男孩身上,一声声惊呼再度此起彼伏:“这也太不合理了!”
“等等......他不是我们入学仪式上捣乱的那个人么!!”有人认出他的身份。
记得圣芙蕾雅女武神入学时有一次质疑风波。当时A级女武神由乃遭到落选同伴的拉扯,被质疑能力不如,反而当上了女武神......这件事曾在芙蕾雅压场讲话前,被媒体大肆报道来着!
仿佛被那巨大的玩笑震惊,新晋女武神们都有些无法接受!即便是那样的人都能变得强大了,缘何经过重重选拔的她们却还脆弱不堪?圣芙蕾雅女武神的选拔再度笼上“阴谋论”,女孩儿们甚至因为那个落选男反成为强力女武神的事实,否起自我的存在价值。
迫于质疑的压力,保持沉默奥托终于向所有人透露了,同为女武神但实力差异却如此悬殊的原因——圣痕!
女武神早期的招收是隐密的,是植入圣痕的,而新晋女武神是公开招收的,没有圣痕的。
“凭什么差别对待?”
“凭这份强大是以生命为代价!一旦植入圣痕,使用者的生命就会进入数年的倒计时!”
随着新晋女武神对圣痕的疑惑,奥托为这些女孩道出了圣痕的由来,以及虽不会成为崩坏兽,但却会极大消耗生命力的巨大弊端,并举出了包括无量塔姬子在内的数个例子。
女孩们对那黑暗事实,哑了口,这短暂得仿佛一次性用消耗品的生命,简直就是她们期盼着去往未来之路上的悬崖绝壁。
奥托:“‘圣痕’这份双刃剑的力量,不是谁都适合承担的!你们都是德丽莎眼中播撒向未来的种子,她不希望你们接受那种压榨生命的力量,这点我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想起那惨烈的战斗,破败的城市,女孩儿们炸了起来:“未来,未来?你看到了我们的城市么?照这样下去,我们的未来在哪里?”“这样的我们和那些被保护的人又什么区别!”“我们成为女武神,是要成为保护他人的一方啊!”
“抱歉,是我的失误!原本只是想要给你们历练,却没料到逆熵组织设计了埋伏......”奥托向女孩儿们低下来头颅:“不能及时派遣人手,造成如今的局面,十分抱歉!”奥托语气恳切。
“我们不需要您的道歉,奥托大人。”安静的人群里,一个挂着泪痕的落魄女武神走了出来:“但请告我,未来......在哪里?”
她从一开始参加着回收粮食区的作战,直到经历怪物攻城,眼见由乃律者化,最终逃过巨型战车级崩坏兽让她们全军覆没轰击,来到这里,一步步朝奥托走近着。
“呐,奥托大人,旺多姆(黑街)盛传北欧粮食入不敷出,几十万人将面临饥荒的事情,是真的么?”
“这位同学,你不能再靠近了!”拱卫奥托的女武神抬手,将那女孩挡在人墙外。
“如果没有这次的出行就不会发生这一切!我经历了整个事件的始末,活着站在这里——难道连问个问题的权力都没有么!”女孩儿带着哭腔:“回答我,奥托大人!”
随着奥托成为众人视线默默指向的聚焦点,他真切地点下了头:
“北欧如今的人口,加上难民,其实已经将近100万,粮食成倍消耗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过补给了......那些黑街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而是事实!”
“几天前,我还在吃着牛肉......哦噢!我们这次完败而归,一点粮食都没有得回!当时崩坏兽分成两拨:一波去追击旺多姆的移民,另一波朝北欧,我们当时联系不到你们,有无法同时解决那么多崩坏兽,于是我们投票,撇下那一万多人返回北欧......”女孩诉说着,痛哭了起来:“那些人可能都已经被怪物吃掉,而我们也没有保住城市......呜呜呜......”
“如果当时,我们有半个琪亚娜或者符华,或者由乃厉害,哪怕稍微再强一点点......就不会是现在的局面了!请告诉这样的我,我们未来在哪里?出路在哪里?”
整个圣芙蕾雅学园都在回响着这个女孩的悲怆的哭泣。没有安慰的声音,大家都沉默着。后来陆续又有人说起了休伯利安号的变故,说起了姬子和德丽莎的惨境,女武神最初的愿望仿佛也一下子崩到谷底,依靠着她们守护的北欧也仿佛没了希望和未来。
“圣痕女武神的寿命都很短,如果还在这种时候缺乏人手,还谈什么未来?!”有人说道。
“我要植入圣痕,奥托大人!”“请为我也植入圣痕!”“还有我!”“我!”“我!”......
越来越多的女孩新晋女武神站了起来,她们的眼神决绝,不容置疑。
而奥托那对峙的气氛僵持数秒后终于开口道:“每一道圣痕的植入,就相当于对一个人做出缓期死刑的审判,我时常告诫自己要将目光放得远大,放到整个北欧甚至整个世界,这样才能从大局上漠视自己是个刽子手的事实!”
奥托:“你们总是理所当然地向我开口,然后心满意足地了却心愿,去往天国,留下我继续扮演铁石心肠的角色......真狡猾啊!”
似乎是被那句不服身份的抱怨触动,女孩们有的被逗笑了,但所有人的目光仍然坚定,她们望着奥托,仿佛期盼着希望。
奥托:“其实北欧的情况比你们想象的更加艰难!做个普通人死去,未必不是幸福!我可以为你们植入圣痕,可一旦植入,那份力量就决定了你们将要面对可能比眼下更糟糕的真相——即便是这样,你们还要坚持么?”
奥托的话音结束,但仍没有人选择离开。
“那么,在做出最后的决定前,还请先回答我的一个问题吧,一个我也曾问过她们的问题——”奥托所指的她们,便是她身边的各位女武神。
奥托注视着那些新晋女武神,向她们的眼睛问道:“为了挽救这个濒临毁灭的世界,你————有着献出自己生命的勇气和觉悟吗?”
这一刻,奥托得到的回答整齐划一,甚至充满肃穆——
“为这世上的一切美好而战!!”
女孩们在此刻蓬勃向上如此的耀眼,但符华却闭上了双眼,不忍去记住这一幕。
奥托:“好,很好!(夺人所爱真是抱歉了德丽莎......)那就做好准备,在获取更强的力量后,跟我一起去面对那更绝望的事实,大干一场吧!”
就这样,自愿接受圣痕植入女孩们跟随奥托等人,进入到了圣芙蕾雅学园的地下室——几乎所有的新晋女武神都决了心要植入那燃烧生命的圣痕!
............
所谓圣痕的植入,其实并不需要复杂的外科手术,只需将形成回路的崩坏源植入身体便可以了。而这种精神上的植入,甚至可以在“时空断裂”的共享梦境中进行!
此时,望着那一个个已在玻璃容器里安详沉睡的女孩,即将为她们植入圣痕的奥托也进入了梦境之中。需要植入圣痕的人实在太多,奥托不得不得分成数批进行。
就在第三批明镜快结束时,符华监视的警报器响了起来——是有拟律者级别的高能物体在接近圣芙蕾雅学园!
符华解开基因锁,召唤影骑士外骨骼,从监察室破窗而出。
“谁!”
只见一道粉色的残影迅捷地消失,高能反应也迅速匿踪,就剩德丽莎倒在地上。
符华踏着树叶破空飞跃,在德丽莎身边轻羽点地。从她头到尾她也没感到对方的杀意,那个人就像是把德丽莎送到这里,便完成了任务一样。
出于好奇,符华将地上的德丽莎翻转了过来,她看到在那胸口被贯穿的位置,血已经止住,而且还被包扎上了极东地区才有的药膏。
“九黎刺客么?并不像......”因为她看到那个身影的头顶长着一双长长的,类似兔子的耳朵,那东西显然不是人类该有的。
对方既没有恶意也不打算停留,符华也不去追击,毕竟保护奥托以及这个据点,才是她的首要。
退出基因锁状态,解除女武神装甲,符华抱起德丽莎朝圣芙蕾雅的地下室电梯走去。
德丽莎的体重此时轻得出奇,她不自觉地蜷缩着身体冷颤,嘴唇已经没有了血色,眼窝凹陷,整张脸苍白得可怕,看样子已经是进入弥留之际,恐怕就连奥托本人也无力回天了。
而去到地下室后,符华发现她本以为晚些醒来的奥托,竟已经坐在了休息的椅子上。他扶着额头,似乎在因为一些意外而陷入沉思。
听符华走近,奥托便说道:“休伯利安的系统也连接着这里,我刚刚在梦里见到琪亚娜了......”说着的他,一扭头就看清了符华怀中行将消陨的瘦小人儿。
“德丽莎?!”
符华将德丽莎交给奥托道:“有陌生人把她送到了这里。”
奥托接过德丽莎后神色复杂,他就这样站在原地阴晴变换了片刻,最终将德丽莎带往了那间,只有他和德丽莎才能进入的密室。
......待续......
PS:
原漫画剧情是:八重樱救下被植物系律者(?)由乃重伤的德丽莎,因为对卡莲的执念,她牺牲自己成为了成为德丽莎的圣痕。
而伤愈后的德丽莎,并不知晓着一切,感觉莫名好了以后就又跑去和由乃干架,并在最终凭一顿非人的操作,消灭了由乃......
但在本作里,因为八重樱是跑来找芙蕾雅的缘故,所以她没跟德丽莎融合,没变成圣痕!不会莫名其妙的死掉!
你们放心好了!八重樱会活着找到芙蕾雅的,而德丽莎是必死无疑的!
喵哈哈哈哈!!
27、琪亚娜.窥见终焉!#270T
......
“琪亚......娜?”奥托看到了他梦境中那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潜入者。
“还有姬子,你终于彻底背叛了我啊!”
随着奥托向琪亚娜她们两人对话,圣芙蕾雅学园聆听演说的所有女武神消失了,紧接着,一地尸骸鲜红场景便如瘟疫般铺开在琪亚娜周遭,就连无量塔姬子失去人形也成了血肉中的一份!琪亚娜的半身陷进了如同沼泽一般黏腻的血肉世界,而奥托站则在那尸体堆砌的王座上握着血淋淋的王冠,面带微笑地俯视着正在毁灭一切!
无数的潜意识碎片裹挟着哀嚎扑来,可怖的景象让琪亚娜震惊,她拔出手枪想要杀死操控这一切的祸首。而在时间流逝不对等的此时此刻,奥托只从容地打了个响指,就使得一个深刻的声音在琪亚娜脑中响了起来——
“你在梦里哦,琪亚娜!”
做梦的人不知道自己在做梦。随着奥托突破规则地启发,琪亚娜对自己所处世界那深信不疑真实感在顷刻间烟云消散。琪亚娜的梦境世界陡然下坠,她就像被催眠师提示着醒来患者,无法自控地突破梦境,最终在休伯利安号的休眠仓中挣扎站起!
回到现实世界的琪亚娜双瞳一片茫然,她本能地解开了基因锁。奥托玩味的声音言犹在耳,但此时此刻,她的手炮“索尔之锤”却正对准着身前不知所措的芽衣。
“琪亚娜......”芽衣见琪亚娜神色不安,便只小心翼翼站在原地叫着她的名字。
琪亚娜此时虽然能看到芽衣,也能听到她的声音,但梦境的“意识残留现象”还是让她无法在短暂的时间里,恢复思考能力和现实辨别。琪亚娜本能地去呼吸,但从胎液中仓促起身的她,根本没清理过肺里的CLC溶液。鼻腔吸入的空气一冲入肺部,便使得琪亚娜狠狠咳了起来。
“咳咳咳咳——啊哈啊哈!”琪亚娜觉得胸腔里的残液一阵乱窜,名为肺部的城市四处塞车碰撞,完全无法呼吸!就在挣扎间,她从休眠仓跌了下来!
见如溺水者般挣扎的琪亚娜,芽衣不容多想,她当即扑上去将琪亚娜压住,同时用自己的关节把琪亚娜挣扎的动作锁死,对着她翕张的口腔,用自己的嘴为其注入空气!
在剧烈的身体接触中,琪亚娜的意识清醒了过来。眼前,芽衣白皙的脸颊占满视线,如此近距离的侧脸,让琪亚娜莫名想起了她们第一次交手的情景:那时的自己也是被芽衣用柔道这么锁在地上,全身压着,而且快压断了手!
琪亚娜冷静地控制起身体,主动汲取起芽衣口中的生命之源,同时用气压让肺里的营养液从鼻孔自然流出......
经过一番抢救,终于恢复过来的琪亚娜轻推芽衣道:“没事了,芽衣……”
带着最后一口气就低头要给琪亚娜注入的芽衣,就这样停到了半空。她轻轻松开琪亚娜的关节,紧张的神态终于送了口气,而后捧着琪亚娜的脸就此亲吻了起来。
芽衣责备道:“刚才你的样子吓死我了!”
“抱歉……”琪亚娜捡起之前丢在地上的衣服,背着围观的人群穿了起来。
被芽衣如此粗暴地急救,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的围观之下。琪亚娜对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却是芽衣的最后那一下,那极其投入又带有着姐姐式惩罚的嘴唇接触,直让她脸颊发烫。
调整好状态的琪亚娜回头,却见站在原地的芽衣的脸还在绯红着,她的眼神还有些闪躲着,似乎也在刚刚的一时冲动而感到羞赧。
望着眼前这个单纯担心着自己的温柔女孩,再想到那梦境中那残酷的画面。琪亚娜决心将梦境中所见的“隐喻”或者说“可能性”向芽衣隐瞒!
于是琪亚娜只对芽衣说道:“我陪姬子做了个噩梦......”
见琪亚娜这两个女孩儿没什么事了,医生护士们便开始了各自清理工作。
或许是意识到了时间不多,琪亚娜问芽衣:“我睡了多久?”。
“从进入休眠仓开始,大约50分钟了。”
在这50分钟的现实时间里,琪亚娜在梦里见到了幼时的姬子,和建立之初的圣芙蕾雅学园,她跟着姬子模糊的记忆成长,直到姬子回忆完她想展示的美好过去,她才被带到女武神的悲哀世界,带到了奥托主导的共享梦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