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蛞蝓樣
“我有着不得不去战斗的理由!”
由乃的话让布洛妮娅回过了神,她见眼前的这位女武神像是在说服自己的模样:
“我的能力或许不很适合在战场上使用,但如果我退缩了,比我更弱的人就不得不站在我面前......比我弱小的人很多,我怎么能不去战斗?为了大家的安全,即便明知势力不足,我也不会退缩!”
布洛妮娅感到了女孩儿心中那一丝难言的苦楚,她肯定地应了一声:“是呢!”
“如果我们不去战斗,更弱小的人就不得不站在我们面前被杀......”布洛妮娅想着由乃的话,心里生出一种难以诉说的隔阂与不愉快。一想到偌大的北欧要靠这些人、靠这样的想法来守护,布洛妮娅就觉得十分不正确。
在极东,就连一个14岁的女孩都知道,用枪来对付崩坏生物能比白刃战更加保障自身安全,但看看这些北欧女武神刀枪剑戟的装备,这又是怎么回事?几乎全以近身战为主的战斗?
布洛妮娅对这点非常不舒服——为什么明明知道战斗危险,却还要用身体和那些怪物拼杀?导弹已经实现精确制导打击,弹丸已经可以用崩坏源结晶做钢芯打穿核心了,用身体去肉搏,这真这是21世纪的人应有的思想么?
诚然拥有“女武神装甲”是一个优势,但这并不是舍弃远程武器,从而依靠依靠肉搏武器冒死作战的原因啊!科技和观念的退步感,让她感到自己与这群人格格不入。
“这是大家的初战么?”布洛妮娅忽然问由乃。
对于这个问题由乃想了想,还是说道:“嗯。虽然在梦境里有过训练,但这次作战对我们而言确实可以算是初战,不过我们当中也有很多同学和教师号经过了实战......对了,你是怎么看出这点的?”
“因为......”布洛妮娅把脸转过一旁:“我看到大家的皮肤都很白皙,虽然斗志昂扬、充满决心,但是又都没看到什么伤口。”
“我......感到哀伤,由乃。”布洛妮娅突兀地讲出了这份心中的感受,但更多的表达她已经做不到了。在极东,因为枪械使用,幸存者的死伤率是极低低级的!眼前的这些新手女孩们,即将要拿着刀剑去和怪物砍杀,她忽然不愿去收集那样残酷的战斗数据......
“觉得女武神不如逆熵么?”由乃神色一变,终究露出了一副摊牌的模样说道。
布洛妮娅虽然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但其实心中吃了一惊,这才想到,原来她这么轻易被带入女武神队伍,是早就被设计了!
用小兔感受着四周的能量反应,布洛妮娅这才“看”到,女武神原来早就分成了两队——她所在的这对可以说是战力普遍低下的新手,而真正有高能反应的女武神,埋伏在了远处,两支女武神队伍就这么并行着相互照应前进!布洛妮娅心道:大意了!
“我不是逆熵一方的人。”布洛妮娅解释。
女武神由乃却遗憾地告诉她:“我能感觉到你是个好孩子,如果你能一直保持安分,不动用崩坏源能力,我和几位老师不会为难你!”
顺着由乃的话,布洛妮娅看到了身边四周朝这边使着“不友善”眼色的年长女武神。然而就她们的能量反应而言,小兔系统给的威胁评估,这些人几乎等同于它的炮灰。
难道由乃像要这几人就想镇压住自己?布洛妮娅一时觉得自己难以参透这些人的想法。虽然从无面者那里学到了很多,但布洛妮娅对于眼前的这种情况,还是感到了难以理解,一时间她甚至对自己无法分析局势的笨拙,觉得自己愧对无面者的传授。
眼前的局势是什么:女武神分成强弱两队并行,自己身份暴露,被一群弱小的炮灰包围了,而那些强人至今还埋伏在远处观望支援......这是什么操作?既然已经提前知道自己是逆熵的敌人,并不动声色把自己引入包围,那为什么不把自己放到那些更强的女武神中间去?难道那边的女武神,就不担心自己将这边较弱小的一队给消灭掉么?还是说她们虽然发现了自己是逆熵的潜入者,但实力对她们而言毫无威胁......
仿佛找到思考的出路,布洛妮娅道:
“你的意思是——要靠着这几个人,把我制服么?”
布洛妮娅面无表情地询问着着,虽然是无法理解而提出的疑惑,但就此时的气氛而言,她在由乃眼中已变成充满了敌意,并且随时可能撕破脸皮的模样!
“呼叫圣芙蕾雅!发现的不明逆熵势力行踪似乎有所异动,我们即将率先采取措施!”一直观察着布洛妮娅举动的女武神咲殇,朝圣芙蕾雅学园的指挥室发出了报告。
“好吧!开始吧!”通讯器那头传来了主教奥托应允的声音。
——在休伯利安号起飞后,以视察学园为由的奥托,就掌控了整个圣芙蕾雅学园。
而在得到对布洛妮娅动手的应允后,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所以女武神都收到了侧翼传来的兽潮反应!有一支规模庞大的崩坏兽忽然出现,并快速朝队伍的侧翼突进!
“怎么回事!!”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因为探测器之前根本没有显示,而且真是因为这条路线较为安全,所以德丽莎和奥托主教才同意了这次演练性质的外出!
怪物简直就是凭空冒出的一样!
“是敌袭!呼叫圣芙蕾雅!呼叫圣芙蕾雅!!”咲殇对着通讯器呼喊,但她就发现了——不只是她,所有人都被屏蔽了讯号!
“很奇怪!”布洛妮娅通过小兔发现,这些崩坏兽是从另一队高能女武神那边袭来的!她推测是有像她一样能操作空间的人,召唤出了崩坏兽!但这是为什么,布洛妮娅不明白。“难道那一队高能的女武神,和这边的女武神,并不是同一个阵营的?”
布洛妮娅当即召出小兔,抬手一炮轰向地面!在爆炸掀起的数十米烟尘中,她披上刺客的“赫尔墨斯斗篷”,从容脱离了女武神的包围搜索圈。
“可恶!被摆了一道,没想到那个逆熵女孩居然还设下了这样的埋伏!演练要变成实战了!”女武神咲殇和带队教师们无不咬牙切齿。为了保障前面那些黑街莽夫车队的安全,为了女武神的光荣使命,所有人望向兽潮即将出现的方向,亮出了各自武器。500余人散开了阵型!
布洛妮娅在远处的灌木中现身,她从一阵扭曲的空间中取出了一把等身狙击。她打开瞄准倍镜,趴在坡顶,朝另一队她所以为的女武神队伍方向瞄去,隐约间只看到了一些身着黑色装甲的女武神......
布洛妮娅担心位置暴露,不敢多看,心中疑惑并没有因为见到的作俑者而解开。
“什么那些天命女武神能召唤崩坏兽?为什么她们的女武神装甲是黑色的......”布洛妮娅打算静观其变。
就在新晋女武神们即将与各样崩坏生物相接时,在圣芙蕾雅的指挥室中,奥托身边的那眼镜女孩儿却闭上双眼离开了。
“在逃避吗,符华?”奥托微笑。
“我没有你那样的觉悟......抱歉,那些画面我难以接受!”符华的脚步虽然停了下来,但却放弃了去理会那通过眼瞳刻纹靠精神力应传来的残酷画面。
“有价值才会有代价......”金发的奥托始终面带微笑:“为了新世界,我们要做出的牺牲将远远不止这些!甚至背负骂名,所以希望你能坚定地走到最后!只有迎来我们努力最终的结过,我们所做的全部、所有人的牺牲,才是有价值和有意义的!”
“我不会忘记初心,但现在我只想去调试‘影骑士’!”年轻的女孩儿惨然一笑:“你的计划是我不能输的赌注!为了心中正义,我可以弄脏自己的双手!因为我们都没有‘下次’了!”说完,符华便毅然离开了。
奥托不做挽留,而是望着天花板陷入了遐想。
他挽起金色长发喃喃自语:“虽然提前被发现了,没能利用到黑街的那些人,但这并不影响......”
“‘墙’已筑完,现在我只需要大家为我收集更多的崩坏源......多到能对抗存在,对抗毁灭......”
奥托带起安详地微笑:“啊,我很快就要结束这一切,然后回去见你了,卡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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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说好的便当,我已经在炒菜了!
邦娅线.悲怆の啼音4#270T
各类崩坏生物从女武神部队侧翼的丘陵上涌下,数量不知几千几万,仿佛一股正在爆发的白色泥石流。
模糊间还能看到那高度在十米以上、需要S级女武神才能从容应对的战车级崩坏兽,这些笨拙的巨怪每迈一步都隆隆出声,踏地抬脚就在地面留下一个儿童泳池般的圆坑,而且居然有6头之多!
因为通讯器无法使用,传达指令的女武神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喊:“散开,散开!像时空梦境里训练的一样——履行使命,荡平它们!”
“为一切美好而战!”
和琪亚娜、芽衣所在的体验梦境不同,初心女武神们所接受的是梦境是货真价实的战斗特训,就好似真的在另一个次元世界里呆了数月,接受一整套的团队联合作战与能力演练。
在梦境中所有女武神的大脑都曾彼此相连,所以现在即便是梦醒了,她们也都还有着似曾相识的默契。500余人的女武神队伍望着兽潮涌来的方向亮出武器,散开了阵型!
远处看来,女孩儿们所发出的光芒星星点点,仿佛是一盒珍珠,被人泼洒在这翠色的草地上,显出一道巨大的弧。
随着那群怪物奔跑下坡,大量的骑士型崩坏兽逐渐冲在了前面。这些身高5米的骑士型崩坏兽,虽然看起来像是一个人骑在白色战马上的模样,但其实“它们”是长在一起的——人形态的身体部分类似于捕食器,马形态的部分是生命本体。
这些怪物挥舞着手中泛出紫色光芒的长枪,以它们引以为傲的速度甩开身后的喽啰一大截,率先接近了女武神所在的弧形阵线。
面对冲击,这500人中凤毛麟角般“准S级”存在的女武神——由乃首当其冲,因为自身特殊能力的缘故,此时的她是整个队伍的核心,她将以自己操控植物的能力来扭转这不利于己方的平坦地形。
“马上就要开始了!”由乃调动起自身的崩坏源,就像用钥匙将房门打开一样,轻巧地释放出自身领域,一片绿光开始铺展。
眼看那些骑士型崩坏兽就要扑到眼前时,由乃阵前呈扇形范围状的数百米土地,忽然孕育出了生命一般,一道道暴长的巨大树根忽然从地下钻出,纵横铺展在那些竭力奔跑的崩坏兽面前!顷刻间,所有冲进的骑士型崩坏兽都被窜出的粗大根须绊得人仰马翻,一些冲得太快的在被绊后,甚至旋转着飞起十数米才呼啸落地!
“就是现在!!”
不待这些崩坏生物再度站起,随着女武神的声声呼喊,A、B级女武神们就在各方能力加持下飞跃上来,提刀砍杀。
暗棕色不断蠕动的根须间,只见那千百只白色的骑士崩坏兽,就像一粒粒盛放后随即黯淡消弭的火花。即便少有能够抵抗第一波女武神攻势存在的骑士崩坏兽,最终也在女孩们的合力砍杀下倒地不起,化为碎屑。
崩坏生物被击杀或者核心碎裂后,它们所积攒的崩坏源能量便会散逸,女武神的装甲能在战斗中不断吸收崩坏源来进行强化,只要能不断保持对怪物的击杀,那么女武神就只会越战越强!
“赢了!旗开得胜!”首战告捷的女孩们激动呼喊了起来,这是大部分新晋女武神,实战中第一次品尝到胜利的滋味,许多人的双手都还颤抖不已。
“崩坏兽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女孩儿们即便面对着怪物大军仍然士气大振。
面对着后续扑来的怪海浪潮,此时不断施展领域的由乃已经半植物化,她的半个身体插在的土壤里,看起来更是一截数根长出了人的血肉。随着她在战场上不断吸收散逸的崩坏源,自身也会愈发脱离常识中“人”的性状,为了让这不安的场面不被看到,她生出几片巨大的花瓣将自己包裹了起来。
一边扩充着地面上植物根须的数量,一边扩展领域的影响范围。以由乃花苞为核心的一公里范围内,那些纠结而起的植物根须,已经快速形成了一个分割兽潮的巨大植物迷宫。
这些由坚韧数根纠结而成的迷宫,通道错综,纵深幽长,它的初始进口很宽,但越往后就会越狭窄,在最后只能容纳一只崩坏兽的通过。奔跑至迷宫口前的小型崩坏兽,往往无法攀爬扰动高耸的树根,只得像被一个个漏斗不断分支的白色水流在迷宫中滴滴前行,并在最终与等待着它们女武神狭路碰面......
就这样,在由乃的控场和分割下,崩坏兽大军处处掣肘,即便包围了整片森林,它们的数量优势也无法施展。而看似劣势的女武神部队则逐渐发挥超过了100%的战力,开始一点点蚕食起对手。一系列障碍对没有指挥思维的崩坏兽而言,被团灭似乎只是时间和女武神体力的问题了。
随着散逸崩坏源能量的不断滋养,一片静谧的杀戮森林绿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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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让人刮目相看呢!”
奥托通过战场远处的眼睛看到了这些女孩儿们的英勇表现,他不禁夸赞起德丽莎的能干。那个被他宠着的小姑娘真的就要干出超出他掌控的事情了!
在培育女武神的理念上,奥托是通过圣痕植入的方式,激发女武神对崩坏源的使用潜能,一名女武神的战力,可以在圣痕的加持短瞬间下倍数提升,就像无量塔姬子的大杀器“熔核爆裂”,全因素加持的爆裂一击几乎达到了小型战术核武器的威力。虽然这种爆发的代价是以某种圆环逻辑消耗着女武神未来的生命,但这对于随时都可能丧失未来的战士而言,几乎算得上是神的恩赐了!
而德丽莎则是通过“时空断裂”和“女武神成长装甲”做到了让女武神不依赖“圣痕”,也能变得变强大。虽然眼前的这份强大还只是一群人的集合,还远不如圣痕女武神燃烧生命的暴击,但如果时间足够充分,新生代女武神取代圣痕女武神成长为后期对抗崩坏的中坚力量,还是不无可能的!
望着那些女孩儿,奥托不禁也会去想:这些新生代的女武神会成为这世界中人类生存的希望,她们会保护人类文明在这次“崩坏”的洗礼中存活,继而进入到下一个科技变革新时代。
下一个时代,或许将是以“崩坏源”作为基础能源,从而进行开发和利用的时代。人类技术大爆炸,走向了一个现在看来“科学与魔法并存”的新纪元.......难料的未来或将无限精彩,亦或将因为新能源的本身而变得更加残酷。
只是,那又如何?无论未来如何发展,全都不是奥托所追寻的胜利所在!
“哼哼,凡人......”
时间已经去不到未来了!
奥托忍不住叹息,因为没人知道他眼前的这方棋盘有多庞大!虽然在见到芙蕾雅时,他实在忍不住向那个小家伙透露了自己布局世界的大局......但芙蕾雅似乎没听懂多少,这真是太遗憾了!
总而言之,如果想要得到自己所希望的结果,那就不要把希望掌握在别人手中!更何况自己已经掌控全局,结局又怎么能让别人来改写?
在这盘大旗中,新生女武神都太过忠心于世界的美好与正义,而非是自己和“天命”意志,圣芙蕾雅女武神存在的理念从德丽莎创办的伊始,就注定了圣芙蕾雅学园终将成为棋局上的弃子!
他的对面坐着三大家族、坐着奥德修斯、坐着律者和崩坏兽,坐着女武神和北欧愚民,甚至这世界都能算是他棋盘对手那一边的存在......500年来,棋子更迭不断,棋盘上的对手也已更换了几轮,而他,始终都在!
棋,越下将会越少,越接近胜利,棋盘就会越是干净。而前期所积累的优势,分支的取舍......一切皆是为了荡平障碍之后,那铿锵地一声“将军”!
这是一场神的游戏,不屑阴谋和手段,没有什么棋子是他不能下的。
“让那些崩坏兽暴走。”奥托通过那眼睛图腾的圣痕对观战的女武神们如是说。
“把宝石的力量全都消耗掉,让一部分崩坏兽朝东南走,一部分朝圣芙蕾雅学园这边来,最后在事情失控之前注意收手——就让我来好好检验一下这些温室的花朵吧!”
黯影女武神:“遵从您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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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正面去写还是侧面去写?
为了不拖长主线,邦娅线还是写在回忆里吧!
16、休伯利安号的返程间隙#270T
“安全返航中......”休伯利安号的返程,比来时气氛冷清了许多。
芙蕾雅经过休眠仓,看到了许多连着管子和仪器的巨大空罐。这些灌状器皿,原是供出击女武神战前休息和进行梦境训练的特殊装置,如今精锐小队成员全体牺牲后,这里就一直空着了。
门的那边是女武神的装备室,再过去就是她们出击的舰桥。在舰桥上,自己曾和她们一起离舰,但她们却都回不来了......
“20多人,在一个瞬间被同时杀死!”芙蕾雅想起秘书小姐的汇报,不禁为那些女孩儿叹惋默哀。对于这些芙蕾雅印象稀薄,又没有独特私人遗物的女孩,或许苏生无望,只能长眠了吧!
听秘书说,除了休伯利安的小队外,其他战队S级以下的女武神战损一直都很高,尤其是在遇到未知能力的超规格敌人时,许多人甚至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底层女武神的作战,有时候与“消耗品”无异,在面对拥有未知能力的强敌时,许多战力低下的女武神为了战胜,会用自己的性命去破解,以献出生命的形式累积出应对的经验!这就像察觉到一根烧红的铁条伸进蚁穴,蚂蚁们会不顾一切扑上去尝试应对,当她们发现自己的身体可以用以降低铁条的温度后,便会用自己的身体去前赴后继一般悲壮。
英雄,其实过得比大多普通人还不如~
那被杏杀死的20多名女武神强么?从击杀数据和存活场数来说,她们是很强的老兵,是整首战舰上除姬子以外的强大战力!善于组合优势联合对敌!唯一的不幸就是她们在毫无了解的情况下,对上了身为逆熵使徒的杏,被那定格时间能力凌驾碾压!否则她们“再怎么差劲,也是能逃跑几分钟等待救援的!”
“在别人眼里,将这个女武神小队瞬间团灭的杏,应该强得好比怪物了吧!她出现的时候整个休伯利安都在警报……”芙蕾雅不禁回忆起自己和杏的那场,实力并不对等的战斗……
抛却能力的杏,她的体能和杀伤,其实跟琪亚娜遇见过的杀手相差无几:毕竟踩烂平台、刺穿钢铁什么的,刺客杀手们都能做到!但她所依赖的那个能力,却真的太可怕了——能在静止世界里活动8秒啊!
想想,做什么事情是不需要“时间”的?
调动崩坏源攻击或招架,一个闪避动作,眨一下眼睛,你所能想到的——无论所做多短多快的事,即便是在被称为“瞬间”的刹那,即便将1秒化为1亿份的慢速,“时间”也都还在流逝着!
杏.玛尔的能力发动,就是进入了世界时间完全静止的那一刻,这就像世界被相机拍下一帧,而只有杏能在这没有时间流逝的一帧里不受束缚一样!因为是在没有“时间”的世界里穿行,所以在逻辑上,即便是现实世界的光速再快一万倍、无限倍——都不及她在时停中向前信步闲庭的速度!
杏穿行于时停的能力,再加上那把能阻止自愈的针状武器存在,可以说:除了她和芽衣以外,杏几乎没有杀不掉的人!只要杏想大开杀戒,别说这这整船的人了,包括姬子、德丽莎、琪亚娜,甚至是其他S级女武神,她统统都能在她们防御生效前斩杀!(注:芙蕾雅花鸟风月的生效逻辑是“受到伤害之时”,芽衣的律化条件之一是“濒临死亡”。)
其实在面对杏.玛尔这样诡异强大的敌人时,芙蕾雅真的是感觉不出对方有多强的!这到不是说她觉得杏在客观上弱,而是说,这就和她以前的手表探测器,只能显示出律化芽衣的崩坏源数值是1万一样——从面对一只狐狸开始,芙蕾雅就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再面对更强的对手,于她而言又有什么区别呢?反正都毫无还手~
只是在这段时间里,随着她对“花鸟风月”的使用,不论是杏.玛尔也好,还是其他强大的存在......越来越多的人和事,都让芙蕾雅对“强弱”的观发生了扭曲。
那匹敌律者的灭城炮击只能打掉自己的一层结界,其效果而言就如同那从桌上掉下来的苹果!从二者所产生的结果来看,就就算它们的威力天差地别,可那对自己有什么区别吗?没有……
随着对“花鸟风月”的使用,芙蕾雅对事物愈发有了一种“结(自)界(己)面前众生平等”超脱感……这种超脱感让她产生了一种“俯视感”,甚至觉得奥托也没一开始见到的可怕了!
“牙败!”一路走神的芙蕾雅想到这里,不禁惊觉:“忽然大彻大悟,照这样下去,自己哪天会不会突然成佛呐!”
“话说,那时候我明明只剩一层结界了,只要被可可利亚砍到就没救了......杏那家伙为什么要救我啊?”芙蕾雅想起了在冰宫底部,杏为自己飞身挡刀的所为。如果没有杏的那一下,自己和琪亚娜估计就完了!虽说自己的“花鸟风月”是可以复刻对方击中结界时的能力,但浮游刀刃的攻击是属于物理的,她是复刻不了什么的......
芙蕾雅想着像当时杏难过(姑且认为只是难过吧)的神情,自己想着想着,就恍然大悟了:“难道是杏死前忽然良心发现,所以才没有在最后杀了德丽莎?所以才以战止殇地为自己挡下了可可利亚的攻击!”
芙蕾雅福至心灵:“杏在最后成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