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蛞蝓樣
“我并非是想成为海德拉那样厉害的人，而是我没法成为像我所展示的那个自己！我是......我自己的影子啊！”
“黑街的人想得到公正的对待，杀手们只想过安定的生活。在海德拉的塑造下，是我的影子给了他们希望！以前一直都不觉得有什么压力，在海德拉离开后，所有的希望一下就都落在了真实的我身上！尤其在面对奥托那样强大的对手后，我觉得自己已经撑不下去了......”
“奥托主教......他很强么？”芽衣以外道。
琪亚娜点头道：“很强！虽然不是战斗能力上的强，但却扭转了一次世界线......”琪亚娜将之前，她与芙蕾雅长谈得到的情报——奥托的“神之键”，以及这世界被崩坏源改造的真相诉了芽衣。
听完琪亚娜的叙说，就连芽衣都难以置信道：“虽然在平时完全没有用，可一旦用起来就简直神明一样！”
芽衣也不由得站在芙蕾雅的立场上，认真思考起来：“与一个比芙蕾雅还要预知未来，而且已经大局在握的人对弈，确实没什么胜算呢！不过在我看来，芙蕾雅已经很厉害了，我的话，完全做不到和芙蕾雅一样呢！”
见芙蕾雅已经擦好了眼睛，琪亚娜便问道：“对于黑街的人，对于这些杀手，你打算你怎么做？”
虽然琪亚娜猜想，芙蕾雅可能会像芽衣在极东时一样，想要尽可能挽救他人，但这对在北欧势单力薄的她们而言显然是不现实的。芙蕾雅已经跟杀手们对饮了“誓约之酒”，那份信任让琪亚娜不忍打扰，可如果芙蕾雅仍恻隐难消，仍想要继续救人，担当黑街的希望......那么她就要阻止芙蕾雅了！
毕竟为芽衣开启秘境进行人格融合，才是她们这次北欧之行的目的！
“我会量力而为吧！”芙蕾雅长舒了口气道：“杀手大叔只剩下十几个了，我们想把他们带回极东，兑现让他们过上平静生活的许诺！已经死掉只剩下铭牌的，也会尽能让白狐小姐试试能不能复活，而黑街的那几万人......”
芙蕾雅：“就暂时割舍吧！”
琪亚娜忽然看到了那个在冰雪下，被家族刺客教导，不得不割舍玩具的自己。
或许是看到了琪亚娜神情的流露，芙蕾雅转头，环顾起四周的照片墙：“反正我对他们而言，也并不是那么重要......”
听说这些照片都是诺克.k花钱收集的，这个会议厅很大收集这么多照片应该很费工夫。那个男人或许曾是自己的拥趸，但芙蕾雅想到今天来时却不见了他和他手下，想着咖啡屋周围冷清的原因，她也就释然了，黑街的人必然也受到了那些负面报道的影响......
粉白发色的小公主轻松一笑道：“奥托将我的身份揭穿，其实正好帮我从中解脱！成为一群人的希望所在，太累了，他们应该找个比我这个骗子更靠谱的人来依靠！”
琪亚娜和芽衣也就一笑，没再说什么了。
稍稍转换了一下心情，芙蕾雅让琪亚娜把杀手们的铭牌收好，芽衣则收拾起房间，为芙蕾雅【花鸟风月】的新效果测试做准备。
崩坏生物的外形千奇百怪，它们的诞生，是由其属性确定的崩坏源核心产生【领域场】，再由那【领域场】塑成固定外形的过程——类似于禅境所说的“相由心生”。
被崩坏源影响的人，在获得渴望能力的同时，或多或少也会偏离人形的固定形态，变得像天使一样不可方物，或是像恶魔化那样面目狰狞。
至于最初的崩坏源能量中是哪里来的意识？琪亚娜只认为是来自意识生物——大量的人，和其他懂思考、拥有情感的极少量生物。
人在将死时，其潜意识嵌入崩坏源，为崩坏生物的诞生形态定下烙印，这就解释了文化差异下，极东和北欧的崩坏兽，会呈现形态差异十分鲜明的现象。
芙蕾雅是特殊的，或许是和奥托发生了二次穿越的缘故，芙蕾雅对崩坏源的亲和性变得无与伦比。她的领域，甚至是坏源属性这类核心东西都发生剧变，她的形态也能维持不变。
“芙蕾雅始终都是芙蕾雅”——这也是让琪亚娜倍感安心的原因。
原本芙蕾雅是兴冲冲地想要测试能力的，但坏消息一个个的叠送，让芙蕾雅意兴阑珊。原本要进行多次的取证的测试，因此变成了只做一次的检验，检验芙蕾雅能否利用“花鸟风月”的保护机制，复刻出芽衣掌控雷电的能力。
“滋滋滋......”随着芽衣眼瞳的蓝紫色加深，她身上泛出了密麻细小的流窜电弧。芽衣的四周迅速形成了一个电场，溢出的能量也让整个室内的灯光，跟着芽衣身上电流的频率变得忽明忽暗起来。
“琪亚娜你先离远些，电场可能会扩到你那里！”长发飞舞的芽衣咬着牙，显得略有些吃力。
电击是一种能量由高向低流动的传输，它的攻击模式并不是刀枪那样对准目标才能命中。芽衣只要用崩坏源制造出一个高压区，她就能把积蓄的电流，以锁定的形式传导至目标身上。如果没有避雷防护，芽衣的攻击几乎不存在被闪避的可能！
只是琪亚娜注意到，律者人格的芽衣在操控电流时，从未出现过头发竖起的现象。想来这或许是本人格芽衣对雷电的掌控，还不够成熟的缘故吧！
见琪亚娜退到安全区，芽衣对芙蕾雅再次提醒道：“准备好了吗芙蕾雅？这可是一次将近十万伏特的电击哦！”
芙蕾雅吸了口气，仿佛她的身体都随着这口气的吸入而膨胀了几分：“有‘花鸟风月’在，芽衣放心动手吧！”
“要来咯！”芽衣在数米外对芙蕾雅的前额，伸出了手指......
在被芽衣指向的瞬间，芙蕾雅感到一道扩散的微波仿佛扫过了自身，紧接着她就体会了身体的“感电现象”——大约是静电爆的发，让她头发蓬蓬地炸成了一团棉花糖。
“滋—滋滋—”干燥的空气中，一道道明亮的电弧仿佛迫不及待弹咬猎物的灵蛇，一片亮蓝地在芽衣的手臂手飞速蹿脱。那“人形特拉斯线圈”情景看得芙蕾雅都有些胆怯了。
一道炫目的灼蓝忽然从芽衣的指尖爆发，空气的热流膨胀“嘭”地在空中炸开一条蜿蜒在两个女孩之间的残影，把两个女孩头顶的电灯都炸成了一片晶莹掉落的玻璃渣。
在这半秒间，电属性的攻击算是结束了。
“怎么样？”长发垂下的芽衣走到芙蕾雅身边，她身上现在流淌着尚未消退的电流，一时间还不敢去碰那仿佛大团棉花糖的芙蕾雅。
直到琪亚娜打发了赶来的杀手后，芙蕾雅才自己扒开头发，露出亮红的眼瞳，邪魅道：“啊！这就是拥有power的感觉么！我好强啊......”
“琪亚娜！”芽衣紧张地跑去握住琪亚娜的手，残存的电流直把猝不及防的琪亚娜电出了基因锁状态。
芽衣惊慌不已：“我把芙蕾雅弄坏了！”
琪亚娜：“呜唔我我我......我知道了，芽衣！我知道了！”
琪亚娜去到芙蕾雅身边保持着距离地小心观察，她发现芙蕾雅只是眼瞳的颜色从紫色变成了红色而已。布洛妮娅曾告诉过她，芙蕾雅在使用崩坏源能时，眼睛是会变成红色的，所以琪亚娜不怎么担心。
“复刻成功了？”琪亚娜上前试探地问道。
“嗯！”芙蕾雅抬起下巴，眼神犀利道：“果然芽衣才是最强的！”说话间，一道拇指粗细的蓝色电弧就从芙蕾雅头顶的那一撮发尖窜出，“啪”地落到了琪亚娜头上......
望着波浪长发也被炸起的琪亚娜，芙蕾雅嘴角上扬，但忍了两秒最终还是笑出声道：“能力变成控电了，但是不能随便移动啊，一动的话，电流就会变得不稳定，四处发散，感觉自己就是个球状闪电......”
就在这短短说话间，芙蕾雅头顶的呆毛各种晃动，琪亚娜一下都不知道被电了多少次。因为电流是从芙蕾雅头顶放出，所以她本人都不知道琪亚娜进入“白骑士.月光”状态是怎么回事。
琪亚娜：“芽衣想想办法吧！”
“你现在把外溢的电流导出的做法，或许就是办法呢！”芽衣咯咯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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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自己，再收拾好会议室，几个女孩终于可以围着咖啡和巧克力，相互凑近了坐在一起。
芙蕾雅虽然重新梳了头发，但头顶那一撮，却是怎么也梳不下来了，亭亭玉立......
琪亚娜观察芙蕾雅，说她现在的样子就像只安康鱼。芽衣则担忧道：“这可能是复刻能力后，很难消除的后遗症，就像我的瞳色和发色......”
芽衣身材窈窕皮肤白皙，其实不管是极东血统的黑瞳黑发，还是现在的蓝瞳黑（黑亮略泛蓝光）发都很适合她。
芙蕾雅捋了捋脑袋，然后望着地上呆毛自己卷起来影子，宽心道：“之前我一复刻咲殇的能力就用了出去，所以头发没什么变化，我想等我用完这次芽衣控电的能力，它或许就正常了！”
说着一块巧克力被芙蕾雅剥去锡箔，放进了嘴里......酒心巧克力......
女孩儿们开始了她们的茶点时光。
芙蕾雅缓缓道：“原本我还自大地想要开辟另一条线来帮忙......结果却帮了倒忙的样子。”
“也不能这么说啦！”琪亚娜笑道：“如果不是你们异想天开的从那林子里穿过，就不会惊扰埋伏在那里的崩坏兽！正是因为有了那些崩坏兽对北欧家族据点的进攻，休伯利安号的调查班才早发现‘逆熵’的踪迹！”
“那些暴动的崩坏兽果然是有人再操控的！”芙蕾雅小小激动道。
琪亚娜见芙蕾雅心情好转，就故事一样地给她讲了那晚上，调查班和逆熵鲨齿小女孩儿的遭遇。
芙蕾雅听得眼瞳亮闪，一下子就吃掉了好几块巧克力。
琪亚娜说道：“逆熵最近被抓到的动作很多，虽然他们极力掩盖，但很多线索还是指向了西西伯利亚，那个拟律者西琳的死地......我母亲的坟墓。”
在那崩坏兽的暴走，夜袭“围墙”据点的晚上，琪亚娜终于等到了展示实力的机会。最终她打败无量塔姬子的实情，终于让德丽莎认可了她的实力！
也是在那时候，琪亚娜得知了齐格飞目前身在逆熵情报，得知了他可能在母亲坟地徘徊的消息。
休伯利安号很快将前往西西伯利亚，前往西琳的葬身之处进行调查。而作为曾经的天命首席女武神塞西莉娅的女儿，琪亚娜她有权和她的姨妈去祭典自己的母亲，为塞西莉娅扫墓......
“僵局终于打开了！”得到天裁圣火的希望似乎已经近在眼前，芙蕾雅甚至已经看到了返回极东的曙光！琪亚娜出乎意料的好消息，终于让失意的芙蕾雅扬眉吐气了。
“这么算来，最后还是没什么用的我功劳最大啊......”芙蕾雅：“哈哈哈嗝~~~~”
她白皙的脸上泛起了微微醉醺的红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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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发的似乎比平时早了！
37、隐藏主角奥托#270T
琪亚娜带着宠溺的微笑望着身边微醉的女孩。
遥远的灯光从侧边映照在芙蕾雅的脸庞上，勾勒出她悦目的线条和色感。芙蕾雅很漂亮，她甚至都不需要微暗的灯光去掩盖那本就不存在的瑕疵......
“芙蕾雅......”琪亚娜：“尽快处理完这边杀手和黑街的事情，我们就回姬子那里去吧！”
只要在几天后登上休伯利安前往齐格飞的所在地，从他那里拿到“天裁圣火”，为芽衣开启家族秘境——北欧之行就结束了！
事情结束之后，她们三人将像来时一样返回极东，北欧的人和事、奥托的计划和他与逆熵的争斗，天命组织和奥德修斯北欧之外的战争——这些等等的一切都将与她们无关。
“奥托不会与她们为敌！”——不知道为什么，琪亚娜就是有着这样的感觉，尤其是在芙蕾雅告诉她这世界的真相是被毁的二次轮回后，她更坚定了奥托不会与她们为敌的自信！至少现在不会……
其实，在经过那晚与芙蕾雅的谈话后，琪亚娜想了很多，联系着来到北欧后所有的线索，最让琪亚娜惊讶的，却不是奥托的身份和世界的匪夷所思——而是他对自己的忌惮！
约束项圈的事、姬子的拉拢、优于其他女武神的生活、宽松到几乎无拘无束的纪律，甚至是容忍芙蕾雅的胡作非为......原以为天命不敢招惹她们的原因，是因为忌惮着身为律者的芽衣，但仔细想来——这一切不更像是为了稳住三人中，最不受管束的自己么？
或许是因为一直在芽衣律者的光环下思考，她才从未发现北欧的一切有什么不对。
可她何德何能，让无所不能的奥托大人心存忌惮呢？是卡斯兰娜家的身世背景，亦或是媲美S级女武神的实力？琪亚娜不知道，她想奥托也不会让她知道，所以自己才会一直被小心地被隔开着！想到这里，琪亚娜不禁觉得那一直在努力，希望做出些什么的芙蕾雅，有些可怜……
奥托就像一本故事书里的主角，整个北欧都像是为其书写的故事，身为外来者的她们想要与之争锋，琪亚娜觉得太难了！或许直到离开北欧，她都不知道奥托的计划，无法知晓自己为什么会让奥托忌惮......但现在，她只要利用好奥托不敢招惹自己的这点，就足够完成想做的一切离开这里了！
奥托的计划与目的，她也并不需要知道。
............
“我好不甘心！”或许是因为酒心巧克力的缘故，芙蕾雅忽然说道：“琪亚娜、芽衣，我真的好不甘心啊！”
一脸醍醐灌顶的芙蕾雅说道：“我就觉得最近的事情和逆熵有关......”
“在那次撞破逆熵设置的崩坏兽潮后，我就遇到了比谁都难见到的奥托......然后城市就发生了冲突暴乱，然后咲殇就受奥托的指示找到了我！然后耿直的咲殇就为了维护女武神的声誉而曝光我！让我从一个SSS女武神变成了骗子......”
芙蕾雅踢蹬双腿跳到地上，她挥舞着手臂，苦恼又兴奋地急促道：“差一点，还差一点还差一点......还差一点我就要想通了！”
“简而言之就是‘芙蕾雅已经完发挥了她的作用，奥托觉得你该好好休息了！’”琪亚娜。
随着琪亚娜的解释，芙蕾雅恍然大悟了起来，完全不知道她在奥托的真实计划中，并非重要，或者被针对的角色……
“想听听事情可能的大概么？”琪亚娜将一小块巧克力送进了嘴里。她坐在椅子上，比起蹦蹦跳跳的芙蕾雅气定神闲：“就像听故事一样——”
芙蕾雅、芽衣：“我很好奇！”
琪亚娜笑道：“姬子告诉我，其实早在芽衣（律者人格）和她在战斗的时候，‘极东存在律者’的消息，就由休伯利安号模模糊糊地传到了北欧，并被逆熵的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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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正值北欧恐惧崩坏生物入侵，女武神部队方刚兴起之际。“天启主教”出身的天命领导人奥托，在政治舞台上还没有足够的发言权，被处处打压。虽然奥托掌握着能够颠覆整个北欧旧政府的武力，但却因为宗教光环的缘故，受制于人，空有力量却无法进行暴力革命。
虽然奥托努力让天命女武神在民间的地位得到了提升，但从姬子对北欧旧政府的不满印象中，仍可以看出女武神部队和旧政府的摩擦，但旧政府已经是阻碍他得到北欧权力的最后阻力。为了能让旧北欧政府的高官政客看清形势，将整个北欧交到自己手中，奥托急需打出一张扭转全局的大牌。
而那张大牌那便是——“律者的降临”！
在芙蕾雅宣布前往北欧之时，奥托期盼已久的“律者降临”的这张大牌，终于被打在了旧政府高官的脸上！
于是在极短的一段时间里，奥托利用高层对律者的了解和恐惧，取得了翻盘性的主动权——他庇护高官，给予安全换得权力，紧接着迅速洗牌整个北欧旧政局，逐步确认了天命组织对北欧的管理体系。之后借女武神选拔的林林总总，让天命女武神树立起了正面的形象。
那段时间里，女武神大量的战斗影像得以公开，奥托让普通民众知道了崩坏生物，远不止他们所见的可怕！同时的，他也让所有人明白了女武神部队，那超越想象的强大！
就在这绝望与希望交织着给予的网中——奥托像个君临天下的救世主，扫除了北欧内部的阻碍，牢牢掌控住了整个北欧局势！
“律者降临”的这张大牌，也是打给奥德修斯看，为引出北俄蛰伏的“逆熵计划组”，以清理就近外患的策略。
“律者”从一开始，就只是一张奥托手中的重牌罢了。这张牌，芽衣可以担任，芙蕾雅也可以担当，甚至是随便一个人极东来的人都无所谓！因为根本用不发挥实际的威能。而奥托在对芙蕾雅或是芽衣的选择中，他应该是做过考量，才确最终定下了让芙蕾雅来承担可能被逆熵袭击的风险。
现在北欧大势已定，逆熵被迫采取行动，奥托已经不需要芙蕾雅所扮演的律者了，所以他才做了一系列回收权力的举动。
“之前还很奇怪奥托为什么要告诉我那么多……”芙蕾雅张着明亮的紫瞳，仿佛明白很多……
琪亚娜结论道：“很快，我们就会像刚来北欧一样......只是三个经过风暴边缘的路人了！”
“哦......”芽衣似乎也明白了一些。芙蕾雅则有些失落地叹道：“奥托比谁都像个故事里主角呢……”
“又是掌控北欧，又是和逆熵开战什么的......奥托费劲心力地去做这些，目的会是什么呢？”芙蕾雅。芽衣：“确实让人有些在意呢......从别人那里知道的奥托有着很高的抱负，不像是个喜欢争权夺利的世俗人。”
“就当是大人世界的复杂吧！”琪亚娜说着望向了身边的女孩们。
比起奥托，她们三个人的年龄加起来都不及他的零头，想要窥见事情的全部真相，心智稚嫩的她们恐怕还难以做到。更何况，求取真相的过程往往伴随着种种“代价”，因此不相干的浑水，还是不要趟地好，琪亚娜这样想。
“奥托行事的目的，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即便是打算控制北欧统治世界……”琪亚娜道：“其实只要与我们为敌，不站在城市之家庇护所的对立面——我们就没必要自找麻烦不是么？中立的庇护所势力对天命和奥德修斯两不相帮，他们心怀大志地打得一辈子难解难分，那更好！”
“琪亚娜……很可靠的样子呢！”芽衣。
芙蕾雅则还有些郁郁：“最好我们庇护所的发展能超过他们！当他们打完，发现我们不好惹，就天下太平了~嗝——！”
“嗯，呵呵呵~”芽衣笑了，琪亚娜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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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黑街偏中心的接到上已经聚集了等待解释的人群。他们大部分人都在半夜时，从自家自己打开的电视上，知道了芙蕾雅的事情。
有人疑惑：“什么？原来圣芙蕾雅这个女武神学校，不是芙蕾雅开办的么？！”
“名字太相近了，再加上SSS级女武神的头衔，很容易让人觉得她背景强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