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码加编丶
陈升闻言,倏地停下脚步,眉头紧皱,打量起眼前这个抓着肩带,身姿挺拔的少女,再次确认了一遍:
“你说你住哪?”
“国金中心啊。”
“你说你住国金中心?”
“嗯呐!”
国金中心,与潇湘CBD为邻,有五一广场作伴,雄踞黄兴路与解放路交汇处,双地铁 1、2号线无缝接驳,扼守五一商圈心脏,四纵四横路网通达全城。
陈升之前陪艾遥逛街时去过那。
但在陈升浅薄的认知里,那不是一个购物中心吗?那不是一个商业写字楼吗?
“那能住人?”
“我也觉得不能住人,那里的电梯简直死亡,夏天的时候过热坏了一个,我那天上学排了半小时队差点迟到!外面还贼堵,全是人!”
“是吧?说话还有回音,一个人住肯定吵死了。要我我也不想住。”
“咯咯咯!”
陈升深以为是地点头,柳雨霖笑得前仰后合,轻快地跳了两下,提议道:
“那我们一起走吧!”
陈升本来还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柳雨霖玩耍的。
现在看来,不得不仰起他尊贵的脑袋了。
那地方九十层起步,商圈大平层,不抬头看真看不到。
“那行吧。”
柳雨霖得到陈升的肯首,暗道一声“好耶”,旋即又好奇道:
“你是要去接谁?爸妈吗?”
“我邻居,”陈升说完,又补充道,“就是我那个青梅。”
哼哼,哥们有青梅,你没有吧?
对于陈升的刻意炫耀,柳雨霖毫不在意地点点头,“她怎么了?怎么还要你接?”
“她脚受伤了。”
“啊?”柳雨霖换上一副担忧的神情,“那要不带她来我家坐坐?”
“不了不了,我怕她一去,另一条腿也不好了。”
柳雨霖听出陈升是想说怕他青梅乐不思蜀,不愿走,心中顿觉好笑:
“不会的,那里住的真一般,我外婆都不愿住,搬印湘江那去了,留我一个人在那,说是等我读完高中就把它租出去或者干脆卖了……”
“柳雨霖。”
“昂,咋了?”
“你有没有感觉我们走出校门后,周围的景色有些不对劲?”
“有吗?门卫大叔不是还好好的吗?他刚刚还跟我打招呼呢!”
“那我怎么感觉这附近到处是凡尔赛宫,好像给我干法国来了。”
“哈哈哈!”柳雨霖听了,赶紧举起小手,带着笑意语速飞快说,“我投降我认错我不说了!”
“误闯天家~”
陈升冷不丁哼起歌,柳雨霖又是被逗得笑到直不起腰,艰难跨上坐垫,硬是要接上下一句:
“劝余放下手中砂~”
两人哼着歌骑上自行车,钻进夜色。
高楼大厦流光溢彩的霓虹随着车轮飞旋而过。
陈升很快抵达了地铁口附近,远远就看到艾遥的白色山地自行车停在路边。
显然是还没到。
“你先回去吧,我进地铁去接我邻居。”
“哦。”柳雨霖顿了顿,问,“你邻居叫什么名字?”
“艾遥,黑暗大法师艾克佐迪亚的艾,宝可梦里那个小遥的遥。”
陈升也没管柳雨霖听不听得懂,说完便走进地铁口。
没走两步,便在检票处看到艾遥歪斜着身子,小兔子似的一蹦一跳穿过闸机口。
陈升快步朝艾遥走去。
艾遥远远就看到了陈升那颗亲切的光头,心扑通一下,差点跳出嗓子眼,脸唰地红到耳根。
陈陈陈升?
他他他怎么会来这?!
第85章 艾遥有些后悔
“呦!艾师傅!几小时没见,怎么这么拉了?”
“陈升,你怎么在这?”
艾遥进地铁站时是班上好姐妹搀着来的,她本打算出了站再打车,可以省不少钱。
“我来享受我仆人的按摩了。”
艾遥一听,条件反射似的捶向陈升的肩膀,捶完才发现自己着陈升的道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逞强似的跳了两下,因为有点急,差点摔倒。
陈升连忙将她扶稳,戏谑道:
“来吧,待会儿你要什么姿势?站着还是躺着还是继续趴着?”
周围几个行色匆匆的乘客闻言,皆是朝两人投去惊诧的目光,嘴里无不念叨着“现在的年轻人……”“年轻真好……”
艾遥被这突如其来的虎狼之词吓得头都不敢抬,借由垂下的发丝挡住红透的脸颊,一边推着陈升一边嘴里嘟囔催促着:
“这么多人你说什么呀!羞死人了!快走!”
陈升笑了笑,搀着她来到她的自行车旁。
艾遥看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问陈升:
“我本来准备打车回去的,你其实可以不用来的。”
“把钱给滴滴司机不如给我。”陈升朝自己竖起大拇指,“哥带你杀出重围!”
“我们俩的自行车都没有后座,你要怎么带我?”
“简单!”陈升指着她的自行车说,“你坐坐垫上,我站起来蹬不就行了?”
艾遥觉得陈升的话好别扭,以为他又在搞什么抽象,抬头却瞧见陈升大喇喇地跨在车头和坐垫之间的车架上,抬手招呼着她。
她突然发现陈升的腿也好长,视线慌张地在一辆辆路边停靠的电动车之间乱飘。
“像这样,你坐上去,我站着踩。”
艾遥顿时明白了,一边往前跳一边担忧道:
“这样很危险啊,万一有状况,一个急刹车,你很可能摔倒的!”
“摔倒?开玩笑!哥当年在宁市双手插兜从天一广场骑到万达广场,穿过药行街最挤的人潮,横跨灵桥后面那段吃力的陡坡,脚下是正逢修路的碎石烂泥和被大雨泡烂的沥青坑。哪怕是路边施工的钢板被压得‘哐当’乱响,哪怕是被公交车和乱窜的电动车夹击,哥照样稳如老狗……”
陈升被休学那一年在宁市的这段光辉事迹,艾遥至少听了五遍,都快会背了。
而每次听完,她都会说:“你就吹吧,我没见过,我才不信!”
这次她也这么说了。
陈升以前没敢给他漏一手,因为年纪大了,确实没了小时候那种神鬼不惧的胆气,摔一下是真疼,但现在,他有了超能力的加持,已然无所畏惧。
“来来来,哥今天就给你用纱布擦擦屁股。”
“走开走开!才不要你擦屁股,变态!”
“嘿,你懂不懂歇后语啊?就这语文还能打130?语文老师被你灌迷魂汤了?”
“哼,我们语文老师今天还说要送我呢!”
“那你怎么不答应?还劳烦朕?”
“语文老师坐的是她男朋友的车,我哪好意思啊……”
“废物,是我我直接上去喊姐夫!”
“对对对,你的脸皮最厚!比挡风玻璃还厚!”
艾遥没好气地飞了陈升一眼,但还是乖乖地坐上坐垫,从后面搂住陈升的腰。
在感受到陈升有力腰肢的瞬间,一股安定感油然而生,她抿着唇瓣,悄悄把红透的脸颊贴在了陈升的脊背上。
“坐稳了?”
“嗯……”
陈升陡然加速,强大的惯性让艾遥不得不用力抱紧陈升的腰。
这一抱,她才发现陈升的腰肢里藏着多么惊人的爆发力,晚风从耳畔呼啸而过,混杂着喊叫声的空气被生生撕开。
秋夜凉爽的晚风吹在粉扑扑的小脸蛋上,分外舒服。
思绪也跟着不受控制地纷飞起来。
她突然有些后悔,当年没有和陈升选一所学校。
不然,这也许是他们每天上下学都能看见的风景。
车流与IFS大楼擦身而过,黄兴铜像和解放西的霓虹在余光里流动,老街烧烤小吃的香气扑面而来……
好想快点毕业,去读大学,去赚钱,赚好多钱,在都市最繁华的地段买一栋属于自己的家,到时候一定要把陈升叫来,然后对他说……
艾遥不知道怎么的,蓦然想起欠陈升三句“主人”的事。
又莫名把这事带入到自己对未来的畅想中,耳朵尖猛地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
“艾遥。”
“——到!”
陈升:?
艾遥像个上课走神被老师点到名字的小学生,紧张的舌头都快打结了:
“我我我刚才睡着了,梦到在上课!”
“牛的,这就是好学生卷王嘛?别人上课梦到回家,你回家了梦到上课?是不是还在梦里做题?这清北该你上啊!”
艾遥嘟起腮帮子,没好气地在陈升背上捶了一下。
“嗯,舒服,女儿长大了,会孝敬老爹了。”
“去死!”
艾遥粉拳连连。
陈升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一边享受一边问道:
“对了艾遥,明天我爸妈回来,你到时候能不能拜托帮我说件事?”
“什么事?”
“你先答应我。”
“我不,你先说什么事……哎!”
艾遥话说一半,陈升陡然加速,将踏板踩出残影,并且左右摇晃车身,在无数车流中来回穿梭,连减速带他都不减速,任由车身腾空而起。
艾遥被吓一跳,死死抱紧陈升的腰,心中却在担心陈升出事,连忙示弱服从他: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你慢点!!”
得到承诺,陈升像一头追到猎物的雄狮般,叼着战利品,放慢速度,闲庭信步。
艾遥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看到远处隐约可见的小区单元楼,抬起头问:
上一篇:毁灭日和叶腐的我,加入聊天群
下一篇:女决斗者和妹卡!我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