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码加编丶
“你想什么啊?我就是昨天和谭斌一起洗澡的时候,不小心踩到地上的肥皂摔倒了!”即使对事实进行了一定的润色,张柯依旧是一肚子无名火,低声又骂了两句,“尼玛什么年代了寝室居然还有人用肥皂真是见鬼了!”
董思涵满脸不信,轻笑两声:
“谁让你昨天离间人家谭斌和陈升?遭报应了吧?”
张柯嘴唇一阵蠕动,想反驳却又不知从哪里切入。
故意离间陈升和谭斌是他的不对。
但陈升就没有哪怕一丝错吗?
明明就是他没有理谭斌啊?!
班长发话他才回,这还要维护他?
“尼玛谭斌就是个臭舔狗!陈升昨天这么对他他还舔着脸维护他?”
舔狗排在杨谦后面!
董思涵无语地白了张柯一眼,觉得张柯朋友不多是有原因的。
没有《我的朋友很少》的命,却得了我的朋友很少的病。
她决定等一下就去跟冯子怡说,在需要心理辅导的学生名单上填上张柯的名字。
“啥?”教室后面赵宇航天塌了似的惨叫了一声,想质问面前的秦纤云却又没这个勇气,舌头差点在嘴里打了结,“陈升这家伙居然食言了?没来?!”
秦纤云轻咳了两声,不甚在意地说:
“可能临时有什么事吧。”
说完,她看向谭斌,觉得谭斌可能知道些什么。
谭斌点点头又摇摇头,倏地立正,摆出忠橙的姿势严肃道:
“班长明鉴!我已经和他绝交了!而且我谨遵教诲,回去后没再玩我的手机!”
赵宇航白了他一眼:你踏马昨晚手机没电了玩的我的手机!
秦纤云轻轻哦了一声,略微有些失望,旋即回到位置上,一边咳嗽一边扶着额头翻书。
这时,柳雨霖正火急火燎地路过,听到几人在聊这事,心里知道陈升估计是在忙做衣服的事,忘了,于是当即替陈升解释并主动请缨道:
“陈升可能是病得有些重不方便来。扫把的话,去隔壁班借一个不就行了吗?”
“这……”赵宇航和谭斌面面相觑。
高中的邻班其实和小区的邻居差不多,虽说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但终究是不熟。
没点社交恐怖分子的潜质,待到毕业可能都不知道隔壁班班长是男的还是女的。
“那我去借吧!”
柳雨霖展现出惊人的行动力,书包都不放,不等赵宇航和谭斌反应,转身便朝外面走去。
赵宇航见柳雨霖和秦纤云都走了,一把将谭斌拉过来,压低声音道:
“我靠,陈升完蛋了!班长昨天出去了得有半小时!一直在等他!”
“我知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装傻?”
谭斌心有余悸,可不想趟这趟浑水。
赵宇航提议道:“你要不给陈升发个信息,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好主意!”
说罢,谭斌立马掏出手机开始操作。
谭斌:哈基升,我劝你赶快发一张生活不能自理的自拍照过来!要流口水的那种!总之越惨越好!
谭斌:不然周三你回来,就要变成我上面说的那样了!
等了一分钟,没回。
哈基升昨晚连扫把都不送,估计打游戏打到半夜,没醒也正常。
早读结束,还是没回。
哈基升你我从此恩断义绝!
食堂吃饭,依旧没回。
赵宇航看到谭斌在手机上一通乱点,好奇道:
“你干嘛?”
“我预约了一个快递。”
旁边张柯冷笑:“他不理你你还给他买东西?”
谭斌看沙子一样看着张柯:“上门取件,笨蛋。”
杨谦赵宇航闻言纷纷竖起大拇指:“你是真的贱!”
卧室里,陈升于半梦半醒中睁开眼,第一感觉是:
痛!太痛了!
流行性感冒病毒,你为何!
第二感觉是:
尔康你在吗?我好害怕……我看不见……你点了蜡烛吗?为什么不多点几根呢!
他猛烈地咳嗽几声,嗓子像着了火,用力揉揉睁不开的眼睛,眨巴两下确认没瞎,然后趴在床沿对着垃圾桶吐出一口痰,摇了摇头,赶紧翻身下床,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
强烈的阳光不讲道理地闯了进来,陈升条件反射似的眯上眼睛。
大清早天就这么亮?
果然湖湘是太阳最多的省份。
他把窗帘绑起来,随后低头看了眼书桌上的手机:
12:30
我去!
我直接睡了半天?
“咳咳!”
陈升忽然剧烈咳嗽两声,一屁股坐回床上,他看到手机上有几个消息提示,但完全不想去看。
他现在满头大汗,非常难受。
嗓子像种了仙人掌的撒哈拉沙漠;
鼻子一个堵一个庐山瀑布;
眼睛比博人传还燃……
好吧,还没有很糟。
“咳咳!”
他感受了一下现在自己的体温,抬起手,能隐隐看到白气缭绕。
免疫系统杀疯了。
将士正在死战!
朕怎能先降?
陈升看到衣柜里挂着那堆女士衣物,想起自己今天可能还要拍视频,当即握紧拳头:
朕要起来!
朕还能打!
一阵猛烈的咳嗽声中,陈升从床上翻下来,跌跌撞撞地穿好衣服,拿起手机推开门,实在难受得紧,想烧壶热水吃点药,但走到客厅才发现,昨天最后几粒奥司他韦被艾遥吃完了。
他只感觉两眼一花,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多选几次加力量的角色!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而现在,没办法,他只能去附近的药店买药。
生病了,药还是要吃的。
陈升还没有狂妄到以血肉之躯对抗这群不死不灭的域外天魔。
于是,他又披了件厚些的外套,顶着疼到几乎要质壁分离的脑袋,准备出门。
这时,外面的电梯忽然响了。
第163章 责之深爱之切(下)
食堂里,赵宇航听了谭斌的馊主意,总觉得最近陈升一走,没人能压住谭斌这个特级咒灵了,谭斌天天早读、课间都要给他讲一些诸如“魏晋南北朝,荒唐且美好,男的蒸,女的炒,小孩串起做烧烤”的野史,干扰他学习;
杨谦也有这种感觉,陈升不在,谭斌到处找人发癫,尤其喜欢找他,动不动就用自己那些黑历史警告他“屏幕隔人心,网恋需谨慎”,呵呵,其实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嫉妒!
他也不恼,不和傻福生气。他最近和甜妹聊天,甜妹还会提醒他天气转凉注意保暖不要感冒运动会好好表现,嘻嘻,这么温柔体贴的甜妹怎么可能是骗子?嗯?等我国庆把她约出来,酸死你们几只哥布林!
“对了。”一直没说话的江洋忽然放下筷子,神色凝重,“我今天中午去请假的时候看到柳雨霖也在跟老班请假。”
闻言,几人纷纷把目光投来。
除张柯外,另外几人自动忽略了柳雨霖的事,忍着笑问江洋:
“你这人就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居然觉得自己还能请到假?”
老师对于学生态度,无非“责之深,爱之切”。
不过对于不同学生的分布,是有侧重的:
差等生:责之;
优等生:深爱之;
捣乱的:切。
江洋高一的班主任就是许琴,就他那会儿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丧的披麻戴孝行为,现在还能在这活蹦乱跳,只能说琴妈妈还是太温柔了,换隔壁其他班主任来,早就上报组织给他孟母三迁迁平行班去了。
“陈升能请到,我为什么请不到?”江洋举瓶投箸,一脸傲气。
几人闻言,纷纷朝江洋竖起大拇指。
“有志气!”
刘昂刚结束和张裴思婷的情侣午餐,端着残羹剩饭路过,听到江洋意气风发,笑问:
“你刚刚那句话是反问句还是疑问句?”
“尼玛?”江洋作势要把餐盘扣刘昂脸上,刘昂得了便宜不卖乖,识趣地跑去找张裴思婷。
赵宇航看到刘昂和张裴思婷一起在餐具回收处倒剩菜,张裴思婷递给刘昂一包纸示意他擦擦嘴,忽然重新陷入到一阵郁闷当中。
旁边,张柯忽然戳了戳他,小声询问道:
“刚刚江洋说柳雨霖请假了,你知道她为啥请假吗?是不是也被陈升传染了?”
赵宇航没好气地瞥了张柯一眼:
这跟你有啥关系?
人家埃及吧干嘛干嘛!
你这么想知道不知道自己去问?
“不知道。”
赵宇航语气平淡地吐出三个字。
张柯暗啧一声,端起餐盘走了。
赵宇航不理睬,继续看着不远处那对狗男女,狠狠地羡慕。
后面一排,董思涵看到张柯一脸不悦地独自起身去倒饭菜,忙拍冯子怡的肩膀。
冯子怡抬起头看向董思涵手指的方向:
董思涵悄声说:“我感觉张柯最近精神状态不是很对劲,你那个心理辅导对象名单是不是可以考虑把他填上去?”
冯子怡盯着张柯的背影看了会儿,抿了抿唇角喃喃道:
上一篇:毁灭日和叶腐的我,加入聊天群
下一篇:女决斗者和妹卡!我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