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玉女仙宗,系统为什么称这里是动物园? 第295章

作者:心象

她抬起头,嫣红的眸子从草帽的帽檐底下朝岚云看过来,眸子里的笑意更盛了几分。

她向前快走了两步,娇小的身体在岚云的前方轻快地移动着,洁白的连衣裙裙摆在她的动作中翻飞起来,露出了底下那双白皙修长的小腿。

“好看吗?”

她转过身,面向岚云,嫣红的眸子弯成了两道月牙,声音里满是得意和期待。

岚云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好看。”

他的声音坦率,没有半分迟疑。

天道娘听到这个回答,笑得更加灿烂了。

可她嘴角的笑意在下一秒变得有些戏谑了起来。

“孩子的目光又总是看妈妈的腿了。”

她歪着脑袋,纤细的手指抬起来捏住了连衣裙的裙摆,在手指间来回揉搓着。

“还是说,孩子还是好奇妈妈下面穿了什么?”

岚云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

他有些无奈地看着她,嘴巴刚张开准备说话。

“妈妈你又…”

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可以哦…”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了几分,带着点点诱惑的味道。

纤细的手指捏住了连衣裙的裙摆,开始轻轻撩起。

裙摆从小腿的位置开始往上移动,露出了膝盖,露出了大腿,越撩越高。

岚云的视线被她的动作完全吸引了过去,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

裙摆撩到了最后一点的时候,一切都若隐若现。

那片最隐秘的区域就差一点点就要完全展露在岚云的视线中。

可就在这个关键的瞬间,裙摆突然被天道娘放了下来。

洁白的连衣裙重新垂落回原位,遮住了那片刚才几乎要暴露的区域。

岚云的视线和她充满笑意的嫣红眸子对视在了一起。

“嘻嘻,坏孩子不给看。”

她得意地笑着,转过身踩着白色小凉鞋快步往前跑开了。

裙摆在她跑动的动作中翻飞起来,雪白的长发在身后飘扬着,娇小的身影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越跑越远。

岚云被戏弄这一下哪忍得了,从来都是他调戏别人的份哪有被调戏还不吭声的道理?

他立刻迈开腿准备追上去。

可就在他刚迈出第一步的瞬间,周围的景象闪烁了一下。

街道,房屋,柏油路面,所有这些现代都市的景色在那一刻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了一样,瞬间消失在了视野中。

下一步落下的时候,脚底的触感变了。

不再是坚硬平整的柏油路面,而是松软的泥土。

岚云的脚步停在了原地,视线朝四周扫去。

他站在一条乡土路上。

路面坑坑洼洼的,泥土被踩得结结实实,路边长着杂草,远处能看到几棵歪脖子树和零星的农田。

前方不远处,一座孤儿院突兀地出现在了视野中。

那是一座很老旧的建筑,灰白色的墙壁斑驳脱落,红色的砖块从墙体的缝隙中露出来,屋顶的瓦片有几片已经碎裂了,留下了黑洞洞的缺口。

院门是铁栅栏做的,锈迹斑斑,门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马庄孤儿院”几个字。

天道娘站在孤儿院的门口。

她依旧穿着那身洁白的连衣裙,戴着米白色的太阳草帽,娇小的身形在老旧的孤儿院门前显得格外渺小。

她转过身,嫣红的眸子看向了岚云。

那双眸子里的笑意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复杂情绪。

温柔,期待,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忐忑和小心翼翼。

“带妈妈进去看看吧?好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请求,每一个字都带着试探。

岚云看着她那副模样,喉咙动了动。

他没有拒绝。

“好。”

他迈开脚步,朝着孤儿院的方向走去。

天道娘看着他走过来,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个淡淡的笑意。

她伸出手,纤细的小手牵住了岚云的手,十指从指缝间穿过去扣紧了。

两人并肩走向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

现在看来,岚云有一点理解天道娘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了。

第三百七十三章 岚云 (1/4)

破旧的小院里杂草丛生,一眼就能看出荒废很久了。

院墙上的白灰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底下灰褐色的砖块,那些砖块被雨水冲刷出深深浅浅的沟壑,缝隙里长满了青黑色的苔藓。

铁栅栏门歪歪斜斜地半敞着,锈迹从门轴一直蔓延到门把手,稍大一点的风吹过来就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响声。

岚云站在这扇门前,踩着碎石子路面上,视线从门牌上马庄孤儿院几个褪色的字上移开,落进了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桃树的树冠上。

“没想到还能再一次回到这里。”

岚云轻声道,经历了那么多再回来,一时间有些感慨。

天道娘站在他身侧,洁白连衣裙的裙摆在小腿位置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歪过脑袋,雪白色的长发从草帽帽檐下倾泻出来,嫣红的眸子从下方望上来,眨了眨。

“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孤儿院正好在修马路的边缘,拆除了。”

“在我成年以后再回到这里,这里已经只是一片荒草地了。”

岚云说这些话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点淡淡的笑意,带着一丝怀念。

他迈开脚步踩着院子里的碎石路往里走,帆布鞋底碾过碎石子发出细密的嘎吱声。

天道娘跟在他身后,小凉鞋踩在地面上啪嗒啪嗒地响。

“再多给妈妈讲讲吧?”

天道娘快走了两步追上来,纤细的小手伸过去牵住了岚云的手,十指从指缝间穿过去扣紧了。

她的掌心温温热热的,紧紧的扣住了岚云的手。

岚云没有拒绝。

他拉着天道娘的手走到了院子正中央那棵歪脖子桃树跟前。

桃树的树干粗壮得一个成年人都抱不住,可整棵树歪歪斜斜地长着,树冠往一侧偏过去,像是个驼背的老人。

树底下摆着几张石凳,石凳表面被磨得光滑发亮,边缘却长满了绿茸茸的青苔。

“小时候大家喜欢在桃树底下乘凉,玩过家家,玩捉人。石凳上是安全区,在这里不能被抓。”

岚云抬起手指了指其中一张石凳,那石凳的位置和其他几张稍微拉开了些距离,孤零零地立在树荫最边缘的地方。

“有一个小孩,因为想要从这个石凳跳到那边,把膝盖磕到肿了好多天,一瘸一拐的,被起外号叫小瘸子。”

他笑呵呵地说着,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

天道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雪白色的长睫轻轻颤了颤。

“那孩子呢?你玩的开心吗?”

岚云的笑容在脸上僵了那么一瞬。

他的笑意缓缓收敛,视线从石凳上移到了桃树干上那道他再熟悉不过的裂缝上。

“我倒是没玩。”

他的声音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或者僵硬。

然后他抬起手指了指桃树底下最角落的位置,那里堆着几块碎砖头,砖头上面已经长满了厚厚的青苔,几乎和院墙融为了一体。

“我在这边看。”

天道娘的嘴唇动了动,嫣红的眸子看向岚云,想说些什么,但是岚云已经拉着她的手转身走开了。

“好了好了,换个地方吧。”

他走路的步伐比之前快了几分,手心里传来的力道微微收紧了一点。

他带着她走到了院子另一角。

那里立着一架老旧的儿童滑梯,滑梯表面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生锈的铁皮。

旁边的秋千只剩下一根铁链还挂在架子上,另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木质的秋千板歪歪斜斜地躺在泥地

里,上面长满了霉斑。

“这个是后来才装的,我那时候已经不小了,就看着他们玩。”

他指了一下滑梯旁边的空地,那里曾经是孩子们排队等滑梯的地方。

然后他又拉着她走到了院子最东侧的一间小平房,房门早就不知道哪去了,门框上只挂着半扇破了的纱窗。

屋子里的桌椅板凳歪倒在墙边,黑板还挂在墙上,上面用粉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认不全的字,被雨水打湿后糊成了一团白蒙蒙的印子。

“这里兼顾幼儿园上课认字的地方。”

“有个叫小胖的,上课的时候偷偷在桌子底下吃馍,被院长抓到,罚他在黑板前面站了一整个下午,饿得他肚子咕咕叫,全班都笑疯了。”

讲到这里岚云的脸色闪过一丝笑意。

他讲着小胖被罚站的糗事,讲着有个女孩第一次学写自己的名字把笔画写反了急得直哭,讲着院长发火的时候会用指关节哐哐哐地敲黑板,粉笔灰落了一肩膀。

可天道娘听得出来,这些故事里,全都有一个“看着”的位置。

岚云说这些话的时候,用了太多“他们”。

那个在桃树底下的角落里看捉人的小孩,那个在滑梯旁边看排队的小孩,那个在教室里看别人被罚站的小孩,全都安安静静地缩在每一个“他们”的背后,从来没有站到前面来过。

岚云的声音越来越轻,脚步越来越慢。

最后他不再开口了,只是牵着天道娘的手在孤儿院里沉默地走着。

岚云自己倒是感觉那些不怎么开心的往事倒是没有什么好说的,索性就不说了。

他的视线从滑梯上扫过去,从秋千上扫过去,从教室的黑板上扫过去。

但是岚云的沉默看在天道娘眼里就变了味。

天道娘被他牵着手跟在身后,洁白连衣裙的裙摆在荒草丛中轻轻扫过,草叶蹭在她的小腿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那顶米白色的太阳草帽在正午的阳光下投下了一片圆圆的阴影,将她那张可爱好看的小脸遮了大半。

她没有开口,也没有再追问,只是任由岚云牵着她走马观花一般穿过这间破败的孤儿院,看遍了每一处角落里堆着的旧物和每一面墙上爬满的藤蔓。

他们来到了一面墙前。

那面墙很宽,几乎占满了整条走廊。

墙上密密麻麻地钉着许多木牌,每一块木牌的上方都挂着一个小小的铁钉,铁钉表面已经锈得发黑。

可是墙上现在只剩下这些空空的铁钉了,木牌早就被一块一块地摘走了,只剩下铁钉周围那一圈没有被灰尘覆盖的墙壁,清晰地印出了每一块木牌曾经存在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