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玉女仙宗,系统为什么称这里是动物园? 第277章

作者:心象

“嘻嘻,云哥哥把宝宝的蛋收下了…”

岚云没有过多把玩,很快就将那五颗小蛋收进了纳戒里。

他抬起头,视线落在了凤赤霄的身上。

此刻的她身上到处都是刚才排卵过程中留下的痕迹。

从小腹那片平坦柔嫩的雪肤开始,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春园的位置,全都沾染了从春园流出来的花蜜,黏腻透明的液体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涂抹出了一片片湿润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靡艳的光泽。

连她并拢的大腿内侧都被打湿了,花蜜顺着那片最隐秘的区域往下淌,有的滴在了被褥上,有的则沿着她修长的玉腿一路滑到了膝盖的位置。

岚云开口了。

“云哥哥给宝宝擦一下身体吧?宝宝身子都有些脏了呢…”

他的声音温柔,带着几分心怜爱。

现在的凤赤霄哪里扛得住这种话?

凤赤霄听到这话,有些害羞的缩了一下身子,乖巧地点点头。

“嗯…”

她的声音软软的,整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等着岚云的下一步动作。

岚云从床上站起身,走到小木屋的角落,那里摆着一只青灰色的陶瓷水盆,盆里盛着清水,旁边搭着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

他将毛巾拿起来浸入清水中,拧干了多余的水分,然后拿着湿润的毛巾走回了床边。

凤赤霄看着岚云拿着毛巾走过来,赤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期待和依赖。

岚云在床边坐下,然后伸出手将凤赤霄高挑的身子像抱宝宝一般抱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很轻,高挑修长的身形在他怀里蜷缩了起来,金色的长发从他的手臂间隙里倾泻下来铺在被褥上。

她任由岚云摆布着自己的身体,整个人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目光中带着浓浓的孺慕之情看着岚云。

那双赤红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眸子里盛满了依赖和信任,像是一个被父母抱在怀里洗澡的小孩

子。

岚云拿起湿润的毛巾,从凤赤霄的肩膀开始轻轻擦拭着。

毛巾划过她白皙莹润的雪肤,带走了残留在皮肤表面的薄汗和花蜜的痕迹,留下了一片干净清爽的肌肤。

他擦拭的动作很轻很缓,生怕弄疼了怀里这个人。

毛巾从肩膀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了她的心口。

那里被红色薄纱肚兜勉强遮住的两团丰腴柔软在她的呼吸中微微起伏着,两片金色的心羽绘服服帖帖地贴在那两颗充血站挺起来的雪尖上。

毛巾划过的时候,那层薄如蝉翼的红纱和底下敏锐的雪尖一起被毛巾的布料碾过,带来了一股细密的刺激。

凤赤霄的身子微微一颤,喉咙里泄出了一声细软的轻唱。

“嗯…”

那声轻唱软糯极了,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被触碰到敏锐点后本能的反应。

岚云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擦。

毛巾从心口滑到了她平坦柔嫩的小腹上,在那片白皙的雪肤上来回擦拭着,将残留的花蜜痕迹一点一点地擦干净。

最后,毛巾来到了春园的位置。

那里的花蜜越擦越多,越来越泛滥。

岚云的毛巾每一次在那片被金色羽绘遮蔽着的凤眼春园上擦过,那些服帖在她肌肤上的羽绘就会微微翕张一下,从隙间涌出更多透明连腻的花蜜。

那些花蜜沾在毛巾上,将原本干净的白色布料打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液体在布料上渗透开来,散发着浓郁的腥甜香气。

凤赤霄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她的心口在红纱肚兜下不断地起伏着,两条并拢的玉腿在岚云怀里微微蹭动着,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抓紧了岚云的衣角。

她把脸埋进了岚云的怀里,整张脸都烧得通红,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岚云的心口上,温热滚烫。

岚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自己怀里越来越紧绷,那些细密的颤栗从她春园的位置开始,沿着她的腰肢一路蔓延到全身。

突然,凤赤霄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的腰肢弓了起来,两条玉腿在岚云怀里蜷紧了又松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唱。

“嗯啊…”

大股大股的透明花蜜从她春园内在涌了出来,将那层金色羽绘彻底浸透了,花蜜从羽绘的隙间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将岚云手里的毛巾打湿了一大片。

连她并拢的大腿间都被花蜜弄得连腻不堪,一片狼藉。

凤赤霄的身子在那一阵高潮过后软绵绵地瘫在了岚云怀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只能靠着岚云的手臂支撑着才不会滑落下去。

她微微抬起头,眼眶微红,赤红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着被连腻花蜜打湿的毛巾和自己大腿上那一片狼藉,声音颤抖着问岚云。

“宝宝…宝宝是不是做坏事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安和忐忑,像是一个不小心尿床了的孩子害怕被大人责备一样。

岚云看着怀里这副模样的凤赤霄,只觉得心里那股温柔和怜爱几乎要满溢出来,同时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变得硬得发疼。

他怀里这个明明拥有惊天修为的真仙,此刻软成了一滩水窝在他怀里,眼眶微红地问他是不是做坏事了的模样,色得不行。

伴生剑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顶得他有些难受。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岚云将凤赤霄从怀里抱了起来,整个人从床上站起身,双手托着她高挑修长的身体。

“云哥哥换个方式给宝宝清理身体吧。”

他的声音温柔,带着几分宠溺和怜爱,但是心中想的,却是另一回事了。

第三百四十七章 木盆

凤赤霄没有拒绝。

她只是轻轻地用脑袋蹭了蹭岚云搁在她头顶的手心,金色的发丝在他的指缝间滑过,贴着他的掌心来回摩擦了两下,那个动作乖巧极了,无声地传递着全然的顺从和信任。

岚云的心都要化了。

他弯下腰将凤赤霄整个人横抱了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环住了她的后背。

那具只穿着一件红色薄纱肚兜的高挑身体在他怀里蜷缩起来,金色的长发从他的手臂间隙里倾泻下来晃晃悠悠地垂在半空中,脚踝上那两片金色羽绘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微光。

凤赤霄被他抱着穿过了小木屋的后门。

后院不大,四面被灰白色的矮墙围得严严实实,月光从头顶幽幽地洒下来,将整座后院笼罩在一层清冷的银白色月光中。

除了远处风铃叮叮当当的余韵以外,四下里安安静静的。

岚云将凤赤霄轻轻放在地上,赤着脚的她白皙纤细的脚丫踩在月光下冰凉的青石板上,脚趾微微蜷了一下。

岚云的手朝纳戒里一探。

一只木盆凭空出现在了他手中。

那只木盆他再熟悉不过了,在太上仙宗的时候他用来洗衣裳的那只。

桐木箍铁,比寻常面盆大上两圈,但也就那么大,放在地上连他自己坐进去都嫌挤。

他将木盆稳稳当当地搁在了凤赤霄面前的地面上,然后从纳戒里取出灵泉水灌了进去。

温热的清水在木盆中荡漾开来,水面上映着天上那轮又圆又亮的月亮。

岚云冲着凤赤霄笑嘻嘻地一抬下巴。

“进去吧,哥哥给宝宝洗身体。”

凤赤霄低下头,赤红色的眸子落在了面前那只连她小腿高度都没到的木盆上。

她愣了一下。

高挑修长的身形站在那只矮趴趴的木盆跟前,两者之间的体量差距一目了然。

这个盆的大小,她蜷起身子坐进去都够呛。

纵然她此刻已经完全放开了压抑多年的孩子心态,可面对这只一眼就能看出会把自己塞得满满当当的小木盆,她还是有些迟疑了。

“云哥哥…这个…”

她的声音软软的,白皙纤长的手指朝着木盆比划了两下,欲言又止。

岚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乖,这个盆对宝宝来说足够啦。”

凤赤霄听到这句话,赤红色的眸子里那丝迟疑便散了个干净。

她抬起脸,对着岚云甜甜地笑了一下,那个笑容纯粹到让月光都黯然失色。

“嗯。”

她轻轻抬起一只脚丫。

纤细的脚丫晶莹剔透,看上去就十分诱人,五根圆润的脚趾微微张开,然后缓缓没入了温热的清水中。

脚踝上那两片金色的羽绘纹路在接触到水面的一瞬间绽出了一圈淡淡的微光,随即安静下来,乖巧地浸在水中。

另一只脚丫紧跟着探了进去。

两只脚丫都踩进了盆底以后,凤赤霄在岚云面前缓缓蹲下了身子。

膝盖朝两侧微微分开,修长白皙的大腿在蹲下的动作中从红色薄纱肚兜的下摆底下露了出来,然后整个人以一种小巧的鸭子坐姿坐进了木盆里。

温水漫上了她的腰际。

盆里的空间被她高挑的身体占得满满当当,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蜷曲着贴在盆壁内侧,膝盖微微高出了水面,

甚至还略有些拥挤。

她稍微挪一下身子,盆壁就会被她的膝盖或者臀瓣顶得吱嘎响一声。

发现确实坐得下以后,凤赤霄彻底放松了。

她的眸子弯成了两道柔软的月牙,在岚云面前整个人十分孩子气地用双手捧起一捧温水,然后轻轻地拍打在自己的肩膀和手臂上。

温水啪嗒啪嗒地溅开来,几滴水珠飞到了她的脸颊上,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咯咯咯…”

笑声从她的唇瓣间溢了出来,清脆悦耳。

“云哥哥,宝宝准备好啦~”

这一幕看在岚云眼里,那股反差带来的冲击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烧却了。

幽幽月光倾洒在后院中。

高挑清冷的美人蜷坐在那只矮趴趴的木盆里,金色的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铺散在水面上和盆沿外侧,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她泛着红晕的面颊上。

她捧起温水拍打在身上的动作溅起了水花,那些水珠落在她的红色薄纱肚兜上,将那层本就薄如蝉翼的红纱浸透了大半。

被水打湿的红色薄纱紧紧贴在了她的身上,几近透明。

肚兜底下那两团饱满丰腴的雪浪的轮廓在湿透的红纱下一览无余,两颗因为夜风的凉意和温水的刺激而充血站挺的雪尖将薄如蝉翼的红纱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帐篷,嫩粉色的颜色透过湿漉漉的面料若隐若现。

她的肚兜下摆浸在水中随着水面的波动轻轻飘荡着,遮挡力几乎等同于无。

水面以下,那条被金色羽绘遮蔽着的凤眼春园在清澈温水的折射下同样看得清清楚楚。

嫩粉紧闭的隙间被金色的精致羽纹勾勒着轮廓,在水底泛着柔润的微光。

岚云咽了一口口水,喉咙有些发干发涩。

“宝宝最乖最棒了,哥哥这就来…”

他蹲到了木盆旁边,伸手探入温水中捧起一掬,然后缓缓地浇在了凤赤霄的身上。

温水从他的掌心淌下来,流过凤赤霄白皙匀称的肩头。

凤赤霄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心口在湿透的红色薄纱下加速起伏着。她没有躲避,两只手乖乖地轻举在身体的两侧,手掌和脖子差不多高的位置上悬着,纤长白皙的十指微微张开,整个姿势像一个举着手等大人帮忙洗澡的小宝宝。

那双赤红色的眸子安安静静地看着岚云,里面盛满了纯真的依赖和信任。

岚云不自觉地将下一掬温水浇在了凤赤霄的心口。

温水从他掌心里泻下,精准地淋在了那两团被湿透红纱勒出完美形状的雪浪上方,水流沿着丰满的弧度分成两道溪流往下淌,将红色肚兜最后一点干燥的面料也彻底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