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心象
“夜月老板你也知道玉华那家伙的性子吧?”
“那可是连别人多看一眼都要不高兴的真仙大人呐~嫣儿小姐再本事,也不敢在玉华仙尊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嘛~”
沐嫣儿口中的夜月老板,正是远星教主的本名,辉夜月。
帘幕后面安静了很久。
啪嗒啪嗒锤靠垫的声音也停了,连方才那股赌气的哼唧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大厅里只剩下穹顶星空投影发出的细微嗡嗡声。
枫站在帘幕前方,蓝白色的长发垂在身后一动不动,那张清冷的小脸上写满了紧张。
她太了解自己的师尊了。
师尊安静的时候,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良久。
帘幕后面才重新出了声。
“姑且信你。”
辉夜月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冷淡,虽然依旧是萝莉的软糯嗓音,但语调里那股属于真仙的威严在冷静下来以后又慢慢回来了。
然后帘幕被掀开了一条缝。
一个黑色的东西从缝隙里飞了出来,精准地落在了沐嫣儿伸出的双手掌心里。
那是一个项圈。
通体漆黑,表面泛着一层幽光,材质摸上去冰凉沉重,既不像金属也不像灵石,更像是某种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域外之物锻造而成的器物。
项圈的内壁刻着密密麻麻的微缩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以极其微弱的频率闪烁着紫红色的微光。
“计划暂停。”
辉夜月的声音从帘幕后面传出来,语气里那股方才还在锤靠垫撒泼打滚的幼稚劲儿全收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历过无数岁月沉淀后才会有的沉稳。
“本座实在看那个家伙不爽。”
辉夜月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
“不过他确实神奇,对我们的计划会有帮助。”
沐嫣儿捧着那个黑色项圈翻来覆去地看了两眼,三根呆毛微微歪了歪,然后乖巧地竖起耳朵听着。
“去把他抓回来吧。”
辉夜月的声音变得幽邃。
“本座要…亲自教育教育他。”
“哦,对了,至于那个项圈,它可以将此界所有灵气隔绝,去给那小鬼戴上,戴上去以后,真仙以下的修士就会变得和普通人没有差别。”
“本座要见到戴着项圈如同凡人的他跪在本座面前。”
沐嫣儿捧着项圈的小手微微收紧了几分,那双笑眯眯的眸子在暗紫色的微光映照下闪了闪,嘴角的笑意没有变,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乖巧模样。
“行了,别打扰本座沉淀修行了。去吧。”
帘幕后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大概是辉夜月重新缩进了靠垫堆里,紧接着又传来了电子音效特有的叮叮
当当声。
她又开始打游戏了。
沐嫣儿将黑色项圈小心地收进了袖口里,微微欠身。
“是。”
她的声音很轻很乖,转过身,步伐轻快地朝着大厅的出口走去。
枫看着沐嫣儿转身离去的背影,终于松了一口气,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稍微松了那么一丝。
“枫,你也去。”
枫的脸在那一瞬间垮了下去。
终究还是逃不过再次面对那家伙吗。
枫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岚云的脸。
那张让她恨得牙痒痒的脸,明明只是结丹期却敢对着化神修士嬉皮笑脸的眼睛,那个把她灵力切断以后还敢在她身上到处乱摸的混蛋。
还有…
啪。
那一巴掌拍在她臀瓣上的触感和声响忽然从记忆深处响彻,清晰到让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掌心的温度,拍落时的力道,那种让她从尾椎骨一路酥到头皮的电流感,以及紧随其后的,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身体反应。
枫的耳根微微发红了。
她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将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和感觉全部塞回脑袋的角落里,可她的心底依旧有一小片区域在微微发热,那股热意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是。”
枫闷声应了一个字,转身跟上了沐嫣儿的脚步。
神凰宗。
凤栖梧桐殿偏殿。
池水的热气从金色的水面上袅袅升起,空气里弥漫着凤凰木清香精华独有的沉稳木质芬芳。
岚云坐在浴池边的小凳子上,上半身靠着身后两团柔软的黑色。
墨墨以御姐的形态坐在他的身后,流质凝结的衣裙已经褪去了,白皙丰腴的身体**着贴在岚云的后背上,整个人就像是一张活的靠垫一样将他整个人兜在怀里。
她那对饱满柔软的雪浪紧紧地贴着岚云的后背,每一次岚云的活动都会让那两团柔软随着活动而轻轻蹭动。
雪尖上那两颗因为池水热气而充血挺立的小豆粒硬邦邦地抵在他的后背两侧,随着她不自觉的蹭弄动作在他的皮肤上来回碾磨着。
那种坚硬却灼热的触感从后背传来,一左一右,不偏不倚,每一次蹭过都带着一阵细密的**。
墨墨的下巴搁在岚云的肩窝上,暗红色的眸子半阖着,黑长直的秀发从她的肩头垂落下来铺散在岚云的胸口和手臂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安安静静的满足感。
而岚云的前面,凤黎黎正站在温热的赤金色玉砖上。
她同样**着身子,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背后,耳侧六朵赤金色的耳羽被热气蒸得微微垂落,水珠从耳羽的尖端一滴一滴地淌下来。
心羽在胸口严严实实地遮挡着两颗刚刚发育的雪尖,阴羽也乖巧地合拢在大腿根部,那些蓬松的赤金色羽毛在热气中微微颤动着。
她的小手里攥着一条被热水浸透的白色毛巾,正一下一下地擦拭着岚云的身体。
毛巾从岚云沾满干涸血渍的胸口开始擦起,每一下都轻得不能再轻,力道小心翼翼到了极点。
“小贼,本小姐有没有擦疼你?”
她抬起那双缀着淡红眼影的金色眸子看向岚云,声音软软的。
毛巾从他的心口挪到了肋骨的位置,在一道被凤赤霄本源精华炸裂后又被白焰修复的皮肤上停了一下。
“这里呢?疼不疼?”
岚云眯着眼睛,脑袋靠在身后墨墨柔软的雪浪之间,整个人暖洋洋的,像是被泡在了一池温热的蜜水里。
凰涎金滴的后劲在他体内一波一波地涌动着,那股温润的暖流将他全身上下每一寸筋骨都熨烫得软绵绵的,困意从四面八方席卷上来,让他的眼皮越来越沉。
“嗯…挺好的…”
他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声。
凤黎黎的毛巾继续往下擦。
每擦一处她都会停下来仔细端详一下那片皮肤有没有残留的血渍,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继续。
“小贼,如果你坚持不住了,就说出来。”
她一边擦一边开口了,声音比方才更轻了几分,带着藏都藏不住的心疼。
“其实…本小姐也觉得那个修行太残酷了。咱们没必要那么着急呀…”
岚云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从模糊的视线里看着面前这只正在一脸认真给自己擦身子的小凤凰,回应道。
“我不想拖你们后腿…我也想早点变强…”
他说出来的话,是认真的。
可他脑子里想的,和说出来的并不完全一致。
现在有了天道娘给的痛觉减免百分之九十的被动,再不这样修行可就亏大了。
当然这种话他不会说出来,岚云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打着如意算盘。
凤黎黎听了他的话,金色的眸子里那丝想要劝说的欲望慢慢沉了下去。
她看着岚云那副明明困得要死却依旧语气笃定的模样,抿了抿嘴,最终什么都没再说,低下头继续专心擦拭。
毛巾从他的腰侧移到了小肚。
然后继续往下。
凤黎黎的手停住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帮忙
凤黎黎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个方才还安安分分,毫无动静的地方。
岚云的伴生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充能站挺了。
剑身笔直地竖在那里,在热气蒸腾的偏殿暖光中显得格外有存在感,上面的脉络因为充血而清晰可见,剑首的领口微微翕张着,整根伴生剑从剑根到剑首都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和瘫在墨墨怀里一副无精打采模样的岚云比起来,那根东西精神抖擞得异常。
凤黎黎的脸唰地红了。
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再烧到脖颈,连心羽下面遮着的那两颗小小的雪尖都跟着热了起来。
她鼓起了嘴巴。
然后抬起攥着毛巾的那只小手,朝着那根怒挺的伴生剑轻轻拍了一下。
啪。
毛巾裹着的掌心拍在灼热生硬的剑身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结果那东西非但没有被她拍老实,反而弹了一下之后站得更直了,剑身上暴起的脉络甚至肉眼可见地跳动了好几下,整根伴生剑就那样更加精神抖擞地杵在她面前。
岚云的喉咙里逸出了一声轻哼。
那声轻哼从鼻腔里泄出来,带着几分困倦中被刺激到的慵懒。
他微微睁开眼,视线从半阖的眼帘底下落在了跪坐在自己腿间,脸颊红润的凤黎黎身上。
“看什么看?小贼你…什么意思嘛…”
凤黎黎的声音又急又软,金色的眸子瞪着岚云可怎么看都没有半分凶狠,耳侧那六朵赤金色的耳羽扑扇扑扇地煽动着,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纯粹的害羞和动摇。
“帮帮我,黎黎…”
岚云的声音软塌塌的,带着一股被凰涎后劲泡得酥酥麻麻的慵懒。
那双半睁的眸子从墨墨雪浪的缝隙里望着她,里面装着的全是“你看我这个样子我自己也动不了啊”的无辜。
凤黎黎被他那副模样看得心都软了。
本来就因为方才目睹岚云被经脉拓宽折磨了两个小时而心疼到不行,现在又看他一脸虚弱地躺在墨墨怀里求她帮忙,那颗本来就偏心到了极点的小心脏直接投了降。
她的膝盖软了下来。
“笨蛋小贼…”
凤黎黎攥着毛巾的手松开了,湿漉漉的白色布料啪嗒一声落在池边的玉砖上,她的身子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沉,膝盖贴着温热的玉砖跪在了岚云分开的双腿间。
凤黎黎白皙透着粉红的膝盖跪在被池水热气烘得温热的玉砖上,在暖光下泛着淡淡莹润光泽。
因为跪姿和坐姿之间的高度差,岚云那狰狞着的伴生剑几乎是在她膝盖落地的同一个瞬间就和她的俏脸来了个几乎零距离的正面接触。
灼热的剑身散发出来的热量直接扑在了她的面庞上,属于岚云的炽烈温度和独特气息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的鼻腔。
凤黎黎的金色眸子瞪得圆溜溜的。
这是她头一次从这么近的距离观察岚云的伴生剑。
之前在浴池里用手帮岚云的时候,她的注意力全被害羞和紧张占据了,根本没有余裕去仔细打量这东西到底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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