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玉女仙宗,系统为什么称这里是动物园? 第257章

作者:心象

脸颊贴着脸颊,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口是谁的。

凤黎黎偶尔会从岚云的肩窝里抬起头来,水汪汪的金色眸子刚和岚云对上视线就被他的嘴唇堵住了,软软甜甜地亲上一阵才分开,分开了没两个呼吸的时间又会凑到一起。

她的小手在水下攻击着岚云最敏锐的地方,岚云的双手也同时照拂着她雪浪上的雪尖和春园门扉上的小铃铛,两个人就这样在金色的池水里缠绵着,谁都不肯先停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等到岚云和凤黎黎双双长舒了一口气,靠在池壁上依偎在一起的时候,整个偏殿里的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

池水的温度已经升高到了连岚云嘴里的玄火珠都在持续不断地嗡鸣着运转的程度。

凤黎黎的凤凰血脉在刚才那场漫长的交锋中被彻底激活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高温将整池池水都烧得像是温泉一样冒着蒸汽。

而最让岚云没法忍受的是他们之间那片池水的颜色。

原本清澈金色的池水在岚云和凤黎黎这片范围已经变成了浑浊的乳白色。

那些浓白连腻的养生膏在金色的池水中扩散开来,将两个人之间大约一尺见方的水域彻底染成了一片**。

岚云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浑浊的池水,脸上浮现出了明显的嫌弃。

他嫌弃地没坐一会就站了起来,池水哗啦一声从他身上淌落下去,然后连着对自己用了好几次清尘术。

淡青色的气流从他指尖涌出,将他身上那些残留的养生膏痕迹和池水全部冲刷得一干二净。

凤黎黎歪着脑袋看着岚云那副嫌弃养生膏的样子,还蒙着水雾的金色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好笑。

“明明是你自己身体里出来的,还嫌弃。搞不懂小贼你…”

她说着,红着脸,在池水里弯下了腰。

她的双手在浑浊的乳白色池水里捧起了满满一捧,那些带着养生膏的池水在她掌心里晃荡着,稠厚连腻的浆体在金色水液中若隐若现。

然后她将手掌抬起来,倾倒在自己的心口上。

浑浊的池水混着浓白的养生膏从她纤细的指缝间淌下来,顺着她白皙的心口一路往下流淌。

浸过她那柔软雪浪的表面,将那些刚才还因为岚云的揉弄而泛着红润的雪肤覆盖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湿润。

养生膏的粘腻质地让它们黏在她的雪浪上不肯轻易滑落,在那片白皙的雪肤上凝成了几道半透明的白色痕迹。

“呜…我好不知羞…”

凤黎黎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自我嫌弃和甜蜜。

“嘻嘻。”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心口那些黏糊糊的白色痕迹,金色的眸子在偏殿的暖光下闪烁着光芒,脸颊上那两团红晕怎么都消不下去。

第三百一十八章 癖好

天璇帝国,皇城。

暮色降临,天色渐晚。

紫翠宫比往日安静太多了,安静到洛水推开寝殿大门的时候,门轴转动发出的吱呀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了好几秒。

两天前岚云被凤赤霄带走以后,宫里就安静了下来,到处都弥漫着一股无精打采的松弛感。

珠玉一族的萝莉侍女们正忙着收拾行囊准备搬往太上仙宗,一箱一箱的物件被她们搬上马车,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从后院那边隐隐传来,可紫翠宫这边的寝殿里,只有洛水一个人。

她将怀里那一大摞批完的卷宗往案头上一搁,美美的伸了个懒腰,发出可爱的嗯~声。

“累死了…”

她嘟囔了一声,脚步拖拖拉拉地走到大床边,整个人噗通一下倒了上去,脸埋进柔软的锦被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寝殿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残余的天光从半掩的纱帘缝隙间钻进来,将一切都笼罩在昏暗朦胧的暮色中。

洛水趴在床上,湛蓝色的眸子在暮色中失焦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转向了床榻的一侧。

她的手伸向了大床靠墙的那一侧,纤细的指尖探入床榻与墙壁之间那道窄窄的缝隙中,摸索了好几秒,然后从缝隙里拽出了一个布包。

布包是用素色的棉布裹着的,不大,叠得方方正正,用一根细绳系着。

洛水将细绳解开,布包一层一层地打开来,最里面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色道袍。

道袍的布料已经洗了很多遍了,原本沾染的血渍早就被洗得干干净净,布料依旧还残留着属于岚云的味道,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和那股永远洗不掉的,让洛水整个人都会软下来的温暖。

洛水将红色道袍从布包中抽出来,双手捧在面前,低下头,小鼻子凑了上去。

嗅嗅。

嗅嗅嗅。

眉眼在那一瞬间舒展开来,整张脸上浮现出了一种近乎痴迷的餍足神色,湛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上去。

“师弟的味道…”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整个人蜷缩在大床上,将那件红色道袍紧紧地捂在脸颊上。

布料上残存的气息钻进她的鼻腔,顺着呼吸涌入肺腑,让她整个人都从骨头缝里泛出一股酥酥麻麻的暖意。

“师弟现在在做些什么呢…”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道袍中,鼻尖蹭着那片被她的体温烘热的布料,声音含含糊糊地从道袍底下传出来。

“一定在努力修行吧…”

洛水说着说着,湛蓝色的眸子在道袍覆盖的暗影下渐渐变得迷离起来,红晕从脸颊开始蔓延,爬过耳根,一路烧到了脖颈。

“对不起哦…师弟…”

她的声音变得更小了,小到连她自己都听不太清。

“师姐…学坏了…”

那只没有捂着道袍的手从身侧悄悄滑了下去,纤细的手指穿过嫁衣裙摆的下缘,探入了大腿之间。

里亵的边缘被她拨开了一点点,指尖精准地触碰到了春园上方那颗从两天前就时不时充血发涨的小铃铛。

指腹刚一碰上去,洛水的身子就轻轻地颤了一下。

“哈…”

一声极轻的喘息从道袍底下泻出来,被红色的布料闷得几乎听不见。

“师弟…”

她的手指在铃铛上缓缓地画起了小圈,拇指和食指从两侧夹住那颗圆润充血的小豆豆,轻轻地研磨着,指腹的纹路在敏锐到了极致的小肉粒上碾过的每一下都让她的呼吸急促一分。

她将脸更深地埋进了那件红色道袍中,布料上残留的气息混合着她自己急促呼吸中呼出的热气,在道袍覆盖的狭小空间里变得浓郁到了极点。

“师弟…师姐想你了…”

手指的频率越来越快了,铃铛在她指腹下被揉搓得充血肿胀,从原本的粉嫩变成了深红。

春园的两片门扉在指尖的牵扯下微微翕合着,细密的花蜜从门扉的缝隙间一点一点地渗出来,将里亵的裆部洇湿了一小片。

洛水的双腿蜷缩起来,膝盖夹紧了探在两腿之间的那只手,整个人蜷成了一团,抱着红色道袍,嗅着师弟的气息,手指在铃铛上越揉越急。

呼吸从均匀变得断断续续,断断续续又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细小呜咽,那些呜咽全都被她死死地闷在道袍里,从布料底下渗透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模糊到听不清的气音。

整个寝殿里只剩下她蜷缩在床上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和那些从道袍底下泄露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细碎歌声。

洛水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她的意识在铃铛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快乐和道袍上岚云残留的气息里越陷越深,整个人就像是被温热的棉花包裹住了一样,从里到外都暖洋洋的,软绵绵的。

以至于她完全没有听到紫翠宫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的声响。

洛妩姬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金色龙袍,头发散了一半,有些凌乱地垂在肩头和背后,覆着翠绿龙鳞的纤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另一只手还扶着门框。

她原本是来通知洛水几天后她要带珠玉一族去太上仙宗,洛水要独自掌管朝政的事宜。

可推开门以后映入她金色竖瞳中的景象,让她张开的嘴巴又缓缓地合上了。

大床上,洛水蜷缩成一团,脸埋在一件红色道袍里,蜷起的双腿间夹着正在忙碌的手,龙袍的裙摆被她踢得皱巴巴的,里亵的边缘从裙摆下露出一截,深色的湿痕清晰可见。

从道袍底下传出来的那些含含糊糊的声音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嗯…师弟…”

“师姐想要师弟…”

“汪…”

洛妩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搁在小肚上的龙鳞纤手缓缓地收紧了。

金色竖瞳在洛水那团蜷缩着的身影上停留了大约三个呼吸的时间,然后洛妩姬抿住了嘴,一脸嫌弃的样子。

“这丫头…”

然后她轻手轻脚地后退了两步,覆着龙鳞的手小心翼翼地扶住门框,将紫翠宫的门无声无息地重新合拢。

“…没救了。”

门在她身后发出了极轻的咔哒一声。

洛妩姬转过身,一边摸着自己的小腹,一边沿着来时的长廊往回走,金色龙袍的衣摆在月光下轻轻飘动着。

走出去十几步以后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紫翠宫大门,金色竖瞳里的嫌弃和无奈又多了几分。

“朕是不是该让岚云再留几天的…”

她嘟囔了一句,然后摇摇头,继续往自己的寝宫走去。

“算了…”

第三百一十九章 双修

翌日清晨。

神凰宗,凤栖梧桐殿。

岚云是被一股痒意弄醒的。

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蹭他的下巴,软软的,毛茸茸的,还带着体温。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了一只眼。

凤黎黎的金色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贴在她的脸颊和岚云的下巴之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她整个人光着身子蜷缩在岚云的怀里,娇小的身子贴着他的心口,一条白皙纤细的小腿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搭在他的腰上,脚踝边缘那两片赤金色的足羽在睡梦中缓缓地翕合着。

耳侧的六朵耳羽全都软塌塌地垂落在脸颊两侧,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晃动,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窝里暖洋洋的少女体香。

岚云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白皙的肩膀,锁骨,那两团在睡梦中依旧被心羽严严实实遮挡着的雪浪,再往下。

她的大腿根部,阴羽也依旧紧紧地合拢着,那些蓬松的赤金色羽毛将她的春园门扉包裹得密不透风,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岚云盯着那片紧闭的阴羽看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

他回忆起昨晚的事。

两人在浴池里折腾完了以后,岚云打算回自己的庭园小屋,顺便夜里和师尊再大战几回合的。

可他刚从浴池里爬出来把衣服穿好走到门口,一只湿漉漉的小手就从身后拽住了他的袖口。

他回头看的时候,凤黎黎裹着浴巾站在浴池边上,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背后,耳侧的耳羽全都往下耷拉着。

缀着淡红色眼影的金色眸子从湿漉漉的刘海底下望着他,嘴唇微微嘟着,那个表情可怜巴巴的,像一只被主人丢在雨里的小鸟。

她什么话都没说,就只是拽着他的袖口,低着头,脚趾在地砖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岚云没忍心走。

他被她那副模样拿捏得死死的,叹了口气,转身回来了。

然后两个人就这样光着身子钻进了凤栖梧桐殿的大床上,岚云本来觉得气氛到了,想着干脆把凤黎黎给办了算了。

可万万没想到,他的脑袋刚碰上枕头的那一瞬间,白天使用时空回溯斩的后劲像一座山一样轰然压了上来。

困意铺天盖地。

他甚至来不及对凤黎黎说一声晚安,就抱着她的身子直接沉入了深渊般的昏睡中。

“…昨天实在是太累了…”

岚云瞥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时间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