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心象
每次晚上回到紫翠宫就扑进岚云怀里委屈地蹭来蹭去,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师弟师姐好累好累好累,然后翻个身就睡着了,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
至于沐嫣儿。
那丫头在新婚夜偷溜进了紫翠宫,缩在房梁上看了大半宿,第二天一早就不见了踪影。
岚云在书案上发现了一张皱巴巴的字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小岚云不知羞!后面还画了一个气鼓鼓的小脸。
岚云盯着那字条看了半天,挠了挠头:“何意味?”
日子就这么在萝莉堆里泡着过了一天又一天。
岚云发现不管他走到皇宫的哪个角落,总会有珠玉一族的萝莉不知道从哪冒出来。
御花园的假山后面,御膳房的灶台底下,甚至净室的屏风后面,到处都藏着跃跃欲试的小身影。
有大胆的直接扑上来抱着他的腿不放,有害羞的远远跟着他走了好几条长廊才鼓起勇气喊一声驸马等等我。
起初岚云还能分清谁是新娘谁是侍女,到后来他自己也搞不清了。
看着她们望着自己,心想反正洛妩姬说全族都要嫁的,早晚的事。
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在脂粉堆里过了下来。
住在皇宫里的珠玉一族每天都会看到奇葩的景象:英气的驸马殿下被一群小萝莉追得满宫跑。
而一个月的时间,也到了尽头。
那天清晨,洛妩姬坐在湖边的小亭子里,手里端着一盏淡茶,茶香袅袅升起又被晨风吹散。
她那双金色的竖瞳透过湖面上的薄雾望向远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天边忽然亮起来了。
一片光是直接染红了天空,如同一颗微型的太阳从天外坠落,拖着长长的赤金色尾焰朝着天璇帝都的方向直直地砸了下来。
洛妩姬抿了一口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片赤金色的光焰在距离皇宫上空还有数十丈的时候一顿,从极动到极静不过瞬息之间,然后缓缓降落在了紫翠宫外的庭院里。
光芒散去,一道修长高挑的身影从中走出,走向了紫翠宫。
洛妩姬用神识往紫翠宫的方向扫了一下,看了一眼紫翠宫的内部,把茶盏搁在石桌上叹了口气。
“没眼看。”
紫翠宫里温暖如春。
地龙烧得正旺,床榻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珠玉族的小萝莉,被子早被踢到了地上,她们就那样睡成一团,脸颊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口水渍。
床榻的正中央,岚云半靠在床头,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整个人处于那种刚睡醒还迷糊着的状态。
而他的身下,匍匐着一道黑色的身影。
墨墨今天化的依旧是御姐的形态,黑长直的秀发从肩头垂落铺散在锦被上,那张白皙清冷的小脸此刻正埋在岚云的腿间。
她穿着黑色流质凝结成的衣裙在床上铺洒。
她正一下一下地舔着。
粉嫩的小舌在那根半醒半睡的伴生剑上来回滑动,从剑首的领口舔到剑根,再从囊袋沿着暴起的脉络重新舔回剑首。
她的舌头在人形态下变得更加灵活柔软,流质的特性让她的舌面可以随意变换纹理。
时而粗糙如猫舌,带着细密的颗粒感刮过剑身上的每一寸敏锐的区域,时而光滑如绸缎,贴合着脉络的起伏来回蹭动。
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和岚云对视在一起。
她一边舔,一边用那张清冷的小脸去蹭岚云大腿内侧的肌肤,喉咙里发出声声细微的呜咽。
那种淡淡的不满,那种被冷落了好些天终于又能尝到岚云味道的委屈,全都含在那一声呜咽里。
舌尖在伴生剑剑首的领口处打了个转。
领口的软肉被那条灵活的小舌撬开一条缝隙,舌面化成的细密软刺在缝隙来回刮擦,刺激得剑首不自觉地翕张了好几下,从领口中溢出了几滴透亮的养生育珠,全被墨墨卷进了嘴里。
岚云被她舔得倒吸凉气,手本能地按在了墨墨的头顶,五指插入那头黑长直的秀发间,轻轻往下压了压。
墨墨的眸子立刻亮了起来。
她张开嘴,将那根已经完全充能站挺的伴生剑完整地含了进去。
少女的口腔比流质形态时更加温热柔软,内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包裹住灼热的剑身,小舌缠绕在剑身的侧面随着她头部缓缓下沉的动作一路往下舔。
剑首碾过舌根顶入咽喉,被喉管那圈更紧致的软肉箍住,然后她开始**。
她的头部上下起伏着,黑长直的秀发随着动作在锦被上来回扫动。
每一次下沉都将伴生剑吞到最深,剑首贯穿整个口腔嵌入咽喉,每一次抬起都只留剑首还含在唇间,舌头在冠状沟上来回画着圈。
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大量透明的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剑身落在锦被上洇出大片大片深色的水痕。
岚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按在她头顶的手指收紧,腰胯不自觉地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的时候,门口的光线忽然被一道高挑的身影挡住了。
那身影的金发如同燃烧的火焰,在晨光中泛着赤金色的微光,长发从肩头一直垂落到腰际,发梢微微卷曲。
那身影穿着一身白金渐变的华美襦裙,裙摆上用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每一片羽毛都精细到了极致。
她的身量比岚云印象中高了许多,不再是上次在龙脉大战中那个萝莉体型的真仙,而是一个身形修长匀称,容貌绝美到了让人不敢直视的成年女性。
淡淡的威压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散发着那种属于真仙境存在自然而然存在的气场,。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口,一双赤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床榻上的景象。
看着墨墨趴在岚云腿间**伴生剑,看着岚云靠在床头满脸舒爽,看着周围横七竖八躺着的小萝莉们。
第二百九十章 神凰
岚云头疼了起来。
“嘶…”
但也是这一刺激让他腰眼一麻,按在墨墨头上的手不受控制地狠狠按了下去。
墨墨的喉咙被骤然顶入的剑首撑到了极限,然后大股大股灼热的养生膏从剑首领口中挥洒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内在。
量多到墨墨的两腮都在那一刻鼓了起来,稠厚连腻的养生膏从她的嘴角和鼻腔同时溢出来。
她没有呛到也没有吐出,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连续声响,将那些灌入咽喉的养生膏一滴不漏地全部咽了下去。
她的眸子眯成了两道弯月,整张脸上写满了餍足和幸福。
等到最后一滴养生膏也被她咽下,墨墨才缓缓将伴生剑从嘴中退了出来。
嘴唇从剑首上滑脱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她的舌头在唇瓣上舔了一圈,将嘴角残留的养生膏也卷进嘴里,然后满足地眯着眼睛抬起头来。
然后她发现岚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她身上。
岚云的脖子僵硬地转向门口,脸色说不清是尴尬还是窘迫还是别的什么,嘴角抽搐着。
墨墨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门口,看到了那个金发的高挑女人。
对墨墨来说,她分不清人类的区别,只认岚云一个人,别的人类什么样子对她来说都毫无意义。
她只知道这个女人一出现就把岚云的注意力全吸走了,自己刚才那么卖力讨好岚云,好不容易让岚云的伴生剑释放了那么多养生膏,结果岚云现在注意力被那女人吸走了。
墨墨的脸颊鼓了起来。
她站起身,挡在岚云和凤赤霄之间,双手叉腰,冲着门口那个高挑的身影挥了挥手。
那动作就像是在驱赶一只闯进院子里的野猫,嘴里还发出一声清脆的驱赶声。
“唏唏。”
凤赤霄的眉毛微微挑了下
岚云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一把将墨墨拉回来,手掌在她头顶飞快地揉了两下,压低声音说:“回来,墨墨。”
墨墨被他揉得眯了眯眼睛,虽然还是不太情愿,但还是听话地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缩回了他的袖口里。
岚云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系好腰带,从床榻上跳下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
他的身上衣服皱巴巴的,长发也乱糟糟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释放时没来得及收敛的表情。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嘴角怎么看怎么僵硬。
“凤前辈…你来了啊。”
凤赤霄站在门口,白金渐变的襦裙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华。
她的视线从他脸上扫过,又扫了一眼床榻上还在呼呼大睡的几个小萝莉,最后重新落在岚云身上。
那张绝美的面庞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既没有嫌弃也没有恼怒,平静如水。
“约定时间已至,吾来接你。”
岚云刚拿起外袍往身上披,袖子才套进去一半,凤赤霄便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两人之间原本隔着好几丈的距离,可她跨过来的那一步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也没有任何声响,就像是原本就站在他面前一样。
她伸出手,纤细修长的手指扣住了岚云的右肩。
“诶诶,凤前辈我衣服还没穿…”
话没说完,天地便倒转了。
赤金色的光焰将两人包裹在其中,天璇皇宫的宫墙、红瓦、柳树、湖面在视野中以恐怖的速度缩小远去。
岚云只感觉自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拽着,整个人化成了一道流光,朝着南方极阳之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脚下的山川河流飞速后退,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分辨经过了哪里。
然后在某一个瞬间,光焰散去了。
岚云的脚重新踏在了实地上。
他第一反应是把挂在手臂上还没穿完的外袍扯下来重新披好,一边扯一边环顾四周,然后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岚云所在的地方是一片峰顶。
他的头顶是漫天的金红色流霞,从东边的天际一直铺到西边的天际。
那些流霞它们在缓缓翻涌着,变化着。
九座霞峰从脚下的山脉中拔地而起,孤耸入云,峰与峰之间连着淡淡的金红色光带。
霞峰之间的山谷很深,谷底有金色的雾气翻涌,隐约可以看到一条条火红色的小路在山谷间穿行,路上有细小的身影在移动,大约是神凰宗的弟子。
漫山遍野都是凤凰古树。
那些树的树冠赤金色和橙红色交织,从高处俯瞰就像是无数团正在燃烧的火焰。
山脚下环绕着一片淡金色的灵湖,湖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头顶的流霞和满山的凤凰古树。
湖面上偶尔会泛起一圈涟漪,一只浑身披着金红色羽毛的灵鸟从湖面上掠过,尾羽在水面上划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岚云张着嘴看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股震撼压下去。
他听师尊讲过神凰宗坐落在南境极阳之地,九座霞峰连成一片被称为九凰峰,可真正站在这里的时候才发现,听来的描述和亲眼所见完全是两回事。
凤赤霄站在他身旁,那只扣在他肩膀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
她站在那里,金发被峰顶的热风吹起在身后飘舞,白金渐变的襦裙在流霞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金红色光晕。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安静地等岚云把周围看完,然后转过身,沿着一条铺满凤凰落叶的石径往前走去。
“跟上。”
岚云回过神来,快步跟了上去。
穿过一道淡金色的光纹屏障,脚下的石径变成了白玉铺成的台阶。
台阶两侧种满了矮矮的花丛,花瓣在微风中轻轻颤动着,散发出一种类似于檀香却又更加清冽的香气。
“兵器器灵化形,要多加管教。”
凤赤霄的声音忽然响起,她的步伐没有停,语气平淡道。
“此次修行,吾亦会教导你。”
岚云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刚才墨墨的事。
他轻轻应了一声,心里却在嘀咕:原来这位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的丈母娘,并非真的不在意方才那一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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