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时针的圈
地上跪着的扎纸人披麻戴孝,也转过头来。
彩纸戏台上,那些粉墨登场的剪纸人,仍然在摆着动作,无声。
阴气大盛。
白舟直直走进了院子。
万玉凝转了转眼珠,不得已跟了进去,与他并肩而立。
“你是来吊丧的么?”
其中,一个纸人惨然问。
白舟看着它:“是,打开棺材,我来吊丧。”
众多纸人围了上来,哀容一转,变为嬉皮笑脸:“我看你是来找死的!”
“是么?”
白舟冷笑,也不用凝聚阳息,直接施展降神神通。
你这里不是神祇道场禁制神明的飞地么,我偏要请来一尊神祇。
神通很快就得到了白素的回应,而且这次他身体的反应要比之前更加强烈,能明显感觉到白素的兴奋之情。
看来她对于在别人家里捣乱这种事情,是相当感兴趣。
万玉凝突然感到了流窜在皮肤上的麻痒,愕然看向白舟。
“亵渎!”
“你坏了规矩!”
“容器,把他们做成容器!”
纸人们静静不动,满院却沸反盈天。
敲敲打打声再起,戏台上传来苍凉杀意的唱腔。
明明是白天,天却黑了下来。
白纸灯笼亮起,明灭不定,投射在地上的纸人影子,活了。
万玉凝还没有想清楚情况,什么亵渎,亵渎什么?
象征神祇的麻感怎么又出现了?
白舟已经大踏步向地上那些疯狂舞动的鬼影走去。
万玉凝只好祭出骨鞭,跟了过去。
鬼影、纸人,同时向白舟扑杀而来。
白舟只是跺了跺脚,他周身的虚空中便一阵「克嘞嘞」响。
一堆雪白的骨刺自虚空中刺出,挺进,将纸人连带鬼影一齐捅穿,钉在了地上。
骨刺乍出乍敛,地上的鬼影和纸人发出了最后一声惨叫,阴气消散了。
白舟直直向着门户大开的屋子走去,向着屋子里的那顶棺材走去。
一路骨刺穿出,将拦路的纸人鬼影钉死。
他迈过屋门的时候,满院子便只剩下了纸屑。
白纸灯笼闪烁不休,似恐似怒。
万玉凝跟在白舟身后,拎着骨鞭却没有出手的机会,看着白舟的背影,俏脸神情复杂。
她没想到白舟也会请神之法,请的,还是她敬奉的神尊,这一点她非常清楚。
而且,他竟然连献祭、祭坛、请神帮兵法诀都不需要,便轻轻松松请来了神尊的眷顾,这实在有点让人匪夷所思了。
“吱呀——”
白舟掀开了棺材盖。
里面不是韩笠子,而是宁邪。
“宁邪?”
虽然白舟的请神让她思绪万端,但毕竟他是友非敌,这是最值得庆幸的事情,万玉凝镇定心神,来到棺材前,看到里面的人,不由讶然。
宁邪脸色苍白,脸颊却潮红,昏迷不醒,满身是汗。
“既然我和你在一起,就有理由怀疑,宁邪和笠子在一起。”
万玉凝闻言点点头:“不错,宁邪状况看起来不太对,能不能叫醒她?”
白舟施展瞳术,观察宁邪身体,而后凝聚阳息在她眉心点了点。
宁邪面容痛苦地呻吟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在噩梦中无比希望见到的白舟。
她有些失控,起身扑到了白舟的怀里,娇躯在颤抖。
白舟轻轻拍抚她的玉背,轻声安慰。
宁邪修道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无助过。
之前纸墙破裂,纸人围来,口口声声说着什么转生容器,她窍穴莫名被封,身体貌似还受到了诅咒,毫无反抗能力之下,便被纸人装入了棺材,陷入了纷至沓来的噩梦之中。
这些噩梦无不摧残她的心神和道心,几乎让她将这辈子最险恶的经历都体验了一遍。
其中包括被白舟反制捆绑的那一幕,让她自己都觉得难堪的是,她竟然希望那一幕能够更长一些。
因为,她希望白舟能够多陪她一会。
不想,几次并肩作战,受他之德,自己竟然对他产生了依赖之情。
但这种情感是无法以理智来控制的。尤其是现在,宁邪什么都不愿想,就想感觉白舟在身边的这份安心感。
直到万玉凝轻咳一声:“宁小仙子,如今情况未明,还不宜太沉沦在温柔乡中。”
听她说话带着揶揄以及一丝淡淡的不快,宁邪俏脸微烫,才离开了白舟的怀抱。
“白舟道友,真的是你又来救宁邪了么?”
她脑袋蒙蒙的,抬头认真看白舟,发现他确实是真的,一股发自内心的愉悦便冲上了眼角眉梢。
红润的脸颊,似含情似含笑的嘴角眉眼,白舟还从未见过宁邪露出过这样的神情,美得让人心颤。
他点点头:“是我。韩笠子和你在一起么?”
【宁邪好感:40+5】
宁邪摇头:“但宁邪或许知道她的线索。”
说完,她从棺材中爬出,腿脚虚浮,脚下高跟一崴,又歪入了白舟的怀里。
白舟索性这样搂着她,随着她去白麻纸遮掩后的另一口棺材前。
万玉凝看着宁邪微微撅起、紧紧贴在白舟腿胯上的翘臀,忍不住撇撇嘴角的美人痣。
镜宗长史,一心宗门,冰清玉洁,可勾男人不也很在行么?
她忽然有些后悔,也许对付白舟,就不应该像自己之前那样想着控制,而是学宁邪这样……
想到这里,她看着宁邪的屁股,就觉得很碍眼。
“啪!”
“嘶,万楼主何意!”
“哦,觉得这尊屁股应该很有手感,白舟你要不要试试?”万玉凝拈拈手指,“果然很有手感。”
“……”
“万楼主请你自重一点。”
“那白舟就不需要自重咯?”
第二百八十八章 亲亲添添,宁邪喜欢
宁邪当然对付不了万玉凝这样擅长权诈、昨夜又经过白舟洗礼的美熟女。
担心她再拍自己屁股,于是轻轻挪动,将翘软玉臋严丝合缝地顶埋入白舟的腿腹,藏了起来。
看着她的动作,万玉凝忍不住笑了。
反而觉得这一向矜持的镜宗长史有点可爱。
“白舟道友……事出有因,请多担待宁邪。”
宁邪声如蚊蚋,脸颊更烫了。
若不是此时双腿发软,行路不便,又怎会……哦……
什么东西,好烫好硬……
这没见过世面的美人还有些好奇,故意蹭了蹭翘臋。
“嘶——”
这回换白舟吃不消了,他搂了搂怀中美人的小蛮腰:“好好走路。”
宁邪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慌,极温驯地「哦」了一声,乖乖带路。
来到白麻纸围拢的角落,白舟一把将麻纸撕了下来。
里面果然停着一顶棺材,金漆黑底,花纹奢华,阴气森森。
万玉凝攀住白舟的肘弯,轻声提醒:“小心一些。”
白舟「嗯」了一声,却直接一脚踹开了棺材盖。
棺材里躺着的,是一个纸人。
不过这个纸人栩栩如生,头脸上还有蠕动着的血泥。
血泥。
宁邪轻声道:“宁邪在被困入棺中之时,正看到纸人们在装殓这口棺材,发现了这只纸人身上的血泥,怀疑与韩笠子有关。”
血泥确实是韩笠子的血泥。
白舟看着棺材里的纸人,却失望地发现只是个空架子。
不过这个地方特殊,守在这里不怕抓不到其他线索。
只是……
白舟看着小鸟依人般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宁邪,她在微微颤动。
“你还好么?”
宁邪美喉中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白舟……我冷……”
结丹修士,镜宗长史,何曾有过如此虚弱的一面?
白舟知道事情不对头,散发阳息,怀中温软的娇躯搂得更紧。
或许是心中得到了一丝慰藉,宁邪脸色稍微好看一些:“此地古怪,宁邪知你放心不下韩笠子,不如将宁邪送出门外,免得拖累……”
“这时候就别说这种见外的话了,况且你也不是拖累。”
白舟打断了她,却让宁邪心里温暖极了。
不见外……
此刻,她也不想什么宗门不宗门的事了,只想多在他怀里依偎一刻是一刻。
万玉凝看着两人恩爱散发的酸臭味,不由脱口打断:“宁小仙子,你身上宝物众多,白舟破开剑窟洲入口时,你不是喂给他一颗仙丹么?应该还有吧?怎么不吃一粒?”
宁邪叹道:“宁邪与其他镜宗弟子相同,并未有何特权。那枚丹药乃是意外所得。”
言外之意便是没有了。
白舟道:“那我更不能松开你了。”
万玉凝:“……”
早知道就不该提这茬。
算了,看宁邪现在这样子也挺楚楚可怜的……
上一篇:综网:魔改万象,从超神开始
下一篇:女妖家族培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