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时针的圈
竹桌下响起“哗嗒”、“哗嗒”的诱人响声。
她伸手将白舟手中的茶杯捏回,杯沿旋转,吻着唇印,饮下了白舟剩下的半盏茶。
“元刹打算帮我炼制剑胚。”
“那很好。”
“我想用碧血珍珑炼制,碧血珍珑就差挫骨庚金便可以升级为法宝,现在也可以进行炼制修补了。”
“好,本座明日便为你修补炼制。”
两人静了下来,看着彼此的眼睛,渐渐拉丝。
可在催情香之下,怡云却并没有像往日那么快便求欢,只是伸出美舌,舔着白舟吻过的茶杯沿,口水如银珠滚落舌尖,杯壁。
她在挑逗白舟,在诱惑白舟。
白舟呼吸确实粗了。
“玉霜呢?”
“睡了。她不如本座吧?本座可是一直都在等你回家呢~”
怡云臊媚说着,白舟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被她的黑丝美足踩了一下,臊足温软,如轻轻舔过。
“要不,我先去看看她?”
白舟以退为进。
怡云果然上当,媚眼斜望了他一会,突然掀开身上的绣金睡袍,挺胸开肩之际,一对白花花的巨汝彻底绷开了窄浅的抹胸,颤颤垂垂,枣立云晕。
她笑了笑,突然跪下了桌子,翘起饱满的大白腚,跪趴到了白舟的身下。
“还去看她么?”
她抬头,一脸臊媚,长长的粉舌,舔着白腻的脸颊。
“嗯?”
她扒下了白舟的裤子,握住了怒龙,翻起白眼看他。
红唇噘起,朝着龙眼,吹气。
这臊妇简直要勾死人了……
白舟感觉怒龙要爆炸,一把拢住怡云的后颈,猛地压下她的熟美脸颊。
“钉”地一声,金钗滑落地面。
盘起的发髻散落流泻。
“唔~唔唔唔唔唔!”
臊口包裹怒龙,臊妇撅臋跪趴在白舟胯间,吞云吐雾频率越来越快。
“滋卟滋卟滋卟滋卟!”
臊声越来越响,快感堆积,白舟很快就忘了凿弄的是怡云的臊嘴,好不怜惜地深深顶入,猛猛抽出。
一张红唇熟红的唇彩抹满龙壁,翻进翻出,口水溅满了嫩白的脸颊。
怡云呼吸不畅,喉咙堵得厉害,可她就是觉得这样被白舟蹂躏,爽到了天上。
她就是愿意他这样欺负自己,这样凌辱自己。
她就是喜欢做白舟胯下的臊浪母猪!
“哦哦齁齁~”
白舟猛地抽出,曳出大半条红腻香舌,长长口水丝线,一把将她掀翻在地,掰臋后凿。
早就一塌糊涂的垓心,哪里还有什么防线,直接被油然而入,长驱入底,怡云胞宫都爽得抽搐起来。
怡云这臊浪熟妇直接便大声发出了抑制不住的臊“齁”,俏脸故意偏向一侧,似乎是故意在对玉霜示威。
“呼唧呼唧”不断的进出声中,屋门大开。
熟香透入,仙衣缥缈的玉霜果然走了进来。
看到白舟正跪在如蛤蟆般趴地的怡云身后耕耘,玉霜玉容清冷,美眸闪过一抹热意。
“师尊……”
白舟感觉怡云猛地开始夹紧,宛如小口吮吸一般,柔腻胶黏,爽得让人透不过气,刚想说的话便被快感冲了回去。
他不由自主用力掰着浪白软臋,狠狠撞击起来。
玉霜直接走到了白舟身侧,仙裙委地:“是这无耻妇人不允你回为师屋子么?”
她一对巨汝暴突空气之中,开裆白丝重点突出,鼓鼓蓬蓬,怒草连天。
水晶高跟迈近,怜爱地搂住爱郎的头颈,将一颗粉嫩的枣儿送入了他的口中。
“为师才不会让她得逞,啊呃~”
怡云承受着白舟狂浪的抽添,听到看到玉霜的举动,“咯咯”娇笑,臀儿撅起更高,腰肢弯下更软,卖力承欢。
“哗哗”声起,道道粗硬水流被凿得激射出来。
白舟松开她的大白臊腚,一把握住玉霜的雪白巨汝,狠狠揉搓起来,吞舔。
他含糊问:“笠子呢?”
玉霜和怡云同时嗔道:“两个还不够你玩弄么?”
“噼噼啪啪”声大起,怡云很快便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白舟把住玉霜的白丝美腿,让她坐上了怡云的臀儿上,双腿大开。
拎起她的白丝小脚,拢成掌孔,凿了进去。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快速抽添之中,足掌刺激兴奋之下,玉霜很快就翻着白眼,臊吟出来。
第二百一十九章 晨起双爱,元刹入房
洞府门口,元刹一夜未能静下心来。
此时东天的云层中显出一丝曙色,晕晕蒸腾,就如同她无论如何都平抑不下的心湖。
这尊抱剑盘膝、五心朝天端坐的高挑熟美玉人,不由“嗤”地一笑。
暗想自己明明已然元婴,却竟抵不住小家伙一夜凿干出的浪妇臊吟。
白舟这个小家伙究竟有多奇妙呢?
想着,她粉嫩的素指轻轻点动朝天的玉红脚掌,留下一道软润的美窝儿。
进去看看怎么了?
想到就做。
元刹起身,头顶的云天之上,突然划过了几道流光,向着山后的镜宗飞去。
她修眉挑了挑,想到白舟在元虚山似乎和镜宗长史厮混过。
若能将镜宗的长史掳了让小家伙玩弄,也不知镜宗那些道貌岸然的混账们,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美人起身,轻轻拍了拍自己圆润的熟臋,美肉泛起道道涟漪,迈步走入洞府。
天上,护送残碑回宗的宁邪感觉下方似乎有什么人在看自己,低头发现,那片一直以来的荒山竟然有了动工迹象。
“何人驻在此地?”
“禀长史,是青冥宗人。”
宁邪秀眉微蹙,觉得不对。
这处荒山之所以荒芜,是因为周围大宗名门林立,谁都不相让,是以才成一块飞地。
青冥在此又无根基,如何此时伸手?
岂非白白耗费人力?
“长史,不过几个炼气弟子,不如一会便派人给他们灭了。”
宁邪摇摇头:“自有其他宗门出手,何必耗费心神?”
她却在想,下面会不会有白舟?
毕竟,他倒像是初来乍到的样子。
不过这个念头也不过是心湖上乍起乍敛的涟漪,镜光加速,飞回了宗门。
回到光芒璀璨的镜阁,姨妈红袖一身红裙,踩着防水台的高跟,迎了上来。
“长史,听说元虚山一行不顺利?珑崖老祖都……”
宁邪看了眼红袖泛着关切和愁绪的美眸,叹道:“消息倒飞得快。无妨,残碑已入我们之手。只是……”
“只是什么?”
“青冥得人啊……”
红袖闻言,不由心头微微一缩,不自觉就想起当初在云天山与白舟的邂逅。
也不知,这个青冥宗的少年,如今去了哪里?
她望着满天云雾,微微怅然。
“姨妈?”
“嗯?”红袖回神。
“之前宗门唤你何事?”
红袖道:“宁州神宫之中,又添一尊新神,乃是我镜宗老祖飞升所化。”
“哦?”宁邪脱去外袍,递给红袖,松了松腰带,本就高挑的美汝蓬蓬然更加凸出,“这是好事。”
“只是,这位神祇似乎并不买账,宗门摆了接引香火大典,却给祂杀伤人命,血饲云窜往了剑窟洲。”
宁邪闻言,缓步登楼的曼妙身影一顿:“那可是临近青冥的所在。”
“不错。新神不受香火,若给青冥接引,对我镜宗威慑不小。”
红袖声音微急,更透出几分焦虑。
宁邪看了姨妈一眼,心道红袖姨妈性子直冲、又一心为镜宗着想,听到对镜宗不利之事,比谁都容易犯急。
这样很好,可却不够好。
急则易错,思虑难免有不周到的地方。
终是不如白舟……
思绪一顿,她摇摇螓首,怎么又想到了他?
“长史?”
宁邪翘臀款款摇荡,继续登楼:“接引神祇并非易事,况且剑窟洲凶险,除数百年前青冥剑仙紫芝仙子以残雪剑意硬破之外,宁州可无人能再破之了。”
红袖闻言,不再像方才那般焦虑:“紫芝仙子早已兵解,相传残雪剑意乃是青冥创派祖师登天六绝之一,莫说其亲传弟子元刹不会,只怕如今连青冥宗主都不会了。”
宁邪颔首,登上楼头,凭栏而望,高挑的身姿线条凸显,丰胸凸臋,临风缥缈。
“话虽如此,还是要早做准备,我结丹之后,当请缨前往。”
说着,她取出那枚嵌入血淋淋肋骨的神道镜,其中蕴含着极为充沛的神祇之意。
此次的残碑,又无仙灵。
但有了这些神祇之意,她结丹有望。
至于这些神祇之意是哪里来的……
宁邪又想起了白舟。
驱持她身上宝镜,留下气息的,除了他,还有谁人?
一旁,红袖看着长史,发现她脸上露出罕见的怅惘之意,觉得很是奇怪。
更奇怪的是,她从长史手中的宝镜上,感受到了熟悉的纯阳之息。
距离镜阁不远的荒山洞府,更是充满了石楠、香臊混杂的纯阳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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