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迷惑
“为什么会因为洗澡而快乐呢？真是无法理解。”
抓起浴缸中的泡沫，尝试着吹出一个泡泡，但很快就感到非常无聊。
温水与香气，在她眼中毫无意义，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只是为了清洗，但这种方法完全没有效率，如果是为了快乐...
“真是奇怪，如果是他，会因此而快乐吗？”
一想到外面的那名青年，沙耶心中就十分疑惑，对方展现出的一切都和她学习的东西格格不入。
有时候她都想问问，对方究竟是人类，还是披着人类外皮的同类。
半小时后，沙耶并没有换上那件小裙子，因为她穿不上。
她尝试着把裙子放在自己身前，借此看看陆枫的反应。
她承认这么做有些危险，但心中的一些想法必须认证。
而且这样的衣服，她内心也很想穿。
“那个，好看吗？”出浴的沙耶站在走廊中，羞涩的问道。
正在清洗餐具的陆枫转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微微蹙眉，转眼又笑着夸赞几句。
沙耶身上的服饰和他一样，虽然不算特别恶心，但也称不上正常。
还真是一点破绽都找不到啊，陆枫心中有些苦涩。
“沙耶快点去休息吧，晚安。”
和沙耶打了个招呼，沙耶点点头走上二楼。
找不到破绽有些遗憾，但现在的情况还能接受，至少沙耶待在他身边。
只需要找到原先命运线中，导致悲剧发生的原因，他就可以顺利抹除沙耶的悲剧了。
深夜的时间一点点过去。
反锁了房门的沙耶，此时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使用电脑。
如果陆枫在这里的话，绝对会被吓一大跳。
那名没上过学，看上去非常呆萌的沙耶，操作电脑居然如此熟练。
看着自己检索出的信息，沙耶心中忽然有些难受，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出现这种情绪。
这种本不属于自己的情绪。
“原来如此，只是为什么有些苦涩呢？这就是情感吗？”
“讨厌的感觉，讨厌！”
“唔，好像有点饿了呢。他好像买了两只兔子，明天再吃吧。”
......
第二天上午。
陆枫早早地就起床了。
或许是因为平日里，身边的一切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承受下来后精神似乎变强了一些。
如今的他，哪怕一天只睡四个小时，也不会太累。
“每天醒来第一眼就是这些鬼东西，真是恶心。”
长叹一声，看着周围扭曲的一切，陆枫感觉记忆中那些熟悉的正常景物，正变得越来越淡。
住在这样的环境下，如果他没疯的话，或许会慢慢接受这一切，并且将其当成正常？
揉了揉眼睛，起身穿衣下楼。
昨晚睡得太晚，他并不想去叫沙耶起床，而是想让她多睡一会。
只是心中有些痒痒的，想看一眼沙耶的睡姿。
但可惜他和沙耶认识不久，这么乱搞的话会让沙耶讨厌的吧？
简单梳洗并咽下作呕的早餐，陆枫很快离开了住所。
坐在车上，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趁着药效还在的这段时间，他打算前往人流密集的学校，简单调查一下奥涯雅彦教授。
只不过他一个游客，接着观光的名义倒是能在校内参观，但自己毕竟不是学生，不能在校内随意走动。
伪装的话倒是容易，但那些需要学生证一类的地方，他就很难进入了。
“算了，先去摸清情况，之后再想办法。”
第十四章：笑容逐渐狰狞
天理市医科大的林荫小道上，陆枫此刻正独自一人坐在路边的长椅。
原先的他是一名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因此在外表气质方面伪装成学生倒也不成问题。
唯一的难度就是要忍受与人对话，不过现在药效还在，倒也不算特别难受。
在校园内逛了小半圈，欣赏着一切扭曲的风景，颇有一副苦中作乐的态度。
谨慎地挑选了几名学生，但都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唯一让他觉得还行的是，他又发现了这个世界的一些新东西。
在他鼓起勇气去认真观看每一名怪物后，他发现怪物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比如男性的块头比女性大，还有声音，虽然都非常嘶哑扭曲，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些区别的。
只是要记住谁是谁的话，对他记忆的冲击有着一定的影响。
为了保护自己的理智，之前询问的那些怪物，他已经忘记了具体的样貌。
喝下一口怪异的饮料，陆枫看向远处的高楼。
问学生得到的信息终究是太少，要是能黑进学校的数据库就好了。
但他又不是什么黑客，黑数据库也只能想想了。
“要不上网找个黑客偷盗信息？我钱应该够花吧？”
租房后他又去租了辆车，毕竟总不能每次都坐出租车。
再加上其他东西，七七八八的也花掉了五十多万日元。
他没有霓虹的驾照，不过那个租房中介的人脉不错，而且给钱就能把事办妥。
“呼，再逛逛吧，在中午前暂时离开。”
摸了摸鼻子，陆枫叹息一声后起身，收敛内心的不情愿，继续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闲逛。
“陆枫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迎面走来一只怪物，陆枫看向来着，仔细分辨着对方的声音，与记忆中对号入座。
其实也没多少选择，毕竟知道他名字也就那么几个人，能出现在这的，也只有那一位了。
“上川医生？你也在这里？”
作为自己接触最多的怪物，陆枫对上川医生倒不算陌生。
“医院任务，顺便赚点外快而已。你呢？看上去恢复得还不错。”
“一切良好，吃好睡好。”
站在路边，两人就像认识已久的老友，有说有笑的闲聊着。
按理说上川不至于这么自来熟，毕竟两人只是医患关系。
不过陆枫的情况有些特殊，因此上川对他有几分兴趣。
作为一名小有名气，并且仍在不断提升的医生，他对陆枫的病情颇为好奇。
陆枫昏迷期间，隐约给他一种活着的尸体的诡异感觉，身体的所有部位都在正常运转，唯独没有意识。
类似于植物人，但二者却完全不同。
医院完全检测不出任何毛病，而且陆枫醒来后活蹦乱跳，医院也只能不了了之。
虽然病人自身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他不介意和陆枫搞好关系。
至少对方有什么异常时，自己能第一时间得知，而且对方还是个有钱的青年，想必在他的国家也是一名精英人士。
拓展人脉嘛，对他而言多个熟人也是好事。
“陆枫先生上次走得太急，我也有事要办，不然一定要和你好好聊聊。”
“现在也不迟，要不找个清静点的地方，我请客。”
陆枫微笑着回应道，上川医生的出现让他思路清晰了不少。
既然上川能来这边客串讲师，说明上川知道的肯定比学生的。
而且和上川套点交情对他而言也没坏处，唯一的坏处就是得忍受精神污染。
“这周围倒是有家不错的居酒屋，包间环境也很棒。”
“陆枫先生是远道而来的客人，这一顿由我请客。”
上川笑呵呵带着陆枫前去居酒屋，两人在街上一边闲聊一边行走，倒是引起了一些学生的注意。
相较于初次见面，陆枫的情况好了不少，能与医生平静地闲聊很久。
清心居酒屋。
此时接近上午十一点，由于上川下午无事，晚上才有课，因此不太着急。
陆枫的药效到凌晨才结束，现在这点情况他倒是能忍住。
“陆枫先生喜欢这款恶搞口味的汽水吗？”
“原本只是好奇的尝尝，但口味对我而言还算可以。”
......
两人一边吃喝，一边聊天，转眼间就过去了一个小时。
聊的话题没什么营养，至少在陆枫看来是这样的。
上川的目的，他猜到了一点，不过他并不介意。
与上川搞好关系，对他调查教授很有帮助。
小酌一枚清酒，压制住胃部的翻腾，继续装作正常地与上川闲聊。
“上川医生讲课水平一定很高，有机会真想去看看。”
“陆枫先生来早点倒是可以，来晚可就没位置了。”
喝得微醺的上川笑着说道，他此言不是吹牛，而是事实。
他在学生中有那么几分名气，每次讲课都是座无虚席。
“我这不算什么，要是奥涯雅彦教授上课，恐怕一些教师都要去听讲。”
听到熟悉的名字，陆枫精神一震，故作平静地说道。
“那位教授确实很有名，不过似乎很久都没来学校了。而且我觉得上川医生未来的成就不比那名教授低。”
“哈哈，借你吉言。不过有机会的话，真想和教授讨论学术。”
“上川医生认识教授吗？”
“有过交流，不算认识。现在也不知道教授在哪个实验室搞研究，真是可惜。”
上川对这些消息并不在意，因为教授很久没出现的消息，几乎人尽皆知。
唯一的区别是，大部分人认为教授泡在某个实验室，只有少数人知道教授失踪罢了。
上川医生居然也不知道教授在哪，这点让陆枫有些头疼。
自己忍了一个多小时，就这点收获？
如果上川没有撒谎的话，那说明调查教授的踪迹，难度比想象中还要大。
心中有些烦躁，陆枫找了个借口去上厕所。
然而还未等他起身，外面突然响起的噪音让他更加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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