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迷惑
全属性的提升令他身体各方面迅速提高，身体各项技能拔高到一个极其优秀的程度。
算不上什么人类极限，但比他十八岁天天锻炼的身体要强得多，现在应该和常去健身房的猛男一个级别。
身体各项的提高固然可喜，但对目前的他而言，有一点绝对是折磨。
那就是感知的提高！
忽然提升的感知令他受到了更多来自于感知扭曲的影响。
“淦！给我顶住！”
顾不及小腿的疼痛，陆枫咬紧牙关，整个人忽然倒向沙耶的床，蜷缩成一团，拼命抵御着四面八方涌入大脑的扭曲污秽的信息。
十多分钟后，双眼通红的陆枫把手伸向后背，那里已经被冷汗浸湿。
双手撑着床铺，一点点的起身下床。
坐在床头稍稍休息了一会，身体的疲惫很快便烟消云散，只是腿上的纱布似乎被崩开的伤口染红了一些，因为他能明显的看到颜色变化。
握紧拳头有慢慢松开，一口恶气还未吐出，就已经被他咽入腹中。
怪系统也没用，就算骂它也不会诈尸，那货就是个死程序，满足某种条件才会说话。
这波只能怪他大意了。
深呼吸三下，把手聚到面前用力握拳，感受着肌肉的力量，陆枫欣慰地点点头。
“体质变强也好，起码我的伤能快点恢复。”
稳稳地起身踩在地板上，拖鞋软糯的质感刺激着脚掌，天花板上的灯光将房间内的装饰映照得格外诡异。
皱了皱眉，初步适应环境刺激后，陆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点伤势虽然疼，但本质上并不算什么，唯一要注意的是不能沾水或者感染，不然伤口发脓就麻烦了。
拿出纱布和药物摆在桌上，伸手缓慢地解开纱布，忽然楼梯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不知道为什么，沙耶突然跑了上来，小手叉腰、心疼又有些责怪地看着他。
“究竟发生了什么？明明一直在叮嘱我，自己却毛手毛脚的。”
小手轻轻地拍掉陆枫解开纱布的手，沙耶极其轻柔地一点点解开，愣了一下之后把旧纱布放在一旁。
小心翼翼地拿着棉签给陆枫上药，谨慎地姿态仿佛是在担心有什么脏东西会碰到伤口。
谨慎地绑好纱布，沙耶擦掉额头的两粒汗珠，大功告成般拍了拍手。
“好啦！现在还疼吗？”
看着腿上小小的蝴蝶结，陆枫无奈地笑了笑。
“有沙耶的帮助，疼痛早就跑光了。”
“嘿嘿，我准备了午餐，该下去吃饭了。这些垃圾我帮你处理。”
像是帮助骨折病人一样，沙耶跑到陆枫身边试图把他搀扶起来，却被陆枫一只手按在头上，把她拦了下来。
“知道了，沙耶也要快点。”提醒一声，向着一楼走去。
拿出工具把房间地板简单打扫一编，沙耶伸手拿过那条旧纱布，纱布被她紧紧握在掌心，直到一分钟后沙耶才将其扔进垃圾袋里。
餐桌前，拿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刚刚吃了一丁点食物，陆枫就感受到了往常的数倍恶心。
缓了一会，继续吃下面前扭曲腐烂的食物。
收拾好房间的沙耶拿着垃圾袋从楼上走下，洗完小手，沙耶并没有和他一起吃饭，而是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吃饭。
“不准骗我，是不是变得更严重了。”
手上的动作忽然停顿，陆枫傻笑一声，随意地糊弄过去。
其他的事都好说，但系统的存在根本没法暴露，鬼知道系统会有哪些反制手段。
见陆枫敷衍了事，沙耶嘟着嘴哼了一声，闷闷不乐地跑上二楼。
总感觉沙耶变得有些奇怪了，难道真的意识到了什么吗？
放下手里的碗筷，陆枫头疼地向后靠去，目光发散地盯着爬满血肉、毛发、脏器的天花板，重重地叹息一声。
“我该怎么办呢？”
“悲剧与否由我来判定，这破系统还真是烦人。”
心中浮现出系统给予的提示，陆枫漫不经心地猜测着。
桌上的饭菜逐渐变凉，沙耶不在，陆枫也没什么心情去吃下本就令人作呕的食物。
把饭菜收好放进冰箱，走到楼梯前忽然停下脚步。
心情有些复杂，原先想好的一些话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妥，脑海中隐隐浮现出后退缓缓的念头。
“犹豫是最大的敌人吗？也对，我本就不是什么婆婆妈妈的人。”
如同拨云见雾一般，下定决心后稍微整理思路，陆枫来到了沙耶的房间。
咚咚咚！
一如既往的没有回应，但这一次门被沙耶反锁了。
继续敲门，同时呼喊着沙耶的名字，里面依旧没有丝毫反应。
沉默了一会，陆枫决定去房间拿备用钥匙。
虽然这么做不太好，但现在还是和沙耶说说好比较好。
打开房门，目光瞬间集中在床上的沙耶。
此时的她正安稳的熟睡着，柔和的表情就像是待在母亲的怀抱一样，丝毫不用担心外界的寒冷与危险。
“半个小时不见就睡着了？真不知道沙耶昨晚在搞些什么，估计是通宵了吧。”
叹了口气，原先做好的准备毫无用武之地，心情复杂的陆枫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
回到一楼，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扭曲却又熟悉的客厅，莫名的无聊和寂寞从胸中一点点涌现。
白天没有沙耶在他身边，听不到她的声音，实在是非常无趣。
坐了一会，忍受不了的陆枫拿出手机，拨通了肉铺老板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简单说了几句后，不紧不慢地出门，驾车前往约定的地点。
由于感知提高，外界对他的影响也变大了很多，但也还在承受范围之内。
而且没有沙耶的陪伴，在家一个人呆着还不如出来找点事情做。
第二十七章：逆推？
“陆枫先生，你可算是来了。”
市场外，和肉铺老板碰头后，对面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没有多说什么，陆枫递过去一个信封。
收下信封，心知肚明的肉铺老板笑呵呵的将其藏好，原先打算的诉苦顿时憋了回去。
“陆枫先生，请跟我来，我的小仓库离这里不算很远。”
市场中的铺位由其他人照看，成功拿到钱的肉铺老板并不急着回去。
两人同坐一辆车，开了十多分钟便来到一处紧闭的小仓库。
肉铺老板租的地方不算大，平时用来冷藏一些肉类，一般都是前几天从养殖场拿到货，宰杀后冷藏第二天售卖。
打开灯，两人绕过摆满冰柜的房间，一路来到了储物间。
一些杂乱的东西被挪到墙角，中间摆着一个大冰柜，冰柜附近则是一个个坚硬的铁笼。
发狂的怪鼠不断啃咬着牢笼，尖锐的摩擦声令人生出无数的鸡皮疙瘩。
走到铁笼前数了数，一共六只活的怪鼠，冰箱里则是四十多只怪鼠尸体。
也不知道是养殖场厂长不太给力，还是他扣留了不止一半的怪鼠。
“老板，这老鼠养起来的话，你觉得怎么样？”
拍了拍铁笼，笼中的怪鼠像是见了仇人一样，尖锐的毛发竖直起来，硕大的牙齿令人不寒而栗。
怪鼠拼命地撞击笼子，想要冲出来把陆枫咬死。
看到陆枫的动作，肉铺老板吓了一跳，一想起这几天的经历就心有余悸。
“陆枫先生，这老鼠实在是凶得奇怪。而且这老鼠居然特别爱吃肉，只有饿得受不了，才会去碰那些玉米。”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几天这些老鼠，已经吃掉了和他们自身差不多重的肉。”
眼神一寒，陆枫若有所思地看着嚎叫的怪鼠。
这货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这里是科幻世界，这些老鼠是某实验室变异种？上演一出鼠潮毁灭人类？
反正要说是自然进化，他是绝对不相信的。
“吃得多无所谓，你认为这些老鼠能养殖吗？之后我想养一些试试。”
“这...饲养有难度。”
“只要结果让我满意，我可以加钱。”
“陆枫先生，合作愉快！”
有了几次合作经验，大家都知道对方的话外音，随意的言语交锋便敲定了一场交易。
“对了，能给我拿一点肉吗？我要看看这些小家伙有多凶。”
他虽然被狠狠地咬了一口，但还没见过怪鼠进食，因此有些好奇。
用刀切出一条肉条，钓鱼似的放进笼子中。
闻到了肉的气息，怪鼠瞬间扑了过来，牙齿狠狠地咬住肉条，还未等陆枫戏耍一番，肉...断了。
看着老鼠迅速将肉啃食成肉末，陆枫有些庆幸之前动手及时。
不然想想那副血腥画面，他就觉得格外瘆人。
“这个地方似乎不够，如果合作的话，希望你能找到个更合适的地方。”
这里只是个临时场所，但之后养怪鼠的话，这里不是个适宜的地方。
其实他来养殖是最好的选择，但他可不想每天到处跑，至于养在家里，想都别想！
和老板商谈好一些细节，两人回到了市场。
老板继续去店铺，陆枫则是驾车去了家人少的超市，买了些东西后便回家了。
本想去医院一趟，看看上川那边有没有好消息，但没想到他居然没接电话，想必是在忙些什么。
外出浪了一圈，回家时本想喊一声“我回来了！”，却想起沙耶应该在睡觉，只好把这个小习惯给忍住。
空荡的家里没有一丝温暖，来回走了一圈，最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随意地拿出一本书翻看，扭曲的字体读起来有些别扭，但并不影响他理解书中的内容。
如今的情况基本上是人类、也就是怪物对他的理智影响最大，然后是周围血肉构成的环境，其次是图画、倒影一类的，文字反倒是影响程度比较低的。
简单说就是和人接触越多，san值掉得越快。
哪怕是现在的他，都只有磕了药才能前往人流密集的地方。
阅读着毫无意义的书籍，借此打发掉无趣的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陆枫烦躁地把书扔到一旁，整个人倒向自己的血肉大床。
闭上双眼，看书消耗了不少精力的陆枫打算小憩一会，但还没等他睡着，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走廊上的脚步声让他心中一喜。
“沙耶，你起床了？”
房门被打开，面带绯红，忸怩不安的沙耶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来。
墨绿的眼瞳无处安放似的，在房间各处来回扫视，唯独不敢直视陆枫的眼神。
起身走向傻站在门口的沙耶，陆枫疑惑地看着非常奇怪的沙耶。
“怎么了？我房间有什么奇怪的吗？”
没有任何回应，沙耶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奇怪的模样令陆枫更加摸不着头脑。
忽然间，沙耶向前走了一步，纤细的手臂伸向陆枫，紧紧地把他抱住。
小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整张脸彻底埋在了他的胸口，小心翼翼地享受着温暖，同时聆听着逐渐变快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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