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971章

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全副武装的风神之子,以及只持有一根战棍的难敌。

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展现过自己力量的特A级从者,以及至今为止都是搞笑役的屑。

嘶吼着,咆哮着,互相冲突的两人最初的战况是【势均力敌】。

塞雷谢拉和阿尤丝看着眼前的战斗,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着,但却还是目不转睛的直视着两个男人那毫无意义的互殴。

“lancer?”看着在和怖军的交战中处于势均力敌的状态的怖军, 塞雷谢拉下意识的说道,“你怎么了,对付这种人……!”

“你可别误会了啊,御主。”

怖军回应道。

“那家伙虽然是个性格恶劣至极,不正经而且超级离谱的混账东西……德罗纳老师,大力罗摩和奎师那都承认。他在棍术方面是无与伦比的战士,有着货真价实的强大--不过,前提是【除我以外】就是了!!”

“你的这方面,真是让本大爷不爽到了极点啊!!”

赤色的战棍和缠绕神风的旗枪再次碰撞在一起,发出响彻战场的清脆鸣动。

在这同时,直视着自己从者的互相争斗的两位御主,在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握紧了拳头,就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

说起来,还有一件要紧事。”

立香说道,在这同时看向拉尼XⅡ。

“拉尼XⅡ小姐,你之前不是说过除了我们以外还有一个人被虚数罗针内界的启动卷进来了吗?那个人是?”

“lancer的御主, 塞雷谢拉。她在作为A I的同时, 内部混杂了一部分迦勒底职员·【塞雷谢拉·艾尔隆】的概念。因为她在虚数罗针内界正式启动的同时, 运气不好地接触了paper·moon。

说到这儿的拉尼XⅡ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这么说道。

-也可以说是【所有AI御主】吧。”

“......欸?”

“你应该有察觉到吧?藤丸立香。”拉尼XⅡ说道,,“这场圣杯战争的所有御主都拥有着过于明确的【意义】,明确到不像是一个从一开始就只是用来伪装的计划。”

“这……”.?回想着在这场AI圣杯战争中所经历的一切,立香不由点了点头,“似乎,确实是这样?”

“因为他们确实有【意义】,虽然是这一轮中不需要的【意义】。”

拉尼XⅡ说道。

“【一周目】,你们似乎是这么称呼那段因为没有意义,所以反而在宇宙中四处倾泻的情报的吧?这一次AI圣杯战争的人选,和【一周目】一模一样—-我本来没这个打算,因为没有必要。”

“......没有,必要?”

“啊,这也是让你发怒的其中一个要素吧?”拉尼XⅡ说道,“圣杯战争对我的计划来说不重要,所以我一开始其实是打算用货真价实的随机数发生器来构筑御主和从者的关系的。但因为塞雷谢拉·艾尔隆不小心混进来了的关系, 其他人也不得不按照一周目的规格来了……不, 准确的说, 他们作为alter·ego的深度比一周目更深。”

说着,拉尼XⅡ看向阿尤丝。

“修理部的首席AI,阿尤丝--阿尤丝·杜莎罗虽然本人没意识到的样子, 但她已经叫过berserker不止一次【笨蛋大哥】了吧?这一点就是证据。如果只有一周目等级的深度的话, 她应该不会有这种碎片露出来才是。

以及莱诺尔·古辛,你同样也意识到了吧?”

“啊,确实。一开始我还疑惑【为什么会这么快地意识到】,原来只是单纯的意外吗?”

“受到杜尔伽干涉的佐尔根·玛利奇不得不变貌为间桐脏砚,连名字也特意换掉的原因也是如此--佐尔根·玛奇里明确拒绝了复活,所以只能换成间桐脏砚,大概是这样吧。”

拉尼XⅡ说道。

“因为塞雷谢拉·艾尔隆的混入,其他AI御主也不得不大幅度混入明确的要素。to【佐尔根·玛奇里】的要素是从迦勒底在第二伦敦特异点遭遇的【佐尔根·玛奇里·巴巴托斯】的概念上抽出的;【【樱】是从杜尔伽的凭依体,同时

也是迦摩的凭依体的少女身上抽出的;【莱诺尔·古辛】的来源是你们迦勒底很熟悉的【雷夫·莱诺尔·弗劳洛斯】,而最后的阿尤丝·杜莎罗……”

说着,拉尼XⅡ看向正在和怖军战斗的难敌。

“-是从难敌的灵基内部抽出的,持国百子的第一百零一子,他们的妹妹【阿尤丝·杜莎罗】。”

“持国百子是【从同一块肉中诞生的】,所以难敌一人的灵基同样等同于101人的灵基吗?”

西翁推测道,

“不过,随机数发生器原来一点都不随机啊,我还以为AI不会说谎。99

“我没有说谎。”拉尼XⅡ说道“我只是没说实话而已。

“......一个灵基里包含了一百零一人……我还以为难敌的宝具是低配的【王之军势】,原来是高配的【妄想幻想】吗?”

穿越者少女这么说道。

在这同时,立香想起了两件事。

其一是难敌一直在寻找某个【女性】的事,其二则是之前被难敌的宝具召唤出来的持国百子们,在看到阿尤丝的时候突然开始耍帅的事

一百零一个兄弟姐妹本来都是待在难敌的灵基里的,唯一且最小的妹妹却因为被【抽出】所以不见了。在这种情况下,难敌这个大哥会急得到处找实在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而在自己唯一的妹妹面前,合计一百人的笨蛋兄长会想要耍帅,同样也只是理所当然的事而已。

“我早就说了吧?”迦摩说道,“那个白痴在找的爱就在他身边,他好像完全没听-不过这关我一个罢工了的爱神有什么关系呢?”

“......但是,我还是无法理解。”

拉尼XⅡ说道。

“为什么事态会发展成现在这样?【藤丸立香增值计划】的败因我多少有些理解了,但除此之外的部分我果然还是不懂。

“......这只是我的个人见解。”

西翁在这时出声说道。

“将着眼点放在alter·ego上或许算不上坏事, 就算只是从增加战力的角度考虑, 增加足以参与艰难战斗的高等从者也不是糟糕的事-不过,你忽视了最关键的要素,却过于重视了最单纯的要素。

“你是说,【【感情】吗?”

“没错,不应该将着眼点放在【数量】上。英灵也好人类也好,不是由单一的方向性堆叠而成,而是由无数的方向性复合而成。所谓的感情,本身就是拥有力量的。

“......那, 为什么alter·ego这种额外职介会存在呢?”

-因为也有【只有这样】才能做到的事吧。”一直目视着战场的立香这么说道。

听到这句话,拉尼XⅡ就好像终于理解了什么一样,喃喃自语地念着【是这样啊】

作为心怀某种【感情】而被创造出来的事物,他们的意义、价值,能做到的事。朝反方向看,则是他们的悲哀、罪孽,可怕之处。归根到底-就是alter·ego这一存在的,,【意义】。'

思考着这些,拉尼XⅡ又自言自语了一次【是这样啊】。

与此同时,难敌和怖军的互殴似乎也接近了尾声。

“......虽然对艾尔隆小姐稍微有些抱歉。”

立香这么说着,抬起头,喊道,

“阿尤丝!用吧!!那是你的了——把你现在最想说的话,喊出来!!”

阿尤丝下意识看了立香一眼。

接着她握紧拳头,举起手一-在她手背上,还残留着一划令咒。

第33章在结局之后的笨蛋们

■【维持部】·塞雷谢拉

手里的武器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难敌和怖军握紧拳头,拼了命地榨出自己的力气,砸在对方身上。

在这同时,看着怖军的塞雷谢拉不由开始了思考。

或者说,第一次开始思考。

—或许现在才开始思考已经有些晚了也说不定。'

塞雷谢拉想到。

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而战】的呢?

这场战斗没有意义,这是塞雷谢拉早就知道的事。

但是,立香和杜尔伽的那场互殴,又有什么意义吗?

答案,同样是【没意义】。

虽然没意义,但这份无意义本身是有意义的——所以,自己呢?

赢了这场战斗能够代表什么呢?

输了这场战斗又能代表什么呢?

这些,塞雷谢拉全都不知道。但是,看见怖军和难敌向着对方走去的那一幕,她却不由自主的选择了支持怖军,希望他能和难敌好好打上一场。

这种冲动,究竟代表了什么呢?

塞雷谢拉想起了立香就在刚才说的话。

【看到这样的笨蛋,让他们打就对了。】

那个孩子理解了这份无意义的意义,她似乎总是貳令贰尔3衣伞球吧2er能看见所有人都看不见的东西。

哪怕一切结束也会行动起来的理由,那份理由或许就是两人真正想到的东西吧。

那么,选择了站在这里的自己的愿望,又是什么呢?

自己怀揣着【罪恶感】。

不,应该说迦勒底的所有人其实都抱有【罪恶感】。

在第二特异点,那时还是迦勒底唯一的御主的藤丸立香,被自称所罗门王的存在挖出心脏的那一瞬间。即使立香依靠如同奇迹一般的手段复活,那个瞬间还是在迦勒底剩下来的人心中留下了巨大的爪痕。

一般来说,这爪痕迟早会愈合吧。毕竟谁都没有死去,魔术师这种存在又多少有些偏离正常人的价值观。

但是。

但是……

在那个少女站在所有绝望的迦勒底职员面前展现意志和愤怒的时候,在那个少女在所有人都几乎要放弃的地方向前奔跑的时候。

并不是迦勒底保护着那个少女,而是迦勒底依赖那个少女而继续存在着。这是只有那个少女自己不承认的,迦勒底所有人都认同了的事实。

那一天刻下的爪痕,已经永远也无法愈合了

对于拥有如同绝对记忆一般的能力的塞雷谢拉,就更是如此了。

那个少女越是耀眼,这份罪恶感就越是堆积,越是膨胀。因为什么都记得,所以就连想要忽视都做不到。

那么,永远记住这份罪恶感就是自己的愿望吗?

…一定,不是这样。

这份罪恶感的彼方,存在于那里的答案。

塞雷谢拉想到。

自己所期盼的,所祈求的,一定是那个。

自己想要的东西是

【赎罪】。

希望无能为力的自己,能够找出与这份罪孽相对的【某种东西】。

那么,该怎么做?

塞雷谢拉知道答案。

那位身披神风的大英雄,已经将答案告诉了自己。

【由自己的心决定】。

“......是,这样啊。”

这个想法可能只是自以为是、一相情愿、情绪使然。可能,没有任何意义地存在。

即使如此。

即使,如此

于是,塞雷谢拉在这场圣杯战争中,第一次发出了属于【御主】的声音。

■【修理部】·阿尤丝·■■■

——试问。

我是,什么人?

究竟是什么时候意识到的呢?还是说,其实从一开始自己就已经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