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944章

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在立香一行和为了自己的目的主动找上门的怖军开战的同时,带着高长恭的莱诺尔正站在远处某个可以将高架桥上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的位置,看着正在进行的这场斗争。

“那是是…...L·哎呀,那不是我家的小子嘛。

在看见躲在自己电摩后面的拉尼T的时候,莱诺尔不由露出很感兴趣的表情这么说道。

“未来的走向还是模糊不清,这样的展开会引导的未来是…嗯, 大概懂了。Rider。”

“是。”

“我们也该过去了了。”莱诺尔说道“为了正扑面而来的未来。”

“......您究竟,看到了什么呢?”

“哦呀?想知道吗?”

“......不,是我失言了。”高长恭迅速低下头说道,“我只是一

“好,暂停。”

莱诺尔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啊……嘛,我可没说不让你问。不过还是先等等吧,我现在也暂时还看不清全部的展开。等到未来清晰可见的时候,你就算不问我也会告诉你的。”

“是。?

-就结果论来说,这场战斗本身【没什么意义】。

怖军这么想到

为了让塞雷谢拉露出笑容,对这个愿望来说,这场战斗是有必要的吗?还是没必要的呢?

怖军其实也不知道

也就是所谓的【或许如此,又或许并非如此】。

处理没处理过的食材就是这个样子,一切都只是走一步看一步。不过

这里,就仅仅作为【战士】,来评价这场由自己找碴为源头展开的冲突吧。

‘真是畅快。'

怖军想到。

和怀抱着什么意志战斗的时候不同,和为了单纯地打倒敌人而以血染血的战斗不同

怖军感觉自己就好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自己都已经将其遗忘的时光里。

和诸多战斗比起来,和眼前这些少女的战斗有什么不同吗?居然能让自己产生畅快的感觉。

比如说,敌人是难得一见的,无论胜败都能成为荣耀的强敌?

并非如此。

怖军并不是在小看对手,但他也看得出来立香一行此时其实处于燃料不足的状态。他们是在这之前进行了一场苦战吗?燃料不足的他们其实正处于极度的弱化状态。

又或者,这场战斗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一一同样,并非如此。

刚才就已经说过了,这场战斗视情况而言,可能什么意义都没有。

怖军很快就想到了答案。

是因为立香在开战的瞬间说的那句话。

‘......没错,一切其实都很单纯啊,御主。真正困住你的不是罪恶感,只要意识到这一点,一切都能在瞬间解决。’

怖军想到。

你只是,不想再增加了而已……我应该早点察觉到才对。

这么说着,看着正在和自己交战的立香一行。笑起来的怖军举起那夸张的长枪,向少女们所在的方向挥动兵刃

迦摩在跑起来的同时,不断向怖军射出箭矢

迦摩不愧是以弓箭作为象征的女神,她所射出的箭矢在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乍一看就好像是密集的跟踪导弹一样。但这些箭矢却没能对怖军造成什么伤害,被怖军全部挡了下来。

怖军很强。

并不需要欸外加装什么修饰词的,单纯的很强。

力气很大,靠着作为风神之子的力量使得速度也很快。虽然手中的兵器巨大到让人光是看着就觉得用起来不方便的地步,但怖军却能熟练且灵巧地操纵这巨大的武器。

怖军的武器上缠绕着一条风之龙。

在怖军发起攻击的同时,这条风之龙也会辅助怖军进行攻击。在怖军本人的武艺和风之龙的配合下,他战斗的姿态几乎可以说是无破绽

‘......啧,燃料完全不够…都是那个超级大笨蛋女神的错。

迦摩想到。

如果不是迦梨突然冒出来, 迦摩现在还保留着虽然说不上大量, 但数量绝对不少的Rani ment。怎么会出现现在这种, 战斗的时候因为燃料不够打不出输出的问题?

缠绕在长枪上的风之龙对迦摩吐出吐息,迦摩迅速飞身退到风之龙吐息的攻击范围之外。但怖军的长枪谁知袭来,他运用长枪的方式比起在用枪反而更像是在用巨大又夸张的大剑。

迦摩没有第一时间闪避,转而拉动弓弦一口气连续射出数支箭矢。这些箭矢有的飞向怖军被怖军挥动长枪挡开,有的落在怖军周围的地面,并在下一刻化作种子变成藤蔓缠住了怖军的双腿。在迦摩被怖军的攻击命中前,先一步限制住了怖军的行动。

在怖军双腿被缠住的瞬间,迦摩立刻拉开花之弓射出箭矢。同时操纵身后的伐折罗高速旋转,将其化作巨大的圆锯砍向怖军。

面对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威胁,被这些威胁包围的怖军只是举起长枪,将其猛地向地上一砸。

暴风以长枪为中心向四周爆发,迦摩制造的花和藤蔓在瞬间被撕裂,箭矢被吹飞。而紧随其后的伐折罗,也被瞬间挣脱束缚的怖军挥动长枪直接轰飞。

就在重获自由的怖军准备继续向迦摩发起攻击的时候,场上突然响起了大型枪械的轰鸣声。

这声音的来源不用说, 自然是掏出烧却死的立香。她扣动扳机让子弹精准地飞向怖军, 并且每一颗子弹都是冲着怖军身上的薄弱点去的, 就好像怖军身上那些可以说是弱点的位置上都挂上了吸引子弹的debuff一样。

“—是你吗?!”

在抵挡子弹构成的弹幕的同时,怖军看着西翁,说道。

他在瞬间就明白了这些子弹准的不正常的原因, 西翁在从开战开始就一直在观察、扫描怖军, 她现在甚至已经可以做到几乎完全预测此时此刻的怖军行动的地步了。在她的引导下, 立香的每一枚子弹都可以说是挂上了必中的buff

抓住机会,迦摩操纵伐折罗高速旋转向怖军砸了过去,并第一次让怖军在这场战斗中留下了伤口。在这同时,迦摩出声发问

“虽然那个笨蛋好像没意见的样子,但我对你这种打过来的同时给个【这是我的愿望】的理由的类型还满不爽的一一你的愿望究竟是什么?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在这里和我们战斗的?信了那个大笨蛋女神那【立香的存在对世界的根基有着过度动摇】的说辞?还是这么想要圣杯?

“我对圣杯没兴趣!

怖军毫不犹豫地喊道

“世界会怎么样,也和我无关!”

听到这话,穿越者少女不由眨了眨眼,接着露出了悲愤的表情。

“难道没有一个人对圣杯有兴趣吗?!天草除外。经典场杯战的大家伙其实都不想要圣杯,难道也是传统吗?!天草除外。

想必这也是末法之世2仪陕吾七疚刘彡倭的一个侧面。

所以,【正常的圣杯战争】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在这同时,迦摩也在继续对怖军进行发问。

“那是为了什么?你的愿望是什么!!!

“想要让人想起、注意到自己忘记的东西,需要的是巨大的冲击,以及单纯的机缘巧合。答案就近在眼前,正因为如此人们不得不自己思考。”

怖军说道。

“我的愿望,是让我的御主由衷的露出笑容,仅此而已!!77

立香的子弹在这时冲着怖军身上的弱点射出,迦摩也抓住机会对怖军身上那些相当明显的脆弱之处射出箭矢。箭矢和子弹这次构成了三百六十度的包围网,眼看着就要将怖军围困。

就在这时,怖军突然发出了呐喊。

要让穿越者少女来说明的话,看起?wi灵医?奇*?是捂韭D司就芭来就像是什么赛亚人准备变成超级赛亚人一样。

在怖军呐喊的同时,他身上突然发出了金色的光。在金色的光散去后,怖军已经穿上了一身看似黄金的盔甲。立香和迦摩的远程攻击撞在黄金的盔甲上,就好像是乒乓球砸在了实心墙上一样没能造成任何形式的影响

“......都到这时候了,居然还拿得出新宝具?!”

迦摩忍不住这么说道。

不过,怖军想到。在这时候拿出盔甲,其实并不是为了【新宝具】。

要说的话,只是为了把某个自己捆住了自己的“哲学家”,稍稍拖到室外让她看看太阳而已。

■虚数罗针内界·维持部

塞雷谢拉突然感觉到了Rani ment的大幅度消耗

“这是……Lancer在战斗吗?和谁?

她自言自语着,在向室外走去的同时,利用类似共感的原理让自己可以看见怖军看着的景色。

但在看见金色的瞬间,她的动作突然停滞住了。

“assassin的……御主?藤丸……立香?”

居剧烈的罪恶感,以及伴随着罪恶感的剧痛涌了上来,让迦摩控制不住地跪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

她自言自语着,想到

为什么怖军会和立香一行开战?是因为他渴望着圣杯战争的胜利,所以擅自行动了吗?

塞雷谢拉摇了摇头,她本能地觉得并非如此。

那么,怖军究竟是在为了什么而战斗?

罪恶感还在涌出,塞雷谢拉抓住自己的胸口,暂时忽视了这个问题

正因为和怖军战斗的是立香,所以比起【怖军究竟打算做什么】,对此刻的塞雷谢拉来说,还有个或许有些阴暗但更加重要的问题。

即使隔着遥远的距离,塞雷谢拉也看得出来立香一行的状态并不算好。

假如,只是假如——假如立香在这里消失了,自己的罪恶感会一起消失吗?

又或者……

括捂着胸口半跪在地上,一直维持着【什么都不做】的状态的塞雷谢拉,第一次产生了一个单纯,若是什么都不做就绝对无法解答的问题。

“我究竟……在期望什么?

第6章车轮的前方

■虚数罗针内界

“---差不多是时候了,让我们稍微来演一演丑角吧。”

【他】这么说着,做出了行动。

在披上黄金盔甲的瞬间,怖军的力量再一次爆发性地提升。

——迦摩搞错了一件事。

虽然她说怖军的盔甲是【新宝具】,但其实并非如此。

宝具名为【风神之子, 在此(Maruti Vayu putra) 】, 既是【对人】宝具, 也是【对军】宝具——这里的【对人】, 指的其实是怖军自身。

怖军能够通过自己手中那父亲赐予的长枪,那支白色的旗枪为媒介,将寄宿于自身内部的神性活性化,并爆发性地引出。

掀起风神伐由的暴风,将其压缩并披挂与身压缩至化作实体的神风,这就是怖军身上所披挂的黄金盔甲的真面目。

身披盔甲的怖军不仅筋力和敏捷属性会在神风的作用下爆发性的提高,而且因为盔甲本身是高度压缩的神风的关系,在身披盔甲时怖军几乎完全免疫飞行道具的伤害。

—无论是立香的子弹,还是迦摩的箭。

撕裂大气的箭矢和超音速的弹丸在触及怖军盔甲的时候就像是撞上了开放世界游戏的空气墙一样,随着怖军的移动而被弹飞,粉碎。想要打倒怖军,似乎只能依靠接近战。

但是。

怖军本身作为从者的规格相当之高, 持有的职介也是作为上三骑的lancer。他的筋力、耐久、敏捷属性无一不在A级以上, 筋力和敏捷更是高达A+。并且在这场A I圣杯战争中, 他是参与战斗最少的从者。

在这场所有人的资源都有限,只能缓慢积蓄资源的圣杯战争里。【参与战斗最少】这句话换个方向来说,就是【持有的资源最多】。

和资源处于不足状态,没法完全发挥出自己所拥有的力量的立香一行不同,怖军所积蓄的资源甚至足以让他在不短的时间里都能以几乎可以说是挥霍的姿态全力施为。

—所有的战斗方针,都能用一句话来进行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