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侧面?'
想到这儿的立香脑袋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等等……比起从者,这个系统不是更像……阿赖耶?'
■■
时间是立香被热爱生命的巨人,也就是我们让人敬爱的巨鲨天王附身的不久之前。
—这种话当然是玩笑话。
“御主?”
听到迦摩呼唤自己的声音,在不久之前的一瞬间突然走神——起码在迦摩看来是突然走神的立香回过了神。
“你怎么了?之前说的头晕?”
“......不,那倒不是,头晕暂时没有复发。只是,怎么说呢……”少女露出带着些许尴尬的苦笑这么说道,“就是突然稍微有点理解谜语人的立场了……”
毕竟,有些时候就算想到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述出来,甚至存在着连自己到底想到了什么都搞不清楚的可能性——立香这么想到。
如果连自己说的话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那么说出来的话自然也只会是谜语了。这么说来,部分谜语人或许还是可以原谅的
“-不过我还是讨厌谜语人。”
毕竟,大部分谜语人说谜语的原因可不是什么不可抗力。
“......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一旁的迦摩忍不住吐槽道。
……奇怪
这是怎回事?为何像是个常识人一样在吐槽的人会是迦摩?哦哦,佛陀啊,你闭上眼了吗!!
不用多说,这当然也是蘑法之世的一个侧面。
“嗯,和我的计算一致。”
‘—引邻印祁玖师?疤-所以你算了个什么东西!!”
关于自己到底说了几次这句话这种事,迦摩已经懒得去计算了。有句话说得好,习惯成自然。
“说真的,御主你没事吧?”
看着立香,迦摩没有用那直白的说有点像是雌小鬼的,就好像是在专门引诱人一样的声音,而是带着单纯的担心说道。
“虽然你表现的很正常,但你脸色看起来有点难看欸。身体没问题吗?可别再像刚才那样自己莽上去了。”
“所以说安心啦,我很听劝的,大概(小声)。”
穿越者少女微笑着说道。
“脸色难看也只是因为奇怪的头晕……很明显吗?”
“我可是爱神以及欲之魔王,为什么你会觉得自己那人类等级的伪装能骗得过我?”
听到迦摩以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来的这句话,一旁的西翁看向她眨了眨眼。
“真意外,这可不在计算之中。”
—你这突然冒出来的新角色就是想打架是吧?!”
“Report(报告) , 前方转角处再次发现大量同型机反应。”
跟着跑的拉尼R在这时出声说道。
在她说这句话的同时,立香等人也听到了金属互相以超高速碰撞的声音。那毫无疑问是超越人智的存在以超越常理的速度,互相抱着杀意互殴所制造出的响动。
“听起来是场颇为激烈的对决呢。”
迦摩这么说道
“好吵。”
“有一说一,听这动静感觉不如……”
穿越者少女差点下意识的嘴瓢,她连忙咳嗽了两声制住自己的思维发散。
“拉尼R你先后退吧,我们悄悄地过去见机行事……对了,你除了同型机的人数外,还能感觉到什么吗?”
“报告,似乎有众多伤员,无法动弹。另外,相当于我们治疗型AI的首席、队长的人物也在该处。”
“相当于?”
一旁的西翁出声问道。
“这说话方式还真奇怪,莫非不是真正的队长?”
“解答,在当前状况下她是队长。同时,她还拥有扩张后的其他定义。我推荐你们用追加的职责来称呼她——称她为【御主】。”
“......御,主?”
穿越者少女下意识将从拉尼R口中吐出的,自己已经听习惯了的名词重复了一遍。
她在这一瞬间,突然明白了在这个概念空间里到底有什么事在发生。
如果是在刚穿越的时候的话,自己或许会感到兴奋……但绝对不会高兴吧。而此时此刻的穿越者少女,就连兴奋感都不是很多了。
色不会感到高兴,因为有无可奈何的不幸将会发生。
而之所以会感到兴奋,是因为在少女穿越之前,说起型月的话就一定会提到这个——毕竟月姬的动画做的不怎么样,所以有些半过气了
“——是圣杯战争啊。”
穿越者少女小声自言自语道。
■□
位于平面之月内部的概念世界。
或许这个世界的其他地方有着不一样的风景,但起码立香一行人此刻所处的这座城市,可以称得上是【未来风】。
在这座未来风的城市中,有两个和这座城市格格不入,甚至可以称之为异形的人存在,正在战斗着
这里说的当然不是那些触手怪物。
要说为何的话,那是因为那些触手怪和其中一名“异形”,在本质上是【一体】的。
异形的其中一人身穿黄金的盔甲,手持赤红的战棍。另一人则身披白银的甲胄,手持白银的长剑。
虽然这句话在圣杯战争,或者说任何一种形式的从者战中都是已经听的人耳朵起茧的废话。但若要准确描述二者的战斗,那么似乎除了这句话外也找不到其他更适合的话语。
—宛若神话时代的再演。
地面随着每一次踏足而碎裂,墙体随着每一次交锋而损毁。仅仅是两个个体的战斗,却如同两支全副武装的二战军队展开正面的冲突和对垒一样。
就结果论来说,如果只论【武艺】的话,是持棍者的胜利。
虽然从身上的盔甲、服饰以及装饰来看,持棍者生前必然处于统治者的立场。但从他挥动兵刃的轨迹,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他是一位合格的战士。
与之相对的,持剑的异形虽然无论是盔甲还是剑刃看起来都是身经百战的法兰西骑士,但挥动剑刃的轨迹却突出一个毫无章法。
从他握剑的姿势来看,他并不是不懂剑术之人。但他的挥剑却甚至比不过鹦鹉学舌的幼童,就像是自己舍弃了自己的剑术。
从这角度来看,似乎无论如何都会是持棍者的优势——但是,并非如此。
持棍者处于劣势之中,虽然这劣势称不上全面。如果就让这场战斗这么自顾自的继续下去,那么持棍者的落败几乎可以说是理所当然。
武技上处于优势的持棍者落入劣势的原因,并非是周围的触手怪物——虽然不能说完全不是。
他落入劣势的原因相当单纯——因为对手【很强】
强的不是技术,不是意志,不是人格。没有任何代指,单纯的,相当单纯的——对手很强。
是魔力,也就是资源(燃料)的不足引发地绝对差距。
“啊~不行了,饿着肚子提不起力气,直白的说也没有干劲。”
持棍者挥动手中战棍勉强逼开持剑者,在有意无意地挡在自己御主前方的同时,以相当破坏他在战斗中展现的战士风范的语气这么说道。
即使是再优秀的从者,若是没有足够的资源的话就没法发挥全部的力量。与之相对的,无论是多么弱小的从者,若是有足够的资源挥霍的话那么多少也能做出一番大事业。
从这个角度来说【圣杯战争】确实很符合【战争】的定番,后勤的优秀与否能够极大的决定战斗的胜负。
“老实说,真想要美女的声援什么的。”
“我说,你多少加把劲啦!”
从持棍者身后走出的女性,虽然身上自古以来被当作母性象征的某物多少有些薄弱到不存在,但确实称得上美女的少女出声说道。
“我在为你声援不是吗!?”
听到少女的话,持棍者露出了一副说是【嫌弃】的话似乎有些太过沉重,某种意义上来说充斥着怜悯之情的眼神。
“我以前就说过了,你啊,性感之类的要素完全不够,不能再符合本大爷的喜好一点吗?”
就在这瞬间,持剑者那充斥着蛮力的剑刃一闪而过。
持棍者虽然在和自己身后的少女斗嘴,但还是在瞬间便察觉到了这虽然毫无章法,但足够强的一闪。顺手护住身后的少女,游刃有余地闪过了持剑者的这一击。
性格或是人品什么的暂且不论,无论如何,持棍者看起来确实是一位优秀的战士。
这一点,持剑者似乎也是这么认为的。
“虽然态度轻浮,你这男人看来还是对自己的实力挺有自信的。”
不仅是外貌,持剑者就连措辞都如同高雅的法兰西贵族。但若是仔细聆听的话,却能从他的话语中察觉到一丝被压抑的疯狂或者根本就没有被压抑。
“但我已经厌倦了和你之间无意义的舞蹈,也是时候让我的刀刃染上深红之色了吧。”
——这就是立香一行人悄悄靠近拉尼R口中的【转角处】后,最先看到的场景。
“好人吉尔?”
看到那白银的持剑者,曾在法兰西的特异点和生前的吉尔·德·雷相遇过的立香下意识自言自语道。
“......不对,本质不同吗?”
没什么证据,这只是单纯的【直觉】。
立香下意识的觉得这个看起来像是好人吉尔的吉尔,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会被从者们展开的神话大战第一时间吸引注意力,要说的话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厌恶着无可奈何的不幸的少女,依旧在下一瞬就看到了【那个】,因为少女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其当作单纯的背景忽视。
那是如同抓老鼠的猫一样四处追杀,但是就是不明确将猎物杀害的诸多触手怪物。以及遍体鳞伤的,虽然面无表情,但依旧在努力求生的拉尼R们。
从者的战斗怎么样都好……倒也,不能这么说。
但是,现在还有更需要做的事
穿越者少女这么想着,伸出了手。
ps:昨天晚上病倒了,现在脑袋还在疼。于是昨天就因为实在没力气没能更新,抱歉了。
最近这天气真的是莫名其妙到不知所谓,大家可得注意点,别生病了。
第9章兜兜转转后回到原点
■【穿越者】·藤丸立香
驱使邪魔的持剑者,似乎是吉尔·德·雷的某人
守护少女的持棍者,立香并不认识的某人。
正在对峙的两人在这瞬间,靠着自己那超越人类的感官在瞬间察觉到了,附近突然多出了并非拉尼R,也并非触手怪物的【声音】。
“是谁?!”
持剑之人厉声呵道,言谈举止果然很像是骑士贵族。
“呜哇,该死,是援军吗?那开溜——”
持棍之人毫不犹豫,当即就要准备逃跑……坏事干得太过干脆反而让人感到钦佩,指的想必就是现在这种情况吧。
“喂,一见面就开溜可不行!大家都还在呢!”
“关我什么事!弱者难逃一死,道理如此!这是无可奈何的!!”
被持棍者守护的少女和持棍者相当干脆的吵了起来,那架势如果硬要找个例子的话,那想必只能说是兄妹吵架。同时,起码外表上看起来仪表堂堂的持剑者也像是赞同持棍者的话一般笑了起来。
“桀桀桀,确实,这才是自然法则。弱者正应该献上鲜血与死亡。”
在这同时,周围的触手怪改变了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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