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804章

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奥斯曼狄斯沉默了下来。

在沉默了片刻后,奥斯曼狄斯转头看向尼托克丽丝。

“古老天空之女啊,汝又如何看待?”

“......恕我愚钝。”尼托克丽丝半跪在地上,低着头说道,“我在您面前并没有自称法老的资格,也……无法看见您看见的事物。能做到的事,就只有守护冥界之镜而已。”

“你还真是个过分守规矩的女人-那么,余换个问题好了。【过去、现在以及未来之王】,当那庞大的人之业终于诞生之时,你觉得迦勒底会怎么做?”

“我……并不清楚未来之王究竟是什么。”这么说着,尼托克丽丝的眼前瞬间闪过了立香和玛修的身影,“但是……我想,他们会战斗吧,即使毫无胜算。”

“看来女王交到了心仪的朋友啊。”奥斯曼狄斯再一次笑了起来,“战斗,战斗吗?狮子王是为自己的过错而战,圆桌是为了自己的罪孽而战,那么迦勒底又……尼托克丽丝,你就去化作试炼吧。”

“......遵命。”

下一刻,尼托克丽丝就从这个房间里消失了

奥斯曼狄斯在只剩下自己的房间里看着远处,笑出了声。

“让余见识一下你的做法吧,藤丸立香。”

■■

立香有提前预想过。

按照她这个穿越者对《苍银的碎片》的模糊记忆,拉美西斯二世的大神殿本身就是个可以自行产生神兽作为士兵的宇宙飞船。再考虑到拉美西斯二世本人的性格,立香有预想过去见奥斯曼狄斯的路上会遇到什么。

比如说成建制的宇宙斯芬克斯军团。

比如说各种埃及产的经典怪物。

比如大神殿本身的各种机关陷阱

一但是,立香一行一路上什么都没遇到。

大神殿里确实有看起来像是兵工厂的部分,但是根本就没有启动。

大神殿里确实有看起来就是防御陷阱的部分,但它们对立香一行完全是充耳不闻。

连有惊无险都算不上,根本就是无惊无险。

直到最后,立香一行人面前才终于出现了一个障碍那就是之前分开的尼托克丽丝。

“—我在一切开始之前,有一个非问不可的问题,尼托小姐。

立香并没有为突然出现的尼托克丽丝感到意外,而是这么问道。

“不管是好的方向还是坏的方向,奥斯曼狄斯真的有干劲吗?”

“......这可真是大不敬的问题啊,立香。”

尼托克丽丝回应道。

“法老奥斯曼狄斯怎么可能没有干劲?”

“那就好,所以【试炼】到最后就是尼托小姐?”

“没错,我就是【试炼】。”尼托克丽丝这么说着,抬起手杖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绝不能让法老奥斯曼狄斯的双耳听见无力之人的声音,就让彼此的思绪被尼罗河的波涛卷向远方吧!若想要到达奥斯曼狄斯的御前,那就跨过我的尸骸!!

“不干。”

“......欸?”

“我才不跨呢,我和小茄子,还有芙芙,还有大家都很喜欢尼托小姐啊?”

“......是勇者的话,这里就应该给出更加果断的回答才对吧?”

“我可是当过勇者的哦?挑战魔王,拯救世界的勇者,虽然小气鬼国王不给我圣剑。”

或许是因为见到了三藏也说不定,立香用带着些许怀念的语气,如此述说道。

“但结果我并不是勇者,只是迦勒底的御主。”

第39章冠位大哥哥故事会

■阿瓦隆·塔内

“一各位,来讲讲王的故事吧。”

高塔中的某人这么说着,合上了手中的书本。

某人的名字是梅林,只要踢起亚瑟王的话就不得不提到的大魔术师。

“没错,久违的,来讲讲王的故事吧。”

半梦魇的魔术师自言自语着,就好像是在和谁讲故事一样,虽然存在于这座高塔中的人始终都只有他自己。

“什么?你们已经听腻了?品鉴的够多了所以快端下去?别这么说嘛,我这个冠位花之大哥哥会很寂寞欸。”

稍稍停顿了一瞬,这个完全就是在自言自语的男人这么说着。

“而且……这次可是不一样的【王的故事】哦?没错,这次要说的不是小小的阿尔托莉雅从出生到死去的老故事,而是亚瑟王死后的故事。这个故事的开头……对了,就从墓碑开始吧。没错,这个世界上——”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一块墓碑。

一块就连存在还是不存在都是未知数,但总之就是存在着的墓碑。墓碑上没有铭刻墓主人的姓名,只是留着一句仔细想来其实相当莫名其妙的话。

话语的内容,是【过去以及未来之王长眠于此】。

墓碑是个相当奇妙的东西。

小小的一块石板,就囊括了墓中尸骸那漫长而短暂的一生。明明是和墓的主人那么息息相关的事物,却和墓的主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的,墓碑和死者无关。

墓碑也好,坟墓也好,悼念也好,这一切为了死者而存在的事物,都是和死者毫无关系的。因为死去的人已经死去了,留下的尸首就算是被丢进秽物之中,对前往彼岸的灵魂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埋葬也好,墓碑也好,悼念也好。这一切,都是为了活着的人而存在的。

为了让活着的人们能够继续前进,而存在的。

-那么,这块不知道存在与否的墓碑,又是为了谁而存在的呢?

来聊一聊传说故事吧。

谁都知道的传说,那鲜为人知的【后续】。

花了三次才总算将圣剑如王所言送还给湖中仙女的独臂骑士孤身一人在森林中走着,在精疲力竭的某一日看见了一座教堂。

那是一座奇怪的教堂。

没有修建通往外界地道路,孤零零地待在森林里。从那就好像凭空冒出来一样的选址来看,想必是理想乡的妖精们的产物吧。

骑士为了讨取一杯清水而走进教堂,却在那里看见了曾和自己同为圆桌骑士之人。

那是导致了圆桌分崩离析的骑士,和王妃私通而背叛了王的骑士。但同时也是王和叛逆的骑士开战的那一刻,第一时间赶来救援,却还是来迟一步的骑士。

骑士的名字是兰斯洛特,如今是这座教堂的主人。

“骑士对因为自己的背叛而分崩离析的圆桌是怎么看的呢?对曾经的同伴不断死去却自己独活的现状是怎么看的呢?”装模作样翻着书的梅林这么说着,露出了古怪但苦涩的笑容,“嘛,各位想必是都知道的吧。”

兰斯洛特想要赎罪

他希望王能裁断自己的罪孽,将自己处以极刑,男人只是期望着这个。他觉得只要自己得到了断罪,说不定圆桌就不会分崩离析了,说不定卡美洛就不会倒塌了,说不定崔斯坦就不会感慨着【王,不懂人心】而远离了。

结果,一切【说不定】都只是【说不定】而已,亚瑟王已经死了

所以兰斯洛特留在了这个教堂,他说教堂的后面是亚瑟王的墓。于是独臂的骑士也留了下来,之后就再没有关于这两人的故事了。

既然说到了崔斯坦,这位留下【王,不懂人心】的“千古名句”的骑士,他的故事又是如何结束的呢?

这似乎也是众所周知的故事。

金发的索伊德和白手的索伊德,在这两段感情中晕头转向的悲伤骑士被索伊德所毒杀。在生命的最后想要再见曾经爱人一面的崔斯坦希望船能挂起代表金发索伊德原谅他的白帆,但那白帆却因为白手索伊德的嫉妒而变作了黑帆

崔斯坦一直都在后悔。

在往后漫长的人生中,始终都在后悔。而随着他在人生的道路上前进,后悔的事也在不断增加。

如果白手索伊德的时候这样做的话,如果金发索伊德的时候那样做的话,如果……

如果,在离开卡美洛的时候,没有留下一句【王,不懂人心】的话

圆桌会分崩离析,是因为自己那不经大脑的妄语也说不定,崔斯坦始终抱着这种想法后悔着,就这么死去了。

“这只是两个【例子】。”

轻抚着书中的图像,梅林默默的继续在无人之地讲述着过去的故事,

“几乎每个圆桌骑士都是这样的,抱着强烈的后悔,想着【或许我那么做的话】迎来了终结。阿格规文是这样,高文是这样……对了,就连薇薇安也是这样。嗯?你问薇薇安是谁?这个啊,她就是湖中的仙女啊?虽然实际上是魔女就是了。”

稍稍停顿了一下,梅林继续出声道,

“对了,薇薇安还有一个名字你们一定听过——她叫摩根,摩根·勒菲。岛之王,湖之主,导致亚瑟王死亡的人,给予亚瑟王断钢之剑的人……对了,还是比谁都相信【亚瑟王终将复活】这种蠢事的狂信徒,盲目的黑色圣母。”

虽然现在死去了,但亚瑟王终有一日会复活,回到地上重新拯救万民。比谁都要相信这种单纯的传言的魔女成为了黑色的圣母,在许多地方展开了复活亚瑟王的计划,甚至不惜动用阿特拉斯院的智慧和力量。

即使她自己就是导致亚瑟王死亡的那个人。

结果,湖中的仙女透过湖面,又看见了什么样的世界呢?

魔女在森林的深处建起了教堂,一笔一画地在墓碑上刻下文字。她说【过去与未来之王长眠于此】,虽然没人知道她将尸骸带往了何处。

留在那里的教堂被湖之骑士发现,湖之骑士看着墓碑上的文字,说着【那我一定能在未来接受断罪吧】留了下来。

接着独臂的骑士到来了,但他只是守着墓碑而已,他说【王已经死去了,我陪伴到了临终】。

悲伤的骑士听说了关于墓碑上文字的传闻,但却只是继续活在自己的人生中。但他开始唱起了诗歌,唱的是曾经坐在圆桌边的日子。

而魔女继续自顾自地在世界上暴走着,认真的构建出了复活亚瑟王的理论,甚至为此建立了村庄。

白色的魔术师看着那【无罪之人方可通过】的咒言,感慨着自己的罪孽深重,走进了有进无出的高塔。

这一切在最后都消失了。

还留在原地的,只有那块刻着【过于与未来之王长眠于此】这种莫名其妙的文字的墓碑。

“嗯?你问薇薇安又杀又救的到底想要做什么?哈哈……我怎么知道?可怕的仙女大姐姐的想法,花之大哥哥是完全看不清楚呢。你问为什么突然开始讲这种不得要领的故事?这个嘛…”

梅林放下书,抬头望着天窗外的天空。

“你看,这毕竟是圣杯战争,总得聊点和愿望有关的话题吧?而且,听完这个故事后大家一定也知道【过去、现在以及未来之王】究竟是什么了吧?什么?【不知道】?【完全猜不出来】?【别把我当福尔摩斯】?那·…那我也不告诉你们。”

说着相当欠打的话,梅林毫不在意的直接原地躺了下来,向着窗外的天空伸出手。

“好啦,立香,你—”

■埃及·光辉大复合神殿

立香向着能够看见天空的窗户伸出手

光辉大复合神殿的窗户不是很多,毕竟这神殿的本质终究是金字塔。到处都是窗户的金字塔,除非有着超乎常人的想象力否则是想象不出来的吧

不过,立香倒也不是想要摸稀奇的窗户。

在被她的手掌触碰到的瞬间,停留在窗沿上,被尼托克丽丝的宝具所召唤的死者就这么毫无抵抗力的回到了死者的世界。

“......愿怜悯注视此灵魂。”

默默地念着悼词,立香在胸口画着十字的同时想起了曾经见过的格蕾。如果她见到尼托克丽丝的宝具的话会做出什么反应,想着这种事的穿越者少女忍不住苦笑着摇了摇头。

看着这一幕的尼托克丽丝眨了眨眼,像是发脾气了一样喊道,

“这…这算什么啦!!”

尼托克丽丝宣言让立香等人想要见到奥斯曼狄斯就要跨过自己的尸骸,并展开宝具【冥镜宝典】召唤出来自冥界的怪物向立香一行人发起攻击。

——这也就是三分钟之前的事

这三分钟里,立香正面迎着那些从镜子里钻出来的没有实体的死灵怨灵,念着洗礼咏唱的悼词在尼托克丽丝那慌张的眼神中直接撞了上去。并且就像是在玩节奏游戏一样,左拍一下右拍一下就直接正面突破了这一B++对军宝具。

而宝具召唤的死灵怨灵都被立香一个人突破的尼托克丽丝,就这么陷入了剩下来的其他所有人的包围圈中。

理所当然的事。

“这个……嘛, 毕竟我在教会实习过嘛。”立香露出尴尬的笑容, 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我好歹……也是有着【Chariot】这种代号的埋葬机关候补, 对死灵、死徒的人形战车……你看, 尼托小姐你的宝具效果是?”

“......映照出冥界或是暗黑异界的景色,打开冥界的大门放出异界的异形咒杀敌人….”

所谓冥界的异形,说白了就是那些冥界的怪物。冥界中其实也存在拥有实体的怪物,但尼托克丽丝为了弥补双方【数量】的差距,召唤来的恰好是大量的灵体。

—结果,就理所当然地变成这种展开了。

“这就是所谓的相性克制啦,别在意别在意。”

立香用尽可能柔和的声音安慰到,尼托克丽丝的脸则越来越红。在立香像是追泡泡的小孩子一样突破自己宝具的现在,开战前说的那些话全数立刻变成了尼托克丽丝的黑历史。